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第一卌一章 不過竹海不過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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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晌晌。

弄潮生只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出現在槐王府內,他是一個商人,而眼前的這些人已經不是貿易伙伴了。

他在門口轉身欲走。

“弄先生請留步。”

先生?

自己適合被這麼叫嗎?

“竹先生,不知叫住在下有何要事?”

弄潮生施禮道。

著重體現了一個字要!而且肯定是把事情重不重要的選擇權把握在自己手裡,反正自己只要說你竹海清的事情不重要然後轉身離開也不是沒了理由。

而且自己也用先生稱呼,是將兩人的地位拉在同一水平線上,如此,平等的交流沒人可以以勢壓人。

“在下希望先生可以入內一敘。”竹海清以同樣的動作還禮。

入內嗎?

只可惜,現在周圍的環境變了,已經不需要自己這樣的商人了。

而且,是你自己的事還是乾王朝的事,恐怕是前者吧。

若是前者,自己肯定是不會為他做事的。

“不好意思,竹先生,你也是知道的,作為一個走腳商人,不可能在一個地方久待的,這一次已經是破例了,因為價格合適,但是現在不得不走了,因為其他地方的老客戶還要我做生意呢。”

理由藉口都是已經言明,若再糾纏自己,那麼就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竹海清你,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了。

“哦,對了,昨日,不是已經有新的,想與你們乾王朝做生意的商人已經與你們接觸了嗎,我看這些商人都是聰明人,與他們交易還挺好的,我已經是多餘的了,更何況,有人不想要我再在這裡待著了。”

其實後面全部是藉口,強行趕人走,強行將人留下來都是傻缺才會乾的是,很顯然裡面沒人是傻子。

這一大段話堵住了竹海清的嘴,讓他無從開口。

“哈哈,先生說笑了,這裡哪有人會趕先生走啊,只怪我沒有說清楚,在下是有一件私人用品需要購買,不知道先生是否可以入內一談,畢竟私密的物品不好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

真是這樣嗎?

弄潮生則是早已經看透了竹海清,有智謀,但是,也是有著很重的私人慾望,從眼睛裡可以看出,這種人,私底下相談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商談結果的。

此刻,自己是否該答應,倒是成了難題。

“如此,何不妨隨我至我住處仔細商談?”

以退為進。

把人拉到自己住處,主場作戰。

“可行。”

都不考慮一下?弄潮生真的覺得竹海清有什麼問題了,得小心才是。

槐王府內。

風扶搖看著離開的兩人微微搖頭。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算不知道全部,也該知道其中一些。

不過風扶搖不想管這些。

“風掌門,可否請教你一個修煉上的問題?”

樓月夜緩緩走了過來。

“什麼問題?”風扶搖隨意地微笑就很誘人了,這樣的微笑,樓月夜之前還只是在認真地雲海深臉上見到過。

“畫與劍。有沒有相同之處。”樓月夜這個問題問得好。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答案,但是引用其他人的話語倒是可以回答一二,不知樓小姐願不願意聽了。”

風扶搖將選擇權給了樓月夜。

“願為其詳。”

樓月夜接過僕從端來的茶水為風扶搖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

“話鋒是劍,筆鋒是劍,筆可寫字也可作畫,所以,畫可以是劍,換另一端為起點的話,劍行劍主的招式,劃出的各色紋路,這些紋路組合在一起也是一種畫吧。”

好吧,這也是一種解釋,而不是樓月夜想要得到的解釋。

“風掌門的話是一種解釋,可是,不是你想要得到的答案吧。”

明思雨緩緩走來,身邊跟著兩人,御風和斷元輝。

焱淼不在,他出去做事了,準備直面簋族了。

“雖然不是想要的答案型別,但是也是得到了一些其他方面的資訊,不算是無用功。”樓月夜微笑著道。

還行吧,至少樓月夜與明思雨有些內部矛盾,這樣的微笑更多像是挑釁。

“明小姐是否有其他獨到的見解呢?”風扶搖虛心地問道。

有,也沒有。

“自己是沒有,但是有人有。”

明思雨拿出紙筆。

“我認識一個人老前輩,叫畫中劍,我想他能夠給你想要的答案。”

···

樓月夜是看出來了,明思雨是藉著這個機會把自己趕走啊。

不過,畫中劍,以前沒有聽聞,光憑藉這個名字,樓月夜覺得自己可以在這個畫中劍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樓小姐,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告訴我為何要找到畫與劍的關係?”風扶搖問道,“觀小姐的功法好像與畫沒什麼關係啊。”

“這個,我還真無法直接給你答案,冥冥之中,我感覺受到了什麼桎梏,而解開桎梏的方法便是理清手中的劍和背後的畫到底是有著怎樣的關係。這種關係解開,我就能夠打破桎梏再上一層樓了。”

原來如此。

風扶搖不再多言,他倒是覺得,樓月夜挺有上進心的,是個不錯的姑娘。

“明小姐給了你畫中劍的指引,那我不拿出點東西來,也說不過去。”

風扶搖想了想。

“嗯~東域凌煙山上有一處壁畫,相傳是兩個劍道高人所留下的痕跡,不過自從寒玉被採乾淨沒有一丁點殘留後,也就消失不見了,若是你找到這一處壁畫,或許能夠從上面知道些什麼也說不定。”

又是凌煙山。

真是一座神秘的,多姿多彩的山啊。

“凌煙山?”

好吧,記著這個地方了。

總之,樓月夜的離開是必然的。

畢竟現在露出在臺面上的人的實力越來越強了,自己在這裡是不夠看的。

唯有尋求自身的突破方能夠有多加交流的可能。

更何況,自己還要去找尋凌楓羽的師父,雲海深雖然不在,但是其功法問題必須要找其拿到下半部分的功法。

還有就是琴箏鳴。

這傢伙在這裡,自己怎麼都感覺不自在,同樣是乾王朝出身,卻是如此地厲害,猶如仰望高山而呼吸細竭。

“怎麼感覺,你對樓月夜態度不是很好啊。”風扶搖問道。正好,樓月夜離開了,風扶搖抓緊問道。

“你可以理解為我是一個自私的女人。”

好吧,既然你自己這麼說了,就當你是吧。

風扶搖不理解為何,可能是身邊的女人太多的緣故吧。

“對了,正好現在只有你一人,問你一個人的事情。竹雲瑤,她的過往。”風扶搖注意到竹雲瑤在鬼雀被救回來後便是變得有些不簡單了,首先是態度,對其他人都是從一般人,到現在的逐漸沉默。

這種的變化還是很明顯的。

還有其實力,其實力根本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也不是現在的功法能夠修煉得到的實力,更像是作為自身實力的掩藏。

或者,已經換了一個人了。

最後的想法其實是很黑暗的,原來的竹雲瑤已經被現在裝成她樣子的兇手殺了,然後作為她而活著,而且不知道變作竹雲瑤的樣子呆在這裡的理由,這樣一個不穩定的存在是十分可怖的危險的,是一顆不知道何時會爆發出來的定時炸彈。

“怎麼,你看上人家了?”

明思雨突然間的開玩笑,讓風扶搖覺得裡面有故事,不過,因為明思雨這樣的存在,他已經不好再做深入的詢問了,只能旁敲側擊。

“算了,放棄了,我說實話吧,竹雲瑤,雲海深,竹海清,這些名字裡都有云或者海,是不是與溪海王朝有關?”

先從最古老的說起。

明思雨微微點頭。

“他們都是當時溪海王朝的人的後裔,不過,基本上主要血脈的,除了雲姓基本上都被意外了。”

被意外?

這個詞用的好。

“雲姓的話,雲海深,和之前驚鴻一現的雲海遙外,是不是基本沒有了?”

“說實話,是沒有了,若是其他地方的人有姓雲的話,也不是溪海王朝的血脈。”

“這還真是一樁悲劇呢。我聽聞竹家是林家的下位家族,竟然還敢與先前的溪海王朝的人聯姻?”

“不然呢?百姓依舊是百姓,不同的是王朝和統治者,再者,乾王朝的這種命令,本就是畸形的,從建立之初便是有人在不斷反抗。”

“反抗反抗,放棄了自身的實力,一切對抗都是無意義的,現如今也只剩下了九個王族了。”

“其實一開始也有反抗的,但是宗門會讓他們如願嗎?”

也是,拋開宗門,一定能夠成功的,因為人多力量大,但是,一旦更為強大的宗門介入其中,不能夠修煉的凡人又有多少能夠反抗的力量呢?

沒有,一點都沒有。

這就是為何那個’人‘會要求修煉者遠離王朝的原因。

這種降維打擊不是一個兩個稍微厲害一點的凡人能夠抵禦的。

這就是悲哀,天生的歧視。

風扶搖雖然對這些事感到悲哀,但是想不到解決的辦法,天地大同下也是萬物殊異。

“這些過去的事情不需要知道太多,只要知道發生過就行了,畢竟你不是王朝的人,不需要對一個破落的王朝有著什麼親近的感覺,以前我覺得隨便,但是接觸到雲海深後,覺得,整個東域,乃至整個臨界一統或許才是對王朝中生活的人最為好的方式也說不定。”

一說到這裡,明思雨笑了笑,至少這一個笑容是完美,和在阡陌農田裡勞動的婦女一樣是美麗的,可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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