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什麼叫***的驚喜(1 / 1)

加入書籤

劍呢,很長,它靜靜地躺在一堆銅水邊的地上。

人呢,雙分。一半掛在了樹上,一半被埋在了銅水裡。

人呢,馬上就要沒了,還有一口氣呢。

“這位兄臺,你沒事吧?”

凌楓羽問道。

因為是要去尋找鸞禕的。

凌楓羽跟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在一階晃盪。

“和~(吸氣)你湊過來。”

“兄臺,您是有什麼臨終遺言嗎?”

“我平生最痛恨兩種人,就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還有一種,是見死不救的人。”

不是大半個身子都沒了,還能說話說得那麼流暢?

“所以我殺了他。”

殺了他,殺了誰?

“所以,我現在需要人幫助。”

“好吧,我改怎麼幫你?”凌楓羽倒是沒有見死不救,嗯~

好吧,其實是感受到此人還有些許延綿的生機,或許還有救,便是應承著。

“這樣子的,你先把我拉起來。”

“沒找到受力點,我可以捅你的鼻孔嗎?”

“沒時間了,捅就捅吧!”

於是,凌楓羽伸出兩根手指來,用麻布裹住了手指,然後用力猛地插進那人的鼻孔。

好傢伙,愣是沒有撕裂。

如同釣魚一般。

凌楓羽將其釣了出來。

要說人身體沒事,倒也是沒多大的稀奇,因為有功元護住自己的身軀,但是這人的衣服倒是厲害,原因在哪裡?

在流淌的銅水裡,愣是沒有被燒掉?

是的,就是這麼神奇。

“兄弟,多謝了。我叫闊”

闊捂住自己被凌楓羽擴大的鼻孔,甕聲甕氣地道。

“不必謝,若是沒事的話,我便是要離開了。”

凌楓羽轉身便是想走。

“兄弟且慢。”

闊招呼住了凌楓羽。

“這次被一個陌生人搭救真是很沒有面子,但是答謝終歸是要答謝的,這樣吧,兄弟,我這裡有一張藏寶圖,送你了,這些能夠保持流淌的銅水便是一個背叛我的人從中取來的。”說著,闊往凌楓羽手中塞著已經捏得十分褶皺的紙片。

還未等凌楓羽說話。

闊便是是去了自己的劍後,擺著手離開了。

“走了走了,沒臉沒臉。”

莫名其妙的。

凌楓羽摸不著頭腦。

遠處。

闊扯下了自己的臉,露出真實的臉。

“緊,我已經將那個陷阱的藏寶圖交給他了。”

“嗯,闊,我們去那裡守著吧。”

殊不知。

“會流淌的銅水?呵呵。”

凌楓羽忽然笑著。

他伸出扇劍點了點銅水。

隨後用舌頭舔舐了一下。

“甜與燙,雖不及真正的融化的銅水的溫度,這種味道是酢漿焱吧,我唯一所知的能夠喝下去不會斃命的火焰。”

說是火焰,其實也算是一種液體,只不過有些溫度而已。

只能說大自然是真的奇妙。

凌楓羽等待著。

果然。

在凌楓羽等待了一刻間後,酢漿焱便是冷卻變成了果凍狀緩緩流入泥土中,成為大地營養的一部分。

樹上依舊掛著新鮮的下半身屍體。

所以,闊,殺了人。

那這件事就是針對自己的陰謀了。

何不妨。

放鴿子吧。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是吧,等手頭上有的沒的的事情結束後再抽空去一趟。

“嗯,離開。”

“你好,請問附近的花鳥市場在哪裡?”

到了一處城鎮,凌楓羽就隨處打聽。

“哦,往東走一里然後右轉弄堂盡頭便是了。”

“多謝多謝。”凌楓羽感謝一聲。

“不過,不久前那裡發生了一樁命案。執法部隊已經封鎖了那裡。”

“好的,謝謝。”

這麼巧的嗎?

自己走到哪裡都會有生靈意外死亡,自己什麼時候惹上了這種禍端?

真的是。

“我想到了當初的雲海深,真的是走到哪裡,就死到哪裡,誰叫他是破殺訣的傳人呢?”

凌楓羽臉上帶著回憶美好過去的微笑,而內心在那裡愉悅自語。

“且慢,閣下不能再前進了。”

一執法部隊的人站在那裡,筆直的手掌心對著凌楓羽,表明不讓他前進。

這些執法部隊,很明顯的,是宗門的服裝。

不覺間,凌楓羽都走出了三個軍閥的地界了。

啊這。

也不一定,萬一是在境內,但是不是軍閥的掌控之內。

“兵哥,裡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凌楓羽久違地開始演戲。

凌楓羽拿出一金以握手的方式給了執法部隊。

“哦?”

士兵默默地抽回自己的手。

金子進了口袋。

“是這樣子的。”

士兵解釋了一下。

焦屍,又是焦屍。

同樣的印記。

而,這個焦屍失去的地方是雙耳。

焦屍生前是個奇人,能夠聽懂各類鳥兒的話語,並且能夠操縱一些有趣的鳥兒,最出名的一件事便是從鳥兒的嘴裡聽到了一處懸崖下有人跌落,金銀珠寶落了一地,他到懸崖下去尋找,真的找到了那些珠寶,還在鎮子後的無名墳地將已經化作枯骨的意外去世者埋入墳地。

自此一戰出名。

所以,還是因為自己身上有著奇特的東西所以才會被害嗎?

那麼,自己需要去看看屍體嗎?

“在下是白羽流星,祖上曾經做過仵作,不知可否讓我看一下屍體?”

凌楓羽試探性地問道。

“白羽流星···”士兵對這個名字很是熟悉。

“哦,這個。”凌楓羽取出了止戰之殤。

“止戰之殤?可是,我看過的畫卷裡,白羽流星不是這個樣子啊?”

“止戰之殤是器物,誰人手中握有止戰之殤便是白羽流星,誰人握有烽火之引便是黑羽異人。”

神神叨叨的。

目的在於將弋陽的身份掩蓋起來。

至於自己?隨便了。

他人認為是凌楓羽就是凌楓羽,是白羽流星就是白羽流星。

身份多,以後留下的傳說也會變多,雖然可能會變作是兩個人,甚至變成一個組織的傳說。

“等一下,我去詢問一下上級。”士兵行了一個軍禮後離開。

凌楓羽都未有進去。

為了先是自己坦蕩蕩。

也是因為,進去不太好,這裡的理由是,為了防止有人會攻訐,說你進去了破壞了證據,甚至是說,因為你就是兇手,為了給自己洗去殺人的證據。

有的人看你不爽,明明是陌生人也要咋舌兩句。

小半日時間。

凌楓羽終於可以坐下來了。

因為士兵的上級來了。

“請坐。”

凌楓羽做上方,伍長坐偏坐。

瓜果蔬菜皆是上了一波。

沒有肉。

“哦,我們宗門向來是吃素的,肉食唯有等到晚宴才行。”

接著,伍長花了一點時間說明了此地的一些風俗。

傲然宗,行自然之道,嗯,拿錢辦事的自然之道。

在人的口腹之慾與自然平衡間做出他們認為對的選擇。

哦,客隨主便,那就隨你們了。

他們吃著瓜果討論著焦屍。

伍長很是能言善道,將焦屍的一切描述地很清楚。

怎麼說呢。

雖然手中的是瓜果不是肉,凌楓羽還是嚐出了肉味來···

好吧,這種聯想還是少一點為好。

“伍長大人,說了這麼多,是不是可以讓我看下屍體?”凌楓羽微笑著問道。

“這個~”

眾人面露男色,

這種表情,是真的有問題啊。

弋陽方面。

前往百壽的路上。

飛鳥來過。

弋陽再一次拿到一個卷軸。

“傲然宗地界再一次出現焦屍。”

其實一直有個疑問,為何弋陽也有飛鳥來傳遞情報的,而在臨界,是凌楓羽一家獨大的秘術啊。

弋陽的飛鳥又是誰的手筆呢?

凌楓羽曾經試過,這些飛鳥根本就不聽凌楓羽的,哪怕是威逼利誘。

說明早已經被訓練好了。

訓練有素。

充滿人性。

“其實,弋陽,我一直有個問題,這個給你情報部門究竟是何物?竟然能過進入宗門地界來為你傳遞訊息?”梅香緣還是問了出來,她太好奇了。

“是啊,弋陽,究竟是什麼呢?”

蘇芙芳呢。

不算是好奇,只是附和而已。

“這是我個人的小秘密。”

弋陽沒有解釋。

小秘密?

不算小了,這種秘密真的一下子暴露出來的話,是驚天大秘密。

呸~什麼秘密,是大驚聞了。

每次,弋陽都是糊弄過去。

這種事情又不能說出來。

看來,弋陽說自己是赤陽軍的傳人也是有些門路的。

怎麼說呢。

弋陽也有著自己的秘密。

這種秘密是需要自己來守護的。

算了,不說這些事了。

“還有一件事,地王令現世了。”

地王令是什麼?

就是地王的身份證明之一。

嗯~

弋陽還是需要的。

但是,他更需要的不是令牌,而是真正意義上解開鎖鏈的地王的力量。

雖然可能不是同源,但是同根啊。

他期望著自己能夠在天妖雙子體內將箭矢抽出來然後藉此解開鎖鏈。

鎖鏈很長,比人生都要長。

弋陽不明白。

為何自己一定要這麼特異?

“弋陽,你在想什麼?”

蘇芙芳撫摸了一下弋陽的額頭,其實是很燙的。

但這不是發燒,僅僅是在用心思考問題罷了。

“哦,我在想,我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嗯~”蘇芙芳抬頭仰望天空,天上的夕陽是那個方向,“按照太陽的軌跡,是沒有問題啊。”

“是兵界動了。”梅香緣皺眉。

因為山還是山,水還是水,只是,不再東南而西北。

“是的,整個大陸動了。”

弋陽皺眉間,想到了什麼。

“蘇芙芳,還記得你娘釀的酒嗎?”

“嗯,我記得啊,凌楓羽好像說是這酒的時間還未到,能喝但是不成熟。”蘇芙芳回答著,她已經走出了失去父母的陰影了。

“酒的釀造的變化是氣候的改變的原因。前提是按照同一手法按部就班地釀造。”

梅香緣直指正中。

弋陽點頭。

環境的變化容易讓用時間來積澱的東西產生早熟或者晚熟的情況。

這也能夠從旁驗證大陸的偏移。

這種偏移,弋陽直覺地認知是凌楓羽的原因。

“終於,找到你們了。”

男子的聲音,儀態翩翩的男子。

“哦,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慕青。”

慕青找到了弋陽。

計劃中的事情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