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連結(1 / 1)
鸞禕用自己的語調微微著。
“落陽穀,弋陽。雙塔天妖雙子,地王。烽火之引,止戰之殤。灼日烈弓,仁皇幻滅鏈。”
“打住,先問個問題。”凌楓羽打斷了鸞禕的話。
“什麼問題?”
“這個所謂的仁皇幻滅鏈是啥?”
“那請我們坐下詳談?”
“好,請坐。”凌楓羽將鸞禕和徐芙芳請入自己被傲然宗分配的地方。
仁皇幻滅鏈,一說是天地人,仁皇位子傳承的武器,是鎖鏈狀的劍刃。
還有一說是正因為有了仁皇幻滅鏈才有了仁皇在天地之間。
總之不管如何,仁皇幻滅鏈是真實存在的。
即使出處是不知道的。
“仁皇幻滅鏈。也就是說,是先有天地然後有人?”凌楓羽這樣解釋的。
鸞禕微微點頭,表示認同這個觀點。
她能夠聽出凌楓羽所言的是什麼意思、
就是在說人與天地的關係。
也是在說天帝地王人皇之間的事情。
三人行必有內鬼。
天地,仁皇,還有地王,誰,才是內鬼?
凌楓羽的想法已經是上升到了這種地步了。
因為凌楓羽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多加驗證才行。
“焦屍不腐···要見過才行。”
終於,他們終於是聊到了焦屍上了。
“我見過了,不僅是焦屍,而且是在瞬間蒸乾了水分,所以只要不放在潮溼的地方就能儲存很久,幹千年,溼萬年,不幹不溼就半年。”
“你這是在搬山卸嶺嗎?”
“不才,以前幹過。”
···
凌楓羽還真是腹黑。
“主要是那個鳥類痕跡,我在一好友的身上見過。”
再一次將話題拉了回來。再說下去,又要聊到那個不能說的領域了。
“哦?節哀。”鸞禕下意識裡以為凌楓羽的好友已經沒了。
“哦。我好友沒死。”
當下裡,凌楓羽將雲海深和墨茹芳的事情說了出來。
“功法是火,絕招是即使沒有將對手擊殺也能夠在胸口位置留下這樣的痕跡,茹芳,乳~”
“別別別,這個詞別說出來,我害怕。”
雖然很早之前就覺得,墨茹芳這個名字有點不對勁,但是人家是女孩子,自己這樣說出來好像是在調戲人家一樣。
“這隻鳥,叫金烏,我想你應該明白金烏的意思。”
“金烏啊,那正常了,不對,不正常了。”凌楓羽忽然眉頭一皺。
“雖然按照道理我不該過問你的事情,除非你自己說給我們聽,但是,我很好奇,究竟出什麼事了。”
“我那個好友在認識我之前有個好友(套娃)他堅稱這個不是金烏,是一種已經滅絕的鳥類,說再也見不到的那種。”
“哦?現在那個你好友的好友此刻應該已經沒了?”
“是的,死了。毫無徵兆地。”
臨界的事情與兵界的事情聯絡在一起了。
哈哈哈~
好玩啊,好玩。
“這麼說吧,灼日烈弓所造成的傷勢在一定的招式中也會留下這樣的痕跡。”
鸞禕給出了一個足以令人驚訝的資訊。
好傢伙。
“也不知是灼日烈弓的箭矢還是其本身的使用者所帶來的。”
“還有更多的資訊嗎?”
“灼日烈弓的箭矢用圓滿到散佚,用了不少的時間,現在所知道的,本來有九根箭矢的,在歷史的長河裡失蹤了,現在最新的兩根是仿製的,除了形狀相似外,一點效果都沒有。”
好傢伙。
弋陽不是跟自己說自己是修煉箭矢上的功法的嗎?那麼最後的章節是不可能有了。
也不對,或許,自己回到臨界倒是可以問問墨茹芳以及焱淼,或許他們知道些什麼,主要是墨茹芳,主要的原因是焱淼可是自己帶出來的,怎麼可能不知道脾性?
抱歉,凌楓羽,這個脾性和所知道的事情好像沒有多少必要的關聯···
這裡是凌楓羽算錯了。
也不能說算錯,而是慣性思維。
認為對自己熟悉的人掌握一切。
“我想,這個人應該是也有著灼日烈弓的箭矢的吧?”
鸞禕思索著。
凌楓羽也想到了。
現在?幫親不幫理了。一旦找到就會把箭矢給奪過來交給弋陽。
“凌楓羽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這件事來。”
“哦?為何?”
“這是我們兵界內部的事情,而你也在方才說了,你不是我兵界的人。”
兩人眼神交鋒!劍鋒和羽毛的交錯。劍鳴鸞唳。
“說起來,你現在還不去三階的話,可能會趕不上星羅棋大賽的開幕式了。”
鸞禕將眼神挪開。
“方向是?”
“那裡。”
鸞禕指了個直線方向。
“你還要得到隔壁二階地界的令牌才能夠有資格去三階邊上進行歷練然後才能進入三階,所以我才說你已經快沒有時間了。”
鸞禕為了支開凌楓羽也是下了心思。
凌楓羽如何能不知道呢?
只是,有時候離開是為了將計劃更好地進行下去。
這就是計劃,也是變化。
在變中得到不變的目的。
也是執行自己預置的計劃的一種良好的手段。
“箭矢,需要留著。”
“放心吧,以我們的手段還沒法破壞箭矢。”
這也太妄自菲薄了。
燚焱炎方面。
陷入了麻煩了。
因為手底下的人出去後,沒有一個回來的。
這些人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是死了,沒有一個倖免的。
尤其是直系手下。
這些人手的損失才是最致命的。
沒有了延生的眼睛,自己看不到別的地方了。
這就是一種掣肘。
一種沒有自己安排妥當的掣肘。
不過,既然有人知道了那些人是燚焱炎的人,那麼肯定會通知他的。
比如慕青,在第一時間裡便是通知了燚焱炎。
但還是晚了一步,因為有人已經是盯上了燚焱炎了。
“老大,老大。出事了!”
一人踉踉蹌蹌地跑到燚焱炎的近前,他半跪著,失去了力量、
燚焱炎立刻半跪抓住那人的手臂。
“你是哪位?”
倏然!
那人猛然抬頭,一掌擊出。
所有的力量盡數釋放出來,對準了燚焱炎的丹田位置。
在一個瞬間,燚焱炎知道自己中招了。
巨大的力量使得燚焱炎的單天開始振動,最重要的是,細如針線的內元竟然是在包裹燚焱炎的丹田位置。
這是可怕的。因為這樣的手段是在封印他人的修為。
必然是剋制的內元的。
否則燚焱炎內心也不會升起如此緊張的情緒。
取捨之間。
燚焱炎一掌擊出。
將人擊飛。
那人狂笑著,將一粒黑色的藥丸扔入自己的口中。
吞入,然後用壽命激發藥丸的藥性。
可能本來就是猛烈的吧,所以很快地化作了黑泥,沒有任何的痛楚的刺激,甚至笑得那麼得釋然。
該死。
這是遇上死士了。
燚焱炎只後悔自己為何會上當。
可能是自己太過關心他人了吧。
這個是個毛病,需要修改。
嗯~
修改···
但是燚焱炎的丹田已然被封印了,修煉也是不可能了。
他強行突破一下,卻是血氣逆衝,強忍之下依舊是嫣紅自嘴角滴落。
很難啊。
“幸虧我丹田不止小腹位置,但另外一個地方並未開發完備,現在只用那一個地方,恐怕是不夠用。”
燚焱炎內心如此想著。
好吧,現在的實力恐怕是誰都打不過了需要小心行事,
因為實力的暫時或者永久的衰弱導致自己的小心翼翼,這樣倒是可能會更加安全,因為不會自恃自己的實力而隨意大膽地行動,也不會與他人刻意針鋒相對了。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火可炙烤也能夠成碳。
全看使用者的自己的適應力了。
“嗯~晷夜。雖然你剛回來,但是此刻的情況不容許我們多做休息了。”
燚焱炎突然道。
“屬下明白的。”晷夜恐怕是燚焱炎手下最後一人了吧。
聲音裡多了不對勁。
燚焱炎聽了出來。
該不會,晷夜也背叛了自己了吧?
“晷夜,我需要一處地火山脈,去找找看,我遭此地等你回來。”
燚焱炎試探性地說道。
“沒有力量的滋味真的很難受啊。”
刻意說出來,吸引著晷夜的思緒。
“是,屬下這就去辦。”
說著,晷夜快步離開。
“糜蘭,你一定要趕緊趕過來啊!”
施展秘法,將自己受傷需要幫助的訊息傳遞出去。
糜蘭能夠收得到嗎?
糜蘭方面。
“哎呀呀,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啊?”
糜蘭扇子輕拍腦袋。
因為他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著自己的扇子的。
所以,他已經認為是專門衝著扇子來的。
這扇子有什麼門道?
能夠有什麼門道?
無非就是和那個宗門的宗主的扇子一樣唄。
所以啊。
自己不過是被坑了。
被人刻意引導來了。
“不過,你們即使不上我,也會找上他,那我,現在先在這裡將你們擊殺,也是減少了一絲絲髮現他的機會。”
這倒不是說糜蘭還認為凌楓羽沒有暴露,只是說,朗聲說給暗中可能存在的人聽,目的在於,迷惑內心有疑問的人的。
多此一言又有何妨?
殺了。
對,殺了,全部都殺了,明面上的都殺死了暗地裡的,也會忌憚。
糜蘭並未使用出自己的武器,而憑藉的,只有自己的雙手,
有著雙手就已經足夠了。
這些又不是什麼高手,也不是什麼強者,針對自己的有著對自己的功法有著剋制能力的功法。
沒有,這些都沒有。
真是。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糜蘭都覺得放那些人離開。
總有人說,當站在群山之巔,混在意腳邊發不出聲音的螻蟻嗎?
糜蘭會這麼回答,螻蟻會釘你的腳腳,這樣你也願意放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