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王八墓碑,還有老流氓(3更)(1 / 1)
第144章王八墓碑,還有老流氓
黎氏八傑故居,宗祠內
‘片狗’萬東一臉發矇的看著四周。怎麼回事,這是哪兒?真倒黴,自己明明只是要了幾把頭皮屑,那幫女人就報警了,至於嗎?太小氣了。報警就算了,反正自己沒少進‘號子’。但是後面被檢察院帶走,面臨被刑拘的囧境,著實把他嚇夠嗆。
要個頭皮屑,就被判刑了,這也太沒天理了。寫小說的,都不敢這麼寫吧!
然後,在被送往檢察院的路上,車翻了。自己迷迷糊糊時,彷彿看見了一個女人,雖然沒看清正面,但他認為,那一定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女人。
接著,他好像還看到了一箇中年大叔,那大叔還對自己笑了笑……
對!就是現在出現在他眼前的這張笑臉。
中年大叔,唐裝小禮帽,布底千層鞋,還有雜牌刺鼻香水味。
“大叔,那個大美女呢?”
‘咚’的一聲!
‘片狗’萬東捱了一記重重的暴慄,額頭上,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乃乃的,這幫小王八蛋,跟著紀布沒一個學好的。救命之恩不答謝就罷了,張口就要美女!沒素質沒道德。”
“您就別笑話他了,還是讓他去湘西吧。紀布那孩子,也快了事了。”
片狗一聽老大的名字,趕忙問到:“老大在哪兒?”
“一邊待著去。”坦羅作勢欲打的揚了揚手,嚇的片狗一激靈,縮了縮脖子,偷摸的嘀咕了一句‘死老頭’。
坦羅耳朵一動,嘿嘿一笑,若無其事的說道:“一會兒你就滾去湘西吧。不過,你得易容,有人盯上你了。而你學的那點兒手段,肯定騙不了人的。這樣吧,老夫親自幫幫你。”
話畢,坦羅拽過片狗,在他臉上‘操作’了一番。
不多時,坦羅收手,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的點點頭。黎謨安看了一眼,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片狗疑惑的看著兩人,拿出鏡子一照——黝黑的面龐,稀疏到近乎沒有的眉毛,蒜頭鼻子小尖臉,還有一頭烏黑長髮,這……特麼的,不就是女版送小寶嗎?
坦羅:“謨安,我這手藝如何?”
“妙極。”
‘片狗’萬東欲哭無淚,不就是易個容嗎,至於這麼埋汰人嗎?
“這個改變,我不是不同意。但老爺子,我能不能不塗口紅?”
“不行,現在就出發吧!”
片狗走出院落後,氣惱至極,就想將臉上的東西扯下來。一動手時才發現,那彷彿長在頭上的假髮,根本扯不掉!臉上的膠塊,更是如同天然生長的一般!
這是什麼神仙手段?
難道自己要一直這個樣子嗎?
懷著沉重的心,拖著沉重的腳步,片狗緩緩地奔向湘西方向……
宗祠內,黎謨安打完電話後,眼中寒光閃爍。
“謨安,很久沒看過你這種眼神了,不錯,有點回光返照的意思。”
黎謨安:“就算是迴光返照,安京那幾個小崽子,也得明白一個道理——湘南,姓黎!敢將手伸到這裡,不教訓一二,他們怕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
坦羅搓搓手,一臉遺憾的看著大發神威的黎謨安,無不羨慕的說道:“什麼時候,我也能隨心所欲的出手呢?”
黎謨安看著窗外,堅聲道:“‘三千大道,人之大帝’他是魔中魔。而您老‘一刀鎮萬古,人間之柱石’。我相信,終有一天,您能熬死他的。”
坦羅歪歪頭,說道:“呸,你也是個王八蛋。按你這說法,感情我倆合在一塊,就是一個‘贔屓馱碑’,比誰能抗唄。那麼,誰是霸下,誰是墓碑呢?”
黎謨安哈哈一笑,說道:“您不用揶揄我,我是不敢說您是一隻王八的。而且‘王八’是貶義的,所以不可能是您。至於墓碑嘛,紀布和她的淵源,深著呢。”
坦羅哼了一聲,說道:“囉裡囉嗦,廢話一堆,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您不是贔屓,也不是墓碑。有一個詞,更適合您。”
坦羅疑惑的問道:“那個詞?”
“您徒弟說過的……”
兩人同聲說道:“老流氓!”
而後他們笑了起來,坦羅的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有幾分得意。老流氓,至少還是人呢。人,有溫度。王八沒有,墓碑更寒。
“那小子,該發瘋嘍。”
黎謨安點點頭,說道:“他必須走這一遭,用鮮血洗淨三千孤崖上的不詳。不然,他非但什麼事都幹不成,性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坦羅嘿嘿一笑“真不知道,她是在救他,還是在害他!”
黎謨安看了看腳底,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可能就是相愛相殺吧。”
“哈哈,你這傢伙,要不還是接受我的提議吧。讓你年輕到40歲,談一次轟轟烈烈的戀愛。這樣你就能確定‘相愛相殺’,是不是正確的答案嘍。”
“哎,這個答案,還是交給他自己吧。”
……
金桔子酒店二樓,只有一間房的房門沒關。
靡靡之音,縱情之樂的房間內,楊如安顫抖著,將手伸向藍芷月。
“在你手指落下之前,想好怎麼死。”
楊如安回頭一看,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人?
渾身血漿,其手中的刀,還在滴答滴答的淌著血液……濃烈的腥臭味,調動味蕾的同時,更是引出了心中難以訴說的恐懼。
楊如安不認識他,也無法認識。此時的紀布,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經此一嚇,好不容易起了藥效的‘工具’,瞬間疲軟下去,枯乾的皺皮,像極了一條曬乾的蚯蚓。
楊如安咬咬牙,強裝鎮定的說道:“嗎的,不管你是誰,今天死定了!你們給我上……”
話說不下去了,那‘堆’手下,橫七豎八的躺著。之所以用‘堆’之一詞,是因為斷臂殘屍的累砌,以及紅紅白白黃黃的,不可名狀的積攢腌臢之物。
都死了!
十幾條壯漢,有的在嬉笑時、有的在淫笑時,還有的,甚至在活塞動時……
可能一個瞬間,一個呼吸,一個眨眼間,便沒了聲息!
楊如安口乾舌燥,深深的恐懼,再也無法掩飾了,身下一股熱流和一股惡臭傳來……
‘噗通’一聲,楊如安跪了下去。不是他想跪,而是根本無法控制,腿太軟了。
“你……你……你想幹什麼,我是楊家人,我是靈寶楊家大少爺,我有秦家大少爺——秦元尊的庇護……”
紀布走到藍芷月身邊,幾刀之後,為她鬆綁。而後脫下染滿血漬的迷彩衣,披在她的身上。
“芷月,我來晚了。”
藍芷月緊緊地裹了裹血衣,用染著血液的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而後極為明媚的一笑,說道:“不晚,剛剛好。”
“那就好。”
紀布轉過身,‘唰唰’兩下。楊如安捂著雙眼,慘嚎起來。
“看過,眼不能留。”
‘唰唰’又是兩刀。楊如安,再也不能捂雙眼了。兩條掉落的手臂,兀自反射般的屈了屈手指。
“碰過,雙臂也不能留了。”
‘唰’,最後一刀,楊如安如煮熟的了大蝦,弓起腰背,下身一片狼藉。“蚯蚓之物,還是回到地裡的好。”
“楊家大少爺,我改注意了,你要好好的活著,我不會讓你孤單的死。靈寶,我會去的。那時候,整個楊家,將為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