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天忍老巢(1 / 1)
但是,這畢竟是靈王境強者最後玉石俱焚的自爆,距離又是如此的近,雖然展牧風在剎那之間就做出了幾乎最正確的決定,但依舊無濟於事。
那一刻,天忍周身數萬步空氣中的天地靈氣似乎在悲慼,數萬步方圓的草木似乎在含悲。
“啊——”展牧風沒想到自己全力阻擋加全力防禦,依舊沒有阻擋住這猛烈的爆炸氣流,護身的琉璃戰塔堅持了不到十個呼吸就被生生震碎——這在以前是絕對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隨後,猛烈的爆炸性氣流重重地轟擊在展牧風身上,就好像萬斤重錘轟擊在一個普通靈徒身上一般,如何能夠抵抗?
展牧風一口大血飆出,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這猛烈的氣流掀起,倒飛了出去。
一直倒飛出數十萬步距離,展牧風才勉強定住身形,緩緩地落了下來。體內五臟六腑早已經移了位,氣坑內的元氣狂亂地流轉,痛如刀絞。
展牧風找了個隱蔽的所在,拼命想要將元氣扶正。
就在展牧風稍稍將體內五臟六腑移正位置,將元氣緩緩歸位之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降臨,數百萬步之外,一道淡淡的人影懸浮高空,天地靈氣已經不再是臣服懾服,甚至已經超越了拜服,簡直就是難以承受住這滔天的威壓氣勢。
“小鬼,你可知道剛才這自爆是什麼回事?”那道人影淡淡地說道,平淡無奇的言語之中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霸氣。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這山中修煉,不料,忽然之間一股狂暴的氣流席捲而來,就把我轟成了重傷!”展牧風裝出一副痛楚的模樣,似乎隨時都要一命呼嗚,假裝艱難的說道。
但心裡卻在暗暗嘀咕,這人影已經遠遠超越人形真氣的範疇,雖然這人影絲毫不動怒,但這股威壓卻帶著一股霸凌天下的其實,絕對是非常了不得。
這還僅僅是一道人影,要是本尊前來,那該是多麼恐怖的存在。
那一刻,展牧風忽然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果然這世上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想想以前的自信自負,不由得感到可笑。
展牧風甚至覺得,就算一百個,甚至一千個天忍和鰲龜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在這人影的本尊面前撐過十個呼吸。
不,說不定撐不過一個呼吸。
太恐怖了。
萬步高空之中,那道人影壓根就沒注意到展牧風這種大靈師境的螻蟻臉上神色的連連變幻,聽得展牧風如此說話,那人影稍一遲疑,就消失在茫茫高空之中。
展牧風甚至不知道這人影是怎麼離開的。
待那道人影走後,展牧風暗忖道:“這人影實在是太過恐怖,只要他一去天忍自爆的地方一看,極有可能會回來找我,不行,我得趕緊跑,這人影實在是太過恐怖…”
想到這裡,展牧風強自忍耐住體內劇痛,深淵淨化泉運轉起來,將體內靈氣捋順,張口一吸,大量的靈丹飛入口中。
隨後,展牧風身形飛起,貼著地面數十步距離,飛出數百里之距,隨後生生垂直拔地而起,輕輕一躍,飛上萬步高空,身軀一動,身後兩側,一對數十丈氣翼凌空出現。
氣翼一振,展牧風身形拔地而起,不知不覺間身形已在數百萬步之外,在這危急的逃命關口,展牧風哪裡還能不卯足了勁的奮力狂奔,須臾之間,展牧風已經飛出數千裡之遙。
忽然,展牧風神識捕捉到數里外一道聲音,極其細微的聲音。
“恩?看來這是天忍這廝的老巢啊,哈哈。”展牧風心念一轉,得了一個注意,全身氣息隱匿起來,甚至身形都在一團若有若無的空氣包裹之下,極難發現。
就在這一轉念的功夫,展牧風的心中,一個坑又出現了。
只見展牧風凌空一個翻轉,身形極快地飛掠過去。
“現在天忍已死,這廝老巢之中肯定有不少的寶藏。這廝廢了本少爺這麼多的靈丹靈核,補償一下也是應該的,再說,天忍死都死了,時間一久,寶藏沒人收,浪費了也怪可惜的。。。”
展牧風這廝竟然打起了天忍寶藏的主意,還大言不慚地安慰了自己好一會兒。。。
悄悄地落在一片雕樑畫棟的樓宇間的一片假山後,展牧風神識散發出來:“恩,果然不出我所料,天忍手下的高手要麼去瀛洞盛宴了,要麼跟隨天忍去看守我師父了,嘿嘿,看來老天果然沒有虧待我啊”。
一處巨大的院落外,兩尊靈師境中期筆挺地站立著,神識不斷地散發出去,檢視是否有外來者潛入。
看得出來,這兩尊靈師境對天忍忠心耿耿。
也看得出來,這裡面肯定有寶藏。
此地無銀三百兩。
正當其中一尊靈師境眉頭一簇,正想感應是否發現了什麼的時候,另一尊靈師境守衛已經悠悠的暈了過去。
下一個剎那,一名嘴角掛著壞笑,一臉沒睡醒樣子的慵懶少年赫然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不用說,這少年自然就是展牧風。
“你——你——你是大靈師後期…”那尊靈師境守衛在驚駭之餘,隨即發現了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這尊大靈師境沒見過啊——沒見過,那就是說這尊大靈師境很可能不是自己人——不是自己人,修為那麼強橫,自己肯定打不過——自己打不過,那麼就…
那靈師境守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意識到嚴重性之後汗就開始涔涔的下…
展牧風看著眼前這個一看到自己就只知道冷汗直流,掛在臉上簡直就是濁湯掛馬面的守衛,也是一頭黑線,佯怒道:“你叫什麼名字?本少爺看著有這麼滲人麼?”
那靈師境這才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有,沒有…我…我的意思是…啊,小的叫…小的叫…”
支支吾吾了半天,那靈師境依舊狐疑地看著展牧風,不說他的名字。
“你的意思個屁,本少爺來這裡乃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這是信物!”說著,展牧風把一樣東西交給那守衛,接著說道:“既然你不肯說你叫什麼,那就叫你狗腿子吧。”
那守衛“啊——”的一聲想要說什麼,一看展牧風眼睛瞪的跟那啥似得,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又吞了回去。
一看那信物,這守衛“額——”的一聲,這哪是什麼信物,這分明是宗主挑選侍女侍寢時常翻的鑌鐵令牌啊…
“莫不是宗主叫俺去侍寢?額——這個,這個不大好把——不過既然宗主看中了俺的美色,沒法子只好捨身陪宗主,嘿嘿,嘿嘿嘿。。。”
守衛抬起頭,帶著一臉賤笑的看著眼前這個身軀幾乎完美的少年,那意思好像在說:“嘿嘿,鑌鐵令牌,侍寢,我懂得哦…”
展牧風哪裡知道這些,天忍自爆,所有東西都化為灰燼,只剩下這鑌鐵令牌,還差點把自己射穿,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接了下來,現在恐怕已經那啥了…
一看守衛一臉賤笑加淫*笑的模樣,展牧風不由得一陣噁心,怒道:“你個狗腿子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狗眼挖出來,說,天忍那狗——啊呸,宗主的靈丹靈核在哪裡,宗主被鰲龜那廝打成重傷,現在就快斷氣了,派我回來取靈丹回去救命,快點說,在哪裡!”
“宗主和鰲龜靈王不是多年的老朋友麼,怎麼會…”那守衛疑惑地說道。
展牧風大吼道:“鰲龜跟宗主搶神級靈力功法,兩人相互算計最後玩命——啊呸,本少爺有必要跟你解釋麼,宗主就快斷氣了,斷氣了你負責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