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一圩八章 王朝重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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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御風等。

經年的開渠,終於是將內海給治理好了。

所以,最重要的事情結束了,該說說不太重要的事情了,比如說王朝統一的事情,因為前面是民生,所以最為重要,其次是王朝的內務。

幾方勢力蓄勢以待。

他們只想著怎麼為自己弄到更多的利益,而絲毫不管下面普通人的死活。

御風自認有責任有義務去改變這些。

他身後是誰?

整個雲海樓,一個唐不羈,半個鬼雀等。

可以說是幾方勢力中最為豪華的陣容了。

只是,自身勢力再大能夠為自己的理想帶來全部的通暢嗎?

這恐怕不行吧。

“殺吧。”

一旁的琴箏鳴又再說殺戮了。

若真由著琴箏鳴的性子,又要血流成海了。

“得得得,再殺下去,御風想象中的王朝就要不復存在了。”雲海深嘟囔了一句。

“那這麼多心不齊的,只為自己考慮的勢力又該如何安置?殺了?還是埋了?總不能是我們痛哭流涕磕著響頭,說什麼你們離開吧,然後他們就會主動離開嗎?”

琴箏鳴說得陰陽怪氣。

不會吧~

那些個外來的勢力,本來就是衝著奪取王朝從而滿足自身利益來的,怎麼可能能夠被言語所鬨堂?然後離開?

而內部呢?

都是屬於整體的一部分。

只是利益不一樣而已。

說到底都是為了利益,有幾個是為了理想的?

理想?

哪有自己的私慾重要?

“那我折中一下吧,外部勢力的,殺了,內部勢力的話,殺一點。畢竟大家不過是理念不同而已,說不定能夠在將來的討論中得到更好的道路呢?”雲海深微笑著。

好傢伙,在所有勢力都有代表的會議上,雲海深與琴箏鳴真的不怕犯眾怒嗎?

哦~他們自身有實力所以不怕,那沒事了。

而且是殺一點,還是殺億點呢?

一個喜歡殺戮,一個使用殺氣而被迫殺戮。

“枕戈待旦前是酒,寒匕熱炙月光隱。”

一句詩表明了琴箏鳴的態度。

“你們,想要獨裁嗎?”

一明明是外部勢力的代表說出可笑的話語。

“不不不,若是我們內部的人說我們獨裁,我們還考慮考慮。但是你們這些外部勢力,能夠坐進來說幾句話已經是我們天大的恩惠了,還想怎樣。”

其實琴箏鳴還並未完全說破。

外部勢力說什麼肯定都不是為了內部的好,只是找理由來忽悠內部來攫取掏空內部。

“就憑你們一個王朝,除了你,都是螻蟻,怎麼與我們對抗?”

好傢伙,威逼利誘都有了。

“哈哈哈~”琴箏鳴笑得很乾燥,“卸下面具的感覺如何?”

撕破臉皮了啊。

“知道嗎?我輕易不出手,因為一出手便是流血漂杵。”

琴箏鳴如此道。

“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不過是說了一句,某某宗現在的主力戰力在王朝外部,某某門的老祖在閉關。”

微笑著,哭泣的微笑。

殺戮狂放的微笑。

“你們活著並非因為你們背後勢力有多強,而是說想留你們的雙眼親自見證勢力的死亡。”

琴箏鳴把一個只是象徵性的勢力擬人化了,所以說是死亡。

雲海深呢?

懂了琴箏鳴的意思。

不愧是凌楓羽忌憚的存在,一套組合拳下來,真的是時候。

好像從一開始,琴箏鳴就是在引導那些外部勢力撕破他們可笑的偽善的臉皮。

“真是做得漂亮。”

雲海深鼓掌了。

“誒~這種小事情不值得雲樓主為我鼓掌,畢竟樓主不也是做了該做的事了嘛?”琴箏鳴這笑容,在外人看來真是欠打。

“不不不,我還沒那麼狠,我不過是修溝渠的時候稍微拐了一個彎,只要最後聯通,那麼現在出現的景象是尤為壯觀的。”

“什麼景象?”

那些外部勢力十分地疑惑。

或者說,現在外面的情況未名,所以著急著,不知道出了什麼情況。

“也沒什麼?”雲海深將腿架在豪華的桌子上,椅子傾斜,雙手交叉墊在腦後。

“也就是水淹七軍,靈脈消失殆盡,最後被其他宗門吞噬。”

“你,你們好狠!”

“不不不,對敵人狠就是對家人的仁慈。”

好吧,好像不對勁,不過,也就是這樣的意思。

雲海深瀟灑地道。

“別跟我說會死多少人,你們在王朝所殺死的人族比我將你們宗門覆滅都來的多。”

突然的睜眼,這種純正的殺氣是琴箏鳴所側目的。

“一刻間,離開王朝,否則,你們,也會葬送在這裡!”

殺氣,這是必殺的味道。

如果不在此刻離開,那麼,肯定會出事。

“我們還會來的!”

撂下了狠話後。

外部勢力盡數離開了。

“好了,你們慢慢聊,我現在也屬於外人了,也該離開不能介入了,雲樓主,可否賞再下一個臉?”

琴箏鳴所言,怕不是把雲海深也當作是外人了。

其實也對,雲海深的實力不可能長久呆在這裡,何不放跳脫開來,讓以後會長久呆在這裡的人做出決定?

雲海深明白了琴箏鳴的意思。

“賞臉什麼的,大家在這裡都是同志就不必多說了,我從雲海樓順來了好酒,一同品嚐?”

“如此甚好。”

藉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兩人離開。

槐王府。

什麼好酒,不過是雲海深順道在路邊小販手裡買來的新酒。

甚至太新了,還不適合飲用。

不過,演也要演得像一點,又不是不能喝,是不是?

“其實,我們有著相同的困擾。”

雲海深突然笑了起來。

“怎麼說?”琴箏鳴也是笑著。

因為琴箏鳴知道雲海深想說什麼。

“我們都想讓王朝變得更好,但是我們自身或者身處的大勢力,卻又不能夠插手王朝內部,這次也是幸運的,外面的勢力介入,讓我們得以出手。”雲海深喟然笑著,無奈的神情。

“福兮禍依。兩者都是相輔相成的,不過嘛,我是為了凌楓羽能夠早點從王朝的事情中脫離出來這才出手的。”

“凌楓羽的過去,真的不能讓他人知道嗎?”雲海深問道。

“撒~誰知道呢,我不是因為凌楓羽的過去才對他感興趣的,而是因為他的未來。”

“未來?”

“對啊,一個我已經知道的未來,那個未來裡,你會受傷,最差也是暫時不能獨自行動的傷害。”

“這都能算到?”

“不是算到。而是九嬰踏炎圖一定是你聚齊的,而之後,首當其衝的也是你,所以這個傷,是註定的,除非你願意讓凌楓羽來收集齊。”

“那肯定是我來收集了。”

“那不就成了?”

順勢地。

琴箏鳴將西域的所有九嬰踏炎圖的碎片交給了雲海深。

看到殘片的雲海深開始懷疑自己的鼻子了,為何沒有聞到那詭異的菸酒的味道?

“你在想,為何這上面沒有你熟悉的味道吧。”琴箏鳴又是看出了雲海深的疑惑。

“是啊。”雲海深不置可否。

“因為啊,我花了點時間,用蔥薑蒜蒸煮了一遍,然後就好了。”

輕描淡寫地,這不是在做飯還能是什麼?

雲海深收好。

現在只剩下了北域了。

“你若是想得到北域的碎片的話需要親自上一趟北域,因為某些原因,四域基本上都是集齊了,北域也是在一人手上,你只要去找尋那人就行了。”

雲海深的心思又被看穿了。

“你真心厲害。”

“不不不,我不厲害,厲害的是教授我的人。”

好吧。

真的謙虛。

不過,能夠教授出琴箏鳴的人肯定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如何?你何時去北域?”

“待明思雨帶著翀明回來後吧,也不知道明思雨在想什麼,私自帶著這麼一個危險的炸彈四處走動。”

“哈哈哈~”琴箏鳴笑得沒有任何的內涵,就單純地想笑,單純地覺得開心,但是他很快就收回了笑容,“翀明之所以現在還活著,不過是因為還沒到死的時候,她由不是真的不死之身。”

“哈~明白了。”雲海深不以為意,他帶著翀明不過是殺不掉,然後只能帶著,減少他人的傷亡而已。

若是有能力,當初翀明就死了,就算當時她再怎麼求饒。

“人之所以強大,是有完整的情,當你失去翀明時,你就會得到你現在殘缺的一種情感,到時候你才會明白,為何只有你能夠完整繼承破殺訣了。”

雲海深思索著微微點頭。

“你好像懂得很多。”

“怎麼說呢,為了運籌帷幄,任何事情都是要了解一些的,嗯~所有有用的沒用用的都是要知道些的。”

嗯~

雲海深真心想吐槽,破殺訣的秘密除了當初去繼承的幾人外無人知道,外人也不過是知道一些外面流傳的。

琴箏鳴,深不可測。

“好了,現在王朝估計都不需要我們了,建議你雲海樓實行王朝修煉界雙軌制的策略,這樣,兩邊都不耽誤不是?”

“好的,好的,知道了。”

這也是雲海深至今施展的計劃。

“對了說起來。”

雲海深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你是說,當初墨茹芳在南域見到了凌楓羽,而當時其實凌楓羽一直是和你在一起,而且是在東域嘛?”

琴箏鳴眉頭微微一皺。

“這件事後續是怎樣的。”

“沒有後續,不對,凌楓羽好像說過,為什麼有人會裝成是他的樣子,連凌紫英都沒有能夠認出來!”

好吧,凌紫英就算了,其他人沒能認出來倒是會懷疑一下,凌紫英?哈哈,哈哈~

“僅僅是假裝嘛?”

琴箏鳴怎麼都不相信。

難道,這就是凌楓羽他那有人不想要讓他人知道的過去嗎?

這件事必須要親自調查一下,正好,藉著這個空閒地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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