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紀布的理想(1 / 1)
一個小小的發電機房,竟然是楊家的秘密祖地,誰能想到呢?
紀布在這房子內,左找右找,也沒發現什麼貓膩。最後不得以,只能求助那個貪財的黑心大管家……付出了3萬塊的代價後,他找到了那塊異樣的地板。
用小姨的行醫筆記,從謝六指那裡敲詐的3萬塊,就這樣沒了。
紀布狠狠地踩了一下地板!
整個電機房都震了震,發電機更是火花直冒……
這下,靈寶市的某片區域估計要停電了,若是知道此地的知情,他們肯定會咒罵不休,不知道是那個孫子乾的好事!
紀布擦擦額頭的汗,心虛的瞄了一眼電機,嘿嘿一笑,暗道:國安大哥們,受苦了。
反正有保國峰給他擦屁股,他到是不擔心這裡的狀況。
順著洞口跳了下去,在僅容一人透過的地道中,紀布快速前進,他倒是沒防備暗器機關之類的,畢竟那兩個普通人都是從這裡走過的。
不多時,紀布便看到了那個供奉臺,眼見這裡就是洞內的最底部了,不用想,這裡肯定還有機關。
管家:“主人,這次便宜,只需要400塊,我就能幫你找到進去的辦法。”
“哦,400塊啊,很便宜嘛。”
紀布說完,便將手按在桌子上,略一用力,將供奉臺左右分開了。
“管家啊,我對這些奇門遁甲雖然不甚精通,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在鷹首閣可是跟劉一止大哥,學過幾手的。還有,我兜裡就剩400塊了,你還想敲詐過去,也太黑了吧。”
管家:“主人,準確的說,您還剩512塊,在你鞋底裡,有12塊;在你的內褲兜裡,還有一百塊。”
“……”
紀布長嘆了一口氣,怒聲道:“大爺的,還有沒有一點隱私!幸好你不是女的,不然誰娶了你,不得倒八輩子的黴!一點私房錢沒有,一點秘密也沒有!”
楊家的真正的秘密之地,原來是這樣的。這是……博物館?
紀布看著展覽櫃內陳列的東西,五花八門,古玩字畫有之,書信檔案有之,還有一些衣服,再往前走,甚至還能看到明清時期的服裝。
找出一些檔案,發現那上面用的還是繁體字,再看時間,應是好幾十年前的了。這玩意兒,肯定沒用了。
不多時,淡淡的血腥味,飄進了鼻內,紀布皺了皺眉,看來事情已經有了結果。
就是不知道楊豐智和楊小龍兩人,誰站到了最後。
復行幾步,‘四個’人倒在了血泊中。
紀布定睛一看,那是……
傳說中的克隆人?
將那個白的滲人的克隆屍體翻過來,發現這東西和楊小龍長得十分相似,沒多大差別。再看看另一具,自然是楊豐智的。
捏了捏了那克隆屍體,黏稠的液體,福爾馬林的氣味,濃烈刺鼻。
紀布胃中一陣翻騰,不知為什麼,已經見多了生死的他,看到這種東西,竟還會感到噁心。
這並不是紀布心志不堅,而是這克隆屍體,本來就是違揹人倫的產物。噁心的不是屍體,而是屍體後的陰謀。
很明顯,這兩人的心思,都在打金蟬脫殼的主意。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對父子,一樣的噁心。所行之事,觸目驚心之外,折射了一種病態的現象。
世家的傳承,世家的存在,究竟造出了一堆什麼樣的東西呢?
存在的意義,難道僅僅是‘存在’嗎?
紀布突然感慨萬分,在這些千年世家面前,他從沒覺得有什麼畏懼,有什麼敬意。但在那太初宮,他卻能心甘情願的躬身行禮。
他拜的,不是聖人,而是聖人之所以為聖的憑仗。他拜的是道德經,拜的是思想,拜的是傳承下來的文化。
所以,能讓人尊敬的,應該是思想。
而腐爛的世家,除了繼續在普通群眾身上吸血外,便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
此刻,紀布的心中,更加認定了自己的想法,同時也更加認可黎謨安說的理想國了。
目標很大,且任重而道遠,但紀布好像找到了他應該做的事,一件真正意義上的,他想做,也願意為之奮鬥的事。
想完這些,紀布站起身,往前一看,發現了一行血字:給你的禮物!
字的旁邊,有一朵血玫瑰和一塊骨頭。
走近後,捏起那塊骨頭,其內側有一個晶片。紀布取出那個晶片,將骨頭放在空了展覽櫃內。
接著,他快速向外走去,這個讓人作嘔的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出了電機房後,紀布打了兩個電話。
而後他坐在路邊,嘴裡叼根從花叢中揪下來的雜草,往後一趟,靜靜的看著藍天白雲。
可惜他戒菸了,不然此時吞雲吐霧一番,應該會舒服很多。
不多時,國安的人形色匆匆的趕來,開始排查其內的情況。
半個小時後,保國峰神色複雜的從裡面走出來。他的身後,國安的人,陸續的搬著東西。
保國峰看到了路邊的紀布,走了過去,坐在他身邊,說道:“怎麼了?看你的神情,好像有些累啊。”
“是很累,主要是噁心。”
保國峰點點頭,說道:“我也噁心。知道的越多,越噁心。”
“你?”紀布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應該還好吧,腦袋保住了,你應該高興才是。”
“唉,高興不起來啊。我一個人的生命,怎比的過千千萬萬的人呢?”
“行啊,保大部,你現在的覺悟可以啊。”
保國峰冷哼一聲,說道:“臭小子,別揶揄我。我這人雖然比不上你們這些妖孽,沒那麼聰明,但天天被‘上面的’耳提面命,總該明白點什麼。要是還沒進步,我這腦袋在與不在,就沒什麼區別了。
說到這兒,紀布,我現在有些佩服你了。真心的!
我只是這個時代浪潮上的一朵浪花,但你和‘上面的’,或者說,你們師兄弟,加上一個老妖怪,就是這巨浪的推動者。改變一個時代的巨浪,我保國峰,能有幸成為其上的一朵浪花,也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如果有一天,需要我這浪花去碰一些硬礁,你只管開口。浪花碎了沒關係,至少是個表率。”
聽完此話,紀布收起懶散的神情,站起身,認真的行了一個軍禮後,又行了一個江湖抱拳禮。
“保國峰,在下紀布,願交下你這個朋友。”
“好!我保國峰,一樣交定了你這個朋友!”
兩人握了握拳,相視一笑。
良久後,保國峰突然說道:“為啥是朋友,不能結拜嗎?”
紀布瞥了他一眼,問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保國峰期待的點點頭。
“呸!”紀布指著保國峰的頭,說道:“你這都快五十了,小爺我正值大好青春,跟你同年同日死!居心叵測!你這是損友啊。”
保國峰聞言一愣,搖搖頭後,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