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血色花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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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狂奔來到死牢之中,王尋逸並未在意其他,而是直奔關押酒樓一行人的牢房裡。一路上,雖然現在時間是白天但是死牢之中卻是投不進一點一絲的陽光,裡面光亮無比,是因為的每隔幾米都會放上一盞長明燈,以此來照亮死牢之中,但是與之相互映襯的卻是牢房內部,牢房的內部卻是昏暗無比,見不到一點的光,只能依靠著走到之上長明燈的餘光可以勉強看清楚內部的環境。

整座死牢之中除了軍士之外,聞不到一點任何活人的氣息,凡是被關押在死牢之中的人必定窮兇極惡,犯了大罪,必須要嚴加懲治,甚至是以命抵命。牢房之中的牢犯也都是一言不發,躲在牢房的角落之中,應該是他們沒有力氣來說話,沒有力氣來反抗,只要是被打入這死牢,吃不飽,穿不暖,還總是要被提省,受酷刑,一天不知道要多少次,人都要折磨瘋了,哪裡還有多餘的力氣和心情來反抗或者是辯解些什麼。

反正說了也沒人聽,更何況南朝的刑法在這亂世之中乃是出了名的酷刑,凡是被打入死牢的犯人,只要是有罪之人更是沒有一個人被放出來過,所以南朝的死牢當時又被稱為“閻羅獄”。

酒樓眾人自然也是知道這些,但是現在後悔也已經是為時已晚,看著躺在門口一動不動只是一味地呻吟地人,已經是被燒的沒有了人樣,這時候哪裡還有什麼情誼可言,連看都是已經不敢看一眼了。

王尋逸站在牢門之外,觀察著裡面地一切,卻是發現裡面有生面孔,不禁問道:“這些生面孔是怎麼回事?”

那牢役趕忙道:“這是君主今早派人押來的人,說是酒樓的其他人,他還讓我告訴軍師您一句話!”

“什麼話?”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王尋逸聽到這句話,心頭不免一驚的來,看著眼前這群驚恐害怕的人的表情,王尋逸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猶豫,他不斷回想著南柯寂所說的著八個字,沉默許久不曾開口。

“算了,讓他們走吧,他們和這件事無關,主子那裡我自然會去說,把這幾個東西全部給我留下來,帶到刑房!”說罷,王尋逸便是轉身離去。

這其中還有那個已經是死了的小二的屍體也在其中。

未有多久,一行人便是已經被帶到刑房之中,但是他們的口中依舊是在不斷地祈求著王尋逸能夠饒他們一命。

王尋逸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酒杯,往自己的口中送了幾杯酒,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便是示意軍士們開始。

眾將士紛紛點頭,將所有人都綁了起來,呈一個十字架的形狀。身上的衣物也全都被扒了去,全身赤裸。

“哎呀,有點吵啊!”

剛說完,軍士們便是用器械將他們的嘴巴開啟,把他們自己的衣物塞到了他們的口中,所有人便是再也喊叫不出任何的聲音來,只得發出類似於啞巴的那種嗚啊,呃啊,那種聲音。

這群人瘋狂掙扎的場景卻是看的王尋逸卻是興致越發濃厚。

第一個受刑的人是小二,不,應該是小二的屍體才對。

只見軍士們從一旁取來一個鐵桶中,不知道里面裝了些什麼東西,只是聽得到裡面不斷地傳來嘈雜的聲音,只露出頂端一個小口,只見軍士將那小二的下體,塞入洞中,然後將木架倒放過來,讓小二平躺在地上,然後取出木柴,在鐵桶的後端加熱,未有多久,那鐵通的後端已經是被燒紅,裡面的活物更加是躁動不安,瘋狂的在鐵通裡面掙扎著。

突然,只見那小二的屍體就好像活了過來一般,不斷地在木架上抽搐著,看的眾人是大驚失色,目瞪口呆。那鐵通之中卻是沒有了一點任何的反應,而那小二的動作則是越來越大,如同屍變一般,瘋狂的抽搐。

未有多久,只見得那小二的喉嚨處開始抽動起來,他的其他部位,包括肚子,大腿竟然也是抽動,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突然,小二的口中竟然從裡面爬出了一隻老鼠,那些活老鼠為了躲避炙烤,竟然是瘋狂地撕咬小二的下體,最後從下體衝入體內,破壞小二所有的器官。最後爬出來,王尋逸見狀示意軍士們將小二扔到了一旁的火爐之中。

“不急,接下來就是你們!”王尋逸的話就如同死神最後的警告一般。

軍士拿出一個鐵釺子,依舊是在方才的火堆上燒,接下來來到了第二個人面前。

正當眾人以為又要是什麼慘不忍睹的酷刑之時,刑房之內卻是衝入一個人來大聲喊道:“住手!全部給我住手!”

此人正是南柯寂。

王尋逸迅速從椅子上暴起,十分不解南柯寂到底是什麼意思,他衝上前去,一把扯住南柯寂的衣領:“主子,你什麼意思?這些人可都是十惡不赦的禽獸啊!”

“尋逸,對不起,我不能讓你這麼做……”

王尋逸的雙眼充斥著血色死死地凝視著自己的主子道:“為什麼?暮雨他就在我面前死了,你要我放過這些人!為什麼啊?”

南柯寂沉默了,從腰間取出了一塊令牌,放在了王尋逸的面前。

令牌之上赫然寫著一個大字“徐”。

徐蒼雲!

“哪來的?”聯想到徐蒼雲這個名字的王尋逸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氣的是咬牙切齒。

“這是剛才在燒燬的酒樓中搜查到的。我看到這個令牌的一瞬間我就趕了過來,這些人你殺不得!留著他們,對我們的用處更大!”南柯寂也是一點也不讓步。

“可是……”王尋逸正準備在說些什麼,便是一下子就被南柯寂給打斷了。

只聽得南柯寂怒吼道:“尋逸你要知道,那日是因為你宿醉,暮雨才會去找你,是因為我們兩個灌長海酒,我們才會宿醉,是因為長海帶我們來了那件酒樓才會有這些事情,你要是要追究的話,我,長海甚至還有你和弟妹的死,我們都逃不了干係!!!”

此時的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兩個人對面而立,沒有任何的動作,南柯寂則是大喘著粗氣,這好像還是南柯寂第一次對王尋逸用這種口氣說話。

王尋逸呆住了,他被南柯寂的這一番話給完完全全的呆住了。他還從未聯想國道這些事情,卻是若沒有南柯寂所說的這些事情,暮雨也許就不會來找自己,也不會被強暴,更不會精神錯亂地求死自殺,此刻的王尋逸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鬆開南柯寂的領口,獨自一人走出了死牢之中,徒留下一個自責,失落的背影。

見到王尋逸離開,南柯寂這才鬆了一口氣,示意軍士們將他們鬆綁放下來,繼續呆在死牢之中,到時候自己自然會來提審他們。

一旁從死神手中逃脫的幾個人則是更加的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撿回了一條狗命。

王尋逸一路戰戰兢兢地走回到府邸之中,來到房間之內,環視著一切,床上地尋安正在熟睡,不曾醒過來,看著一臉稚嫩地王尋逸,自己地臉上卻是露出了許久未見地笑容,就好像是安暮雨依舊是在這房間之內來來回回走動,和尋安一同與王尋逸做捉迷藏,一起嬉鬧。

王尋逸躡手躡腳地走入房間之內,來到桌旁,安暮雨心愛地古琴和琵琶靜靜地躺在桌上。南柯寂輕輕的撫摸著這兩件物品,分明是在感受安暮雨殘留地氣息。

他取出古琴,來到先前埋葬安暮雨的地方,坐了下來。

房間之外,傳來陣陣古琴之聲,悠然,低沉,清如濺玉,顫若龍吟,卻又是無盡的悲涼與蕭瑟,像深山裡的秋譚水落的聲音一樣清脆,沒有雜音摻雜就像晴天裡的月亮一樣沒有雜雲相遮,重音時就像別無雜聲的山中的水濤聲,響起的樂聲就像有山谷的回聲一樣逼真。但是卻是聽得出這背後的悲痛欲絕與對生活的無望,甚至是還有思念。

涼風突起,空中飄來了幾片零零落落的櫻花瓣,掉落在古琴之上,古琴之聲戛然而止。

王尋逸看著這櫻花瓣不免出了神道:“暮雨,是你麼?”

說罷,眼角的血淚又一次的落下,滴落在古琴之上,滴落在那古琴上的櫻花瓣上,將其包圍。

就如同是血色櫻花瓣一樣,是如此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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