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初的目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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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睿智,是我教汐月姑娘說的。”雲虛盡從外面走了進來。

“還有我。”雖然臺詞不是自己編的,但是雲虛盡之所以教凌汐月說這些話,還是因為他的原因,所以姜明也沒打算推卸責任。

“是我要他們教的。”凌汐月道。

看著三個一起承擔責任的少年,凌文津嘴角翹起,但是嘴上依然不饒人:“你們知道這樣做會得罪三座城的人嗎?”

“不是三座城,是七座城。”

凌汐月糾正道,“除了漠陰,天水,西昌,還有離火城,陌風城,東哲城,以及刀聖城,這是巡林衛所得到的情報,七城都有人在恆陽城聚集,很可能已經聯合起來了。”

凌文津面色嚴肅了起來:“此言當真?”

“當然是真的,這是七位城主聯名的書信。”管家李孝祥拿著一封血字書信進來,“他們原本是打算用使者來解決,實在不行再動手。”

只要開啟戰爭,就會削弱自己的力量,所以上位者一般不會親自開啟戰爭,只有在預計得到的利益大於預估的損失的時候,才會動刀兵。

凌文津已經在考慮同時得罪七城的得失了,單對單他誰也不怕,但是七城聯合就不是他能夠抵抗的了。

“城主,月下領雖然大,但是其中的利益讓七座城一起瓜分,還是不夠的。”雲虛盡提醒道。

凌文津猛然警醒,若是三位城主瓜分月下領的利益,那麼還說得過去,但是七座城一起分,就顯得有些不足了,而且分地的人太多,很容易造成無妄的損失。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原本的目標就是我們,而分地只是藉口?”凌文津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因果。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李孝祥道。

“如果分地只是藉口,那麼無論如何這一仗都要打起來了。”凌文津道,“通知下去,全城備戰。”

“等一等!這一仗不一定能打起來。”凌汐月阻止道。

“你想做什麼。”凌文津見女兒忤逆自己,看姜明的眼神有些不善。

以前汐月一直是很聽話的,自從這兩人來了之後,汐月突然變了,不知道這兩人給汐月灌了什麼迷藥。

姜明見狀,上前一步,道:“城主,既然利益是不夠分的,那麼七位城主肯定是不希望打起來的,他們背後一定有人強行要求他們。”

“那又如何!”

“那麼,只要給他們一個理由,讓他們能給上級交代的理由,那麼這場危機就可以暫時消解了。”姜明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凌文津眼中閃過厲色。

凌汐月道:“爹,這件事太過重要,您還是不知道為好。”

凌文津氣笑了:“什麼事你知道,我卻沒資格知道!”

凌汐月道:“你打不過我,所以這次聽我的。”

姜明和雲虛盡瞪大眼睛,沒想到凌汐月居然這麼直接對她父親說話,難道她就不擔心父親動怒,直接動用父親的權威?那他們的計劃就只能淪為空談了。

“好,那就交給你了。”出乎意料的,凌文津居然沒有生氣,反而鎮定了下來。

姜明有些不理解這兩父女的交流方式了,不過這屬於他們的私事,所以他也不好發問。

“我們去密室去談。”凌汐月說著將兩人帶離了會客廳。

城主府密室中。

雲虛盡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凌汐月瞪大眼睛道:“這不應該是你們應該考慮的問題嗎?難道你們要指望一個柔弱的可愛少女來解決這麼重要的事情嗎?”

雲虛盡:“。。。。。。”剛才看你自信的樣子,還以為你已經胸有成竹了呢!

姜明沉吟道:“七城既然要聯合才敢來恆陽城,他們一定沒有虛境吧!”

雲虛盡道:“最好不要這樣想,只要你敢殺一個城主,那就等著九冥教的大舉討伐吧!現在九冥教還沒有討伐我們的藉口,但是如果你敢殺城主,九冥教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我們,除非贏九冥出面。”

“如果九冥教裡有身居高位的人想要對付我們,那麼我們無論怎麼做都不會改變他們的決定的。”姜明道,“只要我們和七座城起了衝突,那麼他們就可以以此為藉口,公然干涉。”

“至少能爭取到時間。”凌汐月道。

“與其爭取這點時間,還不如主動。。。。。。”

“你是不是把我們最初的目標忘了?”凌汐月打斷了姜明的話。

姜明愣住了。

凌汐月神情很激動:“我們要把真正的武道傳播到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你知道我在瞭解到你這個目標之後有多高興嗎?但是你好像根本不關心這件事。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把它當成了閒暇之餘的消遣。”

姜明:“我。。。。。。”

“姜明,我知道你是為了朋友的囑託才打算這麼做的,但是這件事對於我們真正的武者來說,真的很重要。邪門功法打著武道的旗號招搖撞騙,但真正的武道卻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就像臭水溝裡的老鼠一樣。”

凌汐月悽然道,“所以,當我知道你想要宣揚武道的時候,我真的,真的,真的很高興,因為你說出了真正的武者一千年的願望,你要做我們一千年沒有做,甚至連向都不敢想的事。”

姜明低下頭:“對不起。。。。。。”

“是我錯了,這是我們千年來的願望,但對你而言只是消遣,我一開始就不該把希望寄託在你的身上,武者當自強,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算什麼武者。”

凌汐月的語氣逐漸變得凌厲起來,“就算你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我也會把它當做終生的目標,為了實現它,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姜明被鎮住了,一股異樣的情緒在他的心底升起,讓他感到很痛苦,但是痛苦之中卻帶著甜味。被這種情緒影響的他有一種為凌汐月做任何事的衝動。

他不知道這種感情到底是什麼,但是他知道現在要做的事:“汐月,是我錯了,宣揚武道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我不該把它當成玩笑,但是,相信我,我一定會做到它。我以道心發誓,總有一天,真正的武者會生活在陽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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