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進九章 雙標(1 / 1)
也就是說,這筋呢,不是弋陽抽出來的,而是說是是與蜀王的一種交易。
講道理,所謂蜀王,自己本不應該與其做這個交易的,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哦,是了,就是這麼想得。
就是蜀王用嘴型說出來的那個東西。
呸,什麼東西啊。
好吧,這句話弋陽竟然是脫口而出。
“弋陽,你在說什麼?”
“啊,沒什麼。”
的確不是東西,是一個地名。
目前在旌旗軍領地下的山谷。
落陽山。
當年赤陽軍隕落之地。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旌旗軍逐漸勢大,將本來是領地是赤陽軍和天陽軍的,佔領了,後來,天陽軍收縮陣地,將境界線拉倒了北方的那一片荒漠那裡,可以說,借地勢之利來阻擊旌旗軍的擴張。
吼吼。
“你們,說這是烽火之引的弓弦?”
弋陽舉起自己的手,那是沙麟的蹄筋。
“是的,這就是烽火之引的蹄筋。”
此人,弋陽知道,那便是之前故意多用一點力,讓弋陽失手不能射中沙麟眼睛的那個。
原來如此。
“這麼看來,你們分解沙麟還不夠仔細啊,這明明僅僅是沙麟的蹄筋而已。”
蹄筋?
“真的嗎?我不信。”
吃瓜群眾裡多了一兩個搞事的,就是現在這種情況。
將事情搞向不應該存在的方向。
“既然你們認為這是弓弦,那麼就是不能咬斷不能吃的。”弋陽在說什麼啊,“那我吃下去就好了。”
話剛完。
弋陽做出驚訝之舉。
他將沙麟的蹄筋放入口中。
一口咬斷了。
什麼?他竟然咬斷了?
這真的是烽火之引的弓弦嗎?
因為弋陽的動作太過於詭異了,眾人竟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看著弋陽在那裡吃著。
蘇芙芳和梅香緣也是睜大了雙眼看著弋陽。
“弋陽,你這是在做什麼?”
伴隨著弋陽將整條沙麟的蹄筋空口吃下去,他自身的氣勢也在不斷提升著。
因為那地之鎖鏈斷了。
說是斷了,是上面斷了,而根還是深深地扎植在其身體內。
不過呢,修為還是提升上去了。
還行。
境界也是突破了。
與此同時。
哇~
弋陽臉一紅,熾熱的鮮血從鼻孔裡噴出。
為了掩蓋自己血性相沖的事實。
“這蹄筋真的是壯陽的好物啊。”
弋陽一邊將麻布裹成小球塞入自己的鼻孔裡,一邊道。
說著,說著,血因為太多了,而從嘴中溢位來了。
“這就是你們不相信我的原因,本來呢,大家合作擊殺了沙麟,我啊倒是可以分享給大家的,但是是誰不信,非要說是什麼烽火之引的弓弦,這下好了吧。我補得太多,你們卻一口都吃不到。”
眾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過呢,這蹄筋是我在底下殺的沙麟取得,而你們之前分解的沙麟呢,它的蹄筋呢?是不是方才說‘是嗎?我不信’那人拿的嗎?”
這些還是他從凌楓羽那裡學來的。
陰陽怪氣一波。
眾人看向搞事的那人。
眼神裡已經是不信任了。
“這種鱗獸叫沙麟,大地之陽,其蹄筋是陽氣的根本,而且十分濃郁,我一個人吃也是浪費,不過因為一兩個人的瞎話,就這麼沒了,還是說,這兩人就是想不讓大家得到好處?”
弋陽三十六計之禍水東引。
好,趁著眾人的目光都在那少數些人身上,弋陽繼續道:“還有一隻沙麟被我擊殺於地下,我想應該還有三條蹄筋,如果那隻沙麟不是什麼非凡的品種的話,那麼應該還有三條,你們在解決這兩人後,就去看看吧,對了他們兩人身上也有這沙麟的四根蹄筋吧,分配起來每個人得到的機率不就大很多了嘛?”
弋陽三十六計之引火燒身,當然了,身是其他人的身。
“諸位,再見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
他的手招呼了一下,自自己上來就回到自己身邊的兩女,慢慢地往後退。
他的雙眼一直盯視著這群被利益衝昏腦子的人,對,叫孬子吧。
不過一刻間。
弋陽等人便是消失無蹤。
借招化招也是挺好用的。
不用花費自己的力量。
找了一處還算乾淨的泉眼,弋陽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跡。
好吧,就是自己身上的血跡。
全是自己的血。
難聞的味道。
弋陽討厭這樣的味道。
血是傷痛的象徵,一旦出現,絕大多數都是伴隨著傷勢的。
疼痛的傷勢。自己疼就行了,他不想看到自己身邊人有任何的疼痛,當然了,喜歡疼痛的除外。
“你,還好吧?”
蘇芙芳問道。
言語間多了關切。
的確是關切,因為眼前的男人一直在幫助自己,而且,以她的審美觀裡,弋陽很帥。
嗯,至少比凌楓羽帥。
好吧。
凌楓羽什麼都是下限,最天才的最後一位,面容帥氣中的最後一位,良知下限的最後一位。
只是,為什麼開後宮不是最後一位?現在連一個老婆都沒有。
哦,老婆的數量是最後一位啊,那沒事了,一個都沒有倒是是下限。
“無礙。”弋陽收斂情緒,他站了起來。
用的是無礙,而不是沒事,這說明了什麼。
沒事說明有事,無礙說明有礙,身體有問題。
兩女都知道了。
弋陽身體有問題。
應該說是吃了沙麟的蹄筋後,出問題了。
是有問題。
但不是大問題。
天地人三條鎖鏈,是有其解開順序的,地無論前後都是在中間位置,無論如何都應該是第二步解開的。
而現如今提前解開了。
副作用就出現了,跟還扎著。
很難解開吧。
凌楓羽是這樣說的。
不過,凌楓羽也是他人,說得都是外面瞭解的最大可能,弋陽是不是特例?
體內有三條自己看得見而他人沒有的鎖鏈就已經是特例了。
只是弋陽還未想明白其中的關係。
“好了,我們走吧,我發現了一條可以離開古戰場的暗道,可以直接離開了。”
誰說的?
蜀王說得。
也就是說。
弋陽他們前去的方向唯有旌旗軍的領地。
“哦,好的。”
梅香緣沒有自己的目的地,所以她到底是可以跟著弋陽的。
而且弋陽的實力擺在那裡,說不定還能幫自己給抵擋一陣子呢?
“可以去找凌楓羽嗎?我有點擔心他。”
蘇芙芳卻是說道。
找凌楓羽嗎?
“嗯,現在凌楓羽也是在北方,我們去旌旗君的領地,遇到他的機率會很大。”
“凌楓羽?”
“之前我在海邊撿到的一個失憶的男人,因為失憶了,所以我擔心。”
蘇芙芳略微解釋了一下。
原來如此。
看來蘇芙芳也是有情之人啊。
這一點讓梅香緣對蘇芙芳多了一點改觀。
多少,還是有點的。
而且,梅香緣對凌楓羽有了點好奇了,究竟是怎樣的男人。
問了弋陽。
弋陽只是說,這是一個奇怪的男人。
奇怪?
梅香緣不明所以。
人一旦被冠以奇怪二字不就是離發神經不遠了。
不過,與其說是發神經,不如說是與通常之人不合。
沒到那種程度。
說道凌楓羽。
北方。
因為所謂的黑羽異人的一系列迷之操作。
現在是真的迷亂了。
首先。
凌楓羽做了什麼事?
說自己有止戰之殤。
啊這~
這是什麼操作?
然後凌楓羽的操作又迷了。
這什麼鬼哦。
說烽火之引也在他手上。
而且,只是一部分。
當然了,這是真的。
當初公輸天給他的弓不就是完全仿造烽火之引的麼?
拿出來給人看看,眼瓢了,看錯成烽火之引也是極有可能的。
只是不管如何,凌楓羽手上哪有真的?
一件都沒有。
所以迷啊。
接下來更迷的出現了。
好傢伙。
以黑羽異人的身份向兵界釋出神器鑑賞大會。
自己坐東,在北方旌旗軍,東邊天陽軍,南邊寒鴉軍中間三不管地界為舞臺,廣邀一階裡所有勢力前來鑑賞,當然了不可能只有什麼烽火之引,止戰之殤,更是向世人說,你們也帶點好的兵器出來,互通有無。
好傢伙。
凌楓羽是想空手套白狼了,也有那麼一點引蛇出洞的意思。
就是想試試有沒有人已經得到兩者其中一件,然後被凌楓羽莫須有的噱頭給引過來,然後說自己手上才是真的。
裡面還有一件事。
引入了一個新概念,一階。
臨界近乎所有未曾出世或者避世的大勢力都會有迷霧陣法將自己宗門隱藏起來,而地圖上顯示的就是一陣迷霧,就像是戰爭迷霧。
而兵界也差不多。
不同的是,不像是臨界,東一塊西一塊的,而是像是軍階那樣,一階一階分開的。
你永遠也不知道除自己所處階位地域外其他地方的情況。
不對,是高階知道低階的,而低階永遠不知道高階,除非自身實力有所突破透過邊境試煉進入更高一階的地段。
至於有沒有其他什麼界之類的,是不是這種階級分類的就不知道了。
凌楓羽這回也算是新的嘗試了。
他可不想現在就進入更高階的兵界。
他一直堅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舉世一出天下無敵,再過三年倉皇出逃。
更何況自己的劍不在身邊,自己失去了信心。
“凌楓羽啊凌楓羽,你打算什麼時候修煉呢?第一天釣魚,第二天釣魚,第三天釣魚,說好的修煉計劃你是一點都不執行啊,師父常說,修煉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好,第四天釣魚。”
總感覺這句話是那麼的熟悉?
是了,上一次接近出世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隨意尋了個小池塘,凌楓羽止不住雙手就折了一根柳枝便是開始釣魚了。
“釣魚真是一件十分令人愉悅的事呢。”凌楓羽為自己不願意去修煉而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