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多情神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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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烏龜兄弟,你可否看見一個人在水裡朝下游游去?”玉手的主人朗聲問道。

“你……你捏人家的頭在手裡,人家怎麼說嘛。”這王八心裡一驚。這人不止會飛行,居然還通龜語。這可比它這修行那麼多年的王八強多了,到現在還無法人言。它那套語言,也就在水裡混混,一旦上岸,就倆眼烏黑了。可是這個人類的女人,居然會龜語。

“好,我不捏你龜*頭,託著你的甲殼總可以了吧。”此人正是黃飛鸝。

“我是王八,不是烏龜,拜託不要把我的腦袋說成龜*頭。據說這個在你們人類那裡,是很不雅的。”王八活動了一下腦袋,抗議道。

“你……沒想到你這個王八還很色*情。當心把你的龜*頭擰掉……”再次說到這個詞彙時,黃飛鸝不禁兩腮飛霞。畢竟她哥哥和父親兩個雄性還在一旁呢。

“誰色*情了啦。你叫王八腦袋不就好啦。”這王八一看姑娘居然會臉紅,有意思,人類就是表情豐富。

“瞧你個王八樣兒,王八終歸是王八,怎麼修煉也成不了仙。你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朝下游去了?不說當心我燉了你。”黃飛鸝用手掌做砍刀模樣,在王八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欺負我打不過你是吧。說就說,嚇唬王八幹什麼呢。我看見一條魚游下去了,很大的一條。”這王八心裡想,既然你們這樣恐嚇,也別想得到什麼實話。我不管你們想幹什麼,都和我沒什麼關係。

“魚?我們又不找魚。”黃飛鸝一聽,很是失望。

“那就沒辦法了。現在沒我什麼事兒了,可以放我下去了吧。”王八假裝愛莫能助的樣子。

“飛鸝,不要放它走。這王八可有年頭了,肯定大補。哥這兩天正好有點虛,剛好遇到這難得的補品,嘿嘿……”黃飛雄恬著臉上來,就要伸手去抓王八的腦袋。

“飛熊,就知道耍那些花花腸子,有那功夫多練練本事,你看看你這當大哥的,如果不是狂蜂浪蝶的,怎麼至於比飛鸝和飛燕差那麼多。”黃黑虎黑了臉,彷彿額頭都能擰出水來。這可是暴風雨的節奏。

黃飛雄咂摸了一下舌頭,伸出的手又悻悻的縮了回來。

“真如你所說,那你就請回吧。得罪了。”黃飛鸝失落歸失落,肆意殺生,還不是她的追求。這王八一聽放生,甭提多高興了。這王八即將落入水中的剎那,用黃飛鸝能聽懂的王八音對她說道:“你這個女人,我有點喜歡你了。告訴我你名字,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

“黃飛鸝。”黃飛鸝本能的回答。她並沒有想更多。這秘密,一個王八還能有什麼秘密。

“往下去的不只是一條魚,還有三個人。速度很快,我看到的就這麼多。下次再抓我腦袋的時候溫柔點。再見……”帶音入水,噗通一聲。王八奮力潛入水中不見。

“什麼?三個人?”黃飛鸝如夢初醒。

“丫頭,你說什麼三個人?”黃黑虎被丫頭這話弄的一愣。

“我也不知道,這王八快落水的時候說,下去的不只是一條大魚,還有三個人。可是我們追蹤的只有水家那丫頭一個人,其他兩個人是誰呢?”黃飛鸝一頭霧水。

“難不成有逃走的那個老大,還有他們家那孩子?”黃黑虎推測道。現在水龍山和水冰寒都被他圈禁,逃走的也就老大和那丫頭了。據說他們家還有個小女孩,如果三人的話,應該是也在內的。如此一來,一旦抓到,那就一網打盡了。想到這兒,不禁得意起來。

“追。”黃黑虎一聲令下,三人如電光一般向下遊飛速飛去。只可惜的是,他們黃家並不具備感知水流能量波動的能力,又不能一直向黃河水裡施展落井下石,那樣累死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如此飛速的向下,黃黑虎想再獲得一次機會。只要他們速度夠快,就能趕在水冰語她們前面。如此,他們再進行一次涸澤而漁疊加落井下石,看水冰語她們能夠躲到哪裡。

人算不如天算,黃黑虎他們一心認為水冰語是直奔黃河口而去,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離黃河口僅有不到百里的距離再次施展涸澤而漁,又來了一通瘋狂的落井下石,卻連一個人影都沒見到,又是滿河浮屍,各種魚鱉蝦蟹的屍體。這次他們真是下了血本,這通狂砸,直累得三人坐在一邊的小丘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們哪裡知道,水冰語她們一行早就拐進大野澤。

他們一口氣尚未喘勻,突然發現東南方向一團團巨大的烏雲翻滾,夾雜著雷電呼嘯而來。眼看著就朝他們所在的小丘襲來。黃黑虎眉頭一皺,這不像是天氣變化,倒像是有妖孽橫行。看這氣勢,他也未必可以抵擋得住。

“快後退。”黃黑虎下意識的命令道,隨即一招乘風而去,便後退出一百多米。如果是氣力盛滿之時,他在瞬間漂移的速度可不止這區區百米。奈何剛才大下殺手,把黃河裡的魚蝦砸個魚仰蝦翻。黃黑虎畢竟功夫深厚,修為又高了他這兒女不止一大截。黃飛雄和黃飛鸝就慘咯。黃飛雄尚未來得及起身,那團鋪天蓋地的烏雲就已撲到小丘之上,頓時將黃飛雄和黃飛鸝二人罩在其中,烏雲籠罩著小丘,頓時狂風大作,雷雨交加。在小丘上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風捲。黃飛雄兄妹二人想盡量施展功夫穩住身形,奈何剛才消耗過於巨大,現在只覺得渾身軟綿綿,毫無力氣反抗,任由那風捲殘雲般的狂舞著身體,衣服也都被狂風撕扯的七零八落。這黃飛雄倒還好些,起碼是個爺們,破皮露肉也無所謂。可這黃飛鸝一個女兒家,可就慘咯。外衣已經被撕成破布條,隨著風雨飄搖,如果不是胸衣系的比較緊身,恐怕春光無隱,下身也只剩下丁字小褲和長靴。若不是拼命抵抗,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暴風雨身上,若是看到自己這幅模樣,任憑漢子一般的性格,也必羞臊的無地自容。

不消一分鐘光景,黃飛雄和黃飛鸝二人只覺得身上已經被繩索困住,動彈不得。倏然間,雨散雲收,二人兀自從空中掉落,四下確是一片漆黑。黃飛鸝身上吃痛,內心卻格外警醒。這是何方大能,居然在片刻之間就可以將自己和哥哥困住,自己這又是落在哪裡。她努力掙扎了一下,卻並不能移動分毫。往四下裡打量了一下,卻也一無所獲。看來是被人生擒活捉了。既然技不如人,只好任人宰割了。只要給老孃個痛快,死就死,再過這麼些年,還那麼大個兒,只要這敵手不是色魔就好。一想到對手可能是個色魔,她對自己身體的意識瞬間恢復過來。糟了,這衣服怎麼都沒了似的,四下漏風。她低頭一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自己的胸衣,羞臊之情湧上心頭。難不成真的是色魔?要不怎麼會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一想到這裡,不由得緊張起來。

躲過這狂風捲的黃黑虎看著雲團兀自在小丘上發作片刻,便不見了兒女,待雲團一收,一個大鼻子高額頭腦袋上似乎有倆雞蛋大小肉包的高個男子,一身白色道袍,翩然站立在小丘上,身背一個不大的包袱,彷彿路過一般。他靜靜的打量著黃黑虎,並未主動開腔。而這男子身後不遠處,還站著個男子。這人則一身烏青,腦袋小,脖子細,個子不高,,大肚子,四肢,肉敦敦。如果讓他匍匐在地,頗有點海龜風。

黃黑虎站在小丘之下,朝著小丘上的白衣男人一抱拳,大聲說道:“不知何處得罪過這位兄臺,致使兄臺突下殺手,將我那兒子和女兒掠走?”

“果真不知?”白衣男子淡淡的反問道。

“當真不知。”黃黑虎已經意識到被突襲的原因了,但還是硬著頭皮撒謊道。

“那你可知這滿河的浮屍,是何人所為?黃黑虎閣下。”白衣男子指了指身邊的黃河,威壓憑空而來,逼迫的黃黑虎直想後退。若不是內心硬頂著這股子威壓,說不定就出醜於人了。更何況來人直接點了自己的名字。看來,想賴債是賴不過去了。

“這個……你認識我?”黃黑虎答非所問,但猶豫的話語,已經表明了一切。

“就是他們乾的。”後面那個龜風男子指著黃黑虎對白衣男子大聲說道,並快步走到了白衣男子身旁。

“已經有人指認,黃黑虎,你還有何話可講?難道大名鼎鼎的西南黃家,一點敢作敢當的丈夫氣概都沒有麼?”話已不善,避無可避。

“不錯,是老夫所為。可此事和閣下有何干系?請問閣下是……”

“有膽量承認就好。既然你弄得人家家破人亡,總歸要補償一下。俗話說的好,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打的過在下,才配知道在下的名號。小金,你先退到一旁,等我收拾了這人犯,再與你回去覆命。”說罷,那個龜風男子迅速後退,足有兩百餘米,遠遠的看著白衣男子這邊。

“閣下,等等,你說弄的人家家破人亡,是哪一個家破人亡?”黃黑虎知道自家人在黃河撒野必然會傷及很多無辜,但具體到人,彷彿並未看到有人的屍體浮出。如果沒有,他們找上門來,也就是借題發揮找茬。如果自己不理虧,他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哪一家?你們父子三人施展涸澤而漁和落井下石的看家本領,讓這黃河浮屍百里,你說誰家家破人亡了?明知故問。少囉嗦,出招吧。勝過我,你才有機會為你自己辯白。”白衣男子雖未出招,但周圍的空氣倏然向其凝聚,導致周圍空氣瞬間變得稀薄。黃黑虎若是普通人一枚,恐怕早已被這瞬間空氣變動產生的壓力推向白衣人。好深厚的功力。

黃黑虎見躲不過,只好強打精神,雙手向著白衣男子一推,一招鋪天蓋地,捲起漫天泥沙,朝著白衣人猛撲而來。白衣人微微一笑,泥沙障天,看著氣勢很大,但殺傷力要差許多。他原地右掌朝著黃黑虎方向一招手,來來,全到碗裡來。只見從白衣男子身後瞬間形成狂風捲,迅速朝周圍擴充套件,很快形成一個直徑數十米的旋風,直衝黃黑虎旋轉飛去。令人驚奇的是,他這狂風捲,直接在漫天沙塵中鑽出以旋風為中心的明鏡空間,讓他可以直視黃黑虎。

黃黑虎見此情形,心道不好。自己這招如此容易被對手破解。從對手出招的風格看,應該是與海神家族有關聯。只是他現在還無法確認這是海神家族的哪一位。在歷史上,他們黃家的實力,一度在海神家族之上。只是到了他父親和他兩代,不知是何種原因,能力突破總是受到侷限,以至於江湖上將黃家排名,遠遠排在海神家族之後,幾乎是倒數了。

他本來剛剛修為上有了突破,想找老對頭,也就是江湖排名最末的水家試試刀鋒。沒想到水龍山莫名其妙的輸給他,而提前打發走了水冰語那丫頭。現在人沒追上,惹上了一位大神家族。這意味著,如果不能從這次行動中洗脫,他黃家的勢力可就要江河日下,甚至被江湖除名了。

黃黑虎見招被拆,馬上變招,落井下石。既然迎面無功,看看從天而降,能不能砸死你個烏龜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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