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人何為人（1 / 1）
“他當時的表情是微笑的~”花飛月聲音有些低了。
“我們都是商人，察言觀色不是應該是基礎嗎？”觀海潮微微嘆氣。
“簋族是人類族群，他們再一次出世做了什麼事情？”觀海潮想了想後便是道。
“和歷史上的簋族一樣~”
天不落回答。
漠北只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什麼簋族，他聽都沒聽說過。
“殘忍嗜殺詭異神經變態。”觀海潮笑著道。
嘲弄的小聲。
“你還想說什麼？”
花飛月等待著凌楓羽的回答。
“有鳥獸幫助人，而人群互相背刺，這樣不覺得很諷刺好笑嗎？”觀海潮自身的閱歷讓其說出這樣的話來。
也許這樣很好。
說出來，心裡也舒服。
畢竟~
“這件方面，恕我不能下決斷，這件事是我們教主主導的。我遵循命令而已。”
嗯，直接丟擲自己的上峰，觀海潮還就不信她自己沒有決斷呢。
“這樣啊，也是，為了自己所在的實力考慮最大的利益，也不是不能這樣考量。”
觀海潮沒有多做糾纏。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明說還是比較好，為了將來的爆發。
信任就是這樣一點一點被抹除的。
“話說回來，我們人族在鬥界沒有強者嗎？”
觀海潮問道。
“若是關於魔城的，倒是有一個很出名的。魔城十戒術白梅。”
“女子的名字。”
“是的，很強勢的巾幗。”
“除了她呢？”觀海潮繼續問道。
他想得到的是有關於霽雪的訊息。
不能明說而已。
“世界之大英雄無數，想要逐一舉例也太多了。”花飛月也是回了心神。
也是。
既然如此就不追問了。
當下。
又是聊了一下所謂的聯盟。
然後。
第二天。
觀海潮迎來了大長老。
“大長老倒是空閒，能夠來找我這個散人。”
觀海潮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
“哪裡，哪裡。”大長老也是掛著那樣，嗯~讓人覺得要後退的猥瑣的微笑。
真的是。
真的不想和這樣的人做交易啊。
不過，好處倒是挺多的，在不違背煙雨的情況下，能夠得到這樣的好處倒是可以。
畢竟，商人逐利嘛。
在對低限度的底線上追求最大化的利益。
“為了賺錢，底線可以無限放低。”
觀海潮自嘲了一句、
我想。
他也與花飛月有類似的交易吧。
觀海潮這樣想著。
肯定的。
眼下，煙雨吸引來了一大批的強者，無論是否是與其本身有關。
外戚干政，呵呵。
現在看來，誰是外？
大長老也是外了吧？因為沒有盡心盡力去尋找宮主公明潺。
亦或者說，只是借尋找公明潺的理由佔著大長老的位置。
而花飛月則是真心要尋找公明潺的，至少在這次回來後表現出這種急迫感來的。
只要公明潺回來了，自己就可以真正意義上卸任了，就可以脫離蟾明宮了。
為此，她設計殺死了大長老扶植起來的接班人。
兩方勢力徹底決裂。
此刻。
“此刻賜名你宮嶽，因為你之前在戰爭中有卓越表現。給你一份職務，以後是代理長老職位了。”
煙雨又是賜名又是給職位的。
這算是籠絡人心了。
“謝宗主。”恭嶽拜謝。
“好了。去忙吧。”煙雨揮了揮手。
“宗主，有關於觀海潮，花飛月想與你單獨談談。”嬋凝緩步走來。
“好。”煙雨去找花飛月了。
各方人有各種心思。
無一不是為了己方利益或者私利。
大義？
又不是世界毀滅，又不是諂媚外侮，內部的爭鬥就讓他們爭去吧。
“宗主。”
眼見煙雨走來，花飛月微微施禮。
她可是支走了漠北，想和煙雨單獨談談。
凌楓羽該殘忍的時候可是十分殘忍的。自己我要為自己考慮。
花飛月是這樣想的。
“有關聯盟的事宜，我想私下探探口風。”
花飛月試探性地道。
“我有疑問，第一點，鬼鳳十爪，鬼鳳，真的是鳥類嗎？”煙雨提出第一個疑問。
“這個~教主是這麼說的。”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當年，凌楓羽也是認為人與其他族類都是對立的，直到一隻鳥類妖獸，直到他去了簋族的秘密山洞。”
煙雨微笑著解釋道。
都是從臨界來的，簋族，這一族群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依宗主的意思是？”
“我們要團結絕大多數的存在，不止人類，但也不能全是人類。也要有其他有著共同利益的族群。”
煙雨這樣道。
“我明白宗主的意思，但是我們教主只需要人類的勢力，所以這件事情我需要稟報給宗主才是。”
花飛月如此道。
其實已經知道了。煙雨是站在凌楓羽那一邊的，而非站在整個蟾明宮這邊的。
花飛月這樣的想法是錯的。
原因在於，怎麼肯定，只有全是人類的才是一個牢不可破的聯盟呢？
非我族類心必異，簋族又是什麼東西呢？
擺在面前的一個很明顯的例子啊。
啊，樟鐵陵的高徒也在呢，這個樟鐵陵可是名聲在外呢，自詡名門正派卻與邪魔之派基本沒有區別。
要真有區別。
那就是在其治下的城鎮還算自由有法治。
而且過度自由，沒有人知道會發生什麼。
“言盡於此，煙雨宗主，我需要前往樟鐵陵與他們協商聯盟的事宜。”
花飛月準備離開了。
與樟鐵陵勢力做聯合？那是不是還要聯合簋族啊。
煙雨內心如此想著。
“雖然有些事情並未談妥，但聖教若是邀請諸方勢力，我蟾明宮也是會參與的。”
煙雨的話沒有說死。
自己這一方也是人類視角的。
若是不參與，最後被下個什麼理由就好玩了。
這也是有時候領導者要頂住壓力做出不合理的事情的原因。
相信總有一天會明朗。
“如此便是最好。”
至此，花飛月和漠北離開。
觀海潮還在。
於是。
“關於玄木聖教所提及的人類聯盟，你有什麼想法？”
煙雨詢問觀海潮，想有個底。
“就我看來，一方面太大，一方面太小。”觀海潮打了一句謎語。
煙雨知道觀海潮的意思的。
對於人類放的太寬，對於其他族群又是收得太緊，甚至沒有。
一點都沒有調和的意思，看上去自尊自大了。
“我也是這樣的想法。”煙雨說出自己的觀點。
“越是極端或者越是平衡的事情，越是有內在的問題。”觀海潮繼續道，“宗主可以行兩端，不拒絕但暫時也不答應，待事情過去一段時間後端看程序的左右。”
煙雨十分同意觀海潮的話語。
因為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
特別是行兩端這一點。
領導者必須要為所領導的群體做最完備的打算。
一頭扎進一個方向也只會讓人魔怔其中。
同理，做生意的也一樣。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兩頭下注。
最主要的。
需要儘可能保全最多的人。
無論處於哪一點。
“那麼，我們可以成為聯盟嗎？”觀海潮試探性地問道。
“我們有著相似的想法，恐怕利益也一致。”煙雨微笑著，聯合算是成立了，無需哪一方先釋出善意，這樣的聯盟才是最為持久的，而那些嘴上掛著什麼牢不可破，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累了、
觀海潮想到這些後，覺得心累。
“我想你也在幾方下注吧。”
煙雨微笑著道。
觀海潮不置可否。
“先活下來才能夠探自己可以得到什麼利益。”觀海潮回答了煙雨的問題。
而煙雨內心的話語是若是是凌楓羽，會考慮如何顧全大局而非自身利益。
人與人之間還是很有差別的。
沒有戰鬥，到現在都是在各方試探在斡旋在聯合。
付出了利益，交換了利益，然後又要擔心只有會不會被背叛。
沒有自由的颯爽。
可以說，擔心得事物越多，就越覺得心累。
“交易完成。”觀海潮笑著。
所謂交易是什麼？無人知曉。
只是，
這些交易都是建立開中間人凌楓羽的基礎上。
也就是說。
沒有凌楓羽這樣的交易就不會完成。
人情就是這樣產生的。
不可否認。
因為有情才有關係才~
人情啊人情。
“作為交易的籌碼，這塊璇輝石就給宗主了。”
璇輝石？
上面還有凌楓羽的味道。
是凌楓羽給他的？所以是交易的還是直接給的？
依照凌楓羽的性格會是直接給的吧。
的確，若是沒有什麼需要的，凌楓羽還真會直接給，只是凌楓羽為了有零錢可以用可是花錢交易了。
雖然是收購價。
“哈哈~我可沒有什麼可以給的。”
煙雨接過璇輝石。
“不用，因為有件事有求於宗主。”觀海潮笑著道。
這麼珍貴的東西來換一件事，是不是有點太珍貴了？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東南西北四方皆有我蟾明宮治下的城鎮，你可以自由在裡面貿易，但是。”
“我明白的，民生不能動，宗門根基不能動。”
行商的底線就是在此。
“這是我的令牌，宗門的這些拍賣行和產業會給你打折，至於你能吃下多少又能相應回饋多少···”
“有出有入，迴圈往復。”觀海潮給煙雨下了定心丸。
“你辦事，我放心，不過要記得，招牌上一橫的，兩橫的是我與嬋凝的，三橫的是大長老的勢力的，怎樣平衡~”
有些話不能從煙雨口中說出來，而觀海潮可以。
“的確，明白的。”
因為對煙雨抱有好感，所以最後一定會傾向煙雨的，而若是一開始對大長老有好感就會站在大長老這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