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饅頭(1 / 1)
房間中,殷媚來回的踱步,等待著好訊息傳過來。
目光時不時看向外面,之所以沒出現就是不想看到林覺這個混蛋。
突然,房門被推開,一個長得不亞於殷媚的女子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
“姐,不好了,那個混蛋贏了,還把唐家主差點打死,現在往這邊找過來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在慕家輸在林覺手上的殷紅。
“什麼?
這怎麼可能!”
殷媚聽聞,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一白,雙腳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一手抓著椅子撐住。
他怎麼可能會贏?
這麼多人,他怎麼會贏?
“姐,他真的贏了,父親還當眾承若認要是他贏了,就認他這個女婿,那他以後就是姐的....”殷紅還沒說完。
殷媚感覺頭暈目眩,一口心血逆流而出,隨即身軀搖晃的就要倒下時。
“姐。”殷紅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
“.......”殷媚躺在殷紅懷裡,雙眸流出淚水,隨即雙眸凝光,一手抓住她的肩膀:“紅兒,你剛才說,他差點殺了唐季禮,真的沒有騙我?”
這怎麼可能,他可是天武七重天的強者。
“千真萬確,唐家主想偷襲殺了他,結果反被他差點殺死,所有人都親眼所見,他的武器有問題。”
殷媚瞳孔地震般凝縮顫抖,差點閉過氣。
完了
心中頓時一片死灰。
她想不到有一天會落在他手上。
“媚兒,你這是怎麼了,莫非知道我來了,激動的站不住了。”
這時,林覺找了進來,看到殷媚笑著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滾出去。”
殷紅扶著姐姐,有些害怕的對其驅趕起來。
“這不是殷紅小姐嗎,你也在呀,我現在可是你的親姐夫,態度可要好一點,我來找你姐有點事,麻煩請你出去,要是不想出去,要不然,把你也一起辦了。”
林覺瞄了一眼殷紅的身段,比起殷媚各有秋色,嘴裡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朝著她們走了過去。
“你敢...”
殷紅一聽到這種威脅的話,頓時整個人都害怕了。
這混蛋竟然連她也不想放過,害怕的一慌,扶著姐姐往後退。
“有什麼不敢的,不信,你可以留下來試一試。”林覺嘴角上揚。
“紅兒,你出去。”
殷媚回過神來,推開殷紅,不想讓她跟著連累。
“姐...”
“出去。”殷媚狠狠瞪她道。
殷紅惡狠狠瞪了林覺一眼,跺了跺腳就離開了房間。
林覺笑著走了過去,來到殷媚面前一手勾起她的下巴,道:“恐怕你我都沒想到,有一天我們之間的關係會發生如此的顛覆。”
“當初就該殺了你。”
殷媚搖頭甩開了他的手,狠狠刮他一眼。
此時,她確實很後悔當初沒有殺了他。
“呵呵..這可能就是老天的安排。”
林覺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殷媚往後就要躲開時,突然一隻手突然把她勾住用力的撞到懷裡。
“放開...”
殷媚憤怒就要睜開,剛一抬頭就被林覺強勢的吻住。
殷媚瞳孔一縮,就要掙扎反抗,可她哪是對手,貝齒就被野蠻強行撬開,直接纏住了她的香舌,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瞬間腦海一片空白,瞪大眼睛看著侵犯她的人卻不知措施。
林覺的雙手也沒閒著,順勢伸進了衣裙裡面,感受到她緊繃在一起的玉體,便肆無忌憚的肆虐,抓的她發出嗚嗚的聲音。
嗤拉...
殷媚一身的衣裙被粗魯的撕碎,碎片散落一地,露出一具令人熱血沸騰的豐腴玉體。
這也讓殷媚猛的驚醒過來,猛的強行把他推開,林覺整個人撞在桌凳上,頓時雙眸放光的看向韻味十足的雪白嬌軀。
殷媚見狀雙手急忙護住胸口,手一揮,床上的被褥包裹住身軀,就在她準備抬起手時收拾林覺時,只見一個身影撞來,隨即一雙手緊緊抱住她兩個人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林覺控制她的四肢。
“放開我!”
殷媚劇烈掙扎。
“放開你,不可能,只有傻子才會這麼做。”
林覺整個人壓了下去,吻住她的紅唇。
“嗚嗚嗚...”
殷媚不斷的掙扎,卻被死死的控制住。
十多分鐘後,林覺剛一鬆口,準備坐起身時,殷媚卻張開嘴朝著林覺的脖子咬了過去。
“呃..”
林覺感覺脖子上一痛,這女人是屬狗的,一咬牙握住豐腴的飽滿死死一捏。
“啊...”
胸口傳來的疼痛,殷媚渾身一顫頓時鬆開嘴,嘴裡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唇瓣上更是沾滿著血跡。
林覺脖子處留下一個深深的咬痕。
牙齒印,清晰奪目。
“你屬狗...”
就在這時,兩人體內的如意產生了強烈的反應,各帶情緒的二人瞬間陷入了一種非常的奇妙感覺,逐漸的兩人眼中逐漸折射出兩個人的影子,沒有了一絲的不悅和憤怒,反而變得安靜。
好一會兒,兩人眼神逐漸恢復光彩,但眼中少了抗拒和敵視,多了幾分異樣和柔情。
林覺立即晃了晃頭,然後看了看身下的殷媚,她此時變得很是安靜,沒有了絲毫的牴觸和抵抗,就像是一隻溫順的貓。
尤其是剛才的感覺,竟然讓他有一種墜落的渴望。
殷媚安靜的外表下,也萬分奇怪自己竟然對他沒有任何的生氣,憤怒等情緒了,好像接受了他,接受了他對自己做的一切,為他墜落。
幾分鐘後,殷媚美眸終於有了一絲晃動,對上林覺的眼睛,態度大變,用一種安靜柔和的語氣道:“你這麼做,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她也不喜歡唐滄淵這個人,但畢竟他們之間的事情,兩大家族已經預設了。
所以,她最後也認命了,畢竟出生於大家族,婚姻之事從來沒有自己的選擇,只能聽從家族的安排。
而且唐滄淵是下一任唐家的家主,嫁給他也不虧,沒想到殺出一個陳咬金。
一個人皇賜婚,就把她和這個人綁在了一起,打擾了兩家的計劃。
現在,更是在床上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
“都這一步了,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還想著別人,不覺得你是在找死嗎。
你這麼在意他,他來了嗎,沒有。
從今往後,你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再敢想別的男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以後誰敢打你的注意,我要他死。”
“誰在意他了,他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從未喜歡過他,一切都是家族的安排而已,我能反抗的了嗎。”殷媚頓時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宗武還想對抗地武,人家一根手指頭都能碾碎他:“口氣倒是不小,就你這點實力,還想殺他。”
前半句很受用,可後半句話讓林覺很不爽,都這個時候還敢在他面前說別的男人厲害,這當然不能忍,於是抬起一巴掌就重重的打在屁股上。
“呃...”殷媚咬牙嬌媚,雙眸媚光流轉,隨即怒道:“你有本事去殺了他,打我算什麼男人。”
“打你,是為讓你長記性,你是我的女人,再有下一次,決不輕饒,是不是男人你馬上就知道。”林覺露出霸氣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她。
“你...”
殷媚瞪了一眼,隨即撇過頭,氣呼呼的樣子很是可愛,避開他的眼神:“你放開我,只要放過我,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放過你,不可能,別說一個,一萬個條件都沒有,今晚,老子要定你了。”
岳父大人都承認了女婿的身份,你就接受這個命運,從今往後,老子就是你的男人。”林覺笑道。
“你無恥。”
殷媚對著他咬了過去。
“你屬狗呢,還想咬。”
“對,我就是無恥,我還會更無恥。”
林覺一手就把她身上僅剩的被子拉開,震碎衣衫壓了過去。
“啊....”
房間門口,殷紅俯首貼著門,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奇怪,姐這是怎麼了,還讓他欺負。”
“咦,這聲音好奇怪,聽起來怎麼感覺很舒服...”
她一直沒走遠,害怕姐被他欺負,於是就在門口等著,只要姐一聲令下,她就衝進去。
可沒想到左等右等,除了裡面動靜大一點,吵架了幾句之後就沒什麼動靜,姐也沒呼喊求救。
於是她就忍不住好奇聆聽裡面的動靜,卻聽到奇妙的聲音和一些聽不懂的話。
過了一段時候後,房門突然被開啟,門口偷聽的殷紅嚇了一跳。
“啊...”
隨即整個人失去重力般傾斜倒下,林覺一手攬住柳腰。
“聽了這麼久,聽夠了嗎。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愛好,下一次一起,不是更好,何必這麼辛苦偷聽。”林覺嘴角上揚輕笑道。
她在門口,他早就察覺。
“你....”偷聽被抓,殷紅頓時臉一紅,然後急忙推開林覺,心虛狡辯道:“我是怕你欺負我姐,所以才門口守著,誰偷聽了,你才有這癖好呢。”
“是嗎。”林覺淡淡一笑,然後故意看了一眼她的胸口調侃道:“就你這小饅頭的規模,一隻手都嫌棄抓,連你姐一半都達不到,送到我面前都提不起興趣,太小,等變成大饅頭了,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殷紅急忙雙手捂住胸口,既然說她小,像個小饅頭,這對她來說是殘忍的打擊,氣的頓時眼紅溼潤了起來惡狠狠道:“你...你無恥。”
說完,就備受打擊似的跑了。
“這就氣走了,確實小饅頭似的,沒說錯呀。”
林覺低喃一聲,邁步離開。
等他離開之後,過了十來分鐘,殷紅又回來眼中依然還帶著一絲絲淚光,急忙跑進房間。
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讓她眩暈的味道,隨後注意到裡面的凌亂不堪,小手捂住嘴巴,然後看向躺在床上的姐姐。
“姐,他竟然敢欺負你,我要找他算賬。”
看到姐姐被欺負的樣子,殷紅頓時滿臉猙獰,打抱不平道,說完就要拔腿就去找他。
“不要去了,你去了只會被他再度欺負。”
殷媚喊住她,隨即緩緩坐起身,抬起手,泛起靈光,一股強橫的氣息釋放而出。
他來欺負姐姐,又欺負了自己,卻不能報仇,殷紅頓時沮喪著臉,突然瞪大眼睛,看向床上的姐姐,一手捂著小嘴,發出驚呼聲:“天武?姐,你突破天武了!”
殷媚五指收攏,眼眸泛起漣漪
就連她也沒想到,這種情況下讓卡在地武巔峰的境界有了鬆動的痕跡。
“還沒達到天武。”
心中暗道,這如意竟然有如此效果。
要是在來幾次,也許就能...
一想到這,殷媚頓時臉色泛起一絲紅暈。
“姐,剛剛的氣息明明...”殷紅疑惑的看向姐姐,剛才明明超越了地武層次的氣息。
“距離天武還有一段距離,算得上是半步天武吧。”殷媚道。
“半步天武?”還有這個境界?殷紅看到姐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忿忿不平:“姐,難道就這麼算了,他欺負了你,不能吃虧,他就是一頭癩蛤蟆,怎麼配得上姐,要不是人皇,姐姐怎麼會被他欺負,父親又怎麼會不管,姐一定要狠狠揍打他。”
殷媚不由看了一眼,笑道:“你是想讓姐姐替你出氣吧,剛才他說的我可聽到了。”
意圖被說穿,殷紅頓時把頭低下,委屈道:“我明明就不小,還說我像一個小饅頭,你說氣不氣人。”
殷媚臉色一愣,目光看了看殷紅鼓起的胸口,暗自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立即安慰道:“好了,你一點都不小,他就是故意氣你的,別上他當。”
“就是就是。”一聽到這話,殷紅頓時煙消雲散露出一張笑臉,不過注意到姐姐的酥胸時,目光忍不住一絲暗淡,突然注意到一直被姐姐當做項鍊掛在脖子上的凝空珠不見了,瞪大眼睛氣呼呼道:“姐,你脖子掛著的凝空珠呢,被他搶走了?”
殷媚嘴角勾起無奈的弧度,人都被他佔有了,又豈會放過如此重要的凝空珠。
“姐,那可是姨娘留給姐保命的保命符,姐你怎麼就讓他拿走了呢,他是土匪嗎。”殷紅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她不明白姐姐怎麼一下子變成會受氣的人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姐姐嗎?
“不行。”殷紅滿臉生氣道:“我要去找父親,找那個王八蛋吐出來。”
說完,她就奪門而出。
殷媚看她生氣離開的樣子,整個人逐漸陷入沉思。
“我這是怎麼了?”
抬起手,殷媚低喃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林覺這個人,她好像逐漸失去了抵抗力,任由他胡作非為,反而心甘情願有一種莫名的喜歡。
她的實力就算是十個林覺過來,也休想佔她便宜。
而她不知道為什麼,對他失去了反抗。
“難道是如意?”
殷媚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