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雷神五脈(1 / 1)
道場攻防戰將在三天後舉行。
無論是出於贏得宗門獎勵的目的,還是為了得到師長們教導,從而把握機會進入萬法仙宗修行,眾弟子們無不摩拳擦掌,準備全力以赴。
成木即將修煉到靈引後期,雖然沒有資格直接參加攻防戰,不過跟著一起去長長見識還是可以的。
他不甘人後,如果能有機會進入到仙宗修行,自然也是要極力爭取的,何況自己的小妹成琳就在那裡。
道場攻防戰的訊息就像一劑猛藥,整個雷神宗上下全都變得活躍興奮起來。
到處都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的弟子聚在一起,相互切磋,顯然都在為攻防戰做準備。
偶然間,成木能聽見隆隆的雷聲,本以為是要下雨,可跑出去之後,卻發現一片萬里晴空。
後來他才知道,那是歸元境修士在相互切磋術法。
……
時光匆匆,三天時間轉瞬而至。
大戰當天,驚雷道場的眾弟子集結在清心殿正前方的青石廣場,各個都面露激動興奮之色。
凌機點上三柱清香,帶領著所有弟子祭拜了雷神宗開宗祖師雷神子的金身像。
祭拜儀式之後,眾弟子在師長們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前往攻防競技場。
一行人來到通往天罰峰的青石階梯處,朝山頂方向拜了拜,然後向左,走向青石階梯左側的第一條小路。
如今,成木已經大致知道了雷神宗各道場以及其他場所的位置格局。
這青石階梯便是一個重要的地標,沿著青石階梯而上,可到達雷神宗的主峰天罰峰,天罰峰上有雷神宗最重要的祖地——雷閣。
平常若無執掌老祖們的允許,弟子們是絕對不能私自登上天罰峰的,否則,會引來護宗大陣的轟殺!
青石階梯兩側的小路,分別通往雷神宗的五大道場、攻防競技場、武道場、長老院、雷池殿等場所。
除了長老院以及一些機密要地,大多數地方對弟子們都沒有特殊限制,可自由出入。
眾人沿著山路而行,有說有笑,心情都是極好。
並不是所有弟子都如成木一般,可以漫山遍野地尋找最佳修煉場所。
絕大多數弟子都是隻能待在道場裡,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地修煉,生活得無比枯燥。
能有機會走出道場,對大多數弟子來說已經是一件非常新鮮、值得高興的事了。
“撲稜”一聲,突然間,一隻小山雀不知從哪裡飛了過來,停在了攻防競技場入口的大樹上。
凌機以及一些隨行的長老們連忙停下腳步,畢恭畢敬地對著小山雀行禮,郭峰等知曉小山雀來歷的一些弟子,也跟著行大禮。
“這小山雀什麼來歷啊?”
成木跟著大家行禮,一邊悄悄地問宋亮,如今成木和宋亮除了是師兄弟以外,還是“饕餮三人組”成員。
“噓——”
宋亮連忙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位可是咱們雷神宗護宗神獸的祖宗——天雷雀婆婆,比咱們師父都要大上好幾千歲呢!”宋亮一邊行大禮,一邊答道。
宋亮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些心虛。
“你別看天雷雀婆婆現在只有巴掌大小,可一旦顯露出本體,那可是遮天蔽日,比咱們道場都小不了多少!”
成木聽的一愣一愣的,護宗神獸的祖宗,就這小麻雀?心說最近跟著凌峰師叔可沒少烤吃吞雷雀啊!
哎呀,等會,吞雷雀?天雷雀?擦!不會是這位的後代吧?
再看宋亮此時的表情,成木連打了幾個冷戰,立即把頭沉到了膝蓋。
“不錯不錯,這幾年,年輕弟子的進步很大,這片天地果然是越來越適合修煉了。”
小山雀居然口吐人言,好多不知情況的弟子都嚇了一跳。
“難得婆婆誇讚,我雷神宗中興有望!”凌機說道,言語間十分恭敬。
天雷雀婆婆說完後,便振翅飛走了。成木抬頭望去,怎麼看都像極了他們烤過的吞雷雀……
再往前走,一大片空曠無比的廣場出現在眾弟子眼前,正是攻防競技場。
攻防競技場中央已經被劃分成了五大片區域,代表五大道場各自的守護場地。
競技場正前方是一座高大的看臺,大約有幾十個座位,上面坐著一些年歲不小的老人,是來自各道場的長老們。
看臺最高處有五個座位,是為五大道場的執掌老祖準備的,已經坐了三個人在那裡。
最中間那位,身穿藍色道袍,道袍上繡有白雲仙鶴,雖然髮鬚皆白,可臉上卻看不出一絲老態,反而紅潤亮澤,給人一種鶴髮童顏的感覺。
此時,他微閉雙目,呼吸悠長,似在打坐練功。
此人便是天雷道場的執掌老祖凌山,也是雷神宗當代的宗主。
凌山是凌機他們這一代的大師兄,一身修為功參造化,身體周圍已經出現“神韻”,不少人猜測或許這位宗主師兄快要要進入到“煉神境”了。
坐在凌山老祖右側的一位,成木曾經在山腳小院見過,正是凌仁道長。
凌仁當初被凌機請下山,為成木檢查過仙根的損壞程度,臨走時送了成木一顆丹藥,幫助成木療傷。
此時的他依舊是當初那副慈祥模樣,身穿繡有各種花卉植物的絲綢道袍,顯得很華麗。
凌仁執掌震雷一脈,為震雷道場的執掌老祖,同時精於醫道,是宗門的第一煉丹大師。
坐在右側第二個位子上的老祖,年歲看起來不大,頭髮還沒有全白。
聽宋亮說,這位便是迅雷一脈的執掌老祖,凌中老祖,擅長陣法,雷神宗的護宗大陣便是由這位負責主持執行。
凌中也是眾老祖、長老眾中,脾氣最大的一位,對弟子們的要求極為嚴格,與凌機完全是兩個極端。
當驚雷一脈的弟子走入攻防競技場之後,天雷、震雷、迅雷的弟子已經站在各自的場地,做著熱身準備了。
凌機與驚雷一脈的幾位長老走上看臺,與其他道場的長老們打過招呼,之後又對凌山、凌仁、凌中三位執掌老祖拱了拱手,寒暄了幾句,便坐在了凌山左側邊第二個位子,只留下了左側第一個座位還空著。
“又是凌遠這老小子在擺譜,總是最後一個到!”
凌中不愧是脾氣最大的一位老祖,看到奔雷道場的人遲遲未到,對總是遲到的奔雷老祖凌遠一肚子不滿。
“可能是劣質丹藥吃多了,拉肚子吧。”凌仁聽了凌中的話,也是笑著調侃了一句。
“以後要吃丹藥向我討要便是,老是自己瞎搗鼓,能不出問題嘛!”
“我看他就是故意拖延時間,故意擺譜!”
“二位莫急,凌遠師兄定是有事耽擱了,再等等便是。”
凌機是個老好人,替凌遠老祖打了個圓場。
唯一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情的,便是坐在中間位子的凌山,他一直閉目養神,外界萬物完全影響不到他。
“咔嚓——轟隆隆——!”
遠處,天空中一道閃電突然劈下,卻沒有立刻消散,而是化成了一道身影,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朝著競技場激閃而來。
來人正是奔雷道場的執掌老祖凌遠道長,落地之後渾身都跳躍著金色的雷弧。
落地後,凌遠先是向宗主凌山行了一禮,又對其他人笑著說道:“今天有一爐丹藥,正好開爐,一時來晚了,望幾位師弟莫怪。”
凌遠是除了宗主凌山以外最先拜入宗門的凌字輩弟子,其他如凌機、凌仁、凌中等都要晚於他不少,因此他稱呼其他所有人為師弟。
“什麼丹藥如此寶貴,也不怕吃壞了肚子。”凌仁笑笑,在雷神宗,他對其他人的煉丹術都看不上眼。
“就你事多,讓這麼多人等著!”凌中性格暴躁出了名,說話都是直來直去,即使是對這位師兄,說話也一點都不客氣。
“嘿嘿,師弟說的是。”凌遠也不在意,在唯一空著的位子上坐了下去。
“你們奔雷一脈的弟子呢,怎麼就你一人?”
凌中看著凌遠隻身一人前來,忍不住問道。
“呵,這不就來了嘛。”
凌遠右手輕輕拂過,一片雷雲飄來,停在了競技場上空,忽地雷雲散開,露出了幾百個身影,正是奔雷一脈弟子。
“臭顯擺,不就會一招仙宗的搬雲術嘛!”
這一招搬雲術,是凌遠當年在萬法仙宗修行時習得,能利用空中雲朵為載體,瞬間移動活人,功力越深,可移動的人越多,移動的距離也越遠。
雷神宗的弟子,大多都能以術法召喚雷雲,配合這招搬雲術,可謂相得益彰。
“人都到齊了,那就趕緊開始吧!小傢伙們都等得不耐煩了!”
幾位執掌老祖的目光一起看向了中間的位子。
“開始吧!”
微微睜開雙目,凌山輕輕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