第138章 第一廿八章 藍裘虯(1 / 1)
一刻間後。
戰鬥打響了。
不過麼,打響戰鬥的,不是什麼鯊魚和章魚,而是拿著魚竿的人。
只見他在海里丟擲帶著勾的魚線,魚鉤正中章魚的一根觸手上。
隨即用力揮舞。
在如此巨力下,章魚吃痛,而隨著那個方向而遊動。
凌楓羽至今不明白,為何若小的魚鉤勾中如此巨大的章魚的,明明稍微動動魚鉤就會脫手。
而如此動作~
“也就是說,我應該與鯊魚交手嗎?”
凌楓羽聳了聳肩。
他並未遊向鯊魚。
鯊魚呢?
它傻了。
眼睜睜地看著明明是自己的對手被帶走了。
之後,鯊魚看向了凌楓羽。
緩緩遊了過來。
凌楓羽默默地看著朝自己游過來的鯊魚。
然後麼,鯊魚在凌楓羽十丈外緩緩遊動著,就是不敢近身。
凌楓羽接近一點,鯊魚就後退一點。
這是在審時度勢嗎?
還是野獸特有的危險直覺。
凌楓羽劍上的湛藍出現。
內元散落在周圍的水中,鯊魚嗅聞到這樣的內元的味道後,緩緩後退,然後往更深的水域去了。
幽藍到深藍最後是深邃的無盡的黑,是人類不可能進入的禁忌之敵。
那人還在與章魚大戰著,時不時看向凌楓羽,表現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凌楓羽可管不了那麼多,沒有向自己求救,又不是什麼熟人親人。
自己只要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貨船並未離開,而是在不遠處等待著,不用想,肯定是雲海深控制住了。
等吧,反正不需要等多久。
因為凌楓羽看出,雖然那人現在表現地遊刃有餘,但是吧,一看就是內元不夠支撐他很長時間了。
呵呵。
就看他怎麼快解決章魚了。
嗯?
要最終了嗎?
只見那人手中的魚竿閃耀出自己該有的光輝。
魚線纏繞住了章魚的全部觸手,之後。
用力了。
一切全部無用。
章魚竟然整個身軀膨脹了一點。
隨後。
魚線被崩斷了。
跟魚竿連線著的魚線崩在了那人臉上,劃出了一條血線,之後,便是鮮血在水裡面四溢。
這鮮血吸引來了那一頭鯊魚。
鯊魚朝著那人相位猛衝過去。
這個時候,凌楓羽出手了。
手中扇劍虛晃幾下晃出好幾道劍影。
隨即,劍影瞄準了章魚的觸手刺了出去。
結局是。
幾根觸手皆是斷了。
而章魚的主體沒了支撐而往深海里緩緩沉下去。
而凌楓羽覷準時機,將劍身插入一根觸手裡,然後弓腰用力,最後將觸手激射向船隻。
劍氣會在出水的時候激發,讓觸手分成好幾大塊,在落到船的甲板的時候不至於讓船隻因為側重而發生側翻。
這就是對力量的精確掌控,很多人可以做到,只是無法這麼精確而已。
看上去是矛盾的話,實則是說出了本質。
好了,接著是鯊魚了。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鯊魚見凌楓羽如同魚鷹一般朝著自己飛過來時,又一次深潛進入海里。
好吧,因為沒受到傷害,所有依舊會覬覦這些船隻的,所以,這是留下了後患,只是,凌楓羽此刻並未有沉下去的能力,他內迴圈的呼吸因為之前的失血過多而導致了效果減弱了不少,此時此刻的他必須要浮出水面了。
回到貨船上。
死人了。
船長被穿了琵琶骨吊在了船桅上。
嗯,已經斷氣了。
不過,憑這個手段,還真不是雲海深的作風。
畢竟,你看,一船上有修為的就那麼幾個,都是不入流的,別說凌楓羽了,就連焱淼之類的都能夠掌控全船。
“這是怎麼回事?”
凌楓羽問道。
“回老闆的話,船長準備棄船而逃,被眾船員發現,大家覺得受到了欺騙,於是按照海員的懲罰方式來解決問題。”副船長道。
海員?
我看是海盜吧。
凌楓羽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夠是聳了聳肩。
劍身指向那些章魚殘骸。
“大家還沒有吃飯吧,這些章魚肉就交給你們去處理吧,這麼多,得找個方法好好儲存才是。”
“吼~”眾船員舉雙手歡呼。
因為凌楓羽做到了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而且看上去對他們的所作所為並未發表意見。
這樣的老闆怎麼會不愛呢,而且又只是暫時的,下船了,就不認人了。
之後。
就在所有人都在享受著豐收帶來的喜悅的時候。
凌楓羽與雲海深各自倚靠在欄杆上。
飲著不是很好喝的酒。
哪裡有好喝的酒哦,喝得不過是貯藏的時間的味道。
以及釀酒人的心意。
沒有心的酒真的只是調味品。
好吧,酒就是酒,不是什麼人心。
“你竟然放任他們為所欲為,這我是沒想到的。”凌楓羽一邊咀嚼著章魚烤串,一邊喝著酒。
一根烤串,半壺酒。
“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他們的利益是什麼。我們無權干涉,而且並未牽扯到我們啊。”與凌楓羽不同的是,酒沒有喝幾口,就已經解決了三斤的章魚肉了。
“也是,我們與他們僅僅是一個交點,交點過後,是形同陌路。”
“這句話,也是說給我聽的嗎?”
一身藍裘,揹著一根魚竿,這魚竿分成了兩部分,正好可以斜背在其身後。
崢嶸的臉龐,卻是年輕的雙眼。
經年的風霜造成的吧。
“多謝閣下方才出手,光憑我一個人恐怕是成為海怪口中的食物了。對了,我叫藍裘虯,閣下就是凌楓羽吧。”男子名叫藍裘虯,看上去實力也還不錯。
“是我。”凌楓羽站直了身軀。
“哦,這裡是一些小玩意兒,送給閣下了。”
藍裘虯摸出一個袋子,掂量了兩下,看上去沉甸甸的。
離凌楓羽一丈遠便是丟給了凌楓羽。
凌楓羽接過。
但是並沒有開啟,而是順手翻轉到了身後原先手中是烤串的,現在正塞進了雲海深的嘴裡。
“告辭。”
藍裘虯背身傾倒,躍入海中。
雲海深幾步到邊上,探頭看下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這人,好傲慢啊。”雲海深隨意道。
“是的,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實力是在我們之上的,所以才敢恃才傲物。”凌楓羽倒是覺得無所謂。
“藍裘虯,如此強者,之前並未聽聞過。”雲海深正在努力在記憶中搜尋,想找到對應的存在。
“不用找了,他不是東域的人。”
“不是東域的?北域的?”
“也不是。”
“南域?”
凌楓羽繼續搖頭。
難不成。
“難不成,是西域的?不對啊,西域就算也有海域,但是最主要的還是內地資源啊。”
“都不是。”
凌楓羽話語裡帶著笑。
“那他是孤兒了?”
“父母健不健在就不知道了,他的雙眼沒有對應其年齡該有的衰老,而他本身喜歡藍色,連給的布袋都是靛藍的。”說著,凌楓羽顛了顛布袋子,很是沉重。
“所以,應該是臨海族。”
“臨海族?”
“是的,”
“那是怎樣的人族。”
“嗯~怎麼說呢。”
凌楓羽思索了一會兒道:“一個能夠在海里建家的族群,是人類往深海探索的先賢,一個可敬的存在。”
“但是,我怎麼感覺,他們的傲慢是鐫刻在內心深處的?”
雲海深得出自己的答案。
“是的,他們認為自己有膽量有能力邁出步伐前往未知的領悟,這一點比其他人族高出了不少。所以自恃高人一等,其他的,其實和其他人族相比還要差上不少。”
這是凌楓羽的答案。
人很少能夠六邊形發展,再厲害的劍聖也不可能用刀勢擊敗刀王。
“那你還讓他如此驕傲下去?”
“你會對一個可能永遠不會再相遇的陌生人作出太多關懷嘛?”凌楓羽問道。
雲海深搖了搖頭。
“那不就對了。”
雲海深也是聳了聳肩。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只是有太多的人把溫柔給了陌生人把苛責與辱罵給了家人與親人。
大家都吃了很多,凌楓羽除外。他專門喝酒。
雖然酒這玩意兒凌楓羽並不覺得好喝,但是吧,就是想喝。
也許這就是受虐吧。
反觀雲海深和翀明吃了不知道多少了。
好像這個胃袋不是他們自己的一樣。
“凌哥哥,問你一個男人才可以回答的問題。”翀明洗乾淨了雙手施施然走到凌楓羽身邊。
“問問題可以。但是什麼哥哥的稱呼,還是不要這麼叫我了。”凌楓羽對於兄長這個稱呼而言是很看重的,因為一旦接受,就是一種責任,大的保護教育照顧的責任。
更何況,翀明是蟲皇,雖然其外表是一個小女孩烔溟的。
究其本質,就是蟲皇。
“好的,凌楓羽,以男方來看,愛上一個人是怎樣的?”
好傢伙,上來就是兩張鬼牌,凌楓羽承受不住啊。
“嗯~男人的話,是兄弟至交,女人的話,唯一,哪怕離世也是再也不會尋找下一個,而底線是一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替代品。”
“這樣啊,那你從女性方面思考呢?”
“萬物平等,也是一樣的。”
“那為何雲海深身邊會有這麼多女的呢?”
好傢伙,在這裡等著凌楓羽呢。
“因為小海參身邊的女的都比他強,他打不過啊,換句話說,若是以後你比他強了,自然可以把他納入自己的所有物,追求所謂的平等,必須要雙方的實力相差沒多少才行。”
於是他又想到了風扶搖,好像~也是這麼個情況,只不過,風扶搖本身就是博愛的,來者不拒說不上,多上幾個完全是他自己想要,否則聰明如他怎麼可能不會片葉不沾身呢?
“這樣啊,那你呢?不想要找道侶也是因為自身實力?還是你真的認準了凌紫英?”
“我說凌紫英是我女人,因為不想讓東域的宗門在其死後說她不是而已,我只不過小的時候沒現在聰明,做出了一個承諾,在承諾實現前,不會去找道侶的。”
承諾?
“什麼承諾,藉口而已。”
雲海深對待翀明倒是多了幾分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