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一卅一章 熔化(1 / 1)
塵風客,紅塵家,這倒是厲害啊。
不過,對比起白驍旌,好像好上幾分。
因為白驍旌看到雲海深和凌楓羽在告訴他,他們的名字前是微微對視一眼的。
所以,估摸著,是臨時編出來的。
不過,一下子能編出這麼有意境的名字,倒也是挺有默契的。
不過,這兩個名字不是現編的,而是以前就用過,凌楓羽先說出來,然後雲海深很快接上話。
兩人有著一種默契倒是真的。
“白兄方才所言的詩句裡所擁有的資訊是,東域水多滄海變桑田,而西域荒漠成草原,南域火氣散去,北域溫暖起來然後冰雪融化?”
凌楓羽闡述了自己所言。
“不錯,就是這個意思。”白驍旌點了點頭。
“若真是這麼回事,麻煩可就大了啊。”
凌楓羽雙眼裡多了其他的情緒。
“哦?塵兄是想到了什麼嗎?”
“啊,沒有。”凌楓羽並未多言。
只是,他覺得,是九嬰踏炎圖被聚集所以才產生的影響。
“如此,真是遺憾呢,原本白某還想知道這些詩句的由來呢。”白驍旌的語氣好像沒有任何的失落。
凌楓羽想要說句話,但是想到了另一方面,就換了一句話。
“所以,白兄,在下想知道,這塊石碑是位於何方?”
“的確。若是能夠親眼見到那塊石碑,或許能夠知道更多資訊才是。”雲海深露出的嘴巴掛著微笑。
“那塊石碑,在那座山的山頂上,以前那是一座雪山,不久前,雪山開始融化,現在成為一座青青之山了。”
白驍旌指向北方。
凌楓羽與雲海深轉身,因為是夜所以對那座山看不真切。
“明白了,多謝。”
凌楓羽轉身回來後施禮。
“若是無事,也該回去休息了,兩位,下次有機會再聊。”
白驍旌拜別。
“海深,各自回去修煉吧,不對,你去把翀明找回來吧,她方才離開了。”
“對於翀明的離開,我知道的,這就去把她找回來。”雲海深離開。
凌楓羽思索了一會後,便是回到自己的房間。
或許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嗎?
凌楓羽不懂,自己收集九嬰踏炎圖造成現在的情況的話,會不會被師父罵啊。
因為環境的改變,生靈的不適應所以離世,這些真的要全部怪凌楓羽了。
但是目前沒有證據顯示。
驛館外,有著一座小山頭。
此刻翀明便是坐在那裡。
她仰望著星空,思考著雲海深和凌楓羽都不能夠給出答案的問題。
“知道嗎,你已經犯錯了,需要懲罰你。”雲海深冷冷地道。
“不要嘛。”翀明撒嬌地道。
下意識地話語。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給個需要懲罰我的理由。”
翀明問道。
“因為說好不能離開我兩丈的距離,你這段時間,時不時探出我的底線,這次做得太過了,所以,需要懲罰你。”
雲海深起手做出要打人的手勢。
“不要打我,作為不打我的交換,我告訴你關於九嬰踏炎圖的事情。”
翀明的眼神不像是不想被打得那種。
“哦?說說看。”
翀明顧左右,然後緩緩走近雲海深,靠在他的耳邊,一段冗長的話語。
一盞茶的功夫。
若是外人看向雲海深和翀明,像是抱在一起的。
說完,翀明緩緩退後。
面具下的雲海深皺著眉頭。
怎麼會,翀明說得,都是實話嗎?
若真是如此,凌楓羽不是慘了嗎?
雲海深擔心著。
“你從哪裡得到的這些訊息呢?”雲海深想要確定一些。
“我之前稱作蟲皇,所以受邀參加了一個由各類皇組成的勢力聯盟,這個訊息就是從裡面出來的,對於是否集齊九嬰踏炎圖,因為牽扯著不同的利益,所以沒有一個明確的共同的目標所以推延至今。”
翀明湛藍的雙眼充滿著純真,應該不是在欺騙雲海深,為了不被打。
“所以,我可以不被打嗎?”
翀明轉身背對著雲海深。
雙眼轉轉,似是很得意。
“算了,本來就是私法,不合道義,能過得到這些資訊,也是夠用了。”雲海深的心思早已經不在翀明身上了。
“凌楓羽,對你有這麼重要嗎?”翀明收回了目光然後轉身。
重要嗎?
當你選擇結拜的時候,就已經是認可了,成為家人的一部分。
“凌楓羽和鬼雀於我而言一樣重要。”雲海深因為在思索著,所以是脫口而出的。
“那男女之愛方面的呢?”翀明叫雲海深毫不設防,於是丟擲一直想問的問題。
“明思雨可不會背叛我。”雲海深突然間回過神來,“我的意思是,男女之間互相有愛,不會背叛彼此。”
好,明白了,雲海深與明思雨之間的確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恐怕凌楓羽等人都不知道吧。
翀明顯得有些洋洋得意。
不過。
“好了,回去吧,明天就要走了。”
雲海深回覆神采,因為他要瞞著凌楓羽去做另外的事。
初始,雲海深是也想收集,然後因為凌楓羽感興趣了,他也就放棄了,現在卻又不得不爭。
為了凌楓羽。
翌日。
凌楓羽先行與白驍旌打個招呼,想要邀請他一同前往。只是白驍旌婉拒了,理由是。。。
好吧,找舒服。
凌楓羽發現這些和他一樣都是男人的,怎麼都喜歡去找舒服啊。
就算是藉口,凌楓羽也覺得不舒服。
因為這不是不平等的思想麼?
也是。
凌楓羽所學的就是天地無情視萬物為芻狗。
好了,收拾一下心情。
凌楓羽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
去看石碑不過是順道的事情。
山上。
這個山上竟然覺得有些暖和?
不對,暖和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問題在於,這裡竟然是比山下還熱上不少?
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雖然沒有鳥語花香,最起碼的綠色都已經有了。
雖然凌楓羽不懂什麼寒帶熱帶植被,但起碼的一些植被的生長習性還是知道的。
他撫摸著一片綠葉。
“這葉子。怎麼了嘛?”雲海深在凌楓羽腳下蹲了下來,感受著這植被的深綠。
“這種植物喜歡溫暖潮溼的地方,就算是在南域,在山上也很少見到。”
凌楓羽如此道。
這樣嗎?
不對,這裡是北域,玄水之深淵。
為何。
也不是,南域離火但是潮溼,北域玄水卻顯得乾燥,不是這麼理解的。
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是依舊前行,直至不遠處的石碑旁。
除了白驍旌所言的四句詩外。
還有這雕刻出來的紋路。
縱觀全域性,好像是整個臨界的地圖。
但是不對啊,為何絕大多數範圍都是被雕刻出來的雲紋所覆蓋?那些地方是凌楓羽未曾去過的。
但是有一處。
靠著露出祥雲的地圖推斷,那裡是自己長大的地方,東域靠邊界的宗門很近的地方,也唯獨那裡雲層十分之厚。
現在自己所在的地方呢,上面也有著刻畫,但是不是山,是海洋。
海洋?
內海中的一座孤島。
不是,那按照石碑上的刻畫,不應該是東域嗎?
不對,不對,方位上,的確是指著北方啊。
疑惑更加多了。
“這座山的山頂不若於其他山,是有些凹陷的。”翀明撫摸著石碑。
凹陷的?
等等,自己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山頂是凹陷的山。
“這裡怎麼越來越熱了啊。”雲海深撫摸著額頭,竟然是開始出汗了。
熱?凹陷?
不好!
凌楓羽想起了地載志上所寫的。
有山蘊金烏,其山頂為凹,可見熔岩與白靄,顧傳天之夕陽落於山休憩。中有金烏休眠者,山如外物不現其溫暖,後金烏醒轉欲飛天而熔岩先行。
意思就是這座山是休眠火山,馬上就要醒轉過來變成活火山了!
“撤!”
凌楓羽一手抓起雲海深,另一隻手抖出長麻布裹住翀明柔弱的腰肢,快速離開。
“不是,楓羽,怎麼了?”
“這是一座馬上從休眠中醒來的火山!”
火山!
這時,凌楓羽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而停下了腳步。
來不及了。
“完了,晚了。”
因為已經到了山腰位置,三人回身看向山頂,濃煙滾滾。
發著獨屬於岩漿的顏色光亮如同噴泉一般噴射向天空,隨後便是如同膿漿一樣流淌了出來。
“呵呵,膽敢阻撓我簋族的事業,你們與蟲皇一同葬送在火神口中吧!”
是白驍旌,此時的他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了。
只是,計劃總會伴隨著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現。
他怎麼會想到凌楓羽已經離開了爆發的位置了。
“不好,這分流的岩漿往驛站方向的城池去了!”
雲海深大叫一聲。
“我知道的。”凌楓羽眉頭突破禁忌的限制皺了起來。
怎麼回事?
怎麼有種自己被算計了的感覺。
不過目前首要的事情是怎麼引導岩漿到無人區去,已經管不了無人區是否有其他的生靈了。
救眼前已知的生靈才是主要的。
凌楓羽雙指成劍指。
“海深。”凌楓羽只是說了一句。
“嗯,知道了。”
不用多言,雲海深引動自身殺氣然後咬破脈門。
血與殺氣成型,是在凌楓羽的劍指上成型的。
準確來說,不是劍,而是刀,外形如劍但是單面開刃的刀。
至於為何單面開刃,很簡單,因為只為一擊而沒有任何防禦的後手。
之後的事情?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用在最為緊急的時候,不會想之後的事情,而現在恐怕不是什麼緊急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