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紫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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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問第二個問題了,就我所知的,鬼雀不也是鬼鳳的後裔嗎?為何你會把鬼鳳十爪給了關海燕?”

很好的問題。

說明這裡面有著資訊差,那麼就有操作空間了。

實話實說是肯定的,但是又該怎麼操作呢?

腹黑了一下。

“世界上現在除了我又有誰會這麼關心鬼雀呢?我這麼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家事還真不方便透露。”

凌楓羽微笑著道。

沉默了良久。

肉都烤好了。

先是吹涼遞給了雪貂一大塊。

“小白,慢慢吃吧。”

“小白~~~”花飛落微笑著,但是無力吐槽

“給你的。”又是一串,是丟給花飛落的。

人與獸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凌楓羽也自己吃著。

“懂了,你這是在驗證,是不是真的因為是簪子給人帶來壽元。”

花飛月以最大的惡意來懷疑他人所做的事情。

也好,有了最差的想法,也能在未來知道真相後有更多的驚喜。

這個~

怎麼說呢。

好吧,凌楓羽懶得解釋。

他們商人這麼想,自己不這麼做就是了。

再不濟。

自己最後要出事的時候解釋就是了。

“隨你怎麼想吧,我第二個問題是,你是誰?”

氣氛突然冷冽了起來。

氣氛是隨著在場的人的情感變得。

凌楓羽需要,所以變得冷。

微笑著。

但是氣氛不對。

微笑在這裡不合適。

“我就是我啊,花飛月,我真實的名字。”

“不,我是說你的身份,不是臨界的商會的表面身份。而是真實的身份。”

沉默。

花飛月知道了,是自己說得太多了,讓凌楓羽得了空子,才會聯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簡單。

現在該怎麼穩住這個人呢?

其實凌楓羽根本就沒有打算讓花飛月真的自爆身份,而是說腹黑了一句。

他原本的問題是有關於行商的怎樣的,需不需要交換一下資訊什麼的。

結果,這個花飛月就來了一句先別管之類的。

凌楓羽正好換個話題了。

有時候問人的身份是一種尖銳的矛盾。

唯有突出的矛盾才能引發出新的對話。

“當然了,你不說也沒問題,看來我還是不能走進你的內心啊。”不對,自己說錯話了。

走進異性的心?

這不就是?

“你是覺得我漂亮所以才這麼說的嗎?”

花飛月忽然捂嘴輕笑。

啊這。

還真不是。

這只是真的說錯話了。

不過都說出口了,再改口也只會往不該去的地方發展。

“也沒什麼。”凌楓羽收回了話題,“若僅僅是人外貌的漂亮就說喜歡,是不是太膚淺了。”

“也是,起碼也得哄她褪去自己的衣裳,看下這衣裳下的身材是不是符合自己的美感~~~”

好吧,講什麼有顏色的話題。

凌楓羽耐心地聽完了。

“講得挺好,但是,你不過是在轉移話題。”

凌楓羽笑著。

但是除非使用暴力,否則,這樣的對話永遠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現在知道了一些有關於鳶唳崖的事情就足夠了。

此時。

飛信來了。

是給花飛月的。

“天不落出事了。”花飛月神色一變。

“怎麼回事?”

凌楓羽也不再想著調戲花飛月了。

信上是說。

那個帶著鐮刀的蒙面人,想要殺了她,然後,天不落動用了一張底牌便是逃脫了一次,但是蒙面人一直緊追不捨。

這才向花飛月求救。

這兩個女人之間也有著自己的聯盟。

可能是看到歐冶行與觀海潮的表面關係吧。

好的。

凌楓羽準備出手了。

“凌楓羽,你們在這裡啊。”

“海潮,你怎麼來了?關海燕呢?”

“修煉呢,給你的,飛信,也不知道是誰寫給你的,那人說要我轉交給你的,說是你沒錢,要我付錢。”

還行。

一封飛信而已,能夠有多少錢?

“千金。”

這一數字。

怎麼回事?

一封信要這麼貴的嗎?

是什麼使命必達的信件嗎?

凌楓羽開啟。

“蟾明宮宮主,公明潺。”

“蟾明宮?我記得蟾明宮的宮主已經失蹤好久了,現在他們的長老和宗主之類的能當上的理由是發下宏遠在自己所剩下的生命裡尋找宮主。”花飛月驚訝地道。

“笑話,他們長老宗主什麼的,恐怕要麼隨便派個人去尋找,要麼就說自己有突破的機緣然後各種找藉口享樂吧。”

凌楓羽直指本心。

花飛月捂嘴輕笑,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最可笑的是,蟾明宮的人都認為是這些掌權者會真的會以畢生來尋找宮主的。

“花飛月,你相信這是公明潺本人寫給我的信嗎?”

凌楓羽笑著,他看著花飛月的雙眼。

觀海潮看出,凌楓羽對花飛月起了疑心。

也是,什麼蟾明宮,明明是鬥界的宗門之類的,花飛月卻是知道那麼多資訊。

凌楓羽手中的信件自主點燃了。

術法的世界就是好玩。

燃燒產生的煙霧裡出現了幾行字。

“子張庭南,三江合流,望風之月。”

“現在是北風。”花飛月提醒道。

明白了。

在三江合流的地方的南面,還是晚上有月亮的地方。

公明潺在那裡等著自己呢。

“那我去了。”

沒有在鳶唳崖再等什麼。

早點見到這個公明潺,看看這個公明潺有著什麼神奇的想法。

其他人都離開了,包括猶疑的關海燕。

當晚。

嶽凌峰沒有睡覺,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的,便是到處飛也似地漫跑。

到了山洞口。

與他內元相似的光自山洞裡向外散發著。

只見到周圍第二位墨鳶都不在意這柔和的光,而且主動地給嶽凌峰讓開了路。

嶽凌峰也是被光吸引了。

也許是對此地太過熟悉了。

嶽凌峰竟是毫無警覺性地走了進去。

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

他看到了好多的頭顱,也看到了有形的氣自頭顱的七竅中散發出來然後跑到了上面的巨大的蛋裡面。

“主人,您回來了?”

看守者的聲音。

“主人?”

嶽凌峰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猛地一回頭。

那些氣息被他吸入了口中。

暈眩,讓嶽凌峰沒有了力量。

他倒在了看守者的懷中。

“睡吧,孩子,等你醒來,一切都會變得真實,變得虛幻。”

等等,等等,真實和虛幻不是相互對立不能共存的存在嗎?

嗯?

當嶽凌峰醒來,看見的,是一個潔淨乾燥的山洞,什麼頭顱,什麼巨蛋都沒有了。

“峰兒啊,你都失蹤一天了,去哪裡了啊。”嶽凌峰的母親擔憂地撫摸著嶽凌峰又長大了一點的腦袋。

失蹤,一天了?

“孃親,我去了墨鳶的山洞了。”

解釋了一下後。

“孩子,你受了風邪了吧。”她摸了摸嶽凌峰的額頭,“這裡哪裡有墨鳶啊,哪裡有山洞啊、”

“孃親,是真的,您跟我來。”

嶽凌峰抓住了自己母親的手腕,帶著忙裡偷閒的自己的孃親到了山洞的位置。

但是,哪裡有墨鳶啊,只有一個山洞啊。

“誒,墨鳶們呢?”

“傻孩子,這哪裡有墨鳶啊,倒是山洞,這裡怎麼會有山洞啊。”

誒~

嶽凌峰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對了自己發燒的事情。

“孃親,我好像發過燒啊。”

“唉~那年~”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講述著。

但是,故事裡,只有他和他的孃親,沒有外人也沒有墨鳶和巫醫。

“你要是真的離我而去了,孃親恐怕捨不得將你放進甕裡埋起來啊。”最後的話語。

習俗是這樣的嗎?

可是~

嶽凌峰感覺自己一下子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他會思考了。

這裡的事情因為墨鳶的消失而變得詭異起來。

於是。

“娘,其實。”

嶽凌峰忽然跪下來。

“孃親。”小腦袋用力地砸在了地面上。

“孃親,您一直說父親的故事,我也想見到我的父親究竟是怎樣的人,現在,峰兒有了實力了,想要遠去,去尋找父親了。”

唉~

有志在遠方。

“峰兒,你真的要離開為娘了嗎?”

“我想將父親帶回來。”

長大了,我的峰兒長大了。

“去吧。”

她輕抹眼角,抹去了一些東西。

轉身,不再看著嶽凌峰。

嶽凌峰又是磕了好幾個頭。

“孃親,孩兒。”站了起來,聲音有些顫抖。

“去了。”

也是轉身,離開。

這一步,踏出了決然,踏出了氣勢。

精神成長了,身體此刻也成長了。

青澀不再了。

長大了。

但是也太快了。

又不是什麼妖物,見風就長。

這麼一來就長大了,是不是會出問題啊。

“父親最後失蹤在了子張庭附近,先去找去子張庭的路吧。”

子張庭。

呼呼。

事情變得好玩了起來。

花飛月找到了天不落。

與此同時,蒙面人也是到了附近。

觀海潮站在三女前面。

“這是個強者。”

他眉頭微皺,看著蒙面人。

“臨界的人。”

他一眼就看出了,蒙面人是臨界的。

什麼臨界的?

“可是他的散發的氣息裡帶著大量的術法的味道。”

關海燕提醒道。

“臨界可沒有專精,術法,煉氣,煉體,器修都有。”

“弄潮生~”蒙面人說了一句。

他怎麼知道觀海潮以前的名字?

是見過的人?

鐮刀橫掃。

術法的紋路在地上形成。

這裡是專門的地界了。

“觀海潮,這是環境術法的一種,可以在周圍環境裡產生適合自己的戰鬥環境,是隻有精修到一定程度的術修才能產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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