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行動(1 / 1)
“劉冶的屍檢報告出來了。你們是直接看報告,還是自己去檢查一下屍體?”
特情局的法醫拿著一疊報告跟王昊等人說道。
“只看報告吧!我們又不懂屍檢什麼的!”溫雞生怕王昊看到劉冶的屍體難過得肝腸寸斷,急忙說道。
“嗯。。。。那你們看吧!”法醫將屍檢報告遞給王昊等人。
溫雞拿過屍檢報告看了兩眼,便還給了法醫:“不好意思,我們看不懂,您給解釋解釋?”
“我能看得懂,給我吧!”
就在法醫還沒來得及伸手,王昊就從溫雞的手裡接過了屍檢報告。
溫雞震驚了:“你居然看得懂這玩意?你大學什麼專業的?”
王昊搖搖頭:“這是後來跟ABC自學的。。。。你不要打擾我!”
“好吧好吧,你集中精神。。。。”
王昊細細檢視著劉冶的屍檢報告。
姓名:劉冶
年齡:29
出生日期:19XX。x。xx
能力:生命超常、耐力超常。
配偶:未婚。
看到“未婚”兩個大字,王昊又有些情緒激動,眼圈一紅,眼淚就要掉下來。
溫雞見勢暗中向王昊的腰上搗了一拳:“隊長還在那!你別攔不住啊!”
王昊不敢抬頭看站在一旁的陳星瀚,連忙將注意力全部放在屍檢報告上。
“怎麼樣?能看出些內容嗎?”溫雞問道。
“嗯。。。。。能看出兇手只用了一擊就殺害了劉冶哥。。。。。”王昊指著屍檢報告說道,“從背後直擊心臟。”
“真是殘忍!”
“兇器應該是非常鋒利的小刀,傷口很小,但是襲擊時的力氣很大。”王昊繼續說道,“現場沒有發現兇器嗎?”
法醫搖搖頭:“現場什麼都沒有!”
“還有,從劉冶哥的肌肉硬度來看,他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偷襲了。”
“毫無防備?那兇手相比也是個高手了吧,能無聲無息地將咱們的資深幹員暗殺掉。。。。”溫雞感嘆道。
“老實說我也沒見過劉冶哥的身手有多好,但是他能在外星飛船的爆炸中生還下來,足以說明他的身體強韌了,但是就是這樣,還是被人一擊就。。。。。”王昊說不下去了。
溫雞抬頭問法醫:“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法醫搖搖頭,指了指王昊:“沒了。這個人把該說的都說了。”
“可以的,既然這樣我們就先撤了!”溫雞連忙拉住王昊離開了停屍間。
“怎麼樣?有頭緒了嗎?”
出來以後,陳星瀚衝著王昊問道。
王昊搖搖頭:“不行,還得去一趟現場看看有什麼線索,最好是能把兇器。。。。。”
“現場不用去了,那裡是個第二現場,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有的!”陳星瀚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你去問問一隊的人吧,看看劉冶生前和什麼人打過交道吧!”
“行,我去問問!”王昊點點頭。
溫雞這時拉住鄭松說道:“我們兩個就不去了,你和一隊的人熟,我們去了也是當電燈泡!”
說著,還對王昊擠了擠眼睛。
“你們這胡說什麼呢!”王昊氣笑了,“我現在只想抓住兇手,其他的在我眼裡都是浮雲!”
“行行行,你快去就是了!”溫雞對著王昊擺擺手。
“唉,這幫憨憨!”
在醫療室,王昊找到了正在發呆的白鷺溪。
“嗯哼!”看著白鷺溪愣愣地看著窗外,王昊想嚇一下她,故意非常大聲的咳嗽了一聲。
沒想到白鷺溪頭也不回,隨手就向王昊擲出一個什麼東西,“梆”的一聲釘在了離王昊的眼睛只有兩三釐米的牆上。
驚魂未定的王昊扭頭一瞧,竟然是一隻普普通通的醫療棉棒。
“女俠好功夫!”王昊拍手稱讚道,“如果不是用來欺負自己人就更好了!”
白鷺溪搖搖頭:“我現在沒心情和你開玩笑。有事情就快說,沒事就滾吧!”
“幹嘛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呢。。。。”王昊走進醫療室,“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其實我也一樣的。不過我們還是要打起精神,生活還是要繼續的嘛!”
“你根本不知道劉冶哥在我心裡的位置。”白鷺溪聲音裡沒有任何感情,“對你來說他只是一起戰鬥過的隊友,一個單位的同事。對於我們第一隊的人來說,他就是家人一樣的。。。。。”
王昊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話來安慰她都是徒勞,便也不再廢話:“我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下,劉冶哥生前有沒有接觸什麼人?他今天出門是為了什麼?”
“他在幫他在公安的同學調查一件毒品的案件。調查到的線索我都幫你問來了,你拿去看吧!”
說著,白鷺溪將自己的手機遞給王昊。
王昊接過手機,將資料傳送到自己的手機裡,然後還給白鷺溪:“多謝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著,王昊就想轉身離開。
“我已經失望了。。。。。”
王昊還沒走出去,就聽到身後傳來白鷺溪幽幽的聲音。
王昊整個人都繃緊了,這是什麼意思?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兇手捉拿歸案,然後再親手活活掐死他。。。。”
王昊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
“有一次出任務,我們要在一座古墓裡抓到來挖寶的盜墓賊。我不小心踩到了機關,是劉冶哥用他的身體幫我擋住了飛過來的梭鏢。還有一次,我的腳受傷了,他揹著我走了幾十裡的山路,等回了家,他的衣服上全是鹽漬。。。。。我欠他那麼多人情,現在卻連幫他報仇都做不到。。。。。”
白鷺溪似乎是在說給王昊聽,但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王昊嘆了一口氣,對著白鷺溪說道:“我知道我安慰不了你。像什麼逝者已逝節哀順變都只是廢話。我能做的,只有儘快找到兇手,然後將你,將我,還有整個特情局的怒火都傾瀉到這傢伙身上。。。。”
白鷺溪沒有回答王昊。王昊關上醫療室的門默默地離開了。
找到溫雞和鄭松,就看到他們壞笑著對著王昊說道:“怎麼樣?人家有沒有繼續安慰你受傷的心靈啊?”
王昊搖搖頭:“別提了!我找到了一些線索,過來看看!”
說著,王昊掏出手機找到從白鷺溪那裡得來的資料,慢慢的翻看。
“有什麼線索?”
“嗯。。。。。”王昊一邊看一邊說道,“劉冶哥這幾天在幫公安部的調查一樁案件。。。。。。”
“這違反咱們特情局的條例了吧?”溫雞問道,“我記得咱們是無權參與調查屬於兄弟單位職責範圍內的事件吧?”
“這次不太一樣。。。”王昊將資料全部粗略的瀏覽了一下說道:“事情的起因是咱們晉市突然湧進一大批摻了料的香菸,出現的方式和數量簡直違背常理,所以特批劉冶哥去調查的。。。。。”
“哦?這樣啊。。。。。”
“資料上說了,幾乎是一瞬間,這種摻料香菸就全面佔領了晉市。這種煙沒有海或者冰那麼‘勁大’,但是因為便宜,量多,是這些癮君子們很喜歡的替代品。。。。。”
“好吧,看來咱們還要客串一把緝毒警察啊!”溫雞站了起來說道。
王昊點點頭:“準備行動吧!不過咱們要先去一趟兄弟單位,打探一點情報,找幾個癮君子來!”
兩個小時後,王昊三人一身便衣打扮,出現在了一棟居民樓下。
“你確定是這兒?”溫雞問道,“這可是十里鋼城的宿舍院啊,怎麼可能出那種人?”
沒等王昊搭話,鄭松便說道:“現在買賣個房子有多難?再說了,憑什麼鋼城的員工就出不了癮君子啊?”
“唉!”溫雞嘆了一口氣,“我爸就是鋼城的,從小到大對這兒有感情了。”
“別廢話了,走吧!”
三人按照地址找到四層三號。這扇門看上去普普通通,和旁邊兩家沒什麼兩樣,一點也看不出這家出了一個癮君子。
“梆梆梆!”溫雞上前一步敲了敲門,但是半天卻聽不到回聲。
“不在家嗎?”鄭松問道。
“在呢!不敢來開門就是了!”王昊閉上眼睛,很明顯地感覺到屋子裡有人,“溫雞,把門開啟!”
“交給我吧!”
溫雞應了一聲,左手畫出一道咒文,對準了防盜門的鎖眼。
“開鎖術!”
只聽“咔嚓”一聲,防盜門應聲而開。
“可以啊溫雞,你這手藝比什麼盜聖賊王厲害多了!”王昊一邊誇獎,一邊拉開門走了進去。
“別把我的魔法說成手藝啊!”溫雞抗議道。
這時屋裡的人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拿著一個晾衣杆就從臥室裡衝了出來,但是一看門口站了三個魁梧的彪形大漢,氣勢馬上軟了。
“你們什麼人?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要報警了!”
王昊看著這個叫囂的屋主。他留著一頭亂髮,鬍子快跟頭髮連線起來了也不刮,眼睛上還帶著一副髒兮兮的眼鏡。
“你就是董遠航?”王昊開啟手機,對著一張照片上下打量。只是那張照片上的董遠航並沒有鬍子,王昊一時不能確認是不是眼前的這個人。
董遠航沒有回答,反而大吼道:“給我滾出去!這是我家!你們這是強闖名宅!我要報警了!”
按理說這樣大叫,一個會把鄰居引來的。但是董遠航的鄰居都多多少少知道他是個什麼貨色,紛紛門戶緊閉當沒聽到。
“別嚷嚷了,我們是警察!”王昊掏出一本證件讓董遠航看了看。這本特情局證件和警察證沒什麼區別,只是在很小的地方標註著“特別情況管理局”,董遠航自然是認不出來了。
“哦,你們是警察!”董遠航撇下晾衣杆,“隊長!我最近可是沒有復吸啊!”
“你當我們傻嗎?沒有證據我們來找你幹什麼?來,給他驗個尿!”說著王昊對著溫雞和鄭松使了個眼色。
董遠航馬上就慌了:“別別別!我承認我承認,我的確是復吸了!我當汙點證人!行不行?我再告訴你們幾個也吸的毒鬼!”
王昊搖搖頭:“我不要毒鬼的資訊!你的貨是誰賣給你的?”
董遠航想了想:“我要是告訴你,你們能放我一馬嗎?”
“別討價還價!”王昊有些不耐煩,“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帶走?”
“我說!我說!”董遠航連忙開口,“你們去柳巷那邊,有一個好嗨迪吧,進去以後找二子,他就是賣這個的!”
王昊滿意的點點頭:“早點交代不就完了嗎?我們走!”
下了樓,鄭松問道:“這廝不給他抓起來?”
“留著讓咱們兄弟單位抓吧,咱們抓算怎麼回事。”王昊抬頭看看天空,“現在正好是晚上十點,咱們去會會這個‘二子’!”
很快,三人就駕車開到了好嗨迪吧門前。
看著穿著花花綠綠的男男女女們魚貫而入,王昊不禁發出感嘆:“我是真的不知道這夜店有什麼好泡的,有著時間還不如多睡一會兒。。。。。”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啊!”溫雞說道,“你又不是人家,怎麼能知道人家的樂趣呢?”
“誰管他們!”王昊咬牙切齒的說,“一想到劉冶哥現在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停屍房的冷庫裡,我就看著人氣不打一處來!”
“冷靜冷靜。。。。。”溫雞連忙安慰王昊,“想給劉冶報仇,卻把火撒在這些不知情的人身上,那我只能說隊長真的應該把你攆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王昊說道,“我都明白的,走吧!”
說著,王昊開啟車門下了車,走向好嗨迪吧。
溫雞搖搖頭,對著鄭松說道:“我是真的害怕他一會上了頭,對著人群來一個什麼蠍式導彈,那就樂子大了!”
“怎麼可能!他又不是三歲小孩!”鄭松開啟車門,“快走吧,再磨蹭估計你就要吃一發導彈了。”
買了門票,王昊一進舞池,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震了個七葷八素。他趴在溫雞的耳朵旁邊吼道:“這兒怎麼吵啊!”
“夜店就是這樣的!”溫雞反過來吼道,“喝不喝酒?可以去吧檯點餐!”
“不了!找人要緊!”
就在王昊頭昏腦脹,看誰都像二子的時候,鄭松拉著王昊意示跟他走。
走到音樂聲小一些的地方,王昊問道:“怎麼了?找到人了嗎?”
“他們不可能在舞池裡賣的,去廁所看看!”鄭松指指畫著洗手間表示的通道說道。
“有道理!去看看!”
果然,一開啟男廁的門,就發現這裡站滿了吞雲吐霧的人。王昊正想進來,就有人伸手攔住了他:“嗨嗨嗨!這個廁所不能用!你要撒尿去外面撒!”
後面還有一個人耍俏皮話:“你不讓人家上廁所,不怕人家尿溼褲子啊!”
見勢不對,王昊只得退回來:“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著就拉上門走了出來。
“你慫什麼!”鄭松看他退了回來叫道,“你害怕這些人?”
“我怕個迪奧!”王昊怒罵一句,“我是擔心打草驚蛇!”
“你已經打草驚蛇了,現在他們都知道你了,你再進去他們就警覺了!”
“找溫雞去!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