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太難了(1 / 1)
“佳瑤,今晚你就住在這間客臥吧,有什麼事情就按鈴,隨時都會有傭人來為你服務的。”
韓開帶著許佳瑤來到一間客臥,要她今晚在這裡過夜。
許佳瑤看著乾淨寬大的客臥,滿意的點點頭,這房間裡的環境那是絕對沒得說。
“嗯,好,多謝家主能夠收留我一晚。”
“那好,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也該收拾收拾睡了。”
韓開就此跟許佳瑤道了晚安,就自己先去洗了個澡,然後便躺在自己房間準備休息。
韓開穿好睡衣都準備關燈睡覺了,沒想到這時候有人敲他的房門。
“誰啊?”
一開始韓開還有點小激動,以為是許佳瑤睡不著或者是害怕過來找他呢。
結果事實證明韓開是想多了,他開啟房門一看,原來是暗衛統領,也就是負責貼身保護自己安全的卜白。
“卜白,怎麼是你?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韓開對於卜白的神出鬼沒已經習慣了,這才符合一個絕世高手的行事作風嘛,還是可以理解的。
“難道家主不歡迎我的到來嗎?還是說以為這個時間還應該有其他人來敲您的房門?”
卜白臉色冷淡,說話語氣有點衝。
韓開眉頭一皺,感覺卜白好像對他有點意見,可問題關鍵是自己貌似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啊。
“沒有沒有,快進來說話。”
韓開把卜白放了進來,然後關上了房門。
“卜白,隨便坐吧,喝水嗎你?”
韓開倒了一杯溫水,詢問卜白。
“多謝家主,屬下不渴。”
“那好吧。”
韓開有些尷尬,把倒好的水自己喝了一口,就坐在鬆軟舒適的大床上問卜白此行的目的。
“卜白,你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韓開的脾氣絕對算是溫和的,他對於卜白現在的不恭敬態度沒有絲毫反感與不滿,耐心的看著卜白。
“是的家主,屬下找您確實有事情要談。”
“但說無妨。”
“聽說您把家族鼎盛集團的一位貼身助理留在此處過夜了,可有此事?”
卜白態度依舊冷淡的問道,看起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對韓開不滿。
韓開先是一愣,沒想到卜白訊息如此靈通,那也就間接表明,自己住處身邊周圍也有卜白安插的暗衛人手。
“嗯,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有個所謂的帝都八大少之一的吳用一直在騷擾佳瑤,還說要去住處找她。
佳瑤因此怕被人騷擾,就不敢回家了,想要在我這裡留宿一晚,我就沒有拒絕。”
韓開耐心的解釋道,他感覺卜白絕對是誤會了他的用意。
“哦?還有這種事情?不過家主,屬下還是斗膽提醒您一句,您跟何家二小姐已經有了婚約,不日就可以訂婚了。
那些沾花惹草的事情您應該自身杜絕一下,千萬不要跟老爺一樣,到時候又出來您這麼一個兒子,那時候又會是一個麻煩。”
卜白態度十分認真的告誡韓開,看來真是把韓開想壞了,以為韓開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蔔。
韓開聽了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他無奈的搖搖頭,笑著說道:
“卜白,你想哪裡去了,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
我承認佳瑤確實很美很漂亮,我對她印象也不錯,可那只是一種欣賞的態度而已,絕沒有其他壞心思。
而且我清楚自己的情況,就像是你說的那樣,我跟何美雅的確有婚約在身,並且我心裡裝的都是她,怎麼還會容得下其他女人呢?”
“家主既然這麼說,那屬下就放心了,看來是屬下想多了,還請家主懲罰屬下的莽撞與無禮頂撞。”
卜白站起身來,低下頭,態度恭敬的請罪。
“哎!卜白,你說這話就是見外了,你這也是為我好,我心裡是清楚的。
好了,這件事我不會責怪你的,如果沒有其他事實的話,你也趕緊去睡吧。”
韓開怎麼忍心責怪卜白呢,這是一個多麼忠心耿耿的下屬啊!不但對於自己的本職工作盡職盡責,而且還心裡還惦記著家主的道德品行方面,只怕韓開學壞了。
像這種恪盡職守的屬下,打著燈籠都難找,韓開可是捨不得責怪。
“嗯,那家主也早點休息,屬下就告退了。”
卜白說完轉身離開了韓開的房間。
韓開關好房門,回到床上躺下,想著剛才卜白的一番言行,不覺得有些好笑。
“呵呵,這個卜白還真是有點意思。”
韓開說完關燈睡覺,他忙活了一天,也真的累了,因此一躺下就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清晨,韓開起床穿好衣服來叫許佳瑤吃飯,結果來到客臥一看,發現房門開啟,許佳瑤已經沒了蹤影。
“這人呢?佳瑤哪去了?”
韓開疑惑的問身邊經過的一個傭人,怎麼大早晨的許佳瑤就不見了呢。
“回家主,佳瑤小姐很早就起來離開了,她讓我轉告您,感謝家主昨晚能夠留宿她在此過夜,她不想過多的打擾您,也怕影響不好,就早早起來去公司上班了。”
“這個許佳瑤,跟我還這麼多心。”
韓開聽了不覺有些失落,同時對於許佳瑤保持距離的行為又很認可,但這心裡的小期待著實落空了,男人嘛,總是有那麼一絲幻想的。
韓開很快整理好情緒,洗漱完畢來到餐室吃早點,他剛剛坐下,後母潘氏就來了。
“潘娘,您怎麼來了?快坐,您吃早點了沒有,要不要坐下跟我一起吃點?”
韓開看到潘氏主動登門,確實有些意外,沒想到一直不待見他的潘氏會主動過來看他。
但是韓開雖然表面對潘氏客客氣氣的,但心裡還是對於這個老女人都有提防。
從直覺和麵相來看,韓開斷定潘氏絕對不是省油的燈,此人絕對比那個整天只知道吵嚷的韓白丁要厲害不止多少倍。
“哎呀!韓開呀!最近生活過得怎麼樣?在咱們韓家過得還習慣吧?
你還別說,你潘娘我還真沒來得及吃早點呢,這一大早就跑過來看你了。
你要是不介意我這個老婆子礙事的話,那潘娘就湊個熱鬧,跟你一起吃頓早餐。”
潘氏十分熱情的跟韓開說著,言語之間顯得跟他很親近的樣子。
“那真是有勞潘娘惦記我了,您能跟我坐在一起吃飯,那是我的榮幸。
來呀!再添一副碗筷,我要跟潘娘一起共進早餐。”
韓開叫傭人擺上一副碗筷,他也顯得很是熱情。
潘氏拉過一把椅子,跟韓開坐在一起,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在韓開碗裡。
“來韓開,多吃點蔬菜和肉,你正是年輕用力氣的時候,要多補充一下營養。”
“多謝潘娘,您也多吃點菜。”
兩個人就這樣虛偽的相互熱情的敬讓著,不過韓開心裡跟明鏡一樣,這事出反常必有妖,潘氏自從他來了就沒來看過他,今天突然登門造訪,這肯定是有事啊!
“哎吆喂!我的兒啊!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弄的!可是嚇壞潘娘了!”
潘氏突然馬後炮一般的看著韓開臉上的細微皮外傷誇張的驚呼道,其實韓開的傷口都很輕微,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韓開聽了心裡冷冷一笑,不過表面卻顯得雲淡風輕,淡淡一笑說道:
“潘娘不必過分擔心,我沒事的,不過是走夜路摔了一跤,不礙事的。”
“你這孩子!光胡說!你這明明是被人打得!潘娘眼睛又不瞎,這一點還是看得出來的。”
潘氏故意臉色一板,看著韓開說道。
“呵呵,潘娘說的極是,不過我這只是一點皮外傷,沒什麼大礙的。”
韓開點點頭,也不否認,心說這都是你兒子做的好事,你還跑到我這裡來問東問西,真是好搞笑。
“唉!潘娘今天來找你,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有話我就直說了。
我來就是跟你道歉的,你受傷的事情我都瞭解到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是誰做的。
不過你大哥白丁這個人心眼還是不壞的,他之所以派人打你出氣,實在是因為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你想想,這韓家家主之位和萬億家產本來都是應該屬於他的,可你橫插一腳,奪走了這一切,他也難免要生氣,記恨於你,甚至想著報復你。
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白丁,他也是個苦孩子,本來唾手可得的東西與他失之交臂,他也挺難的。”
潘氏可憐兮兮的說道,說是來道歉的,看起來更像是來替她兒子韓白丁辯解的,而且還要韓開強行原諒。
韓開心裡不屑一笑:就這種態度,也是來道歉的樣子嗎?
“哎呀!潘娘您說的哪裡話,我這不是沒有計較誰的對錯嗎?
您也應該清楚,我要是真想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我大哥肯定不能擺脫干係。
不過我並不想因為這件小事破壞我們兄弟之間的情誼,就像您說的那樣,我理解我大哥的苦處,他也確實不容易。
所以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一切都叫它煙消雲散吧,我是不會在意這件事情的。”
韓開顯得十分大度,他寬容原諒了韓白丁的幼稚無恥行為,不跟其計較。
“哎呀呀!你看看!我就說嘛!咱們韓家新家主果然是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看來咱們老爺沒有看錯人。
韓開啊,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