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大好河山誰執棋(1 / 1)
第一百零八章大好河山誰執棋
昆明玉湖前,哈雷重機斜放,紀布將頭盔摘了下來。
身後的風洛狄揹著他,眺望湖水。
兩人都沒說話,許久後,紀布走到她的身邊,順著她的目光,向遠方看去。
一片靜謐,一處安心,一種期待。
風洛狄:“不想知道什麼嗎?”
“我的那幫兄弟,你打算給什麼處罰?”
“你說呢。”
“瘋婆娘,他們和我不一樣,他們會的,全是殺人技。你讓他們現在退伍,就是逼著他們去做僱傭兵!”
風洛狄呵呵一笑。“然後呢?”
“僱傭兵,朝不保夕!還要被通緝,他們不該如此的!”
“因為誰呢?”
紀布氣勢一滯,但更多的氣憤和不平,湧上心頭。
“我們曾一起出生入死!我們,也有你——風洛狄!”
“我是女人,你們是男人。我和你們,不是我們。”
“你!”
風洛狄嘴角翹起,冷漠的盯著紀布,說道:“紀布,你該成熟了。你不是常說‘因果’嗎?嘴邊掛著的業障,還有什麼可說的?”
話畢,風洛狄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拿出一朵玫瑰。將玫瑰的片片花瓣,分拆開來,丟進玉湖之中。
紀布面色有些猙獰,他真想一把將這娘們推下玉湖。
“紀布,算上葉子,正好七片。同這花一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夜影隊員,從你離開的那一刻,便不是夜影了。”
“是你把老子趕走的!”
“是你自己的選擇。”
紀布氣極反笑,指著自己鼻子怒吼道:“瘋婆娘,你說我自己想離開夜影?你腦子有病,還是我有病呢?”
風洛狄直直的看著紀布,說了一句:“我信你。”
紀布一愣,這話,他到是沒明白。
“我信你救了一個男孩,一個只有你能看見的男孩。”
“……”
紀布感覺口中有些乾澀。
“從你選擇救他時,你便放棄了夜影。”
“我沒有!”
“沒有,那個男孩在哪?”
“他……”
風洛狄嘆了一口氣,再次望向湖水,瞳眸之內,愈發讓人難以捉摸了。
“夜影敗了,人心變了。而你走了,夜影便散了。”
紀布長呼一口氣,眉頭直皺。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我也一樣。”
“什麼意思?”
風洛狄將拆分到僅剩一根枝幹的玫瑰,遞給紀布。
“如同它一樣,我和你們不是‘我們’,但卻是別人眼中的‘他們’。花葉全無,我這光桿司令,還做什麼?”
“上面會放你離開?”
“呵呵……軍之將相風家人,虎中巨擘遮乾坤。”
紀布自嘲一笑,這個他倒是忘了,她是風家人。
風家人在軍中,還不是來去自如。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風洛帝:“還是多考慮你自己吧。女人不少,男人也將不少!”
可不是嗎,自己操心這妞幹嘛,她這風家大小姐,隨便抖一抖,便是翻天覆地了。哪像自己這樣,朝不保夕的。
到現在,自己兜裡剩的錢,怕都不夠請人家喝杯咖啡的。
怎麼養活女人,怎麼面對即將退伍歸來的兄弟們呢?
當然,這不是他的絕路。畢竟他有管家,他有神靈!
紀布相信,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天無絕人之路,何況他還有神靈傍身。想到這,他的心思活泛起來。
“瘋婆娘,我們的約定,還算嗎?”
“什麼約定?”
紀布嘿嘿一笑。“怎麼,想賴賬嗎?”
風洛狄一揚頭髮,瞥了紀布一揚。“怎麼,還是喜歡我,想娶我,想上我?”
“做夢都想!”
“有把握?”
“不試試怎麼知道。”
風洛狄呵呵一笑,將皮衣和皮鞋脫去。
“把蔣天崩宰了,看來是讓你有些自信了。來吧!”
紀布拉伸幾下手指,充滿自信的一笑。
小妞,等著給我暖床吧!
十分鐘後,紀布跌坐在湖邊上,揉了揉青腫的鼻子,嘴角抽了抽。
還真疼!
這娘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狠辣,一如既往的厲害!
“你跟風紀中約定好了嗎?”
“你不叫他爺爺?”
風洛狄騎上哈雷,將皮衣丟給了紀布。
“爺爺?有時候能叫,有時候不能叫。衣服拿著,算是獎勵你能碰到我一下了。”
“等一下!瘋婆娘,你究竟到了什麼地步了?”
風洛狄:“武學?”
“是啊,先天高手?”
“紀布,別以為這世上就你一個天才。後天殺先天,我16歲時就做到了。”
大爺的!
紀布雙眼一鼓,這他孃的,還怎麼比,這小娘皮怎地就如此厲害呢?
“我得什麼時候才能上你啊!”
風洛狄騎著哈雷,直接衝下樓梯,一個拖尾,將車身橫在湖邊的欄杆前。
“紀布,安京大嗎?”
紀布一愣,笑著道:“當然大了,華夏的首府,能不大嘛。”
“等你什麼時候,譽滿京城,你便能對我為所欲為。”
紀佈一個硬板橋,直起身來。
“此話當真?”
“我騙過你嗎?”
紀布仔細一想,自他認識風洛狄以來,這妞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正要說話的時,風洛狄突然跳到他身前。
‘啵’!
她用力的親了一下紀布。
紀布呆愣無比,目眩神迷。
“我騙過你的。從你離開夜影時。”
“……”
風洛狄:“不說話?那我問你,願意被我騙嗎?”
紀布抓住風洛狄肩膀,認真無比的說道:“只要是你,就可以。”
話說著,臉便慢慢的靠近風洛狄。
一寸之間,停了下來。
“紀布,如果不想捱揍,就識相點。我……”
‘啵’
他孃的!死我也得先親一下,小爺一直被你牽著鼻子走,這還怎麼得了,將來怎麼整治夫綱!
風洛狄臉色罕見的一紅,但隨後便是一頓‘驟風暴雨’!
良久,在紀布近乎奄奄一息時,這娘們終於停下了手。
“在你沒達到要求前,你再敢碰我,就宰了你!”
紀布嘿嘿一笑,斷斷續續的說道:“瘋婆娘,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只要我有機會,能親就親,能上就上。我絕不會手軟。”
風洛狄也笑了,笑的無比燦爛,無比真誠。
“紀布,這麼多年,我第一次笑的這麼開心。”
“那……有獎勵嗎?”
風洛狄扶起紀布,指了指那座著名的十七孔橋,說道:“這地兒,還真是美。”
微風拂面,幾縷青絲,捲到了紀布的手臂上。
“知道樂天先生嗎?”
紀布:“‘有如此句,居天下亦不難’的香山居士,白局易。”
“沒錯。”
“怎麼,如此美景,想賦詩一首?”
風洛狄搖搖頭,蔥指瑤點東方。“紀布,紫水莊園。有如此地,局安京亦不難。”
“能譽滿京城?”
“不止,還能名揚天下。”
紀布向著東方看了過去,過了一會兒說道:“我該做些什麼呢?”
風洛狄回到哈雷上,一腳下去,轟鳴而起。
“時間不多,紀布我等你,譽滿京城,名揚天下。”
話音落,佳人腳踏哈雷,電閃而出,芳蹤不見。
紀布望著整片湖水,目光四視至極,將這一片荷塘月色盡收眼底。
茫茫水汽,蒸騰而上,猶如那長龍傲日,拔地而起。
“大好河山,誰做棋盤,誰做棋子,誰又是那執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