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一圓五章 天地人之桎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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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

凌楓羽好像吃多了。

是的,吃多了。

到底是吃了多少啊他。

嗯~半隻雞,半斤牛肉,半斤豬耳朵。

哪來的食材?

有人從外面帶回來的。

徐娘的老公。

嗯~

這就很尷尬了。

李大爺呢?

為了你緩解尷尬,凌楓羽在那裡悶吃呢。

“徐娘,上一批酒被天陽軍的盡數收完了,現在倒欠其他酒家一批,不知娘子是否可以多做一批?”

“不行!多做了風味就會變差了,你也是沒腦子,怎麼能夠讓天陽軍將酒都拿走嘛,還給他們打了個折。”徐娘氣鼓鼓地道。

她男人在一旁兀自尷尬,而且李大爺也不知道該怎麼調和,自己過來吃也已經是腆著臉了。

“唉~其實也不能怪你,天陽軍也是強勢,若是你不同意也是麻煩,這樣吧,下次送酒的時候我一同去吧,我給我們的老主顧們賠罪。”

徐娘自己給自己的老公解圍。

雖然前後話都是她一個人說的。

“多謝娘子理解。”

理解是理解,怎麼感覺這男人一點都不強勢啊。

是了。

蘇芙芳是他們撿到的戰爭遺孤,而到了中晚年了,他們兩個之間都沒有一個結果。

看上去是男方的原因吧。

這樣的話,因為內疚而在自己娘子面前抬不起頭倒也是正常。

“蘇芙芳呢?怎麼沒見到她?”直至快吃完了,凌楓羽才問道。

“她纏著弋陽要教她引之道呢,害得弋陽也吃不上一口熱的。”

徐娘半嘆氣。

有上進心是好事,而且也不是無理取鬧。

自己也是在她們家蹭了不少頓了,雖然徐娘因為自己的外貌和失憶所以任由自己蹭飯,但是吧,自己內心倒也是過意不去,何不妨給蘇芙芳找一把適合她的弓呢?

“小心!”蘇芙芳大叫了一聲。

但是晚了。

凌楓羽抬手間便是用兩根手指握住了箭矢。

力量是上去了,看來弋陽真的在認真傳授的,但是估計這準頭~

凌楓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

“你也真是的。”徐娘要出去掐蘇芙芳的耳朵了。

凌楓羽搖了搖頭,他也起身了。

凌楓羽呢,他則是出去看徐娘和蘇芙芳老鷹抓小雞了。

唉~

真好呢。

有自己的父母可以照顧。

“你有什麼心事嗎?”弋陽見凌楓羽嘴角的微笑,他不由得問道。

“我啊,自己一個人長大的,只有一個師父拉扯我,給我做好吃的,給我新衣服,自記事起就沒有父母,連他們的長相都不知道。”

凌楓羽嘴角的苦笑。

見凌楓羽嘴角那惹人憐憫的苦笑,徐娘和蘇芙芳玩鬧不下去了。

的確,一個人的情緒會感染周圍的人,因為這個情緒是真的,不是虛假的。

是夜。

凌楓羽久違地準備修煉一下。

不為別的,就為整理自己的情緒。

因為之前傷勢不是盡數好了嘛,無論日月,其體內的內元都能夠被帶動而穩中有進,根本不需要去刻意修煉,當然了,自主修煉肯定是提升更快的,但有時候靜極思動,動極思靜,一直在做一件事也是會想著不去做的。

哪怕是吃飯也是一樣。

不過,很快的,有人來找凌楓羽了。

是弋陽。

“大晚上的,不修煉,有事嗎?”凌楓羽睜開雙眼,嘴角勉強做出微笑。

“問你,你是兵界的人嗎?”

“應該不是,因為長大後的記憶消失了,但是師父說,我是臨界的人,需要為臨界做出貢獻。”凌楓羽說出實情間也不忘了說明自己是失憶了。

“弋陽,我這個名字,你聽過。”

弋陽,弋陽~

凌楓羽緊皺著眉,他彷彿是在回憶。

“很熟悉,好像是我長大後的一個很重要的人,是~我的徒弟!”

凌楓羽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徒弟?

觀凌楓羽年紀好像沒比自己大多少,看來是自己會錯意了,失望間,也不忘記安慰凌楓羽:“沒事,我相信你會想起一切的。”

“哈哈哈~”凌楓羽苦笑,“我覺得還是不要想起好。”

“怎麼?”

“剛剛回憶起了一些,是我親自將徒兒的墓碑寫墓誌銘的。”

嘴角的苦笑。

眼眶是紅的。

凌楓羽並不是無情之人,相反,他雖然把一切都看很淡然,但是,內心深處卻依舊是柔軟的。

這~

“節哀。”弋陽輕拍凌楓羽的肩膀。

再怎麼說,凌楓羽也不會是自己的什麼有緣人,自己的激進倒是使他想起來這種悲傷的事情,關於這一點,弋陽還是很愧疚的。

為了緩解這種悲傷的氛圍,弋陽很快換了話題。

“你可曾聽聞一種可以鎖住人功體的術法之類的?”

弋陽想到了鎖鏈,這鎖鏈在方才自己的觸控凌楓羽時起了反應。

是第二次起反應了。

“很多啊。”凌楓羽回想著,“嗯~聽師父所言,鎖住功體的術法也是要辯證看待的。”

“哦?可否說說看?”

一來是先天。

先天上,就是自出生前便是揹負了鎖鏈,或者別的什麼牆啊,深海啊之類的。

這種有先天的鎖鏈的,一般都是天才,逆天的天才,這些人要麼默默無聞,要麼就是發現了自身的桎梏,然後準備打碎桎梏,失敗的,走火入魔身亡,成功的,境界對他而言就是無物,一路晉升沒有掛礙,很快成為天地間的傳說。

後天的,一種是仇人對仇家的報復,給仇家的後代帶上這樣的術法,使其不能晉升,最後泯然眾人矣。

還有便是對其他利益集團的新晉天才的掣肘,這種一般是會被高層注意到的。

所以說,每種情況都不一樣,一件事對應一個方法,就算是最為相似的事情也不能夠用一個解法來暴力破解,但是可以模仿來找到獨屬於自己的特色的道路。

這樣啊,那自己屬於哪種呢?

弋陽思索著。

不過見到凌楓羽不再緬懷過去,他倒是縮了口氣。

是的,不是松,而是縮了回去。

“人自身其實都有三條鎖鏈,象徵人的三種狀態,天之鎖鏈,先天之鎖,在出生那一刻便是鎖上,地之鎖鏈,童子之鎖,一般情況下,只要保持處男處女之身就不會被鎖上,人之鎖鏈,就是自己的底線和道心,相對於另外兩條鎖鏈而言,其實還算正常,哪個修道者不會堅守本心?”

鎖鏈?天地人?

那不就是自己體內的三條嗎?

這樣的嗎?

“不過,這些都是我師父說的,還有下半段話,人就是人,人之立於天地間,只要顧好自己的道心就行了,至於前面兩條,則是能守則守,在修道的同時,永遠也不要忘記自己這個人的身份。”

人的身份?

是他們的一種修煉方法吧。

也許自己是因為異類呢?

生靈在繁衍傳承的時候總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變異的。

其實之前鱗獸不是說凌楓羽什麼先天之境嘛,是否意味著天之鎖鏈也能夠在後天姐看來你?

那樣,三條鎖鏈都沒有不就是沒有什麼境界與所謂的桎梏了嗎?

好像~有點那種意思。

所以凌楓羽說自己沒有境界的困擾?

“那個,可以問下,鎖鏈有沒有什麼定義的稱呼嗎?”

凌楓羽搖了搖頭。

好像沒有。

鎖鏈就是鎖鏈。

能有什麼特殊的名字嗎?

難不成,你叫他是馬就是馬不是鹿了嗎?

“兵界,我一直聯想到兵器,鎖鏈的兵器少見但不是沒有,我好像會一些鎖鏈的功法。”

不過這個話題倒是沒有進行下去,因為弋陽對其他功法沒有興趣。

反倒是開始教凌楓羽練習拉弓射箭了。

也真是的。

凌楓羽對弓也沒啥興趣。

他自認自己不是所謂的天才,刀劍專精也已經是極限了,魚竿做槍也不過是最後收起來當做是劍來用。

三日後。

“怎麼不見徐娘開店啊。”

凌楓羽站在店門外,看著木板將門蓋住,見不到裡面的真切,唯有一邊的小門開著,供尋常人走動。

凌楓羽進入。

好吧,裡面也鎖著了,大抵是沒人了。

“蘇芙芳,你父母呢?”

凌楓羽心裡有些不好的想法。

會不會出事了?

“孃親和爹爹去送酒了,說是去給那些老主顧賠罪去。”

這件事凌楓羽大概的情況是知道的。

但是怎麼說呢,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

“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往西北內陸的方向去,那裡呢,需要穿過一片不小的沙漠,但也是捷徑。”

“沙漠?”

“沙漠。”

詭異的地形。

這裡感覺四季如春,然後呢,水汽充裕,這種條件下會有荒漠?

這也是凌楓羽對這裡不瞭解,海的附近有沙漠也是常見的情況,真不是什麼詭異的異常。

倒不如說,正因為海邊有沙漠,所以接壤的土地才有更好的水資源。

凌楓羽呢。

準備去看看了。

“你是第二個來詢問爹爹和孃親的行蹤的。”

一邊說著,蘇芙芳在彎弓搭箭瞄準殘碎的酒壺射擊。

“弋陽問過了?”

蘇芙芳沒有回答,她的雙眼盯著前方,兩根握著箭矢的手指沒有絲毫的顫抖,射出!

中!

倒不如說是從酒壺的握柄中間穿過去了。

很準了。

力道也是不錯,只是內元並未加註在其中,想必是弋陽還未傳授給她。

“是的,他已經出去找尋了。”蘇芙芳收起了弓。

“你這就不練了?”凌楓羽問道。

“是啊,弋陽說第一天射中一次,然後去修煉安定心神,第二天射中兩次,然後修煉,第三天三次,以此類推。”

既然是引之道的高手如此所說,想必是可行的修煉方法,那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畢竟自己不懂裡面的道道。

“我餓了,一起去李大爺家蹭飯吧。我要吃完趕緊去修煉才是”蘇芙芳微笑著道。

凌楓羽看向天空,嗯,差不多了晌午了。

那就一起去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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