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死的藝術(1 / 1)
按照凌楓羽所言的話,那麼,這個光是如此地悲哀,只有死亡才能讓這美麗的光在現在看得到。
凌楓羽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種光縱然美麗,但是他根本不想看到,寧願不要這種光,也要讓生靈多生存一些。
凌楓羽可不是那種為了美麗而殘害生靈的存在。
還有一件事。
這個光好像在往幾個特異的點匯聚。
凌楓羽注意到。
是六十四個點。
這是逆反的先天圖!
也就是說,是道反的存在。
不過,在太陽昇起來後,這種光便是消失了,而且是永遠沉寂了。
也就是說,這些光所凝聚出來的能量是遠遠不夠的。
聯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逆天修煉的海獸充盈著生命力,這種生命力,是不屬於一隻海獸的,而且他進化的方向明顯是向九嬰的。
最起碼的,是外形像。
還有,落陽穀,雙塔。
妖族。
即使是說被人妖兩族通緝的天妖族,最起碼的,兵界的妖族也有所動靜了。
他們需要什麼?
也是生命力。
所以。
這些事情結合起來看,兵界的鉅變在悄然發生著。
“凌楓羽。”
有人叫了凌楓羽一聲。
“怎麼了?”
凌楓羽微笑著問道。
這個笑容不對勁。
“是不是該離開了?反正在這裡已經沒什麼事了。”
蘇芙芳問道。
可以看出,她的眼神裡,有著對此地的微妙的恐懼,也有著想要探尋其他秘密的興奮。
“你問弋陽吧,我要離開了。”
“為什麼?一起行動不好嗎?”蘇芙芳問道。
“因為有些事情帶著人多了,只會讓事情變得複雜。”
凌楓羽就不多做解釋。
因為說也說不清楚。
“那個前輩在月鱗被擊敗的時候離開了。所以以後你們要自己照顧自己了,凡事要小心一點了。”凌楓羽溫柔地道。
“凌楓羽你的記憶恢復了?”弋陽問道。
“是啊~”凌楓羽也不想隱瞞了。
“正是因為恢復了,所以有很多需要完成的事,所以也不能帶著你們。”
多說了幾句,便是再一次分別。
凌楓羽離開了,真的離開了。
不作分別,是因為無話可說。
“弋陽,走嗎?”蘇芙芳問道。
凌楓羽瀟灑離開後,眾人顯得沉默了,沉默了一會兒後。
蘇芙芳強打起精神來。
“嗯,走吧,去找天妖雙子了,不把天妖雙子除掉,總覺得內心不安。”
說起天妖雙子。
“不,不要。”
“啊~”
月鱗的那個葬身之地。
天妖雙子竟然是在這裡?
凌楓羽他們離開後,人族近乎全滅了。
除了幾見好就收的理智之人外。
都死了,都被突然出現的天妖雙子殺了。
吸乾了精血。
成為了乾屍。
死亡了。
就算是沒有金丹,但是也是夠用了。
少了一次了。
現場現在只剩下了死亡的氣息了。
天妖雙子雙眼裡多了很多的意識,他能夠自主思考了。
來了一人。
是葉非天。
“如何?這一隻近嬰獸,夠你恢復一半壽元了嗎?”
果然啊。
說什麼什麼人族的不是,結果卻是和棄妖的天妖雙子給搞在了一起。
這種人,不配是人族。
“嗯,加上這些螻蟻的精元差不多四成吧。”天妖雙子的聲音是兩個聲音疊加起來的那種。
這倒也符合他本身的設定,雙胞胎結合在一起。
“這也太少了吧?”葉非天如此道。
“你以為一隻近嬰獸能夠多大的生氣?”天妖雙子也不跟葉非天多廢話了。
它將自己的手插入近嬰獸也就是其他人稱呼的月鱗那被凌楓羽和弋陽合力破開的口子。
僅僅是一刻間,便是將一切都是吸了乾淨,是一乾二淨。連鱗片都變得脆弱。
這種脆弱是因為精華的失去造成的。
天妖雙子享受著這樣的生命力的纂取。
雖然不能百分百盡數為他所用,但是也能夠收到七成。
不對,為何只有七成?明明這隻獸是當年留下的後手,是最符合自己生命力的獸類,但是此刻卻是隻有七成?
“怎麼?看你的眼神是沒吸爽快?”葉非天問道。
“是效率不對。”
“這是?”
葉非天看到了近嬰獸傷口上依舊閃爍的微光,他一抹,感受到了力量。
“是仁皇的力量。”葉非天驚訝地道,近乎是脫口而出的。
“仁皇?是那個用弓矢的少年嗎?”天妖雙子睜開了雙眼。睜開了四隻眼睛。
“不,是用止戰之殤造成的。”
“止戰之殤~當年將我兩個身體打碎,母上大人不得不將我融合成現在模樣的止戰之殤啊。”
哦豁?裡面另有隱情?
“止戰之殤是在一個叫做白羽流星之人手上的。我~不是對手。”縱然葉非天擁有鋒火之引,但是他也清楚認識自己的實力,自己絕不是白羽流星的對手。
“你不也有著鋒火之引嗎?”
“鋒火之引只有其型,當年公輸天為了防止鋒火之引造成過度殺戮,用禁忌的手段將鋒火之引的型與魂分離開來,有型力量不過三成,七成力量是在魂中,我目前也在尋找它的魂。”
好吧,原來如此。
“而且不僅我在尋找,恐怕,黑羽異人也在尋找。”
“說起黑羽異人,你現在不就是黑羽異人嗎?”天妖雙子笑著道,他一笑,前後的嘴角都是微笑的。
“是啊,我才是黑羽異人。”葉非天笑著。
不經意間,葉非天承攬了凌楓羽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造成的一切仇恨。
其實凌楓羽也有想法,把黑羽異人的身份搞到他身上,但是還不是時候。
等什麼時候?
將那個斷舌的壯年安排妥當後。
“給我去找一批生機旺盛的妖獸來。”
天妖雙子用著居高臨下的語氣。
“我會的。”葉非天竟然是有些低聲下氣的。果然做狗的人就不是人了。
糜蘭方面。
糜蘭與燚焱炎見面了。
“雖然你信中說了全部的資訊,但是,見面了才能分析地完整。”糜蘭眼神是認真的。
“好,那我再完全講述一遍。”燚焱炎也是認真地道。
將水家的事情盡數講清楚。
“怎麼樣?”
“嗯~不怎麼樣。”糜蘭思前想後,“我覺得這些事裡面三參的嫌疑是最大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我的人調查了很久。三參的一切都是那麼明朗,天陽軍地界出生成長學習,甚至都沒有失蹤過哪怕一天時間。”
“這裡,就是問題所在,越是完美,越是惹人起疑。”糜蘭輕點桌面,“就像我之前的,在旌旗軍玩鬧的時候,便是刻意露出幾個小的破綻來的。”
“嗯,現在怎麼辦?”
“嗯~”糜蘭思索了一下,“這樣吧,你去幫我把凌楓羽和弋陽帶到鸞禕那裡去,我去會會仲良。”
“嗯,我看仲良是三參那一方的人,去先找他也好。”
嗯。糜蘭也是這個想法。
“這樣,任務分配一下,我叫人找到凌楓羽和弋陽,交代他們讓凌楓羽和弋陽去鸞禕宮,而我,嗯~去查詢一下天妖雙子方向,你去接觸一下仲良,最好最後能夠與三參接觸一下。”
燚焱炎思索一下後道。
就這麼辦吧。
術業有專攻。
“對了,在此之前我會權衡一下火家和水家,的。就怕你一走,水家和火家會因為挑動而兩敗俱傷。”
臨別前,糜蘭說出了這番話,也是,糜蘭也挺關心身邊人的。
“那就麻煩你了。”
不多言。
兩人的關係也好到哪裡,不過是互相通個氣,然後不會替死就是了。
也就是說有著可以想通的利益以及不會損人利己的性格。
慕青方面。
有人找上門來了。
是一個女子。她毀壞了所有的抵擋的灌木,堂而皇之地進來了。
是弓者的女子。
“你是?”
因為沒有殺意和敵意。而且女子背後的弓是灼日烈弓。
所以慕青還是倒了一杯熱茶給女子。
“徐芙芳,灼日烈弓的侍女。”
是徐芙芳。
“灼日烈弓?所以,你為何會來找我?”慕青問道。
“請你幫個忙,為了兵界。”
為了兵界?好一個高帽。
“天帝的弓,灼日烈弓,需要將其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點交給弋陽,而我,沒有那個時間可以消耗了。”
呼~
這話怎麼說?
“鋒火之引。這個自兵界之初就開始存在的鬧劇也該結束了。”徐芙芳道。
是的。
的確需要結束了。
慕青也是這個意思。
只是~
“當年一戰,初代天帝神隕,地王失蹤,仁皇至今不見蹤影。而後來,天帝最後的傳人用畢生修為協助公輸天將鋒火之引神魂分離。地王勉力承受南宮天此生功元才讓止戰之殤最後完成,成為鋒火之引最後的剋星。”徐芙芳道。
“這件事我也知道部分,我想所有有識之士在知道這些事情後都會想著儘自己一份力的。”
言下之意是慕青答應了徐芙芳。
“好,灼日烈弓給你。”徐芙芳一下子取下了灼日烈弓。
“我教你一個法呪,可以驅使灼日烈弓三次。”徐芙芳交代了後事。
“在我走後,兵界的光依舊是灼日,烽火會在槍桿子下而熄滅,而我會用死亡來引領這一切!”徐芙芳說著,便是離開了,消失了身影
啊這,多麼剛烈的女子啊。
等等,死亡?
慕青推開所有茶具,茶具叮叮噹噹地散落一地。
去哪裡了?她去哪裡了?
慕青在找尋,在思考。
以死來明志,是好的。但是,現在情況是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