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殘酷的事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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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紀陽的問題,常昊乾心情已經徹底放鬆,畢竟南薏茹沒事,也不多想,立即回答道:“是關於為什麼讓薏茹將你逐出煙雨宮的事吧?”

紀陽鄭重點頭:“不錯,另外,我還想知道,前輩為什麼明明成功了,卻要詐死,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

見此情景,雷戰,蘇露馨以及南薏茹,都投來疑惑的目光,想知道常昊乾做出這些奇怪的事情,是因為什麼。

“先把這裡收拾一下,安頓好蕊馨再說吧。”

常昊乾似乎不太想回答紀陽的問題,擺了擺手,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紀陽眉頭皺起,心裡細細思索,不管怎麼說,雖然知道南薏茹那般羞辱自己是事出有因,但這種好奇心,卻驅使著他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前輩,你若是不說清楚,恐怕我心裡會一直疑惑的。”

看著紀陽認真的表情,常昊乾從紀陽的眼神中讀到了一些什麼東西,思索片刻,才認真點頭說道:“你先將蕊馨安頓好,暫且休息,明早來後山,我一併與你說清楚。”

見常昊乾如此,紀陽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期待的點點頭,抱著蘇蕊馨朝著南薏茹投去詢問的目光。

下意識的以為,南薏茹還是那個無所不能,實力超絕的煙雨宮主。

一旁的顏紫瓊素手伸出,抬起玉指,輕輕一點,一道仙元力緩緩流動,托住蘇蕊馨身體:“還是我來吧。”

呼!紀陽終於是鬆了口氣,雖然南薏茹為救蘇蕊馨自毀修為,但好在二人目前看起來都相安無事。

眾人也都紛紛鬆口氣,心裡的擔心,減輕了許多。

場中之人各自離去,此地歸於平靜。

這一夜的風,吹來了紀陽心中的疑惑,也吹來了對蘇蕊馨複雜的感情。

此刻紀陽正倚靠在一根巨大的樹枝之上,不算茂密的樹葉,並沒有完全遮擋身影,雙眼微閉,回憶著一直以來發生過的事情。

他並不知道自己對於蘇蕊馨,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態,只是聽到鄒泉的話時,心裡那種急躁和不安,依舊徘徊在腦海之中。

如今萬事大吉,南薏茹自毀修為,助蘇蕊馨成就真仙,紀陽心裡還是有些複雜。

或許是基於曾經對自己的侮辱,即便知道是事出有因過後,也沒有辦法那麼快就釋懷。

月影之下,一道倩影,亭亭玉立,正是姜希玥,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了往常的那番幹練的模樣。

遠遠的看著倚靠在樹枝上的紀陽,姜希玥柔情似水,雙眼含情脈脈,不經意間,回想起與這少年的點點滴滴,有些心動。

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看著自己,紀陽微微扭頭,便瞧見不遠處月光之下,亭亭玉立的姜希玥。

“你也沒休息麼?”

紀陽有些疑惑,雙眼抬頭看著天空,眼神迷茫。

“你不也一樣。”

姜希玥撇撇小嘴,腳下輕輕一點,已經進入準探仙境實力的跳躍力,讓她身輕如燕,緩緩落到距離距離紀陽不遠處,但更高的一根樹枝之上。

“你說話總是這麼讓人添堵。”

紀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了一句。

“是麼。”

聽到這話,姜希玥柳眉微微皺起,喃喃自語,細細思索著。

發現自己的話好像有些不對,紀陽連忙解釋道:“你別當真,我亂說的,對了,我想問你一件事。”

“是關於我們怎麼知道冰玄龍鬚槍在你手上的。”

不等紀陽把話說完,姜希玥搶先回答道。

“所以?”

紀陽豎起耳朵。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其實也沒什麼,我也想要冰玄龍鬚草,所以師父就帶我去了雪潮之山,碰巧遇見了樂素靈前輩,那時你已經昏過去了。”姜希玥抬頭看著星空,回憶著之前的事情,似乎有些東西,並不太想去回憶。

“樂素靈,就是那位紅衣前輩吧?”紀陽有些不太確定,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都不知道那位給了自己寧神玉,讓自己一定幫她殺一個人的紅衣女子姓甚名什。

姜希玥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紀陽,隨後才點點頭:“不錯,正是她,帶領我和我師父找到了冰玄龍鬚草,還說冰玄龍鬚槍只屬於你。”

說到這裡,她才想起來:“對了,那冰玄龍鬚槍可是一柄中品仙器,你怎麼把它弄丟了?”

聽到這個問題,紀陽只覺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只能搪塞的回答道:“唉,一言難盡,不說這個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當然是努力修煉,準備仙元大比武了,兩年多的時間,只要努力,我有信心可以達到真正的探仙境!”

姜希玥帶著十足的信心,反問一句:“你呢?你也要去仙元大比武嗎?”

聽到這個問題,紀陽心裡突然沒有了答案,是因為莊若清。

這一刻,他開始猶豫,在經歷這麼多事情之後,到底要不要遵守與莊若清的約定。

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師父,在最關鍵的節點,要走了冰玄龍鬚槍。

這不禁讓紀陽有些開始懷疑起莊若清來,以及莊若清的師父,那個問天門宗主,聲稱和自己有一道善緣,要賜予自己造化的人。

一切都太巧了。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紀陽依舊抬頭看著天空,淡淡回答道。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

姜希玥似乎有些不太滿意紀陽的狀態,有些不悅的問道。

“我麼?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去哪好像不用跟你彙報吧?”

紀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殊不知自己剛才也問了姜希玥同樣的問題。

“不說算了。”

姜希似乎徹底不高興了,語氣不悅的回答一句,腳下輕輕一點,落下樹枝,消失在月光之下。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紀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無奈的攤攤手,繼續倚靠著樹枝,閉目養神。

一夜無話。

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在紀陽的臉上時,他立馬睜開了眼睛。

也沒多想,操控真氣從置戒之中取出小玄,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小玄,你放心,等會我就讓你醒過來。”

自言自語一句,紀陽起身前往煙雨宮後山。

南林清晨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此刻的常昊乾正屹立在後山最高的一塊石峰之上,作為仙元強者的他,等待紀陽的方式並不是凌空而立。

石峰之下,是有些霧氣的綠林,不時有鳥啼聲清鳴,讓人怡然自得。

紀陽只一抬頭,便看見了正屹立在石峰之上的常昊乾,也不多想,腳下發力,憑藉勇武境中期的實力幾個縱躍,便來到常昊乾身後,靜靜的看著後者。

“前輩。”

“你來了,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常昊乾負手而立,並不回頭,淡淡開口。

“我只想知道前輩為什麼會讓南前輩那樣侮辱我,還有為什麼會一直躲躲藏藏,還要讓霸雷門併入煙雨宮。”

紀陽老老實實的問道,希望眼前這個男人,能回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之所以讓薏茹將你逐出宮門,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霸雷門和煙雨宮。”

“至於我為什麼讓霸雷門併入煙雨宮,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解釋。”

常昊乾的話,有些生硬,讓紀陽有些聽不太懂,與昨晚上的態度有著天壤之別。

“我不明白前輩的意思,為什麼將我逐出宮門,是保護我和保護霸雷門和煙雨宮?”

紀陽有些不明所以,覺得常昊乾的話,很奇怪。

“實話告訴你,這是一位手眼通天的強者告訴我的,你只需回想一下,你踏上修煉道路以來,所經歷的種種,你便會明白。”

常昊乾依舊沒有回身,淡淡開口,引導著紀陽。

聽完這話,紀陽腦海中,回想起自己自出天靈城後,所經歷的一切種種。

從和莊若清前往問天門,再到遇到大姐紀晴,出走星辰劍派,到霸雷門,煙雨宮,往事的一切,歷歷在目。

“等等!前輩的意思是?”

紀陽將所有經歷過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心中難以置信!

“懂了麼?懂了就好。”

常昊乾語氣滿意的點頭,但又有些無奈,似乎對於眼前的狀況,也是無能為力。

“懂了。不過前輩,我還想求你最後一件事。”

紀陽語氣沉重,認真的說道,心情已經極度失落。

“說吧,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常昊乾無奈的說道:“不過,這是最後一次。”

聽到這話,紀陽的心情,忽然間有些釋懷,也許眼前這個男人說的,真的是真的:“我需要一枚藥丹,至品以上。”

“這是一枚鐵鱗蛇丹,乃是至品凡獸鐵鱗蛇的獸丹,不過有些毒性,也就給你吧。”

常昊乾二話沒說,也不問紀陽忽然要這獸丹有什麼用,手一抬,一股仙元力便託著一枚鐵黑色的獸丹,緩緩飛到紀陽跟前。

紀陽也不多想,一把抓在手裡,感激而言:“多謝前輩!”

說完,便轉身,朝著山下,縱躍而去,身形消失在霧氣之中。

“小子,你去哪?”

常昊乾淡淡問一句,聲音追隨紀陽而去,卻沒有得到回答。

此刻這南林之中,身入其境的紀陽,才覺得這林間霧氣,不僅遮蔽了視線,也遮蔽了修煉的心。

當所有的事情都被回憶一遍,紀陽才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

林間的霧有些大,紀陽心中有不甘,有憤怒,有無奈,也有屈辱。

直到這時,他才知道,常昊乾授意南薏茹將自己逐出煙雨宮,也許真的不是什麼壞事,反而真的就像常昊乾說的那樣,在某種意義上是對自己的保護。

腳下迅風疾影步催動得比以往每一次都快,紀陽的臉上,帶著凝重和不甘,也不知是極速前進了多久,終於衝出了煙雨宮的地域。

眼前,出現了一條河,紀陽手握鐵鱗蛇丹,腳下一點,身形縱躍而起,一頭扎進冰冷的河水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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