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血清(1 / 1)
“這是什麼草藥?”凌楓羽半蹲而下,明知故問。
“也是根哦。”
草還丹的玉手挖掘著。
膨脹的根莖被挖掘出來了。
是葛根。
可以當主食吃的葛根。
“我幾天的晚飯哦。”
草還丹笑得很開心。
凌楓羽卻是有著莫名的心疼。
有吃的就有幸福,這一點見過很多人有,但是自己卻是沒有,自己有師父,即使師父不在了,自己也能夠靠著自身的實力,想吃就吃想餓就餓,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不像很多人,餓得時候找不到吃的,空有餓殍。
“城裡面沒有糧鋪嗎?”
“有啊,低買高賣,無商不奸。”
無商不奸,很好的解釋,從一個無商不尖變成通俗用語無商不奸。
“好不容易弄來一些錢,卻是成為其他人的收集。”
“這些話,你看得很透徹,但是,無用,因為看透了,卻沒有為此做出改變。”
話語是斷了,因為草還丹是一個活潑的女孩。
好吧,這都是什麼理由。
將草還丹送回環州。
凌楓羽再一次尋找醫鬼後。
卻是找不到蹤跡。
空留書信一封。
“已前往星羅宗。”
接下來的,都是些什麼,之乎者也的話,就說凌楓羽要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好,不要仗著修為硬壓自己身體的問題,小不重視,而潰於沉痾。
也算是醫者仁心對病人的照顧。
不過,凌楓羽會聽話嗎?
並不會。
原因在於,凌楓羽知道自己為何失去精血,以哪種方式失去。
凌楓羽明白自身是難以修補的,但是都沒有權衡,直接就放出精血了。
“他人之話若為關心則無心,己身抉擇有心則無力。”微微苦笑一句。
去見草還丹?
不了,太多的介入只會將不屬於她的矛盾給強加到他身上。
離開為上。
去星羅宗。
如果蘇芙芳沒事了,就前往殘器界,尋找回家的道路。
只是,還有一件事。
凌楓羽回想起了當時。
說是先行偵查,卻是因為多手動了殘局而意外開啟通道提前進入。
地底下是一個地下室,巨大的地下室。
右:殘棋無解。
左:落子無悔。
中:思棋無限。
他們看心得的就是這些地方。
說得暗道。
凌楓羽找了一圈倒是沒有看到。
走正中。
先檢查中間的。
凌楓羽走了進去後。
好,殘棋譜又是起了反應。
地上升起棋桌,是殘局。
空留一角。
凌楓羽按照手中的殘局將棋子擺放後,棋桌再一次收了回去,好傢伙,一點反應都是沒有。
不,有了。
掛在牆壁上巨大的棋盤上的棋局也是完整了。
不左不右。
寬正大道。
自此,地上終於是再一次開啟一道暗門。
凌楓羽再一次下去。
看到了。
“何人?”女子的聲音。
有棋子落在凌楓羽腳前,黑色的棋子。
黑色的鎖鏈將凌楓羽的腳束縛。
“請問,兩位可是白紫的父母?”
“白紫?”
哦,是了,白紫是結合了白紫的父母當時長老職位的名字,不是白紫父母取得。
凌楓羽簡單描述了一下白紫的長相,和說了一些故事。
但是沒有現成的證據,凌楓羽也是不好跟這兩人解釋。
哦。
凌楓羽想起來了。
“兩位可是在星羅星棋眾長老面前自斷修為?”
這句話一出,便是明朗了。
但是凌楓羽便是疑惑了,為何他們依舊可以動用如此的招式,讓棋子伸出鎖鏈裹住自己的腳。
進入,見面。
白紫和他們一點都不像。
雖然也是郎才女貌。
“你們真的是白紫的父母?”
凌楓羽疑惑地問道。
“是,但不是親生的。”
不是親生的,好傢伙。
“能說說這裡面的故事嗎?”
白紫的父母如實講述。
原來,白紫還有這重身份。
“你口袋中的東西需要我的身體。”白紫的母親指了指凌楓羽的口袋。
是水刑劍的內在。
“這個?”凌楓羽取出藍色的球體。
“我們做交易吧。”
其母看了其父一眼。
“交易?”
凌楓羽不明白什麼意思,亦或者說他明白,是水刑劍的劍魂覺得白紫的母親合適自己。
但是眼前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屍體,哪怕都不是一個惡人。
“我作為它的身體,你替我保護我們的女兒直至她有能力保護自己。”
他們兩個握著各自的手。
臉上沒有對俗世的留戀。
“用自己作為代價而交換,是不是太狡猾了?孩子要的是自己的父母而不是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陌生人。”
“你有過父母嗎?”
其父問。
很沒情商的一句話。
“生我之父母,養我之父母不是同人。”
凌楓羽微笑著回答。
凌楓羽的話很好理解。
“父母之愛,不需要孩子的理解。”
接著就是其父的自我犧牲,其母接受了劍魂。
水刑劍自此離開了凌楓羽,找到了自己的道路,之後是白紫的母親,還是水刑劍在世上,凌楓羽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在未定天。
“到了。”
雖然回到了星羅宗,但是打起來了。
兩個女人打起來了。白夜和醫鬼後。
凌楓羽扶額。
“蘇芙芳受到治療了嗎?”先問了一句弋陽。
弋陽點頭。
“好,喝茶看戲。”
凌楓羽拿出了自己的茶包。
梅香緣識趣地開始煮茶。
“來來來,都坐,都坐。”凌楓羽招呼了一聲,白紫,赤舞月,慕青,弋陽皆入座。
凌楓羽起身又坐下。
這是在給眾人分茶。
“你們繼續,美女之間的打架我還真沒看過,到時候會不會在眾多男弟子和旁觀的男人面前露出春光讓人大飽眼福吃飽飯,我就不知道了。”
很顯然,凌楓羽因為草還丹而暫時變得活潑一些了。
糜蘭也是這樣的性格。
肢體動作更加誇張。
有了凌楓羽的一番話後。
白夜只是瞪著醫鬼後,醫鬼後微笑著。
“你吃了我的丹藥才減緩了衰老,而那個男人可是給了我原初的精氣啊。”
“住口!”
說得好聽是原初精氣,通俗一點就是那些玩意兒。
不過在眾人面前講出來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雖然去請了醫鬼後回來,可以我依舊是童子之身哦?”
凌楓羽看似是跟一起喝茶的人說的,實際上是說給白夜聽的。
自己可沒有那種低俗的慾望。
“凌楓羽,你真的對醫鬼後沒興趣?”
慕青輕聲問道。
“都是女人,漂亮的女人,但是見一個愛一個是不是太風流了。”
凌楓羽這次也是低聲,因為不需要給別人傳遞什麼訊息。
“男人不應該就是見一個,愛一個,然後被情所傷得到成長?”
慕青開玩笑道。
“萬一成功了,可不就是背後拖著一個軍的老婆負重前行啊?”
既然開玩笑了,凌楓羽也就開大一點了。
一個軍多少人?
普通的上萬,像玉仲良,親衛隊都可以是上萬。
“哈哈哈,就你強悍,我覺得左擁右抱最多了。”慕青的這句話很大聲。
明明是隻認一個老婆的慕青卻是說出這樣的話語。
雖然是開玩笑,但是鸞禕若是聽到,心裡會不會不舒服啊。
凌楓羽如此想著。
“玩笑歸玩笑,我們是來看老女人之間的鬧劇的,被扯出別的事情來。”
凌楓羽再一次提聲。
他是不想讓白夜與醫鬼後打起來的。
不過,凌楓羽倒是想知道,兩人會不會因為當時的矛盾而撕破臉皮打起來。
關於異常衰老和原初的精華,這兩個東西結合起來,凌楓羽在想自己是不是知道了當時發生的事情。
醫鬼後並未吸引什麼精壯的男子,不過是異常的衰老需要這樣詭異的藥引。
然後,醫鬼後恐怕是當初開了什麼玩笑。
畢竟一直裝恬靜也會偶爾暴露本性。
“凌楓羽,一直有個問題,你是怎麼在未接觸人的情況下發現他人是否是處子之身的?”慕青眼神示意了一下凌楓羽,很顯然,這個慕青也會。
但是總需要一人說出來。
“嗯~可以說嗎?這麼多女人在周圍。”
“這些大家不都可以知道嗎?”
好吧。
其實讓大家都知道如何判斷倒是一件好事。
“三方面,第一點,味道,微微的暗香,第二點,眉角,若是沒有化妝眉角不紊亂的話,第三點,咳咳,行走的姿勢,就是。”凌楓羽模仿了一下,“大抵是這樣。”
“還有一點,氣血,當然了,這隻對修煉者有用,這個我想凌楓羽也是這麼做的。”
慕青補充了一句。
很好,看氣血。
約定俗成的看法。
“你們都會?”白紫看向周圍男子。
凌楓羽,弋陽,慕青同時點頭。
“那麼?”
“那麼,鶸鳳,還有昏迷的那些呢?”
“無論男女都是處子之身。”
“所以?”
“所以,驗證了我的想法,是妖族。”
雜言雜語的,白夜與醫鬼後便是各自下臺。
“你們真當是在看戲嗎?”
醫鬼後拿過凌楓羽一口未動的茶杯,一飲而盡。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你想聽哪個?”
“不應該是先聽哪個嗎?”
凌楓羽不厚此薄彼,也給白夜倒了一杯。
“好,你想先聽哪個?”
“壞訊息。”
“蘇芙芳是藥引,引發眾人鬼變的引子,她死了,其他人就能夠醒過來了。”
“好訊息呢?”凌楓羽微笑著。
“好訊息是枯槁丹可以解決這一矛盾的問題。但是你好像給了一個枯樹般的人。”
凌楓羽忽然站起來,微笑著。
他在與醫鬼後對視。
“我不想說出這是第三次。”
“吸~”醫鬼後深吸一口氣,“呼~不是枯槁丹,是~”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
凌楓羽這是在計算什麼?
“很好,事不過三。”
凌楓羽手抹過自己的嘴唇。
手指被利齒劃傷。
“給你,我的血。”
“平衡調和的鮮血,至少能使蘇芙芳醒來。”
醫鬼後用隨身的玉瓶將凌楓羽的鮮血帶走。
“醫鬼後,充滿著謊言。”
慕青眼神也是微眯。
一封飛信。
“我老婆喊我回家了。”慕青苦笑著,“他說糜蘭要前往殘器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