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芳心暗許(1 / 1)
一道刺耳的聲音打破了這客棧中紀陽和馮婉嫣有些美好的氣氛,只見一名男子,模樣與紀陽相差無幾,身材矯健。與紀陽相差不多,身背一把長劍,邁步進入客棧之中。
身上的氣勢,顯然是一名探仙境強者。一眼看去,便知是一名紈絝子弟,看著馮婉嫣的眼神,都帶著貪婪。
紀陽眼神微凝,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男子,表情帶著玩味:“婉嫣,這位是?”
“閉嘴,婉嫣是你這種人能叫的嗎?最好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當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話還沒問完,這男子厲聲喝道,眼神帶著憤怒看著紀陽,表情因為生氣而極度誇張的扭曲。
“鄔昌全,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還有,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馮婉嫣手中玉劍言語中便要出鞘,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紀陽已經明白,這個看起來不可一世的男子,就是馮婉嫣所說的那個沖霄劍莊的少爺——鄔昌全。當下便計上心來,不為別的,就算只為馮婉嫣,也要教訓一下這個傢伙。
“婉嫣,話別說這麼早,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會乖乖的聽話的。畢竟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嘛,哈哈哈哈,我真的很期待那個時候呢。”
鄔昌全的話語不堪入耳,讓馮婉嫣咬著銀牙:“你,無恥!”
雖然從來都是大大咧咧,古靈精怪,但骨子裡馮婉嫣還是一個矜持溫婉的小姑娘,哪裡又聽過這種話。一時間被氣得不知如何灌還嘴,小臉通紅,又氣又急,眼眶都閃著淚花。
她不敢動手,也不能動手,一但惹得那沖霄劍莊發怒。遭殃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青川劍莊,甚至還有紀陽。為了身旁的紀陽,她只能選擇忍。
先前隨著馮婉嫣前來的兩名青川劍莊弟子,看著眼前這一幕。雖然想要出聲,但一想到鄔昌全的實力,又只能作罷。
正當馮婉嫣快要委屈得哭出來的時候,一隻大手,攬過她的肩膀,將她拉往一個溫暖的胸膛。
一道傲氣十足的聲音,正是紀陽,自信而給馮婉嫣安全感:“不好意思,婉嫣是我的人,我這次來青川鎮,就是過來提親的。另外。”
說到這裡,紀陽停頓一下,冷冷說道:“你要為你剛才說的話,道歉。”
一瞬間,馮婉嫣只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寒冷,但單手抱著自己的紀陽的胸膛,卻又是如此溫暖。
“哈哈哈哈,就憑你?你是什麼身份?也配娶婉嫣?”
鄔昌全不是傻子,雖然身為紈絝子弟,但也知道知己知彼的道理。就算真的要動手,在那之前,也的,摸清楚對方的底細。
“我叫紀陽,並不是來自於哪個名門望族,也沒有什麼過人的本事,但我有一點可以確定。”
紀陽嘴角帶著輕蔑的笑,頓了頓:“我比你強,這就足夠了,所以,你要為你剛才說的話道歉,要不然,就必須付出代價了。”
一番話讓鄔昌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紀陽,他冷笑道:“原本我還想放你一馬,但很可惜,你並沒有珍惜這個機會,所以我覺得,把你的雙手砍下來。”
“原因無他,因為我的女人,不能被其他男人髒手觸碰!”
馮婉嫣只感覺自己被紀陽攬著肩膀,又往更加溫暖的懷抱裡靠了一下。紀陽淡淡笑道:“不好意思,我比你快一步,已經與婉嫣有了肌膚之親!”
此話一出,不僅是鄔昌全,就連那兩名青川劍莊的弟子,都是有些難以置信。而紀陽懷裡的馮婉嫣,則是面帶桃紅,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又有些奇怪,紀陽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這就是紀陽要的效果,透過言語的力量,讓鄔昌全失去理智,才能為自己建立心理上的優勢。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紀陽自知實力強上對方一線,但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果然,鄔昌全在震驚之後,雙拳緊握,骨節咔咔作響。一雙眼睛的怒火,足可以將紀陽吞噬。他咬牙切齒道:“婉嫣,這傢伙說的是真的嗎?快告訴我,是不是真的!”
馮婉嫣有些嬌羞的點點頭,也是配合紀陽,將頭埋進紀陽懷抱中。自己選擇承認了紀陽這荒唐的說法,讓鄔昌全覺得自己頭上,好像有些什麼顏色。
“你們這對狗男女,我殺了你們!”
鄔昌全已經完全失去理智,全身真氣一震,背上的長劍脫鞘而出。他腳下一踩,空中翻身一把抓住連柄,凌厲的真氣帶起勁風,朝著紀陽和馮婉嫣席捲而去!
“鄔公子,不要!”
那兩名青川劍莊弟子見狀,終於是不可能看著自家小姐在眼皮底下出事,嚇得連忙開口。
只是紀陽卻笑了,自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一個武者喪失了理智,沒有辦法沉著冷靜之時,便是給敵人可趁之機。
憤怒有時候會成為戰鬥的力量,有時候也會成為負擔。而此刻的鄔昌全,就屬於後者。
只見他全身氣息都因為怒火攻心而有些不穩,紀陽也是不慌不忙,意念一動,八尺長的巨芯重木出現在手中。單手握住,只輕輕一棍,暗自運起真氣,自上而下朝著鄔昌全猛砸而去!
客棧之中的其他客人早已經嚇得做鳥獸散,店小二更是瑟瑟發抖的躲到了櫃檯之下。期盼著紀陽和鄔昌全這兩個瘟神趕緊離開,減少損失。
所謂一寸強,一寸長,八尺長的巨芯重木在紀陽手中輕鬆寫意。一棍帶起勁風,鄔昌全實力不及,只覺得眼前一花,身在空中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得頭部一陣劇痛。
“啊!”
鄔昌全的攻擊還沒攻擊到紀陽,便被八尺長的巨芯重木,一棍砸倒在地上。就像一隻剛剛爆起準備咬人的瘋狗,被當頭一棒打落,摔倒在地上呲牙咧嘴,疼得不可開交。
“鄔公子,鄔公子,你沒事吧?”
兩名青川劍莊弟子見狀,連忙上前要扶起鄔昌全,卻被後者一把甩開:“滾開!”
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鄔昌全看紀陽的眼神,雖然依舊憤怒,但多了一絲忌憚:“小子,你敢不敢和我來一場男人間真正的決鬥?誰輸了誰就退出,把婉嫣讓給對方?”
紀陽雙眼微眯:“我有些好奇,你所說的男人間真正的戰鬥,指的是什麼?”
“當然是赤手空拳的戰鬥了,我承認你有手中那根奇怪的棍子,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赤手空拳,我可不怕你,問你敢不敢!輸的人,就退出。”
鄔昌全見紀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以為自己震攝住了紀陽,說中了紀陽的弱點,繼續侃侃而談:“眾所周知,無論何種武器,不論品階,不過是武者的身外之物,武器的強大,並不是武者本身的強大。所以,男人間真正的戰鬥,應該是本身的實力,而不是武器帶來的優勢!”
紀陽聽完點點頭,也十分認可,意念一動,巨芯重木消失。淡然開口道:“可以,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要為先前說過的話道歉。另外,我還要說的是,婉嫣不是賭注,雖然我答應了你,但只有這一次,也是這一次,我會讓你明白,想要成為強者,首先。”
“你得學會做人!”
一席話,讓馮婉嫣聽得芳心砰然,感動不已,試問這樣的少年,哪個花季的少女,又不會喜歡?
冷清的街道上,行人已經少了許多。紀陽和鄔昌全相隔十丈,靜靜對視。偶爾有一兩個行人路過,也只是悄悄看了兩人一眼,隨即行色匆匆,快速離去。
馮婉嫣和兩名青川劍莊弟子,都看著二人,期待著說好的“男人間真正的戰鬥”。
一陣輕風拂過,捲起三兩片樹葉,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又多了些肅殺。鄔昌全手中長劍一個倒握,刺入青磚之中,微微搖晃,發出“錚錚”的金鐵聲,讓人心悸。
紀陽慢慢伸出右手,五指扣住包住腦袋的黑布,慢慢掀開,露出長髮和堅毅而清秀的面龐:“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所謂的男人間真正的戰鬥。”
鄔昌全此刻還沒有徹底平息心情,一切皆因紀陽那句“已經與婉嫣有了肌膚之親”而變得久久無法找回理智。只見他雙眼猛然一凝,露出兇光,腳下真氣滾滾,身形爆射,右手直拳,直轟紀陽面門:“沖霄碎魂拳!”
“太慢了!”
紀陽也不遲疑,右腳微微往後一退小半步,右拳凝聚真氣,做個起手勢,直直朝著鄔昌全一拳轟出:“驅雷!”
一記大奔雷拳第四式的“驅雷”轟出,宛若雷霆之勢,帶起勁風直取鄔昌全的拳頭。
兩橫一豎就是幹!
兩股真氣在空中劇烈絞殺,隨後兩隻拳頭終於交匯,發出沉悶的聲響。
砰!
鄔昌全本來臉上得意,自認為自己這招沖霄碎魂拳威力極強,紀陽居然選擇和自己硬碰。他表情帶著殺意,心裡已經在暗暗盤算著擊敗紀陽後要怎麼羞辱。
只是當來自骨髓深處的疼痛傳來時,鄔昌全才發現自己終究是小看了紀陽。
“啊!”
鄔昌全只覺得自己彷彿一拳轟在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石頭板之上,自己拳上的骨頭,都要碎裂開來。
這一下,疼得他連忙縮回右手,左手抓住右腕,瘋狂甩動手掌,想要減輕疼痛。而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紀陽,彷彿見了鬼。
在鄔昌全看來,紀陽之所以能夠一棍砸得自己暈頭轉向,完全是因為那根奇怪的棍子,其本體實力根本不足為懼。但此刻手上的疼痛提醒他自己太低估了對方。
“這就是你所謂的男人間真正的戰鬥麼?真是可笑。”
紀陽收回右手,淡淡開口:“我說過,你要跟婉嫣道歉,你應該沒有忘記吧?”
“哼!想要我跟她道歉,簡直是做夢!你們這對狗男女,我遲早會殺了你們!”
鄔昌全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拔出自己的長劍,作勢便要走。
“你都這樣說了,我豈能留你?有些話,是要付出代價的,希望你下輩子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
紀陽這一刻動了殺心,腳下迅風疾影步催動,朝著鄔昌全爆射而去:“爆雷!”
鄔昌全雙眼驚恐的看著紀陽,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朋友,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