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魔(1 / 1)
“我會修好的。”星月寒因為自己的謊言得逞了,也就得意了一會兒。
“真是一個好孩子。”
她這樣感嘆道。
裝的。
是夜。
天不落拿來了兩個餅。
乾澀的,需要用力咀嚼。
有的吃就不錯了。
星月寒已經好久沒吃了。
甘之如飴談不上,至少不會反胃。
“你們每天都吃這個嗎?”
星月寒問道。
天不落點了點頭。
“是的呢,除了餅啊,還有東域的人帶來的青菜,那可是很貴的。”
青菜出了東域的確很貴,星月寒出生北域小時候也很少吃到,直至被看中帶到了東域才吃到了大量的蔬菜。
物以稀為貴。
西比北更貴。
天不落一天能吃一兩根青菜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不過,也已經半個月沒吃的了。
這個區域所屬的宗教以東域來的商人是瀆神之人為藉口,驅逐的驅逐,抓走的抓走~
星月寒很聰明地知道了。
這不過是想把果蔬的貿易渠道給佔領給出的荒謬的藉口罷了。
在來西域之前,瞭解過一些。
東域來的商人一直想讓所有人都能吃到他們帶來的果蔬而一直在努力。
無商不奸可以用給他們,因為他們知道唯有所有人吃的到才能佔領最大的地方為行商做鋪墊。
這樣,售價就會降低,但是商人的收入也會增長(前期)。
這是這些宗教不想看到的。
他們認為只有侍神的人才能享受這些珍貴的東西。
可是,他們所謂的神真的存在嗎?
星月寒不相信。
之後有段時間的冒險是星月寒西域的冒險,和天不落一起,不一起的。
天不落給觀海潮講的只有這些。
還有些西域的故事要等到星月寒恢復過來自己講述。
這會是一個很噁心的故事。
很多人其實都不想看到的故事,可這故事的本身卻是真實存在的。
星月寒也需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能將裡面的陰暗面傾訴出來。
星月寒也是因為這件事心理有著創傷。
“哦~我明白了,是星月寒最後救了你,一直不願意見你的原因是沒能救你母親而愧疚。”
觀海潮做了總結。
這樣傳奇的經歷,的確夠深刻,情感也夠。
觀海潮覺得,能用。
“可是,天不落大姐姐,觀海潮,你們有沒有想過,術法將他催眠了。身體的驅動是術法驅動的呢?”到底是鬥界的原住民,這樣的話才是一針見血。
好的。
觀海潮有些打消想法的意思。
“意思是說只要喚醒星月寒的意識就能救他了?”
天不落真的很聰慧。
的確是這個意思。
“是這個意思。”關海燕乖巧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觀海潮又有了新的想法了。
“大哥哥,你想到了什麼?”
“想到了凌楓羽,他講過他過去的故事,將一個強者的意識喚醒。所以,他應該有辦法。”
又是凌楓羽,他到底是不是全能的啊。
是也不是。
是是因為所有方面基於專於一會於二學於三的這一方面的考量,所有東西都想涉獵一下,不是是因為資質的原因有些東西真的學不會···
打個比方,弓箭,兵界所謂的引之道,若非烽火之引操縱,凌楓羽一箭都射不出。
還有絕對的煉體比如說觀海潮。
所以才說他資質差,真正厲害的人,想學什麼就會什麼。
“不過,說起來,他好像跟我說過方法,我想先試試,在此之前,我們需要知道星月寒現在在哪裡。”
觀海潮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
第一步,找到星月寒,第二步才是著手治療。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不要學年大禮,把一頓飯攉龍勻實咯,一口吞,不咀嚼保護牙齒,去別的地方,撿了一塊浮木躺在上面隨著水漂流。
年大禮是誰?
早些年,觀海潮修煉的引路人,觀海潮的功法就是傳承自他。
那人太懶了,最後也是死在了懶得上面。
這件事要等觀海潮的故事展開講述的時候繼續,而上面星月寒的故事也要等星月寒成為階段的主角的時候講述。
現在還早。
“大哥哥,姐姐,海燕有一個想去的地方,那裡有一種花,那種花香可以讓人回憶起失去的記憶,或許有用哦。”可能是裝孩子裝得有些久了,此時說話的語氣也像是小女孩了。
找回失去的記憶?
瑰梨好像也有這樣的效果。
不過,瑰梨好像只有在臨界有,這裡就算了。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高手啊,怎麼就這麼落魄啊。
糜蘭在魔城的一隅擦拭著墨言劍。
心中煩悶。
自己雖說不會被面具攜帶的術法所影響,但是吧。
想著想著。
糜蘭思緒拉到了兵界。
那一天。
因為兵界不能興兵燹,所以連帶著世界也變得無聊。
所以啊,糜蘭想去找慕青和鸞禕喝茶。
到了鸞禕宮。
除了到處飛舞的衣服以外,好像見不到兩人。
“帥哥,美女,我帶著好吃的來了。”
首先出來的是慕情,光著膀子。
“咳咳。”
鸞禕咳嗽了兩聲,我是不是不該來?
然後隔天,再隔了一天。
幾乎沒有發生變化。
“慕青!~程鸞!你們給我站著,背挺直了!一個個的像什麼樣子!”糜蘭指著地上越來越多的衣服,“一個正冠右斜,一個眼影右偏,你們在搞什麼鬼名堂?”
“咳咳。”
兩人眼神往左右偏。
就是不看中間的糜蘭。
“嘶,燙。”糜蘭給自己煮的茶給燙著了。
“說說看,怎麼回事?”
糜蘭坐著,翹著二郎腿。
“我們帶上戒指了。”
“我看看。”
兩人伸出手來。
一左一右,各自在拇指上帶著戒指。
“我去,至尊魔戒!啊,不對,魔尊對戒。奇怪了,我怎麼會說出至尊魔戒這個名字。”
他們戴上扳指後,就,對,就起了慾望。
當時糜蘭想得,就是這萬一兩個同性戴上了戒指呢?
帶上了後,嘿嘿。
兩個女的,嘿嘿。
額,不對。
“看來我不能戴上了啊。”
他的是魔君的對戒之一。
他取了出來。
“這裡面有什麼可以說道的?”慕青詢問道。
糜蘭講述了魔城十戒的故事。
“看來,有必要去鬥界一趟了,否則,十個我都不夠承受的。”
慕青瞟了一眼身旁的鸞禕。
“是啊,今天也是勉力起床的。”
嗯。
這對狗男女。
糜蘭看不下去了。
“我們去尋找去鬥界的路吧。”
卻是,魔戒就已經指引了前往鬥界的道路了。
一路上,也就是船上,糜蘭已經吐得,年夜飯都要出來了。
到了鬥界~
思緒收了回來。
“止戰之殤,你也需要撫摸一下嗎?”糜蘭抬起頭看了看旁邊的止戰之殤。
止戰之殤轉了一半,表示自己不需要這樣溫柔的撫摸。
“哈哈~抱歉,不能直接把你送回凌楓羽身邊。”
糜蘭的聲音有些溫柔。
“那我去見那婊子了。”
站了起來,止戰之殤便是倒在了他肩上。
小孩子脾氣。
糜蘭繼續用絹帛擦拭。
又是開始回憶。
“還是實地舒服。”慕青伸了個懶腰。
“去鳶唳崖。”慕青聽到了什麼。
“糜蘭你說了什麼?”
“嗯?我沒說話啊。”
“不是糜蘭說得,我也聽到了,挺清楚的,是一個男聲,應該是與我同族的。”
“哦,不是人啊。”
糜蘭說了一句。
嗯,怎麼感覺是在罵人啊。
“閉嘴吧你,鳶唳崖,走吧,有人發主線任務了。”鸞禕皺著眉,看上去不是很開心。
當然不開心了。
明明這一族都只剩下女性了,現在又冒出男的聲音,不用想,一定是誆她呢。
奇怪了,一般的思路不應該是覺得有了族人會開心嗎?
所以,裡面有問題嗎?
奇怪了,為什麼鸞禕脾氣這麼暴躁。
“看來當時就已經埋下了伏筆了。”
思緒又回來了。
“魔尊,你這是想做什麼?”糜蘭開始自己思考了。
自己在魔帝這裡了,可能是隱藏的魔君對戒保住了自己的意識,說不上是幫助他。但是肯定是與魔帝相對的。
自己可以利用這一點。
自己戒指因為沒待,所以沒有被那賤女人直接對應。
看來。
自己應該有能力去做事情了。
微笑著。
去跟那賤女人說說魔君的事情。
“魔主。”
那女人在幕簾後,只能透過幕簾的透明看到她那婀娜的身姿。
“有何事情?”
“魔主,我探尋此身軀的意識,發現一枚戒指。”糜蘭開始演戲了。
“哦?什麼戒指?”
“魔君的戒指。”
“魔君?”女人顯得波瀾不驚。
“回魔主,是魔君的戒指。”
“長得什麼樣子?”
糜蘭描述了一下魔君戒指,沒說待在哪根手指上,也沒描述地很仔細。
大致的樣子和一些小細節說出來。
“大致如此,之前尊魔主的意志去攻擊凌楓羽,他已經發現這具身軀的身份,以術法和氣結合的招式將我擊中,意識差點被喚醒,魔君對戒之一的記憶便是在那時候被我熟知。好像是他們兩人爭奪戒指但是凌楓羽技高一籌給奪走了。”糜蘭開始腹黑了。
要不怎麼說,糜蘭和凌楓羽很像呢?
“哦?有魔君的魔戒倒是可以讓我的術法消失一瞬。”女的笑了笑,只是幕簾如霧,糜蘭看不真切。
原來真的是魔君的戒指的原因,那就好辦了。
糜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但是內心已經開始新的計劃了。
眼前的女人一定要她臣服在自己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