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三算(1 / 1)
“這樣嗎?真是抱歉。”
又一次道歉。
但是。糜蘭並不相信李蟠。
他明明能夠感受到著力量是從李蟠體內出來的。
可是此刻又是完全沒有了。
奇怪。
此刻正如凌楓羽所言的,就是完全的人。
一個純真的孩子。
但是,又是一個老者的眼神。
算了。觀海潮有實力,自己幹嘛要多管?
自己不過是順路的,正好遇見而已。
“你是怎麼從魔帝的控制中恢復的。”
微微熟絡後,李蟠問道。
“說來話長,內戰內行,外戰外行,我之前被魔帝控制攻擊向凌楓羽,然後凌楓羽沒有認出我來,可能是由於沒有使用自己的功法的原因,被打成重傷掛在了懸崖上,被魔君戒指氣息吸引過來的魔君的手下給救走了,相生相剋,魔君戒指解開了控制的術法,恢復成現在的模樣。”
糜蘭添油加醋地解釋道。
“怪不得你對魔這麼記恨呢。”李蟠給糜蘭一個臺階。
互相給臺階,互相剋制,互相保持理智。
“主要是看到有小女孩嘛,怕出事著急了。”
找了個理由。
糜蘭看向關海燕。
還是魔帝城的情報網好用啊。
什麼都知道,現在出了魔帝城,什麼情報都不知道。
“理所應當理所應當。”
“既然你是觀海潮,那這個就是給你的。”
“這是?”
“鬼鳳十爪之一,後來尋找凌楓羽,他轉交給我的,說給你的。”
“你與凌楓羽是什麼關係?”觀海潮問道。
“嗯~有著差不多的性格有著大致相同目的的路人之上。”
“那好,我就不需要找凌楓羽了,有個問題,問你應該也一樣。”
“什麼問題?”糜蘭摸了摸後腦勺。
觀海潮將自己的一切告訴了糜蘭,當然了,這件事還是糜蘭主導的。
“抱歉,是當時的我做得,細細想來,就是為了要造成現在的麻煩才會這麼做,真要找解法,其實很簡單。”
觀海潮說二話。
一來,是找到魔戒徹底得到承認,二來就是屠魔,將一魔戒持有者殺了,他們暫時找不到機會來幹你,你們也可以好好地休憩了。
嗯,凌楓羽也是會這麼說的。
果然性格差不多,思考的方式也差不多。
糜蘭紙扇開啟,清風帶著檀香。
“還有第三條。是我剛剛突發奇想的方法。”
“哦?說說看。”
觀海潮想看看糜蘭和凌楓羽有沒有什麼區別。
至少現在沒有,連拿扇子的方式也相似。
有一說一,這算是什麼相似的點,都是扇子扇風有什麼不相似的?
“第三,與鬼鳳後人聯手。”
哦?
沒有將孤鴻影的事情說出來,但是有關海燕就夠了。
當年人魔極致對立的時候,鬼鳳可是人類陣營的,如果和鬼鳳之後聯手,那麼。
如果這些人再出手針對他們,那麼,將會是人類和其他同盟的公敵。
也是一個不錯的解法。
李蟠覺得此人倒是厲害,那麼自己的問題說出來也可以被解決吧。
嗯~
希望是自己多想吧。
在將簪子交給觀海潮後,糜蘭離開,這回是真的要去尋找凌楓羽了。
其餘人。
“諸位,要是無事,在下也要離開了,萍水相逢一段緣,來日若是再聚,又是另一段緣了。”
李蟠也準備離開,是想找糜蘭,看看有什麼可以合作的事宜,某種程度上,好像有交流合的地方。
觀海潮將簪子遞給關海燕。
“第三枚簪子。”
關海燕與簪子建立聯絡。
再一個瞬間,又是長大了幾分。
觀海潮看著關海燕,這眼神。
背叛是遲早的事情吧。
觀海潮心裡是有底的。
“我們同盟吧。”
關海燕提出。
他們選擇了第三條路。
關海燕是想先自保而已。
沒過多久。
人族煉體強者與關海燕也就是鬼鳳之後聯盟,端看。
端看他們會怎麼做了。
無趣的牢不可破的聯盟。無聊的人。
樟鐵嶺。
可能真的長得好看,花飛月被好多男弟子追捧。
其中包括那個一直纏著她的漠北。
常慕與虯圖。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
見到這樣的情況,各自對視一眼。
常慕能見到的唯有苦笑的眼神。
真的。
一個女人竟然是搞亂了一個宗門了。
更何況,聖教聖女一生不能結婚。
空有意味。
“知道嗎?一般以教立宗的聖女什麼的,是給卑微的教徒觸不可及的聖潔,而對實力權利遠超出聖女的人,那就是沒有情感的玩具。”常慕也看得很多,看得很透。
“抱歉,我的這群師兄師弟真的讓宗門丟臉了。”
虯圖扶額。
這件事上。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之是很丟臉了。
“老實說,花飛月之前來過囹圄宗,也是我接見的,但是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後,我便遠離了她。”
“哦豁,懂的都懂。”
“懂的都懂。”
兩個男人又是相視一笑。
“咳咳,按照原計劃進行。”
虯圖正了正神色。
“幹什麼,幹什麼?現在是玩鬧的時候嗎?還不趕緊藉著地氣的充盈好好修煉?”
“師兄。”
“師兄。”
“完了,師兄回來了,別被他抓住把柄了。”
趕緊散開。
除了幾個實力較之虯圖強的,其餘都走了。
“虯圖,你不需要休息,其他人都要休息呢,別搞得氣氛那麼緊張。”
虯圖和漠北都不以師兄弟相襯。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關係有多好。
其實就是一個需要努力修煉才能有現在的實力,一個對此有修煉天賦,只需要按部就班甚至是每天稍微靜心一下就能有現在的一切。
從小就是對立了。
“這些師弟們可不像你這麼有天賦,他們有模有樣地學者,難道不會辜負他們原本的資質嗎?”
計劃開始了。
這是虯圖追加的。
“資質,資質,你知道他們的資質如何?你知道他們平日裡不好好修煉?”
漠北的聲音有些響了。
“在你身邊,就不會有好好修煉的時候!”
對視著,怒氣也已經點燃了就差聯動戰火了。
“又想打架嗎?”
這是漠北說得。
“我輸了,以後師弟們的修煉我不管,你輸了,除了長老或者其各自的師父指導的時候,其餘時間我來看管他們修煉!”
“好!”
這件事要給長老和最高執掌人說的。
說什麼?
當然是修煉上的事情了。
一個是執掌人寵愛的弟子,一個是不單自己努力也想讓其他師弟一起努力的師兄。
究竟哪個才是樟鐵嶺需要的東西?
等等,東西?
總之。
人一直在,心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這個坐落在陵園裡的宗門,腐化的,不知道嚴不嚴重了。
“兩位,可否容小女子說一句?”
花飛月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總之,虯圖之前見到自己就跑。現在又和漠北相異,應該向著漠北,對,向著漠北就行了。
“聖女,人家宗門內部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就不要多加干涉了,此前逃離,這番賠罪,聖女可受我之邀請讓在下賠罪?”
常慕裝腔作勢。
誰都知道,利益而已。
只要不在明面上說,一切都有迴旋的餘地。
“閣下是囹圄宗的~”
“常慕,之前因為修煉之急逃離的人。”
“常慕,請你帶著聖女離開,我有些事要和漠北說。”虯圖盯視著漠北道。
“好的。聖女,請吧。”
翌日。
教武場。
好吧樟鐵嶺的教武場基本沒用。
有這麼一個地方就是形式而已。
畢竟不是你死就我亡的功法,誰沒事幹和師兄師弟過招啊,那不是找死嘛。
對於其他宗門是常物,在這裡就是形式,各有各的特色嘛。
左漠北,右虯圖,中間無人。
中間?誰敢現在站在中間啊。
都是在後面或者前面了。
“虯圖,別仗著你是太上長老的欽定就跟我耍地位,論地位你還不夠格。”
開戰前,言語是必要的。
“你不也一樣,執掌人的親傳,比地位,你真的比我高太多了。”
都是有後門的人啊。
後門?
怎麼感覺不對勁。
總之,待執掌人來了之後,便是戰鬥的開始。
不過恐怕太上長老也會來吧,畢竟虯圖的資質作為欽點的人最為清楚。
常慕囹圄宗,u作為後手也已經準備好了。
此次無論輸贏他都有說頭。
贏了,就按照虯圖說得管教弟子,輸了,就出面說,閣下的資質怎麼怎麼好啊,什麼天才什麼的,然後話鋒一轉,說不怕得罪,其他的弟子資質怎麼怎麼不及你,縱然是虯圖這樣艱苦刻苦,都打不贏你,將來怎麼成為樟鐵嶺的中流砥柱。
話術都準備好了。
就待戰鬥結束了。
只不過。
好像有些人不願意讓他們打,比如花飛月,她知道肯定是常慕在從中作梗。
“昨夜,我收到宗門傳遞的訊息,觀海潮和鬼鳳後人結為同盟共擔抗魔事業。”
常慕引開花飛月的思緒。
“這樣嗎?”
“人呢,是複雜的有著自己的利益導向,我呢喜歡名氣,從頭開始建立一個同盟亦或者不比半途加入一個不知底細的聯盟好嗎?”
有些話需要明面說的。
對立,矛盾,利益。
“閣下話外之音有點多啊。”花飛月笑著道。
“可不是嗎?對我而言,名氣最重要,第二重要的是光明,一切未探明的未知我都討厭。”
言下之意就是,你這個聯盟不清不楚,老子不想與你們多說,多說無益。
花飛月沒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