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她是我的女人(1 / 1)
蟾明宮。
“你怎麼被公明潺給搞進來的?”
觀海潮無奈地問道。
看著天不落,觀海潮真的很無奈。
明明都是行商的,經歷過爾虞我詐的,都做到了副會長的位置上了,沒有一點能力觀海潮是不信的。
“唉~出門在外沒有朋友沒有身後勢力的支援,不順應一些人的要求,恐怕是寸步難行。”天不落也有著自己的難處。
也是。
觀海潮覺得的確是如此。
這個天不落倒是沒有做錯什麼。
只奈何孤單一人。
“什麼人?”
冷氣再一次蔓延在蟾明宮所在的山。
冰冷的氣息。
也有蝙蝠,不過,不及上次的黑色的深邃,多了紫色。
“快,開啟護宗大陣!”
這個狗屁的護宗大陣有什麼用?
三回啊三回。
這一次,直接給凍裂了。
星月寒緩步走入,在眾人注視下,一步一步到了教武場上。
觀海潮等人也是出現。
見到天不落。
星月寒手中細劍先於鐮刀出現。
“這個女人,我要了。”
冰冷,但是溫暖。
又有誰不期待在困難時候自己的男人及時出現呢?
嘛~
雖然一廂情願而已。
若論情感,星月寒除了愧疚哪有什麼男女之情啊。
因為天不落的母親。
只是,這次前來的目的又是什麼?
不知道,還不清楚。
“我就看看你有何能為!”
公明潺光芒閃過,獨屬於他的術法形成。
以最快的速度攻向星月寒。
但是。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銀槍入場,寒芒一點點在了公明潺的術法上。
術法,破!
糜蘭入場。
“我知道咱紫色兄弟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啊,咱就跟過來了,魔主不在,咱還是有點自由的。”
糜蘭撒著謊。
他有自己的佈局和目的。
首先提及一點,讓觀海潮和天不落明白,這次不是魔主的命令而是星月寒自己的想法,光是這一點足夠讓他們欣喜了。
至少星月寒還殘留過去的點點滴滴。
“未曾想你魔主手下竟然有你們兩位高手。”
公明潺沒有急功近利,他可不想受傷。
而後來。
“我們只想帶走這個女人,宮主若是肯放行,那自然是極好的,昔日鐵凌,你們蟾明宮有觀海潮相助,自然是無虞,但是,此刻,宮主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
魔帝城自然是有著自己的情報網的。
有些事情很是清楚。
大聲說出來就是不給公明潺面子,就是想要逼迫公明潺主動出手。
魔城還需要顧及這個?
不,不需要,但是看人因為自己的心思而著急亂了陣腳,不好玩嗎?
好玩,十分好玩。
讓別人自認有用的行為變得沒用,嘿嘿。
笑得有些猖狂啊。
“你笑什麼。”聽到糜蘭的笑聲,大長老不由得問道。
“我在笑,你們不在其政不謀其位,是不會反了?”
的確反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公明潺這傢伙,心變了。
現在的他只是想要先鞏固他在蟾明宮的地位。
可以說,忘了自己是誰了。
他是宮主,是最為正統的傳承。
好吧,當大長老出現了,長老團出現了,全力被掠奪,一切都變了。
如果煙雨在的話,或許是不同的結果,他卻順應煙雨的意思讓其離開。
此刻。
接近分崩離析了。
“公明潺,我可以替你殺了大長老,之後你蟾明宮就會獨屬於你一人。而天不落也可以不要,如何,交易嗎?”糜蘭攔住了幾欲上前的星月寒。
眼神讓星月寒平靜。
公明潺沉默。
然後笑了。
“與魔交易無異於刀劍跳舞,不知何時會被背刺受傷。”公明潺拒絕了糜蘭的提議。
很好。
公明潺還很有理智的。
事情往糜蘭設想的幾個行程之一里前進。
“不錯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內。所以。”
止戰之殤抬起。
“戰鬥亦或者交出天不落,以及,這兩人。”
指了指觀海潮和關海燕。
哦?
觀海潮眉角一挑,這是什麼發展。
此人在做什麼事情?
一個計劃,一個他或者他上面魔主主導的計劃。
自己應該幫助嗎?
“你別動,亂動只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發展。”糜蘭的長槍指著觀海潮了。
好吧,已經算到他了。
“給你三呼吸間考慮。一”
“二。”
這是星月寒說得。
“三!”
“好!”公明潺深吸一口氣。
他又是憋氣了好久,這是在調理自己的情緒。
“大長老。”
“在的。”
“送三人出宮下山。”
權衡,實力與利益的權衡。
理智依舊在主導。
糜蘭設想的三條道路。
一來,公明潺同意,就像現在發展的這樣。
二來,公明潺不同意,而觀海潮有著自己的考量,這方面的話,戰鬥是不會有的,但是,觀海潮會在蟾明宮裡安全一點,自己也算是給了凌楓羽一個交代。
三來,打起來了!
這樣的話,無論觀海潮出於何種目的幫助哪一邊的,都會是通向一個方向,蟾明宮損失慘重,而這樣是某人最想看到的。
至於是誰?
肯定不是凌楓羽了。
其實,第一點是最合糜蘭心意的。
沒有了觀海潮這一強力支援,內部又不和諧。
然後?
雖然很不一樣,但是非要用這一句。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起視四境,然~
蟾明宮是首當其衝的,然後是什麼樟鐵嶺,還是鐵陵來著,這個非正卻死皮賴臉地呆在那一方的鬼東西。
後面是魔主的意思,選好自己的陣營。
“至這裡,分別吧。”糜蘭周身力量緩緩起來,彷彿不按照他的意思就會無端出手。
“閣下是什麼意思。”觀海潮緩緩挪步,以自己的身軀護住了關海燕。
天不落就不用了,被星月寒保護地很好。
“沒什麼意思,帶你出來,無非是削弱蟾明宮明面上的實力而已,雖然他對你刻薄又猜忌,但是正魔對立,也會幫助他們,將你們帶下來,你們也會因為之前的態度而不會再去蟾明宮。”
糜蘭竟然解釋了?
“高明的手段,如此,就算我們現在打一場,他人也會認為我與魔有關聯!”觀海潮真心佩服糜蘭。
眼前這個銀色的蒙面人比之星月寒計謀多多了。
自己要認真對待才行。
“按照這一思路沒有問題,只不過,魔主暫時沒有拉攏你的意思,如何?需要上魔城一趟嗎?”
“貴魔主的福緣,我無福消受。”觀海潮想著自己的解法,“若是無事,我便是要離開了,天不落,你跟哪一方。”
雖然明知道天不落一定會跟隨星月寒,但是!
問還是要問的,為了關海燕的心思。
“我~”
“這女人是我的,你想將其奪走嗎?”
星月寒冷氣外放,周圍環境一片冰冷,渺小的灌木與花草被凍傷了。
“我跟著他。”天不落也不願意兩人再交手了。
因為二對一,觀海潮縱使再強也只是雙拳,身邊還有關海燕。
流矢無眼。
“不錯的選擇,觀海潮,你可以走了,魔主回來了。我也要回去稟報事情緣由了。”
新魔帝城。
“魔主。”糜蘭星月寒施禮。
天不落四處觀望,有著自己的打算。
“出去玩,竟然是帶回一個傾城佳人來,你們長本事了啊。”
女魔帝幕簾隨風舞,在眾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面容來。
好吧,之前在夜不歸和嶽凌峰面前已經表現出自己的姿態了。
“魔主,這件事,需要我來解釋。”糜蘭面具下的嘴角一直在笑。
這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中。
“哦?你倒是說說看。”
“魔主,你我二人可以嗎?”糜蘭長膽子了直接這麼說了。
“膽子肥了啊。”
“紫色,帶著那個女人下去,我與銀色說說話。”
“是!”
星月寒拉著天不落的手腕離開。
天不落走路踉踉蹌蹌的,看來是不習慣被人牽著走。
“你,上來。”
女魔帝勾了勾手指。
糜蘭揹負雙手,立直步上墨玉階,雙眼一直盯視著女魔帝。
近了。
女魔帝突然出手,三根手指鉗住糜蘭的咽喉。
“你如此不尊,真不怕死嗎?”
“為魔主所想。是奴才的本分之事,無論魔主會給奴才怎樣的獎勵亦或是懲罰,奴才都欣然接受。”聲音有些尖了,因為呼吸不順暢。
“真是賤人一個。”
女魔帝鬆開了手。
糜蘭並未癱倒,而是依舊站直。
“說說看,有什麼事情。”
糜蘭將計劃好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魔主之前說得,逼迫勢力各自站隊,我想,正好藉助突然上蟾明宮的紫色為起點,然後開始~”
意外?
不,是糜蘭用了魔君戒指的力量,也不知為何,魔君戒指並未打算控制糜蘭,但依舊讓糜蘭使用其力量。
稍微解開了微末,說了一句天不落在蟾明宮。
未曾想,星月寒直接失去控制追了過去。
問題來了,糜蘭怎麼知道星月寒和天不落的關係。
很簡單。
當初交手,糜蘭可是繞回來看了。
當時星月寒沒有認出天不落,甚至想出手擊殺,此刻又如此有控制慾。
這裡有個矛盾的點,希望這個賤女人不要太早發現。糜蘭的想法。
“好,這件事你全權負責吧。”
糜蘭準備的話太多了,女魔帝實在是不想聽了。
“我還有事,在我回來後,想看到蟾明宮或者那個反覆橫跳的墓地最起碼有一個沒了,當然了,多沒幾個也是可以的。”
女魔帝再一次離開。
她對糜蘭是怎樣的信任度,就不得而知了。是發現了在利用,還是說沒有發現還以為糜蘭真心為她考慮。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