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第三(1 / 1)
戲謔眼神,輕蔑的笑意。
這那像是待宰的羔羊,純屬是一隻偷了雞的狐狸。
紀布的笑容,讓旱魃心中凜然,沒等她變招,便見身前的紀布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旱魃的‘赤地千里’雖然厲害,但是神靈的‘冰封萬年’更適合你。”
話畢,旱魃便覺紀布的手掌之上,一股熟悉的陰寒之力襲來。
這冰寒之勁……
“陰經!”
旱魃驚恐的看著紀布,一臉的難以置信。“沒想到,你還身懷陰經之絕學!那麼,三才之天人,人間之載體,神靈之……”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封進了晶瑩剔透的冰凌內。
從外部看,旱魃的表情依然保持著驚恐的狀態。
“神靈之什麼呢?”
紀布略有遺憾的看著旱魃,雖然對‘神靈之’後面內容,他多少能猜到一些,但他還是想知道,旱魃到底會說什麼。
“管家,這招‘冰封萬年’,旱魃在一萬年以後,會不會再次出現呢?”
“主人,‘冰封萬年’只是招式的名字,並不是說真的只能冰凍她萬年。而且,就算只冰封萬年,她也活不了那麼久。要知道,她這些年之所以能活下來,完全是因為黑玫的存在。黑玫瑰的上面的長老團,也就是十二騎士,不過是她用來收集血樣的工具人罷了。沒有鮮活的血液,她只能活個幾百年,甚至更短的時間。”
“原來是這樣……好吧,既然她必死無疑了,此間之事應該算是完結了。”
“主人,您還有最重要的事情沒做。”
“我知道。”
紀布看向祭壇上的澹臺幻月,顫抖著走了過去。
他的顫抖,當然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和旱魃的戰鬥過程中,不說他耗費了幾乎所有的壽命,就是他在硬接旱魃的‘赤地千里’時,亦是受了很嚴重的暗傷。
此刻的紀布,只剩半條命,甚至更少。
他要救澹臺幻月,也得救他自己。
看著安靜而又祥和的佳人,彷彿在沉睡般,紀布將手沿著她的臉頰,輕輕的撫摸了下去。
此次的英國之行,可謂是有驚無險。經歷種種事件後,總算走到了這一步。
“你秀禾未脫,我心中亦有明月,如夢似幻。”
話畢,脫下其依然是新娘子的著裝,紀布坦然而又自然。
他和她,是時候將那未完成的拜堂完成了。
……
倭國
風洛狄和李花晴二人,雖然打扮的嚴嚴實實,但那一身出眾的氣質,卻是絲毫不輸名模貴媛。二人不論出現在哪裡,總能惹起道道驚訝的目光。
“洛狄姐姐,我們來了這麼多天,你只是吃吃喝喝,跟人談幾句,這能找到人嗎?”
“能,而且憑她的本事,應該很快就能知道我們在找她。”
“洛狄姐姐,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那位姐姐,究竟是誰啊?還有,為了紀布,去找別的女人,洛狄姐,你真的心甘情願嗎?”
風洛狄看了李花晴一眼,笑了笑,突然說了一句讓李花晴很不懂的話。“其實我是羨慕你的,如果你也喜歡他的話。”
李花晴將手機放下,歪歪頭,說道:“我不懂你的羨慕……以後,估計也不會懂了吧。他實在太優秀了,優秀到讓人不敢直視。看看紫水莊園中,那幾位姐姐就能知道,她們都比我強。”
風洛狄指了指她的手機,調笑道:“不會懂的原因,好像不止這些吧。”
李花晴趕忙將手機放在背後,緊張的說道:“洛狄姐,我……”
“放心吧,就算你不喜歡他,我也不會把你送回立花家的。”
李花晴楞了楞,呆呆的看著風洛狄,喃喃道:“洛狄姐,原來你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李花’即‘立花’,立花道雪應該是你的哥哥吧,立花晴雪小姐。”
“……”李花晴深吸一口氣,慢吞吞的說道:“洛狄姐,我雖然是立花家的,但是我接近你們,真的沒有其他目的。”
風洛狄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有沒有其他目的,在於紀布的表現。如果他能在將來戰勝立花家,你當然不會有所行動。可如果他勝不了,你應該是立花家對紀布,最後的執刀人。”
“洛狄姐,認真的說,您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
“那是你還沒見到她,也沒見到‘她’。她們,一個是真正痴情,一個是真真的絕情。紀布的路,並不好走。不過,不論是立花家也好,還是‘文菊’也罷,我相信他,一定會戰勝所有的敵人。立花晴雪,我之所以帶著你,一個是希望你能認清紀布的為人,另一個便是讓你知道,只有從始至終的站在一邊,才可能繼續走下去。
晴雪,這個世上,牆頭草的最後光景,一定是最慘的。”
立花道雪娥眉輕皺,說道:“洛狄姐,華夏不是講中庸之道嗎?”
“中庸不是二元論,更不是作為牆頭草的遮羞布。你要記住,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二元的最後站位,得到的永遠是白眼和輕視。而後便是一落千丈的地位。
在世家中,或者在看多了‘景色’的‘高人’中,沒了地位,便是死。
所以自古以來的二元論者的下場,可能風光一時,但最後都是極為悽慘的。比如華夏的王家,他們自以為隱秘的,被他們當做傳家寶的‘二心論’,其實人盡皆知。
世人之所以還敬他們,一是因為秦一始和安京家,與黎謨安……也與紀布還沒分出勝負;二是因為‘王謝’中的謝六指,謝家才是真正的傳統世家的扛鼎人。所以,一旦勝負已定,一旦謝六指死去或者不再承認‘王謝’,那麼王家,必會成為時代浪潮下的一捧黃沙。
所以,牆頭草也好,二元或者二心也罷,人總要有他自己的位置。站對了,可好好活;站錯了,也只是一場失敗。可你若是沒有自己的位置,那隻能邊緣化,而後隱性的消失,也就等同於死亡。
我說了這麼多,你應該知道,我的用意是什麼。”
聽完此番話,立花晴雪沉默起來,一顆芳心盡是為難,一張小臉盡是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