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一卅九章 又是虛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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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凌楓羽提及了,還敢讓自己前來,應當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不容置疑的,眼前的真實也是存在的。

自己對赤炎果倒是不是熟識。可能以為是熔岩的一部分被自己忽略了吧?

雲海深這麼想著。

“雲海深,你看那裡。”

那裡?

雲海深看向翀明所指的方向。

是岩漿,也不是岩漿。

因為質感不太像。

凝神一看,好像是流淌的汁液,果然存在嗎?

這算什麼?已經被損毀了嗎?

雲海深凝聚殺氣於雙足之上,血色如紅玉。

幾步踏出。

正好落在旁邊,滾燙的溫度氣化著帶著血液的殺氣。

這種味道是真的難聞。

默默地。

雲海深用劍帶起一些液體後快速離開。

“燙燙燙燙燙~”恢復成原樣的雲海深直呼太燙。

劍一點都不燙。

這是雲海深不斷用手指試探的結果。

先是用指甲,然後是指尖,最後是整根手指。

的確,除了溫暖外,沒有過於灼熱的溫度。

最後。

雲海深舔了一口。

甜甜的。

到了胃裡火辣辣的,就像是喝了一大口十分滾燙的開水一路灌入胃裡的感覺。

果然是有些效果的。

這個,應該就是赤炎果吧。

“這個,應該就是赤炎果了。”雲海深自語了一句。

“這個味道。”

翀明也用手指沾了點然後嚐了嚐。

“這個果子以前吃過。”

“哦?那麼哪裡還有這個果子呢?”雲海深問道。

“南域,多羅山,環山之巔。”

多羅山?

不是,那裡有嗎?

雲海深扶額,一臉地無奈。

“怎麼了嘛?”

“多羅山我去過,那裡山巔是尖的,不是環山型的。”

雲海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你說翀明在騙他吧,看她平淡地湛藍的眼神,一點隱藏都沒有。

你說沒騙吧,那裡與自己當時去的時候的確不一樣。

“啊著~”翀明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雲海深覺得沒時間了,再去南域恐怕是不夠時間了。

這裡還有嗎?

雲海深四處觀察著。

多羅山,肯定是不能去了。

這裡又沒有,難道要回東域去赤炎宗那裡看看?

雲海深必須要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找到解決的辦法。

“我記得有種相似的丹藥,只要放在水裡就能夠不斷地釋放熱量。”

“這樣啊,知道丹方吧。”雲海深問道。

“知道。”

“那需要的材料東域就有嗎?”

“有是有~”

“好,這就趕緊回去!”

“可是!”

“這是命令!沒有時間可以耽擱了!”

好吧。

雲海深為了趕緊回去,便是拉著翀明的手腕往北與東的通道方向前去。

所以,雲海深也是很擔心鬼雀的,一旦有了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那麼,雲海深也是會雷厲風行的,就像現在一樣,不過,也是因為如此,著急躲過了理智,沒有聽完翀明的話語。

這裡是他失策了。

這萬一回去了,然後材料短缺呢?

這裡先不談有沒有用,因為翀明只是說有這樣的丹藥,能夠在水裡面釋放熱度的丹藥。

萬一材料沒有呢?

真是。

“殺了,可以嗎?”風扶搖微笑著看著已經被他卸了雙臂的蒙面人。

“嗯~能從他口中問到些什麼嗎?”

明思雨也是對弒殺無感,殺或生只要有用就行了。

“看上去不行了,強行詢問也是令他自殺,我們只是在自殺和他殺之間選擇而已。”

“既然可以不髒了自己的手,幹嘛還要多此一舉呢?”明思雨微笑著。

因為風扶搖和她是同類,所以相處地比較融洽,畢竟有些價值觀方面還是相似的。

“你們!哈哈哈,主人榮光永在!”

然後。

然後就是癱軟在地,臉上的蒙面用的黑布上溼潤了,血液像是被黑布的黑染色了,流淌出來的是黑色的。

“真是難為他們了,對我們而言~真的太弱了。咦?不對,是衝著鬼雀來的!”風扶搖似乎想到什麼,轉身便是疾步離開。

物件是鬼雀?

明思雨覺得不太可能,所以,跟上去的腳步慢了些。

到了近前。

又是兩個死去的蒙面人。

不過衣著和之前那個不同了。

看來,風扶搖說得,對也不對。

之後。

風扶搖挑開蒙面的布。

看到他們臉上的紋路。

明思雨不免無奈。

“簋族。”

是的。

又是簋族。

之前已經針對凌楓羽這一方好多人了。

“不能留下些許屍體給簋族。”風扶搖拿出玉瓶,將內裡的粉末灑在了屍體上,結局是化作了粘稠的液體。

“簋族?”過來了的焱淼問道。

與他們同來的還有斷元輝和御風。

“哦?你們知道嗎?”

“聽凌楓羽提到過,然後我們三人都被針對過,最慘的是焱淼,都被抓過去了,千線蠱蟲都進去了,差點死了。”斷元輝道。

“這麼慘的嗎?”風扶搖仔細打量著焱淼。

“看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沒了千線蠱蟲,也沒了桎梏,修為能夠扶搖直上,也能夠平步青雲了。”

風扶搖怎麼可能不知道前些年的事情?恐怕那火焰就是眼前這個冰火雙行的青年搞出來的吧。

真是一個不錯的傢伙,他是一個天才。

“我的修為就不用多言了,這麼著急要毀滅屍體,為了什麼?”焱淼一語中的。

“因為簋族擅長抄襲,一旦有族人得到受到了外人的內元打擊身亡,其自身蘊養的蠱蟲就會吞噬肉體,最後這些蟲子會互相吞噬,直至最後一隻,最後一隻蟲子也會飛入最近的簋族之人的口中任其吞噬。而一旦那人回到了族群內部便是死亡,凝結的鬼利子就是蘊含著一招外人的內元和招式,之後無論是栽贓嫁禍還是用在別的方面都是很好用的。”

風扶搖解釋道。

“那,如果僅僅是殺死了一些他們的蠱蟲呢?”鬼雀問道。

···

“怎麼了?怎麼都在沉默啊。”鬼雀不解地問道。

“其實差不多,不過最後一步也不需要進入簋族之人體內就能夠孕育出鬼利子。”風扶搖嘆了口氣道。

這裡是自己沒有多想的。

焱淼,斷元輝,荒流年面面相覷。

“怎麼?難道你們?”

風扶搖問道。

三人驀然點頭。

“還有樓主也是。”

“水火,荒蕪,破殺~然後鬼雀的。”

風扶搖最後看了一眼。

此時。

一封信飛來。

“一號!”

明思雨從飛行軌跡上就能夠看出是誰的手筆。

因為是飛向風扶搖的,風扶搖接過開啟。

“你雲海樓還挺厲害的啊,都已經佈局好了怎麼消滅簋族了,只可惜,因為資訊代差所以慢了一步啊。”風扶搖笑了笑,他說話很大聲,因為想讓暗中的所謂的一號聽到。

“離水乾玄火滅,荒蕪沙漠,血海破殺,翎羽鎖鑰。他們準備解封出一個老祖宗出來呢,憑藉著現有的手段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

風扶搖笑得那麼玩世不恭。

“他們動作這麼快,這麼著急嗎?”

明思雨問道。

“能不著急嗎?一旦某人修為再作突破,他們就沒有機會了,不對,應該說暫時就沒有機會了。”說著風扶搖看向焱淼。

“你指的,是我?”焱淼指向自己的鼻子。

其他人都是很聰明的。

知道為何是焱淼,哪怕不知道,也會因為焱淼的功法猜出一二。

水火相剋,但是焱淼卻是能夠並行,有些門道。

“···”

“好吧,這麼說你就知道你自己的重要性了,水火的確是相剋,但是在某些條件下,能夠相融。”

某些條件,不就是在說焱淼就是這個條件嗎?

若真是如此,的確是很重要了。

“所以呢?”

“所以,那個一號就不要出來了,就一直在暗中吧,你才是此刻的核心。”

這個是在說什麼?

聽不懂啊。

都是謎語人。

但是風扶搖聰明的一點在於,現場所有被簋族下過手的人都是重要的,只是這麼大聲說話,很明顯是想將其他人的目光聚集到一人身上,哪怕很多人反應過來風扶搖在引流掩蓋他人,也會因為風扶搖的後續動作而迷惑。

原本不關風扶搖什麼事的,但是此刻,也有了關係了。

是,簋族不敢惹風扶搖,但是對於他們而言也是到了緊要關頭,不得不為了。

碎骨川流。

“我們族人又活了五成了,真的是為他們高興啊。”營帳裡,一人看著死亡報告,臉上的表情莫名地詭異。

因為對於他們簋族的高層而言知道,那些下等的族人不過是為了高層的慾望和目的可以隨意送死和殘廢的一次性物品而已,但是吧,此刻低等的一次性物品還有好幾個在呢,表面裝裝還是要裝的。

“不過,你們一個個都活了,我們這些還沒活的怎麼辦啊,去,再去外面發展一批新的族人,務必要童男童女!哈哈哈,童男童女才值得我們花更多的時間去拯救,去死往生啊。”

這裡的去死真的不是祛除死亡的意思,而是說,就是送死的意思。真心沒有把他人當同類看。

“是!我們這就去辦。”

待他們眼中的下等族人離開後。

此人眼神也變了。

“水源火元,荒蕪沙漠之元,還有血衍殺氣都有了,就差最後的鑰匙了,只是那裡,雲海樓和其他的一些有著底蘊的勢力都在,恐怕不會被輕易得手,需要先解開水火之地的外圍,藏歿松柏的城牆和多生之雲嗎?到時候就可以與老祖宗對話了吧,但是還需要獻祭三千童男童女,恐怕是不夠的,亦或者用我的心臟也行吧,若實在是找不到,就犧牲自己吧。”

真是厲害呢,連自己都可以犧牲呢。

別人的死叫往生,自己的死卻叫犧牲,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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