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陸元宗覆滅(1 / 1)

加入書籤

陸元宗二長老化作血霧,五長老被擊殺,七長老斷臂,而端雲子雖然受傷,卻無性命之憂,聯合隊伍信心大增。

相對於陸元宗長老對戰時的瘋狂與慌亂,聯合隊伍這邊明顯更加遊刃有餘。

不出意外的,阿倫很快結束了自己的戰鬥。

他以完好之身,對戰相同修為卻斷臂傷重的陸元宗七長老,在對陸元宗功法瞭解的基礎之上,他的每一劍刺、劈、斬,攪、點、戳,巧拙虛實難辨,力道剛與柔兼,讓對手毫無招架之力。

僅僅是數個回合,七長老身上便又多了不少窟窿,滲出的血浸透了製衣。但七長老很硬氣,始終不肯屈服,阿倫本有意廢他修為留他性命,但見他眼中閃出惡毒的光,想起了定山宗死難的師弟師妹和其他同門,又擔心久恐生變,阿倫下定決心,一劍刺透了對方的心臟。

此時陸元宗其他長老也是自顧不暇,眼睜睜看著七長老身死,無法回援。他們心中悲憤,在對敵的時候,也更加犀利了一些,但聯合隊伍方依然焦灼,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擊敗對手之後,阿倫露出一副輕鬆的表情,他的手在猛烈的對戰中,已經有些痠痛,手上的聖器寶劍,已經有些破損的痕跡。但他此時心中有一種釋然和坦然。這是為穆雲子和離元子復仇的第一步,他認為他成功了!

耳邊還在傳來交戰之聲,阿倫關切地看起現在的局面來。剛抬頭,便看到端雲子站在不遠處,正對他露出欣慰的笑容。

阿倫微微向端雲子躬身回以致意,感激他方才出手相助。

之後,兩人都觀起戰來。

去掉了陸元宗二長老那個不確定因素之後,眼下的情形,跟預想的差不多,阿倫和端雲子都沒有出手相助的打算。這樣的時刻,己方交戰人員應該也不想有人插手。二人稍加警惕,做好隨時防範敵方出陰招偷襲的情況。

眼下還在交手的還有三對。

一對是定山宗三長老和陸元宗四長老。

此二人修為一樣,都是歸元境後期,交手難分難捨。三長老本身就是負責宗門執法的長老,思維冷靜,出手謹慎,並沒有顯出疲態,在學習了陸元宗的功法之後,對對手的出招多有提防和破解,佔著明顯上風。擊潰對方只是時間問題。

一對是高洋和陸元宗三長老。

高洋和陸元宗三長老雖然修為有差,但陸元宗三長老以情報和奔襲擅長,對敵本領並沒有多強悍。而高洋身為一宗少主,搏殺歷練經驗非常豐富,越級挑戰實力強悍,一手雙劍使得出神入化,剛好彌補了修為上的不足。

二人本就有血仇,上次高洋修為還在歸元境初期,若非柯雲子來得及時,就被被對方擊殺了,這一次,高洋修為提升了一級,又做了許多準備,先顯出疲態和頹勢的,反而是陸元宗三長老。

最後一對便是蘇禾長老和陸元宗六長老了。

這一對的結果可以說毫無懸念,但卻有些出人意料的漫長。這引起了阿倫的極大興趣。

都在傳言蘇禾長老是定山宗長老中年紀最輕,且最具修煉天賦的長老。他的實力和他的長老排序極不匹配。阿倫如今也是長老,自然生起一絲比較之心。蘇禾長老平素少出手,今次阿倫正好藉機觀察一番。

這一見,阿倫震撼到了,蘇禾長老的交戰讓他大開眼界。

蘇禾長老的修為本身就比陸元宗六長老高一個小層次,但他卻並沒有速戰速決,似乎一點也不怕對方有什麼手段,也不怕增援,更好像有意要激怒對方一般。他用招很冷靜很聰明,每一招每一式都大有深意,毫不意外,卻讓對手不由地陷入他的攻擊。

整個戰局的主動權完完全全掌控在蘇禾長老手中。

陸元宗六長老越打越著急,越打越淪陷。他感覺自己如同掉進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洞穴之中,任他怎麼躲閃怎麼格擋,都好像是陷入了無法掙脫的泥潭,力量在快速削減,戰意逐漸被驚恐和絕望取代。

六長老被蘇禾長老耍得團團轉,越打越氣憤,越氣越急躁,最終,眼見無人可以增援,對手又閒庭散步,風輕雲淡的模樣,他感到無盡的羞辱和絕望,打算自爆與蘇禾長老同歸於盡。但蘇禾早有防備,封鎖了他所有的動作,不僅卸了他的劍,還封住了他幾個氣脈。六長老最終悲憤交加,只好以掌擊腦自戕而亡。

六長老死後,四長老悲從中來,如果說七長老的死,他還只能說是悲傷,那六長老的死就讓他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了。他加入二長老的陣營並沒有多久,要說感情多深,還算不上。但六七長老都是一直與他一心的。如今兩人都死在定山宗手上,而且他自己也陷入被動,他有種自己也將赴死的可怕預感。

四長老悲呼一聲:“定山宗,你們不得善終!我跟你們拼了!”

說完,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更加瘋狂,不要命地揮灑著劍氣。

這起初確實也給定山宗三長老帶了一些節奏,讓他有所退卻。但多年交戰的經驗和冷靜的性格,很快就識破對方已是強弩之末。

三長老穩紮穩打,切換了功法招式,以陸元宗的招式對上對方。在對方露出詫異的表情不注意時,鑽了陸元宗功法的漏洞,一招擊破對方丹田氣海。

四長老肚腹之間迅速感覺到一陣冰冷,同時從創口中正在快速逸散著仙靈之氣。他呆呆地看著三長老,露出驚恐的表情。但三長老毫無與他對視和說話的打算,抽劍,再刺,猛地戳投了四長老的心胸,然後收劍回鞘,轉身飛下。

這時,陸元宗四長老才嘣一聲落地,捲起一陣煙塵,眼睛圓睜,身子也不再動彈。

現場只有高洋和陸元宗三長老了。

定山宗弟子撤退之後,便去攔截了陸元宗的弟子,他們並沒有趕盡殺絕,除了將個別冥頑不靈的反抗者處死外,將其餘陸元宗弟子全部制服,驅趕到了眾長老交戰的地方。

當所有弟子來到交戰之地時,剛好趕上觀看著高洋和三長老的終局之戰。

此地滿目瘡痍,除了二長老不之所蹤,三長老還在艱難對敵,其餘長老都或躺或仰在地,絲毫沒有動靜。看得出,已經是沒有生命氣息的屍體了。

陸元宗弟子中不少人撲通跪地,嚎啕大哭。在地上的,是他們的師尊和宗門的最後希望。如今,他們的希望完全破滅了。當即有兩名弟子憤怒暴起,想逞一時英雄,拉離他們最近的定山宗弟子陪葬。

那定山宗弟子露出鄙夷的神色,快劍一戳,一剜,兩名陸元宗弟子血濺三丈。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定山宗弟子將那兩股熱血一引,澆了還對著眾人怒目而視的陸元宗弟子一臉。

嚇得頭腦發昏還沒有發作的陸元宗弟子,渾身顫抖。對於死亡的懼意,再次澆滅了他們心中的所有尊師重道的觀念和復仇的火焰。

“陸元宗壞事做盡,竟然還講師徒情義。真是日怪!”定山宗一弟子對身邊的人調侃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狼崽子群裡也還分個等級,醜八怪也有爹孃。或許真得過什麼好處,或者長期的威壓,他們又這樣的舉動並不奇怪。只不過就是蠢了點!”另一名定山宗弟子不以為然回道。

兩名定山宗弟子的對話,隱隱有提醒陸元宗弟子的味道。聽得陸元宗弟子心境澄明瞭不少,都不再做冒險的舉動,也不敢生起憤慨之心。就算想畫個圈圈詛咒在場所有人,也只好在心裡悶著。

宗門大勢已去,他們大多數人,開始思前想後,權衡為宗門殉葬值不值得;也在想定山宗和大極宗到底會怎樣處置他們。

這時候,陸元宗三長老雖然還活著,對他們已經毫無意義了,他們根本不想看。

幾十雙眼睛在看著高洋和三長老,兩人反而是沒有受到太多幹擾。對於高洋來說,這是一個一雪前恥的好機會。對於三長老,前面只有死路,他反而沒了任何包袱,只想酣暢一戰。

“如今就剩我二人了!來吧,該分出勝負了!”三長老微微笑道。

很令高洋意外的,三長老言語中沒有嘲笑,沒有退縮,還帶了幾分決絕。高洋知道,這個時候的他應該是最難對付的,因為那是已經做好了赴死準備的一個戰鬥機器。但高洋沒有注意到,三長老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

“好!”高洋眉頭緊鎖,精神高度集中,冷冷道。

高洋雙劍互為攻守,白色的氣焰包裹住他的身他的劍,宛如將要焚燒盡一切的火焰,隨著他縱身一躍,無數劍花攪起,朝著三長老撲去。

三長老嘴角上揚,渾身的氣息迅速膨脹。

“少宗主小心!”\t

高洋看清楚了對方的舉動,但他已經衝進三長老三尺,這個距離,已經避無可避。一旦自爆,自己不死,也要半條命,終身再無法繼續修煉。高洋有些絕望,怪自己大意了。他連忙疾退,但三長老明顯想拉他墊背,已經沒有抽身機會了。

風在高洋的耳邊呼嘯,他後面的頭髮已經亂飄遮住了眼睛,心中滿是絕望和不甘,淡淡閉上了眼睛。

“嘣”

一聲悶響,預計的爆炸聲沒有傳來,高洋感覺三長老追逐他氣息也離自己越來越遠。他瞬間定住身形,撥開亂髮看去。只見當空一人,正看著他。

而地上,陸元宗三長老已經被擊穿了丹田,在他的腹部留下一個拳粗的大洞,同時,他的額頭也洞穿一指粗細的洞。

就在方才,三長老企圖自爆坑殺高洋,所有人都來自不及馳援。大極宗宗主當空出現,一指白光激射,擊向三長老下腹,一指白光擊向他的頭顱。

三長老氣爆還沒有聚成就被打斷。丹田洞穿,他身體的所有的氣快速逸散。他頭顱被洞穿,身體各部位失去了支配,自由扭曲,重重摔在地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