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術法之花飛月(1 / 1)
“正經的,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凌楓羽喝了一口涼茶。
物理層面上的涼。
“好處是。”
弄潮生拿出一塊石頭來。
“這是?玉輝石?”
“是的,這就是在臨界產量很少的玉輝石,光一個透亮光澤和溫和的特性加之極為稀少就已經足夠證明價值了。”弄潮生眼光很敏銳,“加之,在你回來前,整個臨界被強者規定,不能造成太大的動作,所有生靈,無論人族還是妖族亦或者木精、水靈之類的,都是在潛修中,等待著蟄伏後的驚世。”
“嗯?怎麼回事?”
凌楓羽問道。
“也不知是誰吃飽了沒事,說什麼要讓臨界養精蓄銳。”弄潮生吐槽著,“害得我的商會也有點快撐不下去了,再不開闢一條生路來,整個團隊就要分崩離析了。”
“商會分崩離析也好,你正好回家去。”
“是不是在外辛辛苦苦忙碌數年分文不剩,然後回到家去繼承千億家產啊?”
弄潮生翻了個白眼,“我就是一雜種,回去不過是忍受表面奉承的話,背地裡說什麼狗雜種的。現在的我是自由人,割肉還母了。”
其實,弄潮生的出生很簡單。
某個家族,家主不能人道,設計送自己的老婆給某個強者玩,也就是借種。
是不是很熟悉啊。
當年乾王朝的某個王族分支就是這麼做的。
本來沒什麼的,結果,這個所謂的強者不過是到處坑蒙拐騙的二流子,根本不能為那個家族所使用,加之,家主被當時年輕一代的被他壓迫的青年才俊帶領他的分脈給推翻了,讓尚且年幼的弄潮生被迫在了風口浪尖上。
弄潮生的母親呢?
差一點就追隨家主去了。
也得虧那個青年才俊看在弄潮生的面上將其護住,這才沒有被心懷不軌的人要了去,弄潮生也算是為了自己的母親吧。
抽出了自己的一根武骨,也絞下了一塊胸口肉,從此脫離家族成為自由人。
這些過去的故事呢,是弄潮生講給凌楓羽聽過的,所以凌楓羽有時候才這麼打趣。
“就一個字,走還是不走。”
弄潮生也沒得興趣開玩笑了。
“去吧,我還有魔城十戒的故事想要了解。”凌楓羽笑著道。
“嗯?什麼魔城十戒?”
“先去鬥界再說,畢竟魔城十戒在故事裡已經被封印了。”
又是封印。
“真是的,什麼都是封印,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滅盡。”弄潮生吐槽著。
他和凌楓羽抱有同樣的想法。
“等我一會兒,我去換一個裝束,以及換一個名字。”
“嗯,我先吃一碗你傢伙夫做得面。”
“也好。來人,給楓羽上一碗爛肉面,一碟冷盤。”
爛肉面啊。
香的很。
一碗麵,一壺熱茶,七分飽了。
正好,弄潮生也已經出來了。
“現在我的名字叫觀海潮!”弄潮生正式改名為觀海潮。
“早用這個名字不就好了,大氣很多了。又和你原本的家族沒有任何的關聯。”
凌楓羽笑著站了起來。
弄潮生,觀海潮,相似又不同。
“走吧,我們往鬥界進發。”
觀海潮又是一手攬住凌楓羽的肩膀,一手指向前方,又是這一種姿勢。
一艘鐵甲船,碼頭上的工人在搬運著貨物,有什麼特產就往上面搬運。
除了供給人們在船上的一日三餐,也是想著在那裡賺來第一筆錢。
“海潮,你看看我這塊破石頭能賣多少錢?”凌楓羽隨意摸出了一塊石頭。
“二兩璇輝石,純度不錯,我平日裡的收購價是十萬金起伏不超過一成。”觀海潮掂量了一下,“楓羽你從哪裡得到如此純度高的璇輝石的?”
“嘿嘿,九萬金的銀票想給我。”
“去取銀票來。”觀海潮對旁邊一人說道。
“屬下這就去。”
“這是在兵界隨意撿的,璇輝石雖然在兵界也很少見,但也沒有臨界那麼少見。”
“嗯,商人的本質是互通有無,等從鬥界回來,我也一定要前往兵界一趟。”
凌楓羽將九萬金放入自己的腰包後,道:“臨界,兵界,鬥界,真是罪惡的三角貿易。”
“拿到錢了,就不要多說了啊。”其他人這麼說早就被觀海潮打飛了,關鍵說這個的,是凌楓羽啊。
這麼一艘鐵甲船,不僅僅是凌楓羽和觀海潮兩人。
最主要的,各方面的利益。觀海潮為了商會,不可能獨自這麼離開的。
為了這麼多人的生活,觀海潮肯定是要兼顧各方面的。
所以,船上還有幾人。
分別是南西北的商會的人。
南,歐冶商行——急水行舟歐冶行。
西,錯位商行——明光無形天不落。
北,凜冰商會——白雪六爻花飛月。
東南是男的,西北是兩個美女。
白雪六爻花飛月,肩膀上有一隻雪貂。
是斷元輝所說的女子嗎?
凌楓羽想要接觸一下。
只不過,他們都是在各自的房間裡修煉,然後互相到房間裡,估計是交談行情,然後簽訂什麼通商協議。
凌楓羽找不到什麼機會可以與花飛月獨處。
“楓羽,你在想什麼?”
觀海潮看著凌楓羽,凌楓羽看著永無止境的海面。
海面上什麼都沒有,可是即使什麼都沒有,也是比荒漠來得有生機,或許海洋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生命體。
“我在想,這一趟旅途,是不是已經有人為我們安排好了。”
從詋世給他了簪子和戒指後。
凌楓羽覺得線頭在自己手上,而現在船上出現了擁有簪子的女人。
一切都是刻意指向了鬥界。
為的是什麼?
簪子的這條線,可是從自己出世的時候便是埋下來了。
呼~
凌楓羽吐出一口濁氣。
濁氣的味道太濃了,就像是吐出了一口煙一樣。
“不是,你在想事情也別憋著啊。別背過氣去了。”
觀海潮輕拍凌楓羽的背。
“海潮。”凌楓羽忽然叫了觀海潮的名字。
“啊?”
“問個問題。”
“哦,你問吧,只要我能回答的,都告訴你。”
“你說,一個人的出生是不是可以受早已經存在的人的擺佈?”
“從實力上講是可以的。如果一個強者想要專屬於自己的鼎爐,或者想要一個完美的繼承人的時候。還有就是需要出生的生靈的一些特性來完成他做不到的事情。”
鼎爐或者繼承人嗎?
“其實破解起來很簡單。”觀海潮笑著道,這不就是他自己的命運嗎?為了什麼目的而出生,“自己的修為超出了那個人的逾期,那個人因為其他事情隕落,還有強行更改了自己的修煉功法等,很多的,也很容易解的。”
“如果這個人的所有選擇,他自己選擇的修煉功法還有日後的一切做出的選擇都在那個所謂的強者的掌控之內呢?”凌楓羽忽然笑了。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一般而言,能夠做到如此的強者肯定不會只專注在一個人身上,肯定是廣撒網,孔子開得又大,成熟後,只需要選擇通不過網的最大的一條魚。”
這樣解釋倒是讓凌楓羽安心了不少,畢竟,凌楓羽的一切都是排在最末尾的。
“看來你不擔心了,是覺得你不夠格嗎?”
“當然不夠格,師父曾經說,我是守門員,什麼事情都是某個梯隊的最後一員。”
“那感情好,不會被強者所在意。”
“兩位,可以加入對話嗎?”是女子的聲音。
是西域商行,錯位商行——明光無形天不落。
“是天不落副會長啊,來,請坐。”
有人為天不落搬來了椅子。
凌楓羽轉身,卻依舊靠在了欄杆上,沒有一點的拘束。
西域的商會他沒有接觸過,但是眼前這個衣著透明,皮膚顯得小麥色的野性女子一直在看著他就覺得少接觸為好。
眼神裡就透著聰明,小聰明,與這種接觸很容易被套話。
“副會長親自前往對我們而言未知的鬥界,這倒是令我感覺神奇啊。”凌楓羽開口道,人家是客人,怎麼能夠不說話呢。
“哪裡。”天不落捂嘴輕笑,“南北之域的歐冶行,花飛月不也是各商會重要的掌權人之一嗎?你之東域,更是第一掌權人都出面了。”
“東域要論第一,那也是梅陵商行,說句難聽的,觀海潮小友的商會不過是末流。”歐冶行也來了。
這句實話有點難聽啊。
不過歐冶行能夠如此靠近觀海潮,然後與其有身體接觸,從這一點上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可以拉進到互相損的程度。
“的確如此,我小小商會,不及梅陵的一毛。”
觀海潮也是笑著。
等等現在除了花飛月外都在了,自己豈不是。
凌楓羽得找時間與理由離開才是。
“就差花飛月了,楓羽,去請一下唄。”觀海潮看出凌楓羽有離開的意思,這裡也就順勢讓凌楓羽離開。
正好,凌楓羽可以順勢去找花飛月了。
花飛月的門口。
一腳踏出,粘膩如泥淖。
是術法了?
凌楓羽單手結印,孱孱流水自腳下出現,將泥淖洗乾淨了。
第二步。
烈火。
烈火中有絕世的刀刃亟待見血。
這是在測試什麼?
因為其他人可以尋常走過,就唯有凌楓羽被這麼針對。
真是的。
凌楓羽不想玩。
於是雙手結印,一張符籙在地上出現,文字是敕令神地現。
術法,凌楓羽還是會一點的。
主要是輔助用,沒曾想從現在開始就要用得多了。
有了發著光的符籙。
凌楓羽踩在符籙上,便是幾步到了門前。
輕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