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畸變(1 / 1)
遠古的巨獸。
遠古的氣息在四周蔓延著。
身高五十米的巨獸。
“咳了咳了。”
陌生的叫聲。
“這是什麼?”
“完了,是山海秘境裡沉睡的遠古巨獸。我們各自逃命去吧。”
被人提前喚醒的巨獸擁有著驚人的食量。
那些變異的,一定程度上變大的怪物們,哪裡是這隻巨獸飢餓的肚子的分毫。
說起來,他們也是可憐,被命令抵擋在前面,任由巨獸吞噬,而其他人呢?
早就四散逃命去了。
糜蘭也站了起來。
只是。
這裡被困住的還有許許多多的障礙人士,他輕易不能退出。
於是。
糜蘭取出了自己的武器、
都已經在殘器界了,多使用點力量也無妨了吧。
若是真的不能戰勝,不還有凌楓羽嗎?
自己只要堅持到凌楓羽堅持到來就行了。
有凌楓羽,不還是不在話下嗎?
墨言劍再一次解封而出。
真正的武器,真正的,糜蘭的本命武器。
接近二十丈的巨獸,七尺男兒。
怎麼看都是不和諧的存在。
如此巨大的生靈,糜蘭又該如何應對。
不遠處的凌楓羽也是看到了這隻巨獸。
“來自遠古的生靈甦醒了。”
凌楓羽嘴角動了動。
雖然暫時不知道為何在這個時間點甦醒,但是也知道那個方向是糜蘭所在的方向。
凌楓羽以最快的速度趕向那裡。
很快的。
“墨守弛回!”
糜蘭的武學是全部在劍上的,當糜蘭用一招攻擊向巨獸的咽喉位置的時候。
巨獸來不及抵擋。
僅僅是一招。
劍氣刺破了巨獸喉嚨,然後~
然後,就是巨獸倒地身亡了。
就~這麼簡單?
沒空知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還是假死,先把這些人帶出去吧。
只是,帶出去後呢?
又是該怎麼解決呢?
依舊讓他們在街頭流浪?
這樣也不行吧,會被輿論罵死的。
“糜蘭,你深不可露啊,竟然獨自一人便是將這隻怪獸給解決了啊。”凌楓羽笑著道。
“那是,不對,趕緊把這裡的人轉移吧,就算再讓他們流落街頭也比在這裡強。”
糜蘭也是很理智的。
“嗯,好。”
可是。
巨獸忽然間又是變大了幾分。
也有可能是因為已經大到極限了,所以才只能稍微變大吧。
之前吃下去的那些異獸,變異的植被,他們身上的特性皆是在其身上表現出來了。
這不就是蟲皇嗎?
凌楓羽想到了翀明。
翀明不及這裡的變異,因為她只能變出一些節肢動物的特徵來。
巨獸的傷勢也是在那個時候完全修補好了。
“凌楓羽,它剛剛吃了所有的變異的生靈。”
“看得出來。”
被吃了,就變異,這種快速的進化,根本就是不可控的,真是瘋狂的進化,瘋狂的實驗。
不行,必不能夠將其留著!
說著,湛藍的流火自凌楓羽右手起蔓延至扇劍上。
“糜蘭,我的功法屬性中有火,所以這次由我處理比較好,這隻巨獸的屍體決不能被其他生靈吃了。”
凌楓羽神色認真。
“嗯,好。”糜蘭花了一點時間將眾人帶走。
見糜蘭離開了。
凌楓羽也就不慌亂了。
手中不僅是湛藍的火,更是有著術法的紋路,這紋路在地面上筆走游龍,構成一個巨大的象形字法陣。
術與兵的結合。
臨界都不知道以什麼為主,可能是修身為主吧,凌楓羽也是怪胎,什麼都沾點。
所以,凌楓羽此刻算不上是心分二用。
加之之前在星羅棋的棋局中領悟了所謂的黑白分身之類的心得,也算是在此刻用得好了。
黑白的鎖鏈在法陣中不斷湧現。
在地上如同遊蛇一般在沉睡伺服。
伺機進攻。
說實話,巨獸的實力真的不算強,他不過是生物,沒有進行過修煉的生物,除了體型優勢外,沒有任何的優勢了。
也就是所糜蘭能夠輕鬆解決的,嗯~
唯一有區別的,怕不是對屍體的處理。
巨獸再一次死亡後,屍體會被凌楓羽焚燒掉。
其他的,結局都是一樣的。
黑白的鎖鏈在巨獸踏入法陣的一剎那。
超越所有棋子數量的鎖鏈將巨獸團團圍住,巨大的,像是一個蟲子的繭一樣。
上面還是留有一個小的縫隙的。
凌楓羽幾步踏出,飛躍而起。
包裹著湛藍火焰的扇劍自縫隙中插入。
燃燒的火焰以及熱量不斷地注入其中。
感覺這是在燒烤啊。
而糜蘭那裡呢?
找到了女的集中營了。
可是。
好多人都變異了,無論男女、
喪失了一切。
成為本能驅使的動物。
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咬的動的東西。
被齧咬的人開始痛楚地哀嚎。
怎麼回事?
糜蘭觀察著。
發現了。
是因為吃了黃泥水做的饃饃,那些真正吃了的,都是喪失了本性。
該死。
糜蘭一腳擊中了地面。
地面震動,將所有人都震倒在地。
只有十指之數的人沒有異變。
可惡的傢伙。
自己怎麼能夠沒有發現呢?
自己和凌楓羽都沒吃,但是也以為沒毒,讓他們吃了。
是自己的原因,也是凌楓羽的原因,兩人都有責任。
因為自己兩個是正常人。
當糜蘭把沒有變異的人拖到了一旁後。
這些人開始互相吞噬起來,變成了另一個巨大的生靈了。
而且不止從什麼地方也滾來一隻。
差不多,特徵方面有些區別。
可以看出簋族身上的紋路依舊在那上面。
是之前逃跑的人。
他們怎麼也變成這個樣子了。
糜蘭要與兩隻巨人戰鬥。
這可是人的集合物,其中一個還是有著修為的,一加一雖然小於二,但是這麼多人的一合起來永遠不會是零的。
有點難。
糜蘭的墨言劍放置在了自己身前。
墨色的激流在劍上游走。
如雲如風。
更是如~龍!
可以看到,糜蘭身上有墨龍的虛影。
糜蘭也不是人嗎?
“墨鱗沉淵!”
墨色在四周舞動,浸染黑白之本色。
一劍出,是人隨劍,也是劍護人。
沒有絕對的說劍是隨意捨棄的用品這樣的感覺,也沒說劍是唯一而不捨得用。
凌楓羽除外,因為凌楓羽覺得扇劍脆弱不能支援自己。
不過,這麼說怎麼感覺有點雙標啊。
不管了。
眼見有追擊生命的墨色攻擊向自己。
怪人舉手格擋。
但,肉體哪能是這劍氣組成的墨色的對手啊。
不過是吹過,便是被斬成了好幾段。
而這個不過是沒有修煉過的人組成的怪人。
另外一個有修為的,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主要還是因為糜蘭準備逐一攻破而沒有同時針對,也有此怪人的實力強上很多的原因。
有沒有發現什麼共同點?
那便是臨界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一邊是外骨骼的,一邊是內骨骼的。
雖然感覺是一樣的套路。
其中是不是有什麼深層次的聯絡?這就不得而知了。
“接著。”
墨言劍指向另一個怪人。
周身的墨色組合成的,是一條帥氣的墨龍,而且還是五爪的。
五爪的墨龍。
威嚴帥氣冷靜沉默,根本不像是平常的糜蘭。
“你看看,明明只是殺了一個生靈,便是手抖了,不若由我來為你解決接下來的戰鬥吧。”
冥冥中有一道模糊的聲音在誘惑著糜蘭。
也一次性成功了。
墨色消失了。
留下來的,是詭異的暗紅。
“不愧是你,竟然和那個傻小子配合封印了我這麼久,也得虧是你,否則我也不會能夠從你身上得到如此好處。”是詋世!他竟然上身了,如同鬼上身一般地上身了。
說著。
身形一動,直直地刺向了怪人。
一種詭異的力量灌輸進入了怪人體內。
眼見其身上浮現出了黑色的詭異的類似異世文字的紋路後,身體不斷分崩離析。
是術法的力量。
“魔城十戒,魔帝,哈哈~”
他鬼笑了一聲。
周圍的人因為他的笑聲而陷入了昏迷中。
“你來了。”他臉上神色變化,變得認真,轉身。
卻見。
白毛的凌楓羽斜握著止戰之殤靜靜地看著自己。
“不是你!”
“是我,不過,我不是白夜晝邪!”
狂亂之音,豪放之語,伴隨著槍出,在山海秘境裡顯得那樣的狂野。
詋世橫劍格擋,竟是完全擋住了凌楓羽的攻勢。
嗯?
詋世在消耗糜蘭的生命力!
這不是和燚焱炎一樣的了嗎?
呵!
因為發現了不對勁,所以凌楓羽收力了幾分。
也正因為收力,詋世多發一分力將凌楓羽擊飛。
凌楓羽劃過了天空,鑲嵌在了一座山上。
凌楓羽沒有受傷。
身上倒是髒了。
水混著泥讓純白的凌楓羽變成了最為髒汙的存在。
心有掣肘而力有不逮,並非自己的能力達不到,而是不敢出力達到自己的能力,對面是誰?不說事朋友也是一個熟悉的人的身軀啊。
凌楓羽不可能在有可能救回的時候狠下殺手。
“你在忌憚,怕我將這孩子的身軀給玩壞。”
詋世墨言劍指著在山中沒有及時出來的凌楓羽。
“不過,這次不過是嘗試,玩不壞的。”
說完,暗紅色消失了,糜蘭短暫地昏迷了。
凌楓羽也是收回了止戰之殤,白髮重新變黑。
詋世並非不是不願意在此刻就吞噬了糜蘭的意識自己成為這身軀的主人。
而是說,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能夠操縱白夜晝邪力量的凌楓羽而不是佔領凌楓羽身軀的白夜晝邪。
按常理,是白夜晝邪才是,但是白夜晝邪只出力不出工的行為讓詋世不解,所以便是脫離了掌控,重新回到了糜蘭身軀的封印裡,任由凌楓羽加強封印,雖然凌楓羽嘴唇再一次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