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一圩零章 戰鬥其二(1 / 1)
不對勁。
弄潮生覺得不對勁。
因為簋族竟然是撤離了?
雖然他殺得簋族夠多,手段也是足夠殘忍。
但是,之前那種悍不畏死的氣勢可是從裡到外的啊。
難道里面有什麼充滿陰謀的地方嗎?
作為商人,他的靈覺是靈敏的,嗅聞到了什麼危險的味道。
不行,這裡的屍體殘骸太多了,血腥腐敗容易滋生邪物。
果不其然。
這些屍塊開始動了。
裡面蘊藏的重如安盡數孵化出來,然後開始互相吞噬起來。
這些蟲子越吃越大,不過片刻便是有半人高了。
而後,最終吞噬進化,長成一人半高的巨型蟲子。
好,好大。
弄海潮微微抬頭。
真是好傢伙。
不過,弄潮生也不是懼怕。
因為多多少少有些意識。
只不過,自己倒是後悔幹嘛不處理地精細一點,放一把火燒一燒,也許就沒有現在這樣的情況出現?
不過嘛,之前他也對焱淼說過了。
決定一旦做出就是過去式了,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現在只能向前看。
來吧!
望著這只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巨大蟲子,弄潮生很是有氣勢。
算了還是形容一下這是一隻怎樣的蟲子吧,獨角仙色澤的外殼,半球的身子,六對足,最下面一對是支撐的,所以很粗壯,中間一對則是發育不良,然後躲藏在甲殼下的。
最上一對則是不對稱的,一隻手是螳螂的那樣,另一隻手是鷹爪的樣式。
而最後要描述的,是在它身上有著很多外露的外骨骼形成的尖刺,彷彿是為了防止掠食者一般。
很是畸形。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對稱的美麼?
美個錘子,這種不對稱的樣子弄潮生很想馬上出手把兩隻手臂給掰咯。
“戰,鬥!”
什麼?蟲子竟然可以講話了?
不過,留你不得!
弄潮生動作了。
開始近身了。
一人一蟲戰鬥起來。
糾纏著,近身著。
弄潮生身體是堅硬的,所以不懼怕這些尖刺。
所以弄潮生很是厲害,竟然可以與這隻充滿尖刺的蟲子戰的有來有回,時而受到蟲子的衝撞而後退,時而順勢到了蟲子的背上,用自己的鐵褲襠壓住其後背而不讓它起飛。
一拳下去,蟲頭裂了。
有些乳黃色的汁液溢了出來,伴隨著清澈的水溢位來的。
這一拳蘊含著巨大的力量。
蟲子吃痛而在瞬間用出巨大的力量。
弄潮生一時竟是沒有站穩身軀,從蟲子的背上被掀翻了下去。
蟲子螳螂刀揮下想要刺穿弄潮生的咽喉,不過嘛。
弄潮生被動啟用,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鐵掌合十銜住了螳螂刀。
見事不可為,蟲子揮舞著鷹爪,準備掀下弄潮生的一塊肉來。
弄潮生是人,不是本能驅使的蟲子。
雙腿彎曲,雙足在鷹爪到來前抵在了蟲子柔軟的腹部。
內元很快聚集在雙足之上。
往外一蹬,這可不是簡單的兔蹬鷹。
這麼一蹬啊。
蟲子飛了出去,乳黃色液體四處飛散。
吼~
蟲子發出了沉悶痛楚的聲音。
“真是噁心的蟲子。”
弄潮生甩了甩自己的手,液體附著在了雙足上。
使得弄潮生不得不在一塊乾燥的泥土上剮蹭幾下。
不是。
之前殺人不長眼地,屍塊血液到處飛舞,現在怎麼就噁心起來了呢?
不應該同族的體液更為噁心嗎?
可能,弄潮生從未將簋族看成是人類這樣的同族吧。
也是弄潮生應該是海族,與簋族都是屬於人類的分支,但是血緣上應當是不一樣了。
“我們繼續!”
其實人與蟲的戰鬥並未持續多久。
所以,井下並未有多大的變化。
嗯,是的。
轟然的爆破,火焰自井身沖天,下面依舊有著重大的壓力,所以即使焱淼躲在石頭後面依舊是受到了衝擊。
石頭並未護住焱淼,在失去暫時行動能力的情況下,焱淼被衝擊又是狠狠地拍在了牆壁上。
後背劃出了許許多多細小的傷痕,蛹殼的碎片也是進入了不少。
不過沒關係,只要焱淼讓火元充斥自身,之後就是以火來驅逐這些身體內的雜質了。
疼~
這種撞到後又撕裂的傷口是最疼的,有時候比貫穿傷都疼。
不過,這種疼痛也是讓焱淼更加地清醒。
他後悔於自己方才的腦癱操作,在這入口處便是用了近一半的內元。
也得虧這一半里面是九成的火元,自己的冰元還未使用超過一成,還有機會。
“怎樣了?”
他看向金斬崖所在的地方。
一具依舊在燃燒的屍體。
他已經不再動作了,靜靜地在燃燒著。
叮鈴咣啷。
一根棍子從他身上滾了下來。
即使是在火焰下也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是真的盤龍棍,是紅色的那一半。
他看向自己手中的盤龍棍,紅色的一半彎折了,看來是暫時不能用了。
好吧,好吧,正好把屬於自己的東西給拿回來。
待屍體不再燃燒。
焱淼緩緩走進,那些失去主人控制的蠱蟲則是失去了自己的生機。
撿起紅色部分,恰如其分地與剩下的藍色合在一起。
這就是我的武器了,雖然是兩方的殘缺。
焱淼吐槽了一句。
卡啦。
有石頭崩隕,塵埃落定,露出通道,通道散發著詭異而悶熱的光。
看那裡應該是通往深處的通道了。
焱淼不再在意金斬崖了。
他開始往裡面前進,雖然內元沒剩多少了。
當焱淼步入其中後,身後的洞口便是坍塌了。
好吧,也不在意了。
當洞口坍塌後,金斬崖,他那焦黑的屍體竟然是抖動了一下。
啪啪啪~
清脆地啪啪聲,一隻肉黃的手伸了出來。
好傢伙,沒死呢。
“成功。”
成功?
金斬崖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沒有衣著。
他沒有吹響操蟲笛。而僅僅是撿起。
操蟲笛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這笛子看上去是竹製的,但在爆炸中沒有損毀分毫。
金斬崖繞了一下,在碎裂的石堆裡翻找了一下。
找到了一個鐵箱子。
開啟,裡面是一套未穿過一次的衣服。
他穿在了身上,然後整理了一下光潔溜丟的腦袋,從酥脆的井下緩緩爬了上去。
此刻,正好是弄潮生與蟲子戰鬥的時候。
正好,弄潮生聚力一推將蟲子推向洞口位置。
那裡,無巧不巧地,金斬崖正好在那裡上來了。
“誰人暗害我?”
只見金斬崖接過蟲身往旁邊甩出去,而後,金斬崖一躍而起,在空中翻滾九周半,空中翻身,斜斜下滑,一腳踢在變得渾渾噩噩的蟲子身上,在擊中的位置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
然後藉著反作用力做出一個漂亮地迴轉身軀動作,輕盈落地。
蟲子在其身後鼓囊了幾句後,冒著乳黃的液體倒地不起。
轟然地,蟲子身軀爆燃起來。
“帥~”金斬崖做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
一旁的弄潮生只覺得很尷尬。
這人是誰?神經病吧?
這麼多多餘的動作,要是自己出手的話,不死也是重傷。
“喂,你,過來。”
金斬崖的語氣輕挑一直做著自認為帥氣的動作。
我?
弄潮生一指自己都鼻尖。
“對對對,你過來。”
好吧。
弄潮生緩緩走近。
他並未放下戒備,而僅僅是內斂而已對於陌生人還是要防備的。
“問你,這裡是哪裡?”
哪裡?
兄弟,你腦子沒問題吧?
“哦,怪我沒解釋清楚。”
金斬崖一拍額頭。
“在下金斬崖,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金斬崖把方才想到的話語盡數說出來。
說是自己突然醒來,然後發現自己被困在不知道是哪裡的黑暗中,然後。
努力從黑暗中出來,就在井下,周圍都沒有黑暗的地方,只有滿地燒焦的焦炭,就像是燃燒頭髮的味道。
這裡說著還摸了摸自己光潔的大腦袋。
可能自己的頭髮也在這那個時候給燒了。
他看到了有光從井口射下,於是他爬了上去,其間因為井身的鬆脫而導致了重新落下去好多次,這才在那個完美的時機上來。
“說的挺好。”弄潮生聳了聳肩。
內元緩緩平復。
正是因為說得太完美,所以這裡面才最奇怪的,比如爬到一部分重新落下。
這是一個高手會犯的錯嗎?
好,可以解釋為清醒的時候內元不能夠調動太多。但是很快的之後呢。
這一腳可不是沒有內元調動的人能夠踢出來的啊。
所以,弄潮生表面上相信,其實暗地裡一點都不信。
“好好好,我相信你。”
弄潮生為了安撫住金斬崖。
“所以,這裡是哪裡?”金斬崖繼續問道。
又回到了這個最初的起點。
“這裡是東域,碎骨川流外圍。”
“碎骨川流啊,哈哈哈,你一定在騙我,碎骨川流哪有這麼幹淨的,不哪裡都是碎骨頭和亂爬的蟲子?”
金斬崖的肢體動作是很誇張的像是戲臺上的老將軍。
“成,你不相信好了,都說是外圍了。”弄潮生聳了聳肩。
也是出了倒塌的樹木,折斷的枝丫外,因為蟲子間的相互吞噬而顯得分外乾淨。
“好,請問雍王朝怎麼走?”
“雍王朝?”
這都多少年前的老物了。
“被滅了~”弄潮生拖長語調。
“滅了?怎麼沒得?”
“帝王專制於一人,無人輔佐,輔佐就是越權然後斬首示眾,最後富土無糧天下皆反,隨著昱房宮一起付之一炬。”
短短几句話就將一個王朝的缺點和覆滅說了出來。
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