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一進四章 烽火之引公輸天(1 / 1)
星河偉力生萬靈。
萬物有靈而存續發展,人有內外,外力可顯內元隱,導內接外,溝通天地而內外雙迴圈則生之力不斷。
弋陽在加緊時間恢復自己的功元。
內元還沒有完全恢復。
尤其是用出了極招後的那種頹廢感,真的難以忍受。
這種頹廢感是很神奇的,有那麼一段時間,彷彿是什麼都可以捨去,什麼都是沒用,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而最後還是靠著弋陽自己堅強的毅力熬了過來。
弋陽倒是覺得,這是對自己心性的磨練。
長出一口氣。
“呼~”帶出了白色的煙霧。
自己的醒來是對他人最好的幫助。
“謝謝你們為我護法。”
弋陽微笑著道。
“哪裡,這裡你是最高戰力,若是你倒下了,我們將來會很困難的。”梅香緣的話語怎麼跟弋陽是家裡的頂樑柱一樣。
“弋陽,你看,我培育的花。”
僅僅是一天時間。
蘇芙芳便是培育出了一朵玉色的花。
“好漂亮的花啊。”
弋陽先是讚美一下。
然後仔細觀察起蘇芙芳拿過來的花。
玉色的花朵,花蕊是帶點淡紫色的。
這朵花?
是了,這朵花的樣子就是那種花的樣子。
這是?
弋陽疑惑地看向蘇芙芳。
“嘿嘿。”蘇芙芳得意地笑了兩聲。
然後開始解釋起來。
原來是看到弋陽腰間那緊緊包裹住的東西后,便是起了這樣的想法。
既然這些花是那樣獲得養分的。
那麼自己何不妨用自己的精血飼養?
於是在弋陽修煉恢復功元的時候,蘇芙芳小心翼翼地解開了那玩意兒。
咬開手指,然後逼出飽含著內元的精血。
將精血滴落在丹丸上。
僅僅是片刻,丹丸便是裂開,長出嫩芽,彷彿是聞風而漲,又是兩個呼吸間,一朵玉色的花便是長成了。
而這朵花也沒有往日的那種威脅性。
當人拿起時,花蕊雖然也會滴落汁液,但是那個汁液竟是會修補人的傷口。
蘇芙芳為了逼出精血的傷口就是這麼好的。
然後,花朵就萎靡了。直至蘇芙芳用自己的內元灌輸進去才慢慢地恢復。
真當是在怎樣的環境下會誕生不同樣子的同種生靈唄。
所以,環境也會改變人。
這是永恆不變的道理。
說著,弋陽點出一點自己的精血給花朵。
好傢伙。
這不點不知道,一點,真的是嚇一跳。
僅僅片刻,花朵的根莖粗壯了一大半,還多出三張碧綠的葉片來。
這是?
花朵活了?
花朵從弋陽手中跳了下來,回到了蘇芙芳的手掌心。
“嘶,疼~”
蘇芙芳皺眉。
弋陽看見花朵紮根在了蘇芙芳的手心。
暗叫不好。
卻是。
“弋陽,這花在養育我?”
疑惑的語氣。
怎麼說?
“它在吸收空氣中的能量給我,但是~好像也在吸收我的精血。”
這相當於是用自己的精血兌換實力的提升。
好吧,相當於一種邪功了、
也不是,如果精血這種東西,並非是什麼稀有的東西,身子骨養好了,自然是源源不絕的,不過也是和生命力掛鉤的,一旦用多了,其自身壽命倒是會衰減。
“芙芳,可以了,拿下來吧,這種用壽元兌換實力的,向來是最後的辦法。”見蘇芙芳皺眉,弋陽便是改了語氣,“若你真的要這麼修煉的話,得要修補精血的靈丹妙藥配合才是。”
“弋陽的意思是等丹藥之類的齊了,再修煉也不遲,芙芳你的實力其實並不差,只是不適合弓箭類的技巧,弋陽會傳授給你更好的引之道。”
“你們真是一唱一和啊。”
什麼?
“我知道你們關心我,真是的。”蘇芙芳握住了花朵的根莖便是緩緩提了起來。
有著如穿透的傷口。
花蕊再一次滴落汁液讓傷口閉合。
這就是完整的修煉體系嗎?
“等等,我去尋個盒子來。”
弋陽離開了一小會兒。
他帶著一截乾燥的木頭回來。
花了一段時間將木頭雕刻成小棺材似的抽屜盒子。
蘇芙芳將花朵放置了進去。
“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這種花是什麼花呢。”
這是在詢問名字。
的確,三人都不知道。
“等我們出去了再說,如此神奇的東西,弋陽自認不會是第一個發現者的。”
的確。
他們自認不是什麼大氣運者。
什麼好東西都是自己先行發現,先來先得。
如此。
凌楓羽這邊。
滿天的黑羽落下。
“黑羽奪罪白羽賞,人間正道我獨行。”
戴著從臨界北域那裡買來的面具,顯得十分的神秘。
“又是黑羽異人,這傢伙,來這裡幹什麼?”
凌楓羽雙手抱胸,斜靠在門柱上。
這裡是一處邊塞的賭場,無論是旌旗軍還是天陽軍都是邊境的邊塞。
“一斤銀,問你們一個人的行蹤。”凌楓羽筆出一根手指。
一斤銀?
好像不錯的樣子。
“此人的行蹤。”
一張人畫的圖被凌楓羽丟出,落在中間的桌子上,然後平攤展開。
很多人圍攏過來,在畫卷上點評著。
凌楓羽給出的畫卷所畫之人。
崢嶸的輪廓,鋒銳的眼神,其身後有著一張弓,赤紅的,有點像是赤陽弓,但是其實不是。
除了長弓天引外,在兵界傳說中另外的弓類神器。
烽火之引!
所以,此人得到了烽火之引嗎?
時間還要拉到過去幾天前。
那一日晚上。
凌楓羽尋到了老者。
而當時。凌楓羽還未戴上面具。
“你是何人?”
老者瞬發之箭射向凌楓羽。
凌楓羽摺扇張開,箭矢與其相撞發出了絢爛的火花。
“厲害厲害。”凌楓羽讚歎一聲。
怎麼說呢。
這種敏銳只有弓者身上才能提現出來,同是射箭的武器的弩手是不行的。
“你是好人。”老者看了一眼凌楓羽的扇子後突然如此道。
好人?
好人這又是如何定義的?
凌楓羽撓了撓頭。
“好人這兩個字如何能放在我這個殺伐果決之人身上呢?”
不過殺伐果決和好人好像沒有衝突吧。
“這張畫交給你。”
老者向前一步。
凌楓羽卻是退後一步。
老者很快明白過來,自己與凌楓羽並不相識,所以對面有所戒備,這倒是正常。
“圖窮匕見的操作我可是見多了。”凌楓羽微笑著。
也是。
“好人,接著。”
好人,好人,凌楓羽沒有名字嗎?
哦,有,但是沒自報家門。
怪不得人家。
“此人是誰?”
“公輸天。”老者眼神是激動的。
公輸~~~天?
奉公輸天半手。
好霸道的名字。
這裡的奉公,的公是哪位?
修煉道路上的強者,還是某一方面齊天的妖孽?
凌楓羽多了些想法。
他承下了這副畫卷。
思緒回到現在。
“黑羽大人,我,我,我,我見過。”
一賭徒搶過畫卷跑到凌楓羽身前外兩步位置。
他恭敬地將畫卷擦乾淨然後遞迴給凌楓羽。
“哦?說說看?這可是多餘的賞錢。”凌楓羽拿出一張五十金的銀票。
“如果有人覺得他說得不對並且說出了正確的線索,那麼,這錢就給他了。”
好傢伙,五十金?
錢從哪來,就回哪去。
凌楓羽未喬裝前便是來這個賭場裡混了兩天。
明暗都在調查公輸天。
他是有了些線索,有了底氣才來用黑羽異人的身份來這裡調查的。
五十金,也是他最後一次從某人手中贏來的。
當時是賭輪盤,賭矇眼弓手射出的箭矢會落在輪盤的何種顏色上。
好傢伙,他們要設局讓凌楓羽贏來的錢財給全部吐出來啊。
弓手也是了得,輪盤上黑色的部分就是筷子粗的大小。
這傢伙愣是射了進去。
凌楓羽在箭矢中輪盤的剎那,凌楓羽便是開口。
“黑色。”
待輪盤漸漸停下,箭矢正好是在黑色區域。
於是,凌楓羽贏得了最後的五十金的銀票。
說起來,凌楓羽的動態視力倒是挺好的,卻為何與引之道無緣呢。
雖說專於一,精於二,會於三,學萬物,弓箭方面凌楓羽又不是沒學過,只是真的不擅長,你讓他打些兔子倒是容易。
“這~”
奉上畫卷的人頓時語塞。
凌楓羽微微一笑。
一根黑羽便是落在了那人的肩頭。
明明是輕如鴻毛,卻在此刻重於泰山。
一下子壓垮了人。讓人跪了下去。
這就是修煉者的力量嗎?
不,是心境。
因為看透了虛無的謊言,而這虛無也成為了壓垮人的重山。
“看來,是我長看你們了,”
凌楓羽緩緩朝跪下之人走去,走得很慢很慢。
近了,微笑著。
“知道嗎?我最恨別人用謊言來欺瞞我了。”
好吧,這其實是黑羽異人要遵循的人設而已。
之前凌楓羽不也用語言編造了自己失憶的謊言給眾人嗎?
倏然,一根箭矢飛來,射去了肩上的黑羽,並且釘在了地上。
那人失去力量,倒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我知道畫卷上的人,我們出去說。”
是當日射箭之人。
是個強者。
“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賭坊。
其餘眾人都是離倒地那人遠遠的。
唯恐招來黑色的黴運。
自此,黑色羽毛便是在兵界成為晦氣的存在。
屋外。
三里外。
兩人離開三丈外對視。
“你很強,但是自我封印了。”弓者道。
“你也不弱,你若是開全力,我不是你的對手。”
“呵呵呵~你這是妄自菲薄。你是不願意出全力而已,整個兵界明面上的強者都不是你的對手。”
“是嗎?”
意外舉動。
凌楓羽劍指指出,劍氣飛舞。
弓者弓弦取下,弓身雙分,雙手持握,成為雙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