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殭屍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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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就是這種氣味,真是太臭了,早些時候,我就是這樣著了道。”

一看到渾身冒著黑氣的灰澤,齊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胸口,一臉的忌憚之色。

“哎呀,真是好難聞的氣味啊,人家受不了啦!”

張春水連忙捂住鼻子,一臉的幽怨之色。

“我們看看再說,天陰宗的功法果然邪乎,應該不止散發惡臭這麼簡單!”

成木雙眼盯著灰澤,總感覺這個傢伙身上正在發生著一些特別的變化。

隨著灰澤身上繚繞的黑氣越來越濃烈,那種令人作嘔的臭氣也越來越重。

王騰的額頭慢慢地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處在戰鬥中心的他,自然更容易受到惡臭的影響。

“哈哈哈”灰澤突然一陣狂笑,“你再來打上幾拳試試!”

“以為我不敢嗎?看拳!”

王騰一聲怒吼,憋住一口氣,揮拳而上,漫天的拳影再次朝灰澤洶湧而去。

出乎眾人意料,面對來勢洶洶的無數拳影,灰澤居然不閃不避,甚至將雙手都背在了身後,任由王騰的拳頭轟擊在他的胸口。

“砰”

一拳擊中,灰澤身體搖晃,向後退了一步,可也只是退了一步,便再次狂笑起來。

“哈哈哈,來啊,用力啊!沒吃飯嗎!”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王騰雙手握拳,雙腳躍起後重重跺在地面,渾身靈力瞬間狂暴。

“百嶽爭輝!”

王騰一聲大吼,雙拳快如閃電連綿不絕,猶如一座座大山飛來,不斷地擊中灰澤。

“砰、砰、砰、砰、……”

每一拳擊中,灰澤就被轟得後退一步。待到王騰最後一拳落下,灰澤已經被打的退後了三十多米,嘴角掛滿了血跡。

王騰一口氣轟出了上百拳,也是消耗甚大,累的大口喘著粗氣。

可每呼吸一次,就不得不聞到那種噁心的臭味,王騰臉色漸漸發紫,那種惡臭中明顯帶著毒性。

“怎麼,這就打不動了嗎?”

眾人眼角一跳,只見灰澤只是擦去了嘴邊的一抹鮮血,依然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這灰澤居然這麼耐揍。

只有那幾個天陰宗的弟子,表情都很平淡,似乎理應如此的樣子。

“我現在施展的,是我們天陰宗的獨有體術——殭屍功,在築體階段,防禦力天下無敵。你就是比現在再厲害十倍,也傷不了我,哈哈哈!”

灰澤又是一陣狂笑,再次朝著王騰豎起的食指,左右擺了擺。

王騰一陣咳嗽,他真的快要扛不住那種惡臭了,尤其看到自己的全力攻擊,依舊沒有傷到對方,心中的無敵信念也隨之開始動搖。

“不對,他的肉身絕對已經受傷了,嘴角流血就是證明,只是受創的肉身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在成木的感知下,灰澤的五臟六腑都已重傷無疑,可奇怪的是,重傷下的灰澤居然絲毫感覺不到自身的現狀,像個沒事人一樣。

成木心中猜測,天陰宗這套叫作殭屍功的奇怪功法,應該能讓修士的痛覺暫時消失。

如此一來,便會給對手造成天陰宗弟子防禦力超級強悍,且不可戰勝的假象,用於擊潰對手的信念。

修士間的戰鬥,一旦有一方對自己的實力不再自信,那麼他能發揮出的戰力也必將大打折扣。

果然,接下去的戰鬥,灰澤開始逐漸佔據上風,開始漸漸壓制王騰。

縱使王騰拳法精妙,依舊能多次擊中對手,可面對施展出殭屍功,不知疼痛的灰澤,卻也無可奈何。

更可恨的是,灰澤各種陰險招式層出不窮,插眼、鎖喉、撩陰腿,完全就沒有任何底線。

陷入苦戰的王騰,不但要忍受著越來越濃烈的惡臭,還要防備著灰澤的各種陰招,已經漸漸露出敗象。

隨著戰鬥的時間越長,王騰對自己的自信越來越低,氣勢上也變得越來越弱。

終於,王騰的一次大意,被灰澤抓住機會,重重一腳踢在了腹部。

“哇”的一聲,王騰跪倒在地,吐了一大口血,混合著各種腹中的酸水,連昨夜未消化的食物都被灰澤一腳給踢了出來。

極意拳宗的弟子見狀,連忙衝上前去扶起王騰。

他們一時之間也完全懵了,不明白為何之前還佔盡優勢的同門師兄,怎麼莫名其妙地就戰敗了!

“哈哈哈,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你這種程度的人在我們天陰宗連個臭蟲都算不上!”

戰勝之後的灰澤更加狂妄,直接出言羞辱王騰。

“你、你,噗——”王騰氣得又吐了一大口血。

極意拳宗的弟子一個個臉都氣歪了,卻是無可奈何,連他們實力最強的師兄都戰敗了,其餘人上去只會白白被人蹂躪。

一旁觀戰的金鐵也是一臉地不敢置信,他與王騰早就相識,也切磋過幾次,兩人的修為在伯仲之間。

如今,王騰被灰澤打的大口吐血,就算是自己上去了也未必討得了好。

“輪到你了,怎麼,害怕了?”

灰澤朝金鐵勾了勾手指,居然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勢,要連續打第二場。

金鐵皺眉,心中有些遲疑。他自然也能看得出灰澤功法的古怪,在沒有弄清對手的虛實之前,冒然出手,肯定不是明智之舉。

然而,當著這麼多同門的面,如果此時他選擇避而不戰的話,肯定顏面盡失。以後在宗門內也混不下去了,只能把心一橫,準備迎戰。

正當金鐵向前一步,決心迎戰灰澤的時候,成木卻一個閃身搶先站在了金鐵身前。

金鐵一愣,正欲上前詢問,這個時候齊勝走了過來,在金鐵耳邊低語了幾句。

金鐵聽了齊勝的話,又看了看成木,先是有些吃驚,不過不知道齊勝又說了些什麼,金鐵終歸是點了點頭,往後退了一步。

“哪裡跑來的小屁孩,剛斷奶沒幾天吧?”

灰澤看到突然出現的成木,立刻發出一陣毫不掩飾地譏笑。

如今的成木早已今非昔比,身高已經遠遠超過了同齡人,雖然才十三歲多一點,可看上去已經像個十五六歲的大小夥了。

不過在灰澤看來,成木明顯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小,這樣的臭小鬼他完全不放在眼中。

“我倒是想知道,一會過後,你被我這個剛斷奶沒幾天的小屁孩打哭,又該怎麼辦呢?回家和泥巴嗎?”

成木可不會在打嘴炮上吃虧,不然也對不起這幾年來凌峰和宋亮對他的栽培。

灰澤臉色猛地一沉,他沒想成木居然真的敢挑戰他,與他針鋒相對。

“一個築體中期的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活膩歪了嗎?”

灰澤一臉猙獰,恨不得一手撕了眼前這小屁孩。

“就算按照仙宗的規矩,不能直接斃了你,可打你一個殘廢還是可以的。”

灰澤說完,又是發出一陣獰笑,彷彿已經看到成木被打的筋斷骨折,匍匐在地向他求饒的場景。

“就衝你剛才這番話,放心,我今天把你打成殘廢後一定放了你。”

成木完全不懼灰澤的恐嚇,擺出了無比強硬的姿態。

“好膽!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是不是有你嘴吧這麼硬!”

灰澤一聲咆哮,渾身再次被黑氣繚繞,比之前與王騰戰鬥的時候,更加濃烈腥臭,似乎真的發怒了。

“灰澤,不要大意,這小子有些古怪!”

不遠處,一位觀戰的天陰宗弟子突然開口,看著成木的眼神,帶著幾分迷惑與不解。

“黑淵,你也太小心謹慎了吧,一個築體中期的小子,能翻出什麼浪花,看我兩三招之內直接乾死他!”

灰澤無所顧忌,完全不把同伴的提醒放在心裡。

名為黑淵的天陰宗弟子皺皺眉,成木的實際境界他自然也能看得出來,可不知怎的,他就是覺得成木很不簡單,難以揣度。

築體中期的修士敢跳出來迎戰築體後期的修士,本身就是非常不合常理!

“師叔,小心,注意防臭!”

齊勝在旁邊大喊了一聲,結果所有人都立刻向他投去了異樣的目光,不知道是因為“師叔”這個稱謂太過驚人,還是“防臭”這個說法太過別具一格!

成木點點頭,他雖然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可卻不敢有絲毫大意,眼前這個天陰宗的弟子境界比他高,又有古怪的功法傍身,絕對馬虎不得。

“你到底在是臭水溝裡泡了多久才撈出來的嗎?怎麼這麼臭?”

成木心中保持警惕,並沒有小覷了對手,可是話語間卻顯得極其霸氣。

“來吧,速戰速決,今天我教你怎麼做人!”

一番話,說的灰澤都快要氣瘋了,被一個境界不如自己的小屁孩如此嘲諷,他恨不得立刻將成木撕碎。

“來吧,讓你先出招。”

看著怒不可遏的灰澤,成木朝他勾了勾手指,擺出一副狂妄無比的樣子,就像灰澤剛剛對金鐵做的那般。

“去死!”

灰澤受不了這種挑釁,暴怒而起,像個移動臭水溝一般,向成木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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