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調虎離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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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這把劍是?”馮婉嫣抽出碎心劍,感受到了劍刃中凌厲的氣勢,語氣中帶著讚歎。

“這便是我們此行的任務目標,碎心劍。”語氣中已經聽不出完成任務的喜悅,紀晴回答道。

紀陽眼神微微一動,掃向曾熾,後者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貪婪。

“耶!恭喜師姐,圓滿完成任務,有了它,大師姐一定能夠成功突破勇武境的。”馮婉嫣將劍插回劍鞘之中,高興得歡呼雀躍。

能夠看得出來,是真的那種打心底為紀晴高興。

“你這丫頭,別隻顧著羨慕師姐,你也要抓緊時間修煉,早日突破內體境才是。”看著高興的馮婉嫣,紀晴雖然臉上帶著笑,但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是瞞不過紀陽敏銳的眼睛。

曾熾上前一步,學著馮婉嫣的樣子抽出了碎心劍,上下打量著,感受著由至品武器散發出來的氣勢。

“端的是把利器,一堂主,恭喜,只怕這次你要先我與那二堂主晉入勇武境了。”說完將劍收回,遞給紀晴。

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被紀陽收在眼裡。

“不得不說,這次運氣真的很好,只是三堂主你也不必羨慕,你背上那把黑怒,可是絲毫不比這碎心劍差。”紀晴接過碎心劍,淡淡說道。

“倒是謬讚了,只是我等還需加緊修行,早日晉入那勇武境才對。”見有人誇讚自己的武器,曾熾倒是有些得意。

馮婉嫣的好奇心又上來了,張口便要問。

見得此情景,紀晴趕緊伸手做了一個禁聲動作:“眼下雖然這任務是完成了,這碎心劍卻成了燙手山芋,如何安全回宗門才是大問題。”

“說不定此刻那拍賣會中的人,已有十之八九,知曉這碎心劍在我們手裡,這些人只需在城門口守株待兔,我們一旦踏出城門,便會遭到搶奪。”紀陽眼神凝重,說出了目前的情況,很不利。

想了想,覺得目前的情況,可以說是十面埋伏,紀陽覺得有必要轉換一下思路。

“大姐,隨我來,我有一法,或許可破此局。”

說著便拉著紀晴出了門去,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不知道這兩姐弟要搞什麼鬼。

客棧後門,確定了四周沒有人,看著紀晴疑惑的眼神,紀陽伸手:“拿來。”說著便從後者手中奪過了碎心劍,然後把右手的寒銀遞了過去。

紀晴有些不解:“這是做什麼?”

“大姐,方才我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等下我倆去尋些黑布來,將兩柄劍包裹,我帶著碎心劍先行離開,如果那個送我們寶物的男子真的想要製造麻煩,此刻城外恐怕已經是十面埋伏,那些人勢必不會善罷甘休,一直等我們出城,索性就來個偷樑換柱,我帶著碎心劍先走,你在城內好好待幾天,故意製造出你因為拿了碎心劍而害怕被搶奪的假象,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我早已回了宗門。”

按照目前的情況,紀陽只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了。

“只是,我們為何不當著婉嫣他們的面說,這樣更加便於商量。”

雖然認為紀陽所說的是個不錯的辦法,紀晴心中卻還有些疑問。

聽完紀晴的話,搖了搖頭:“此事最好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婉嫣性格調皮,生性貪玩,容易浮躁,趙恆師兄生性木訥,做事直來直去,不善心計,二人雖然都是我們自己人,但是我不放心。”

不等紀晴說話,紀陽接著說:“我雖然只有力達境界,算半個招式境,但是在腳力上自信不會遜色於他們。”

“那三堂主呢?他實力與我相當,讓他帶著碎心劍先行離開豈不是更好?”對於紀陽的辦法,紀晴提出了質疑。

呼!紀陽深呼吸了一口,緩緩開口:“他,不是自己人。”

“什麼!你說他,不是自己人?”聽完紀陽的話,紀晴差點驚撥出來。

“嗯,我有種感覺,這次的這個三堂主,有些不對勁。”

“哪不對勁?”

“首先是我們出來的那天,他來遲了,我記得當時婉嫣師妹說過,他是一個很守時的人,而且我相信大姐你一定跟他說過這次任務的重要性,可是偏偏在那天,他遲到了,還有,剛才他看碎心劍的眼神,不對勁,那一瞬間,我看到了貪婪。”紀陽一條一條地說道。

想想事情的來龍去脈,紀晴點了點頭,就算曾熾沒有鬼,顯然還是自己的弟弟讓自己更加放心。

“事不宜遲,現在便走,我先行離開的這段時間,大姐你要幫我看住曾熾,以防萬一他要來追我。”說完便拉著紀晴往街上走。

不一會兒,姐弟二人又回到了客棧後門,只不過此時手中的劍,都被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看不見一點分毫。

當二人推開房間門的時候,三人圍了上來。

“大師姐,你們兩個幹什麼去了,這麼神神秘秘的。”馮婉嫣有些不太高興。

兩人同時揚了揚手中被黑布包裹的劍,紀晴淡淡說道:“剛才我與陽陽商量過了,由他帶著寒銀劍先行出城引開敵人,我們在城中多待幾天再離開,給那城外守株待兔的敵人來一個調虎離山。”

這是兩姐弟商量好的說辭,目的就是為了看看曾熾的反應。

果然,紀晴剛一說完,曾熾便上前一步:“依我拙見,恐怕此法不通。”

紀晴眼神微微一凝,不過隨後立刻恢復平靜:“三堂主但說無妨。”

“說出來也不怕你姐弟二人生氣,紀師弟修為不過力達境,堪堪將入招式境,與那赤陽劍宗,隱月劍宗之人相比,腳力怕是大大不如。”

果然!有問題!姐弟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紀陽給紀晴使了個眼神,後者瞬間明白。

“不知三堂主有何辦法?”

“依我看來,此事最好是我去,論腳力,我自認不如你一堂主,卻還是要比三位師弟師妹稍快些的。”曾熾眼神中帶著自信,想要讓自己代替紀陽。

“三堂主,此法不妥。”紀晴裝作很認真地聽取了曾熾的意見,然後否定了。

不等曾熾說話,繼續說道:“此行五人,除我之外唯有你三堂主實力最強,若是由你去引開敵人,必然會惹來懷疑,況且婉嫣師妹和趙師弟實力不如你我,我們二人少一人,婉嫣師妹和趙師弟就多一分危險,所以還是由陽陽去把,我這弟弟自小貪玩,腳力不錯,應付那些土雞瓦狗也應該夠了。”

馮婉嫣和趙恆都沒有說話,雖然紀晴某些話有點難聽,不過確是事實。

“如此,便聽一堂主安排了。”曾熾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隻能贊同了紀晴。

這三堂堂主曾熾,果然有鬼!

姐弟二人對視一眼,紀陽扯根布,將碎心劍綁到背上,告別眾人,出了客棧。

心裡知道,那曾熾恐怕還在想自己帶走的到底是不是碎心劍。

直奔城門而去,此刻正值午夜,城門早已關閉,要出城,還得想些辦法。

來到城牆之下,看了一眼大門處,兩個守衛正神志清醒地站著。

懷中摸了塊石頭,一看正是那塊橢圓形鵝卵石,想了想,又放回懷裡。

解下左手的鐵鉛枷,拋了拋,微微探出身子,用力朝大門上扔去,隨後一個縱躍,跳到上城門的樓梯下躲了起來。

躲在陰影裡的紀陽,一身黑衣,在這種情況下,很難被發現。

“鐺!”如大鐘被撞響一般,鐵製的城門發出巨大的聲響。

“誰?”

“有人!快來抓住他。”

“快快快,別讓他跑了。”

一時間,城門樓上,城牆下方,城門處,亂成了一鍋粥。

咚咚咚!咚咚咚!

頭上是人踩過的腳步聲,稍等了片刻,感覺到城門樓上已經沒有人了,紀陽解下右手的鐵鉛枷,朝著城牆之上扔去。

砰!八十斤重的鐵鉛枷與地面撞擊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已經足夠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在上面,快,所有人去上面,一定要抓住這個混蛋。”

“快快快,所有人都跟我來,人在城門樓上。”

一時間,城牆下方又是雞飛狗跳。

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又在頭上響起。

約莫過了三個呼吸,腳步聲沒有了,紀陽從暗中走出來,揹著碎心劍,快步向城門口跑去。

只見此時的城門,緊閉著,兩個巨大拉環被鐵鏈捆著。

也顧不得許多,上前便開始推門。

吱呀!巨大的城門稍微移動,兩道門只見錯開了一個口子,看準時機,紀陽便側身溜了出去。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晚上之所以要閉城,是為了防止城中發生貨物私運的情況,如此巨大的門,錯開點縫隙過個人完全不成問題。

“那人跑了!在那,放箭,給我放箭!”一個看起來像是這裡的頭頭的人,大吼大叫著。

緊接著一排士兵一人一弓,站到城門上,拉弦便射。

城外,官道旁的山坡之上,一棵巨大的楓樹之上,站著兩名女子,如果看得仔細,便會發現,這兩名女子眉心都有一輪彎月。

此刻的紀陽有些狼狽,感覺到身後傳來箭矢破風的聲音,只能左右閃躲,往前狂奔。

不過好在這些守衛不過是些力氣大點的普通人,不是修煉者,自己倒是毫髮無傷。

一名女子看著下方揹著碎心劍狂奔的紀陽,眼中都露出了疑惑,不過隨後消失。

“怎麼了?師姐?”另外一個女子問道。

“沒什麼,距離太遠,我看不太清楚,好像下面那人,我見過。”這名疑惑的女子搖搖頭。

“那碎心劍在那三層閣樓的男子手裡,你不是說他樣子二十三四歲,實力至少是內體境麼,你看下面這人,樣子不過十六七歲,雖然也是修煉者,但是步伐紊亂,沒有條理,也沒有真氣波動,那他背上的劍就一定不會是碎心劍。”

“也是了,我們還是在這安心等待吧。”

說完,二人又隱入了樹葉之中。

估摸著跑出了弓箭射程,紀陽氣喘吁吁的回頭看了眼城門樓,發現沒有人追出來,又環顧了一下四周,才選擇離開官道,往左邊的小路上狂奔而去。

現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趕緊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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