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高人都是有脾氣的(1 / 1)
安伯態度溫和的對韓開說道,他勸韓開消消氣,做事不要太沖動,要變得謙卑一些,畢竟他們這次是有求於人家。
“那安伯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在這裡乾等著那位道長的出現嗎?”
韓開明顯有些不開心,但感覺安伯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沒辦法,誰叫他有求於人呢。
“家主,理應如此。”
安伯看著韓開點點頭,恭敬說道。
“韓開,你就聽安伯的吧,我感覺他說的很對。
咱們這是來求道長看病的,自然要有一個良好的態度。
正如安伯所說,或許這就是醫術高超的道長在特意考驗我們呢。”
這時,身旁的沈白荷也說話了,她同樣贊同安伯的觀點,認為應該有一些耐心,認真等待這位道長主動出現。
“那好吧,咱們就在這裡等著,看看這麼道長出不出來接見我們。”
韓開見安伯跟沈白荷兩個人都這樣勸他,也就同意繼續等待了,因為他也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
於是眾人又繼續在柴門在等待,而且每隔半個小時,韓開就會派人朝著那三間茅草屋高喊叫人。
就這樣,眾人在柴門在足足等了三個小時,眼看著都要到中午了,頭頂上是日頭正盛的毒辣陽光,眾人站著等累了就坐在石頭上等,等來等去,就是不見道長出現。
終於,韓開忍受不了了,他足足等了快一個上午,現在又熱又餓,感覺都快被曬出油來了。
“不等了!不管這個道長在不在草屋之中,咱們都不等了!
咱們在這裡等了一個上午,兄弟們也累了,走!回家!”
韓開眉頭緊皺,大手一揮,命令眾人下山回家。
“家主,您看是不是……。”
一旁的安伯還想再堅持一下,就打算勸韓開再等一會兒。
“安伯!你不要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替家主說吧,我們一秒鐘也不會等了!
家主可是帝都頂級家族韓家的掌門人,身份地位那是何其尊貴!
家主能夠在這裡,冒著酷熱和勞累耐心等待一上午,已經夠給這個老道面子了!
怎麼?難道要讓我們一直等到天黑才可以嗎?依我看,就衝著這個老道的待客之道,他的醫術也高超不到哪裡去!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
“對,安伯,卜白說的沒錯,我看真的沒必要再等了。
如果真的要在這山上等到天黑,那我們的食宿都是問題。”
韓開也很是認可卜白的話,他同樣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老道感到十分不滿。
安伯聞言,知道自己是說不通韓開了,因此只能把目光看向沈白荷,希望她可以幫忙說句話。
然而此時的沈白荷同樣是又累又餓,她自然也不願意再這麼無謂的等下去了。
“安伯,我也贊成韓開跟卜統領的看法,咱們已經等了一個上午,也算的得上態度虔誠了。
既然這位道長遲遲不出現,或許他外出有事,下山了呢?
我們如果再傻乎乎的繼續等下去,似乎也沒有太大的意義。”
安伯一聽沈白荷如此說,再看看眾人口乾舌燥,面容都有些憔悴,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孤立無援了。
既然如此,安伯也不再堅持呢,畢竟他一個人是說不通這麼多人的。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不願意繼續等下去了,那我們就少數服從多數,即刻下山好了。”
安伯此言一出,大家都十分高興,立刻就有韓家的保鏢抬起竹椅,就要抬著韓開下山返回韓家莊園。
“哈欠!這次打的酒真不錯,一覺醒來時辰都到了中午了。”
就在眾人準備著要下山之時,茅草屋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白髮老人手裡拿著一個酒葫蘆,帶著些醉意,腳下無根的走了出來。
韓開聽到聲音,回頭看去,就發現從茅草屋走出來的這個老道已經到了古稀之年,身材高大清瘦,身上穿著一件百衲舊道袍,道袍上縫縫補補,還有些破洞,但看上去卻很乾淨。
再看老人的面相,雖然已是遲暮之年,但自然面色紅潤,鶴髮童顏,看上去精神矍鑠,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沒有絲毫渾濁之相,分外明亮精神,甚至比孩童的眼睛還要清澈乾淨。
韓開頓時心裡一動,他知道,這位道長一定是隱居山林的高人了,如此仙風道骨,此人絕對非同一般。
“快快快!抬著家主回來。”
安伯看到白髮老道出來了,立刻命人抬著竹椅上的韓開重新回到柴門跟前。
“道長!我們是從帝都專程來找您的!希望您能給我們家主診治一下腿疾,如若見得一點成效,我們必定感激不盡,重重酬謝。”
安伯來到眾人的最前面,指了指坐在竹椅上的韓開,對著白髮老道抱拳拱手,態度十分謙卑。
白髮老道睥睨雙眼,打量了一下坐在竹椅上的韓開,介意身體有些搖晃的來到柴門處,舉起酒葫蘆,喝了一口酒,指著被卜白踹倒在地上的木門說道:“奇怪奇怪!好生生的柴門為何突然遭到了破壞,看來是來了野豬豺狼這般禽獸,才破壞了我的清靜之地。”
一旁的卜白聞言立刻不幹了,他這暴脾氣怎麼能讓一個老道如此辱罵。
因此卜白指著老道的鼻子,橫眉怒目的說道:“喂!你個牛鼻子老道!胡說什麼呢?你罵誰是禽獸呢!
柴門是我踹爛了的,你能把我如何?誰叫你躲在屋子裡不出來!”
卜白等了一上午,早就對白髮老道心生不滿了,因此他說話也是十分的不客氣。
“呵呵,我剛才已經說了,是因為昨晚醉酒,這才剛剛醒來,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毀我的道觀,未免有些無禮。
我這個人一向喜歡跟秉性溫和之人打交道,你們什麼時候把我的柴門恢復原狀,再來跟我說看病的事情吧。”
白髮老道說完轉身走到院子裡一顆小樹下,在樹蔭裡,躺在藤椅上,搖晃藤椅閉目養神,還時不時喝上一口酒。
“好你個沒眼界老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家主什麼身份!你竟然如此怠慢我們!”
卜白真的非常生氣,他覺得這個老道有點目中無人,自命清高了,要不是需要求著這個老道給家主看病,他真想帶著兄弟們把這個老道的小院子給砸個稀巴爛!
“卜白,不得無理!剛才是你踹倒的柴門,你現在就帶著人把柴門重新安好。”
安伯臉色嚴肅的跟卜白說道,他們現在好不容易把道長給等了出來,那就說明這位道長有意為家主診治腿疾,他們自然要客氣一點,態度必須禮貌而謙卑。
“什麼?讓我重新給他把柴門安好?那我是不是閒得呢?”
卜白聽了眉頭豎起,十分不滿安伯的吩咐。
卜白接著又把目光投向韓開,希望韓開能夠說句公道話。
哪知韓開只是無奈的看了卜白一眼,對著他揮了揮手,點頭示意他去修柴門。
“好吧!”
卜白見韓開都叫他修柴門,那他也只能照辦,於是招呼了幾個手下,把踹倒柴門扶起來,費了很大力氣,折騰了半天,終於是把柴門重新安好了。
“家主,我已經把柴門安好了。”
卜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心情不是很好。
“嗯,卜白,辛苦了。”
韓開看著卜白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轉身對安伯說道:“安伯,麻煩你去跟道長說一聲吧。”
韓開決定讓經驗豐富閱歷十足的安伯去跟這位白髮老道去交流,他擔心哪句話說的不合適,再讓老道生氣,不給他診治腿疾了。
“好的家主,我這就去跟道長說。”
安伯點點頭,幾步來到柴門前,對著正在藤椅上休息的白髮老道高聲喊著:“道長!我們已經把柴門修好了,您老過一下目,看看修的是否滿意!”
然而,白髮老道躺在藤椅上根本沒有理會安伯,細聽之下,居然有酣睡之聲,原來這個老道又睡著了。
安伯見白髮老道沒有反應,眉頭一皺,耐著性子又喊了幾遍,可依然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安伯上了年紀,喊了幾遍就感覺有些喘氣不均勻,他做了一個深呼吸,招呼卜白,要卜白接著喊。
“卜白,來,你接著喊,我年紀大了,有點喘不上氣來了。”
“安伯,不必如此麻煩了!既然這位道長酒醉未醒,又鼾聲如雷,恐怕我們無法將其叫醒了。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早一些下山,打道回府吧,免得耽擱太長時間,天色太晚,路上不安全。”
韓開臉色有些難看,他看出來了,這個白髮老道雖然看上去不是尋常之人,但脾氣著實古怪,沒有一點老者和藹可親的樣子,反而是頻頻冷落他們,給他們下馬威。
“韓開,你不要鬧脾氣,咱們來都來了,就要沉下心來,再繼續等一等嘛!
安伯剛才不是說了嘛,這隱居世外的高人啊,脾氣都有些不太好,咱們要盡力適應一下嘛!”
沈白荷不想讓韓開就此白白放棄,因為她也看出這個白髮老道是個厲害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