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誰的命讖?誰的拳頭?(1 / 1)
第247章誰的命讖?誰的拳頭?
安京,秦家故宮大院
秦一始站在房門前,搖擺不定的看著門檻。
往前,若能跨出一步,他或許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往後,他則是繼續養精蓄銳,好像也不怎麼吃虧。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想出去了。
第一次,是秦元尊來他這裡。
第二次,好像也是因為秦元尊。
秦一始笑了起來。
明明是最廢物的大兒子,為什麼兩次想出去的原因,都多少和這個廢物有關係呢?難道是因為該死的親情?
“‘樹葉不枯,一始不出;無子無孫,始成至尊’,這他孃的就是一句廢話。”
秦一始抬起腳步,就要跨出去,甚至一隻腳都快沾到了門外的地上了。
但他還是收了回來。
“雖然是屁話,可這屁話,是兩個人說的。一個是黎謨安,一個是秦一始。你說說他們,沒事亂說什麼呢?還有,他們都說了,能是屁話嗎?不能夠啊……”
秦一始的自言自語,似乎矛盾至極。
說完這話後,他咬咬牙,又抬起了腳。只是這一次,他的腳沒離地那麼近,剛剛抬起,便放了回去。
“咦,有趣,有趣。看來,這‘蝶兒’是要跑嘍。這該怎麼辦呢?”
秦一始眼珠一亮,拍拍手,退到柳樹前,繞著它,赤腳在其周圍跳了起來。
“蝶兒跑,爹該來,蝶兒不能白白跑,爹也不能白白來……然後呢?要怎麼唱啊?”
秦一始皺著眉頭,停下腳步,又走到門口,看向遠方,想了片刻後,突然唱到:“兒該死,誰能活?兒啊不能白白死,活也不能白白活!……哈哈,好啦,這多有韻味!”
接著,秦一始一拂手後,連出三拳!
三拳之後,秦一始便披頭散髮,赤著腳,繞著柳樹繼續跑了起來。
若是有人在這院子外,大概能聽到,從那個掛著‘天下第一’牌匾的房子中,傳出來的歌聲:
蝶兒跑,爹該來,蝶兒不能白白跑,爹也不能白白來。
兒該死,誰能活?兒啊不能白白死,活也不能白白活!
……
鵝羅斯
莫科斯的空氣很好,也不得不好。全年有將近150年的積雪天,有什麼細菌,都得被凍死了。
細菌凍的死,人凍不死。
比熊還強壯的硬漢們,玩的遊戲,都很古怪。
劉一止皺著眉頭從一家酒吧出來,腳步有些虛晃。酒至純之後,反而不怎麼好喝了。
“先生,我搞不懂,耳光這種遊戲,竟也能成為全民的娛樂。更不能理解,這莫科斯的伏特加,確實有名,但酒到了96°,是真的難喝!雖然很刺激,但舌尖都是發麻的。不知道這些老毛子,做這東西幹什麼?簡直浪費糧食。白瞎了酒糟。”
黎謨安聞言笑了笑,說道:“一止啊,這就是你的偏見了。他們的扇耳光遊戲,起源於街頭的娛樂活動,這遊戲出現時就沒什麼複雜的規則,你給我一巴掌,我回你一巴掌,誰先頂不住誰輸,就這麼簡單。
簡單規則的背後,折射的是這裡江湖的生態。
一切都沒那麼複雜,你給我一下,我還一下。在這期間,甚至能握手講談。而且,他們的講談,不是爾虞我詐,不是勾心鬥角。越是握手,越代表著謙遜,友誼也會加深。就是說,在這裡,失敗並不要緊,只要你足夠謙遜,還是能有一席之地的。”
聽到這裡,劉一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我懂了一點。先生讓我跟他們比喝酒,為的就是一種簡單,也是一種交流。”
黎謨安看了看劉一止略有紅潤的臉龐,笑道:“不用想的那麼複雜。我讓你喝酒,也是因為你喜歡喝。至於和他們的交涉,這才剛剛開始。對了,你喝的酒,不是莫科斯的。”
“不是莫科斯產的?不會吧,這裡不是伏特加的聖地嗎?”
“你剛剛喝的,是世界目前最烈的酒了。它是波蘭的蒸餾伏特加。此酒,需要經過70多次的蒸餾,酒精濃度高達96%。一般人,可不能亂喝。若不是你有功夫在身,我也不會讓你喝的。”
劉一止咂咂嘴,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這波蘭的玩意兒,還比不上咱們76°的衡水老白乾呢。”
黎謨安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河北的老白乾,在極其悠久的歷史沉澱下,已經有了歲月的厚度和純度。其他酒,怎能相比呢?”
說著話,兩人上了一輛車。
勞斯萊斯,這種車,是鵝羅斯黑梟們最喜歡的車型。有著高階的內構,更有著霸氣的造型。
車內,劉一止暗運雙掌,一絲肉眼可見的白氣從他頭頂鑽了出來,待他行功完畢後,此前種種異樣消失不見。
這一幕,讓開車的司機,瞪大了眼睛。小聲的哇啦哇啦兩句,大概是在佩服東方的神奇。
“先生,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說說看。”
“這個宙斯,他值得您如此費心嗎?”
黎謨安暫時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車窗,外面正是有名的‘莫科斯的郊外’。其景色,和其歌詞唱的差不多。
深夜靜謐,只有樹葉沙沙作響,小河靜靜流淌,微微的波浪,水面映著銀色月光。
如此寧靜,如此浪漫,讓黎謨安稍稍有了一絲疲乏感。
劉一止自然看到了他的模樣,頗為擔心的說道:“先生,最近是不是太疲乏了。”
黎謨安搖搖頭,說道:“沒關係,事情總要一點點的辦。宙斯這個人,沒什麼緊要的。但他的腦子,很重要。”
“先生,這什麼意思?”
“巫祖的八十一兄弟,太多了些。”
劉一止皺起了眉頭,有些擔憂的說道:“紀布兄弟,怕是有的苦吃了。”
黎謨安笑了笑,而後臉色突然一變,劇烈的咳嗦起來。
劉一止趕忙遞過紙巾,手掌抵在黎謨安身後,幫他度氣,調順氣息。
“先生,到底怎麼了?剛才在酒吧中,我看您的臉色就不對。現在又……啊,這……”
黎謨安拿下來的紙巾,竟然染了血!
劉一止面色凝重,雙掌都貼上黎謨安的背後。
“一止,不用浪費元氣。我沒事的。”
“都吐血了,還能沒事?先生,我們不如現在回去吧。”
黎謨安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吧,我的生命之源,是別人給的。那小子不死,我能活十年。若他死了,我也活不長的。”
劉一止臉色再變,黎謨安如此說,如此模樣,豈不代表紀布……有生命危險?
“先生,你就聽我一次,我們還是回去吧。紀兄弟,需要我們的幫忙。”
“不能回去。紀布的事,不用我們管。這是他的坎兒,也是他的命讖。”
“命讖?”
劉一止眉頭直跳,命讖這東西……正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命讖,便是命中註定的讖語,讖語便是預言之義。此義,通常都是劫數!
命讖,即是命中的劫數!
人,若是過了命讖,福緣之厚,將不可思量。若是過不去,那將煙消雲散,一命嗚呼。
按照黎謨安說的,紀布此時,應該到了關鍵時刻。
黎謨安:“因為是命讖,這注定的劫數,我們幫不了,也不必幫。”
話畢,他不再看劉一止複雜的臉色,而是繼續望向車窗外,好似在賞景般。但他的心,並不平靜。而後,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般,黎謨安笑聲說道:
“看來為我準備的玻璃房,給他用上了。秦一始,這下你又得縮回去了。只是我很好奇,你能出幾拳呢?唉,兒子廢物爹好漢,其實是挺悲哀的事。”
一旁的劉一止,於此夜,差點將一輩子的疑惑,都用了!
(PS:管家再次厚臉皮求支援……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在更新了。現在手指指節都有些發痛,真的很累。以前不寫書時,總會噴作者,更新慢,劇情水……但當我自己動筆時,才發現,原來想交代清楚一件事,是這麼難!能更新兩章,都是擠時間出來的。管家的五更,則是熬夜碼字……唉,一本書最大的悲哀,便是‘讀者一眼,作者一年!’有時候,一眼過去,便否定了一本書,其實很難受!而如果能看到這裡的,一定能體會到管家的感覺。那是一種無奈,也是一中警示。更新不但要快,還要有質量……這些,管家懂,也在盡力的去做好。所以,不論是哪裡的朋友,希望看到這段話後,為管家加個油,微微支援一下。可能就是一盒煙,甚至是一根菸的錢,管家也會很開心,充滿動力的去碼字。)
「今天的五更,開始了……又是擠時間的一天,今天的事還有很多,希望能完成五更吧。求一下支援,求一下訂閱!管家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