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楚家往事（1 / 1）
城主府。
“父親！父親！張伯，我父親呢？”楚小可帶著聖天回到家，便迫不及待的詢問楚肅在哪。
張伯停下掃把，慈愛的笑道：“小姐您回來啦！老爺正在書房呢。”
兩人來到書房門口,楚小可興奮的衝了進去。“父親，我有事要跟您說！”
“小可啊，今天怎麼門都不敲就進來了，女孩子可不能這麼毛毛躁躁啊！”楚肅合上書，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寶貝閨女興高采烈的，正要詢問，突然看見聖天跟著進來了，然後眉毛一皺，沉聲道：“這是誰？不是說了我的書房不準外人進入嗎！”
楚小可連忙解釋：“不是的父親，他是我請來幫忙的。”
“嗯？幫什麼忙？”楚肅打量著聖天，後者雖然穿著簡單，但那白淨的臉根本就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那份氣質顯得很高貴，那是大家族子弟所獨有的。
這小子,絕對有問題！
楚小可把聖天拉到楚肅跟前，開心的介紹：“他叫聖天，是一位高階魔法師呢，有了他幫忙，這次的審查我們一定能過！”
楚肅看見寶貝閨女跟聖天這麼親密,不禁雙眼微眯，道：“小子，你有什麼目的！”
“哦，我說我路過這裡，剛好碰上令千金求助你信嗎？”聖天微微不樂，連漂亮話都懶得說。呵！我可是看在小可的面上才答應幫忙的,你還跟我擺臉色？活該你被針對！
楚小可見狀，立馬慌了起來。趕忙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您聽我解釋。聖天他……”
楚肅抬手阻止了楚小可解釋，道：“小子，你是高階？那行，跟我過兩招，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水分！”
楚小可聞言，立馬急了：“父親！你幹什麼啊！你都是大師級巔峰了，你這不是欺負聖天嗎！而且，聖天他是自學的，你都大師好久了！”
“自學？呵，好一個自學！小子！你跟我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想幹什麼！”楚肅現在更相信聖天是帶著目的接近自己寶貝閨女的，決定先把這小子打一頓再問清楚。
“父親……”
“你給我安靜點！從剛才到現在你就一直幫他說話，他接近你有什麼目的你知道嗎！”見楚小可處處維護聖天，楚肅更氣了。
聖天撇撇嘴，道：“行吧行吧，大師巔峰是吧，正好我也想看看自己的修行成果。”
“呵，等一下你最好還能這麼輕鬆！”
城主府有著一個直徑三十米的練武場，楚肅和聖天各站一邊，空氣中帶著悶熱。楚肅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柄四級魔法杖，這可以說是魔法大師的標準配置了。
聖天微微一愣，跟聖心交流了一下，聖心變作一柄特別華麗的金色法杖，被聖天握在了手裡。法杖內部金光流動著，外部散發著金色光暈，就連太陽也為之黯淡。像聖心這種級別的神器是可以隨意變化模樣的。聖天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
楚肅嘴角一陣抽搐，看看自己的法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小子！今天我就教教你怎麼做人！冰峰！”
只見楚肅法杖朝聖天頭上空一點，一座四米寬的小冰山憑空出現，對著下面的聖天狠狠壓下。聖天還一臉陶醉的看著手中的華麗法杖，一邊還不斷誇讚著這個好那個好，完全沒在意頭頂的冰山。
就在冰山離聖天不到半米距離時，聖天突然化作一道金色光影向前衝出三米，剛好躲過這一冰山壓頂。這是天神訣中那套聖光槍法自帶的聖光步第一式——遊光，施展起來就像一道遊走的光，速度奇快。
楚小可正驚慌的提醒聖天，話才說一半便不可思議的張著小嘴，隨後就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燦爛笑容，看著聖天的美瞳中也是光彩連連。
真厲害！
楚肅也是愣了一下，不信邪的用法杖再次向前一點。“這次我看你怎麼躲，冰稜劍陣！”
數不清的冰稜在楚肅的法杖前形成，然後擴散開來襲捲了前方大半個練武場。這是一個四階初級魔法，楚肅能夠做到瞬發，可見他這個魔法大師的實力不愧是巔峰了。而且，就算是大師巔峰也不見得可以順發四階初級魔法，想達到這種程度，得是觸碰到了宗師級門檻的境界，可以說是半步宗師了！
聖天見狀也是微微皺眉，眼神也變得鋒銳起來。他法杖在地面一震，一個光罩出現將他護在其中。
“聖光罩！”
這是聖心自創的靈術，凡級，適合尊者級以下境界。由於聖心根本沒有低階的靈術，所以不得不自創了。
冰稜打在聖光罩上，使聖光罩一陣震動，但也僅此而已。聖光罩還是很堅固的，以聖天現在的修為施展出來擋住大師的攻擊還是可以的。
冰稜停下之時，楚肅的第二個魔法已經吟唱完畢。
“巖冰刺！”
一根根數米高的冰刺從楚肅身前的地面刺出，範圍也漸漸擴大，轉眼就覆蓋了大半個練武場，向聖天那裡衝去。這是個四階中級魔法，已經被消耗了一輪的聖光罩是擋不住的。
“我靠！還能這麼牛逼的嗎！有沒搞錯！”聖天一邊怪叫著，一邊化作一道光影向左後方衝去，險險的躲開了冰刺的突擊。就在他剛鬆口氣時，楚肅的第三個魔法也已經完成了。
“絞殺龍捲！”
一個巨大的龍捲風出現在聖天所在的地方，裡面混著冰稜絞殺著被困在其中的聖天。這是四階高階魔法，楚肅的最強魔法！
“啊！父親，住手啊！他會死的！父親！”楚小可嚇得哭出來，見楚肅沒有收手的意思，便衝向龍捲風。然而一道冰牆突兀擋在了她的面前，緊接著她的另外三個方向也被冰牆擋住，將其困在其中。她絕望的看著還在攪動著的龍捲風，扶著冰牆跪坐在地面，嘶聲痛哭：“不要，不要啊！他會死的！他會死的！嗚嗚，他會死的……”
“小可！我還好著呢！”龍捲風中傳出聖天的聲音，然後一道道光刺穿龍捲風，只接將龍捲風撕開一道口子，一道光影從中衝出。
聖天身上的衣服多處地方被冰稜劃開，露出裡面的皮膚，但那些地方僅僅只是皮膚表面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傷痕，連血都沒有流，只是皮外傷而已。
“怎麼可能！”楚肅見狀不禁驚叫出聲，他很清楚他這個魔法有多厲害，就算是武鬥宗師只靠身體也扛不住，必須藉助防禦武技。但聖天這模樣竟像是憑藉身體扛了下來！
楚小可見聖天並沒有事，雙手捂著小嘴，哭聲變得更大了起來，但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絕望的嘶啞聲，聽起來更像是欣喜。
聖天手裡的法杖已經變成了一柄長槍，一柄金色的長槍，槍身金光流動，槍刃很鋒銳，透著絲絲寒光。他持槍傲立，不樂道：“城主對付我一個高階魔法師未免也太認真了些吧！”他原本以為楚肅只是因為看自己與他的寶貝閨女走的太近想教訓一下自己，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下死手。要不是聖心乃是神器，為他阻擋了一些傷害，他現在恐怕已經涼在裡面了。
楚肅雙眼微眯，道：“你根本就不是魔法師對吧！”
“哈哈，你猜啊！”聖天持槍向前瞬間刺出數十道槍影，頓時數十道金光射向楚肅。
“千芒！”
這是聖光槍法第一式，可以一瞬間刺出千道槍影，當然，聖天現在實力有限，幾十道就是極限了。
楚肅微微驚慌，法杖前點，一道厚實的冰盾瞬間形成。但那些光穿透力極強，冰盾僅僅只是阻擋了一秒便被刺穿。楚肅的反應出奇的快，一個旋身便閃開了光刺。
聖天踏著聖光步瞬間出現在楚肅面前，手中長槍一陣震動，瞬間向楚肅刺出數十槍。楚肅雙眼微眯，法杖瞬間向前點出數十下擋住聖天的連擊。但他也被震得連連後退數米，拿著法杖的右手也一陣顫抖。
“嗯？你有舊傷？”聖天停下攻擊，道：“你是魔武雙修？”聖天很驚訝，本來他是要在楚肅身上留下一身血洞的，卻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會武技！
楚肅不斷的喘息著，氣息不穩，那些擋住楚小可的冰牆也無法繼續維持碎成一地冰渣。楚小可立馬跑過來扶住楚肅，關切問到：“父親，您沒事吧？”
楚肅喘了幾口氣，眼神鋒銳的看著聖天，咬牙怒道：“你接近小可究竟有什麼目的！”
聖天嘆了口氣搖搖頭，道：“城主啊，我真沒有什麼目的，我也是剛剛來到城市，我之前一直在山林中修煉。嗯，非要說的話，我被小可的美貌所吸引算不算？男人嗎，你懂的啦。”
楚小可聞言，臉頰通紅，嬌羞道：“你說什麼呢！”
楚肅一直緊盯著聖天的雙眼，見聖天並沒有說謊，神色也微微緩和。
聖天見楚肅如此緊張，不禁問到：“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唉，來我書房吧。”楚肅搖了搖頭，向書房走去。
楚肅坐在書桌前沉思良久，道：“看得出，小可很喜歡你，那麼，我可以信任你嗎？”
“父親……”楚小可聞言臉頰通紅，羞澀不已。
聖天看了楚小可一眼，眼神寵溺的笑了笑，道：“小可的心我已經知道了，我沒理由不接受她的一切。”
楚小可抬起頭感動的看著聖天，要不是楚肅在，估計已經衝進聖天懷中了。楚肅也從聖天眼中看出了那種想要呵護的情感，心中的那一絲不安也終於消去。
“嗯……這事還得從小可的母親說起。”
楚小可聞言驚訝的看向楚肅，認真的聽楚肅講話。她知道楚肅本來是一位武者，但因為某種原因無法再修煉武道，於是轉修魔法。她從未見過她母親，也從不見楚肅提起，這也是她一直想知道的，不料楚肅會在今日講起。
“我本是帝國四大家族楚家人，乃是楚家百年難遇的天才！更是被皇室招為駙馬，與二公主白欣結為夫妻。”說到這，楚肅的情緒也高漲起來。但他隨後又嘆了一口氣，表情頹廢道：“但好景不長，過於耀眼的我遭到其它權貴的排擠與針對。那一夜，我這一生也無法忘記！”楚肅突然變的憤怒，聲音中也帶著無限的怨恨：“那一夜，我的‘好兄弟’趙賢為慶祝我進階武聖，成為大陸上少有的二十五歲武聖，邀我到帝都第一酒樓‘白雲閣’一醉方休。然而那個道貌偉岸的衣冠禽獸，竟然用專針對修煉者的迷藥將我迷暈，將我和一個女子放在酒樓的休息包房，然後把欣兒騙來……”說到這，楚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拳頭也擰得發白了。但接著他低下頭，無力道：“欣兒看到後憤怒的將我們斥醒，那個女子居然也是被迷暈的，醒後以為是我把她……而欣兒更是憤怒無比，說我們的夫妻情分從此恩斷義絕。這件事更是被有心人故意傳播到整個帝都，我被判為帝都之恥。我的家族不得不與我斷絕關係，而皇室也要將我處以極刑以雪皇室恥辱。但欣兒終是不忍，向陛下求情，從而使我免於一死，只是廢掉修為貶為這邊境城主。而尚在襁褓的小可也被皇室視為罪人之女，交由我撫養，終身不得踏入帝都半步。”
“父親！”楚小可此時已是淚溼沾襟，依偎到楚肅懷中，不斷抽泣著。楚肅雖然對她很嚴格，但她知道，那是因為楚肅愛她。她也一直想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父親修為被廢，一直想知道為什麼自己從小就沒有母親，原來……
聖天看著楚小可也是憐惜不已，心中的呵護之意更是不斷上漲。
“現在，你明白與小可在一起意味著什麼吧？”
聖天眼神變的鋒銳起來，一字一句道：“為了她，我可以不顧一切！”哼！這麼好的女孩，說什麼都不能錯過，先騙到手再說！
楚肅低下頭輕撫著楚小可的秀髮，眼神中滿是寵溺。“我失去一切都沒關係，但我只想小可可以毫無負擔的、開心的活著。你天賦很好，我也從你的決心中看到了希望，這個世界力量就是話語權，所以，拜託你了！”楚肅看得出，楚小可很喜歡聖天，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楚小可對一個同齡男孩這麼袒護。
“岳父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與我為敵，我會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同樣，岳父的心願就是我的心願，天不順我，我便滅天！”
楚肅欣慰的笑了笑，當然，是皮笑肉不笑。“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聖天扶著楚小可出了書房，楚肅走到窗前，看著遙遠的北方，喃喃到：“跟小可一般年紀便憑自學達到高階巔峰，面對半步宗師的對手也能立於不敗之地。若是有足夠的資源支援，二十五歲成就聖者也不在話下，先給這小子一點甜頭，等利用他報完仇再考慮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