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奇葩校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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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長江同學,看什麼呢?”雷少鋒下午跟長江比試了一番,對長江佩服的五體投地。人雖小,但本事不弱。看樣子,都快到巔峰境界了。自己可得向他看齊,就連長江看窗外,都要看齊了。他也湊了過來。

“我想看看倒是誰搶了那個任務。500卡頓啊,可是夠我和姐姐吃好多頓飯了。”長江每次想到飯,都會莫名其妙的認真。好怕捱餓啊,那種體驗再也不想擁有了。

“你就知道錢。要不你再找人約架就是了。橫豎咱們這鼓勵約架。”雷少鋒嘿嘿一笑,自己雖然輸了兩頓飯,但還是心服口服。

“不行,我約架人家,人家還會給錢麼?哪有倒找的道理。那我豈不是就成了霸道的人了。”長江還是理性的。

“說的也是。不過你今天剛來,就連戰兩場,我估計不出三天,就會有人主動找上門來。”雷少鋒一旁分析道。

“為什麼?”長江扭頭看了一眼雷少鋒,又繼續盯著窗外。

“和強者切磋,有利於進步,橫豎學校不讓打死,就沒生命危險。這可比外面打打殺殺來的直接了。戰鬥經驗豐富,可以彌補一些技能上的不足,也知道自己如何提升。”

“說的好。那豈不是我回頭得主動約架了?”長江目不轉睛的盯著窗外,被那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只見月色之下,一個少女,一揚手,就是不大面積的一場小雨,澆在那些花花草草上。怎麼會是她?

不行,不能讓她一個人受累,這粗活應該我來幹才對。想到這,長江轉身奔出了宿舍,加入了澆樹的行列。雷少鋒一開始沒明白怎麼回事,後來仔細一看那個澆水的女孩,才知道是他的姐姐搶了任務。我就說這澆水的活,除了水系修煉者,誰還會動心呢。

崑崙和武立三也加入了圍觀大軍。越來越多的同學趴在窗上,看這個中午發威的小學弟澆水的樣子,以及那個處於是非中心的女孩,都很是讚歎。看來每一樣技能,都不是白學的,只要精煉,總會閃光的。在這圍觀的人中,就包括中午主動挑戰的那個曹瑞。不明不白的輸了一千卡頓,他還沒轉過神來,總要尋找機會再次比試上一回。可那要求餵飯的女生,確實好看。如果能打敗這個學弟,把這個女生爭取到自己這裡,一定很有趣。雖然這個年紀對戀愛之事並不清晰,但你爭我奪,卻是人的天性。誰讓她好看呢。

“叮咚姐,任務完成了。我想出去看看珊瑚姐姐,說好的今晚8點半校外見面。”

“我正想說這事兒呢。”叮咚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接著說道:“我問了,她們說學校晚上不讓學生出門,如果出去,只能偷摸進行。

“偷摸出去?被學校發現會被處分麼?”長江很擔心。剛來就被處分,那可就丟大人了。

“她們說,學校有一條潛規則,凡是偷摸出去的學生,能出得去,還能回得來,是沒有處分的。只有出得去回不來的才會被處分。”叮咚的話,讓長江沉默了。這是什麼規定?顯然出去容易回來難。這學校肯定設定了人為的障礙。難不成這也是學習的一部分?就跟隨便約架一樣。果然是奇葩的學校。

“可還是要出去。只是回來的時候,恐怕要暴露點實力了。”長江下定決心。如果見不到珊瑚姐姐,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回來的時候有阻力,實在不行就用長槍金光陣對付他們。只是不知道他們這裡設定的障礙到底是什麼實力。”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希望不要像開甲叔叔那樣的就好。”長江說著,拉著叮咚的手,朝一處院牆走去。剛才澆水的時候,他已經打探了一下,那外面就是馬路。只要飛身跳出去就好。

兩個人假裝繼續澆水,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便收了水,同時施展行雲流水的功夫,飛身上了一棵大樹。兩人身形剛在枝丫間落定,還未來得及打探周圍情況,只感到一股勁風朝著他們落腳的大樹狂吹而來。那風吹的大樹嗚嗚作響,彷彿有暴風雨來臨一般。

“不好,有埋伏。”話音未落,長江一拉叮咚的手,一個行雲流水,飛出去二三十米,穩穩的落在校園之中。對,沒錯,是校園之中。

因為那股惡風,不止狂吹那大樹,還有大樹圍牆上的空間。顯然是阻止他們外出的。

“果然有人看守。而且看上去是修煉風元素功夫的。應該很厲害,吹的我差點從樹上掉下來。”長江平復了一下心情,尋思著對策。風元素,如果要出去,我們必須擋住這風才行。世界上擋風必用牆。剛才他們不知道看守的人在何方,敵情不明,所以才中了他們的招。既然擋風用牆,不能用平陽訣,那就來一堵冰牆好了。

“叮咚姐,一會兒我施招築一堵冰牆,跨越圍牆的高度,流留出空間,你快跑出去。而後我再用冰錐攻擊風來的方向,也順勢出去。”

“好。”

話音未落,一堵冰牆立馬跨越圍牆,擋住剛才風來的方向,水叮咚一個行雲流水,藉著冰牆的掩護,已經飛身到圍牆外面。就在她跨越圍牆的瞬間,就聽著呼嘯的狂風吹打在那冰牆上,發出奇怪的響聲。不過,風總算被擋住了。她已經在牆外落定,迅速往前面的路彎處的巷子隱去。總不能被人看出是誰逃出了學校。

長江一個飛身,上了圍牆,同時一招川流不息朝著風向施展,頓時無數細小冰錐,如萬箭齊發,射入黑暗之中。而他也藉著掩護,飛身到了外面的馬路上,一閃兩閃,很快就追上了閃入路邊巷子裡的水叮咚。

“成功了。”水叮咚拍了一下長江的手。長江回頭看了看,並沒有人追蹤而來。,便拉著水叮咚,在巷子裡七拐八拐,翻越了一處人家的院牆,終於找到了珊瑚的住所。珊瑚租借的民房,是在巷子深處的一處獨門獨院,院子不大,有三十個平方左右,標誌性的一顆大槐樹,不僅覆蓋了院子上空,還將這後面的宅子,掩映的帶有某種神秘氣息。當珊瑚住進來後,這神秘的氣息更濃郁了。

長江和水叮咚遠遠的就看見了珊瑚的身影。多麼熟悉呀,兩個娃娃的溫柔抱枕。

“珊瑚姐姐,我們來了。”水叮咚一落入院中,蹦蹦跳跳的撲向珊瑚,一個大大的擁抱,好柔軟呀。

“想死你們了。我一個人在這裡好無聊哦。你們以後要每天晚上來看我才好。”珊瑚說起話來,嗲聲嗲氣,跟個小姑娘似的撒嬌。

“珊瑚姐姐,我們也想你。可是你知道我們的學校有多變態嘛?”長江握著珊瑚的一隻手,跟進了房間。

“怎麼?”珊瑚第一次聽到變態這個詞,還不知道到底是指的什麼。

“學校不讓學生晚上出來。想出來,只能硬闖,要打過那些學校的守護者才行。而且,不只是出來要打過,回去也要打過。當天晚上無法返回學校的,學校要給處分。”水叮咚搶著回答。

“什麼?給處分?要不咱不上這學了,咱回島上去。”珊瑚生氣道,摸了摸叮咚的頭髮。

“我也想啊,可是來這個學校的目的就達不到啦,珊瑚姐姐。”長江接過話茬。

“是啊。不過也沒什麼,既然是學校的規矩,無非是出來打一架,回去打一架,正好提高一下。”水叮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今天出來異常順利,讓她覺得這守衛也不過如此。

“好吧,不過你們要當心點。實在不行,回頭我幫你吧們打架。”珊瑚微笑看著兩個小傢伙,特別安心。

“不用啦,珊瑚姐姐,學校只是想處處歷練我們獨自應對的能力,不是想打死我們或者勒索我們,我們這樣來回,都能得到鍛鍊,還是不錯的。應該說這個學校的方法還是比較特殊的。”長江人小說大人話。絕對的早熟。

“恩,那就好。”

長江、叮咚和珊瑚膩歪了一會兒,便告辭打道回府。

“叮咚姐,回去我們從哪裡進去?還是從出來的地方麼?”長江徵詢叮咚的意見。他一時拿不定主意。如果從出來的地方回去,人家加強了力量怎麼辦?萬一打不過呢?如果從別的地方進去,遇上個硬茬兒,也不太好辦。

“哪裡來,哪裡回去,還怕他們不成。大不了我讓魚大叔出手。”水叮咚眉毛一挑,嘴一撇。藉著昏黃的路燈,看上去很美。

“也是。要不這樣,回去的時候我們來個投石問路,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長江說道。

“怎麼投?你不會說讓我先跳進去吧?”水叮咚看了眼長江,又望了望遠處的校牆。那正是他們出來的地方。此刻看不出有任何變化。即便是出來的時候,都不知道下手的人什麼模樣,在哪裡。現在依然是一抹黑。

“不是,我想先扔個冰塊,看看有沒有出手的。”長江一咧嘴。

“這倒是好辦法。對方出手砸到冰塊上,總比砸在我們身上舒服。”水叮咚附和道。

主意已定。長江拉著水叮咚,一個行雲流水,嗖的一下就到了院牆外,一枚冰塊,足有洗臉盆大小,飛上院牆一米多高的地方。還沒等那冰塊飛過院牆,只聽咚的一聲,那冰塊彷彿被重物擊打,頓時碎裂,四散紛飛。突然出現的重擊,嚇了他們倆一跳。

看來有人守候著這兒了,而且還是個硬漢,不知道是哪個元素派系的。不過聽這重擊,起碼是和金石有關。如果真是的話,用冰牆去應對,可能就沒有上次擋風那麼順利了。看來學校瞭解了他們的方法,換了人看守。

“怎麼辦?好像很厲害,要不要換個方向進去?”長江對水叮咚耳語道。水叮咚也很緊張。兩個孩子加起來還沒二十,上面一個大漢守著,如此暴力,不緊張也難。

“可是我們現在已經被發現了,想換個方向,恐怕也被盯上了。我想想啊……”水叮咚左手撓著右手,不斷的思考辦法。

“要不這樣……”水叮咚趴在長江耳朵上耳語了一番。長江一聽有道理,便朝著院牆上,一揚手,一排排冰錐,十分細小的冰錐,飛射而去。既然對方是個大漢,又有重器在手,那就只好用羊毛戰術取勝了。這一招果然奏效。只聽一陣噼啪的格擋聲音後,出現了一個異樣的哎喲聲。水叮咚趁機行雲流水催動,一躍就翻進了院牆,飛速朝宿舍樓遁去。長江也跟著飛躍院牆,弧線剛完成一半,還沒來得及下落,只聽一聲呼嘯,一道火刃朝著他橫掃而來。這道火光照亮了院牆。他看到不遠處,恍惚有一個男子。

居然是火系,那就不客氣了。長江空中一個前翻,一抖手,黃河之水天上來,頓時一條碩大的水龍張牙舞爪的朝著拿到火光噗咬過去。當火刃與水龍碰撞的剎那間,空氣中頓時傳出一陣水火相激的刺啦聲。長江並不戀戰,在這水龍拖延了對方攻勢的片刻,一個行雲流水再次施展,人已經到是數十米開外,飄然落地。現在他已經在校園內了,如果要比試也無所謂,橫豎回到校園內,就不算違規。

那人並未繼續攻擊,而是在火光消失後,隱匿在院牆的高樹上。看來這學校的樹上,藏著不止一個高手。不如挑逗一下他們。想到這裡,長江又施展出一招川流不息。這次,他發動功力,沒有集中打擊,而是成線型,像天女散花一樣,向對面院牆前一排樹上比圍牆高一兩米的地方掃射。這傢伙,同樣的功夫,已經被他玩出花樣來了。射完之後,他並未留下來觀察,而是一陣風似的回到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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