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四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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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齊麟帶著尤玉澤回到齊家的時候,齊家上下已經被四叔的兩個孩子鬧的雞犬不寧。

“這個擺這邊,那個擺這邊。”四叔大女兒齊果果是個網紅歌手,只不過因為自身實力短板,一直都紅不了。

“小姐,這個是老爺生前最愛的畫了,不能拆下來啊!”一個齊家的老僕人連聲阻止道。

“什麼狗屁老爺不老爺的,現在我爸回到齊家了,現在我爸就是齊家的天,齊家的地!”齊果果邊說邊把齊老爺子生前最愛的畫給隨意的拆下來,扔在了道路的一旁。

老僕人氣急攻心,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

“要死就去外邊死,不要髒了這個地方。”齊果果皺著眉頭說道。

“果果,你在幹什麼呢。”眼下齊文濤父子正在和齊遠忠商量公司的事宜,結果碰巧看到這一幕。

同情老僕人的管家連忙上前解釋道:“這個老僕人跟隨老爺子多年了,現在小姐回來,大手大腳的修改老爺子生前的裝飾,他就上前勸解了一下,結果小姐非但不聽,還把老爺子的畫給拆了。”

管家說的有理有憑,老爺子屍骨未寒,就算是一向驕橫跋扈的齊文濤父子也不敢動這一塊。

齊文濤皺著眉頭上前查探了一番,果然是老爺子生前一些最喜愛的東西,現在全部都當成是破爛一樣的給人扔出來了。

“文濤啊,這些東西都是老爺子生前喜歡的嗎?”齊遠忠反問道。

“是的。”齊文濤不敢隱瞞。

“嗯…,看樣子齊家是該翻篇了,管家你被開除了,還有這個老僕人,以及老爺子生前所照顧的僕人都可以走了,明天我會招新的進來。”

“什麼?”管家聽了,差一點暈了過去,他本以為這個齊果果驕陽跋扈也就算了,現在倒好,有其父必有其女,感情來說,這齊遠忠父女都是一丘之貉,完全沒把老爺子放在心上啊。

“你怎麼能這樣!”管家憤慨道。

“當然是憑這個!”齊遠忠掏出來了一份遺囑,遺囑上面還有老爺子的筆記,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如果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麼將有齊遠忠來帶領齊家人走向輝煌。

“你可以打包滾蛋了!”齊遠忠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道。

“是誰敢這麼大膽開除我家的管家!”

一聲暴呵穿堂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少爺,是少爺來了!”管家興奮道。

“少爺?什麼狗屁少爺,在我面前,他還得管我叫叔。”

不一會兒齊麟就帶著尤玉澤上到了老爺子生前的房間。

“管家,這是怎麼回事,家裡的裝修陳設擺件都換了一茬,還有幾個老傭人也不見了?”尤玉澤率先好奇道,他跟隨老爺子幾十年,怎會不知齊家的上下一切。

“唉,尤秘書啊,我們也是一言難盡啊。”管家苦著臉說道。

齊果果一身傲氣凌然道:“尤秘書,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齊家的事,輪的著你這個外人來管嗎?”

尤玉澤被齊果果這麼一嗆聲,瞬間老臉微紅,這事確實是他越界了,齊家的事,還輪不到他管。

但是他身後的齊麟可不樂意了,“是啊,尤叔他是管不著,可是你又何德何能?”

按照輩分年齡,齊麟得叫齊果果一聲姐。

“喲,這不是那個愛哭鬼齊麟嘛,怎麼,幾年不見,就硬氣了是不,不過姐告訴你,你再怎麼硬氣,也改變不了你是窩囊廢的本質。”

啪!

在眾人的驚訝聲中,齊果果粉白的臉上多了一個手掌印。

“你居然敢打我!爸,他居然打我!”

“齊麟啊,你怎麼這麼沒禮貌,見到四叔也不叫,還打了你果果姐。”

啪!又是一巴掌下去,看著旁人都感覺肉疼。

“是嗎?我作為齊家的接班人,打一個齊家的無賴之女有什麼關係。”

齊麟這句話差點把管家他們笑出眼淚。

齊遠忠是個出了名的無賴賭徒,有錢還好,輸了就不認賬了,要不是有老爺子的名頭罩著,估計早就給人做了。

根據這具肉身的記憶,齊麟的童年和這二位相處的並不融洽,有一會齊果果騙齊麟去游泳,結果是個爛泥坑,害他差點現在裡面淹死,辛虧找人的管家眼尖,這才幫助他脫險。

這事要是放在真齊麟身上也就過去了,瞧他那窩囊的樣子,但是現在齊麟可是有麒麟真魂的

這可是來自上古的傳承,其傲氣程度,就是見到了真龍也要搏殺一二,睚眥必報。

齊果果眼見這個齊麟就這樣肆意抽了自己兩耳光,也就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當即如同一個潑婦樣的朝著齊麟撓去。

“叼蟲小計。”齊麟加大了些許力度,朝著齊果果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抽的齊果果暈頭轉向,原地轉三圈之後就不醒人事了。

“果果!”畢竟是親生女兒,看見自己骨肉給人抽成了這樣,齊遠忠也有點怒意了。

“她好歹也是你的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她!”最後一句話,齊遠忠幾乎是快要吼出來了。

齊文濤父子交流了一下眼神,亮忙幫忙懂道:“齊麟啊,你也太不懂事了,齊果果好歹也是你的姐姐,你怎麼能把她打的這麼嚴重呢。”

但是齊麟根本不管齊文濤父子還有齊遠忠的訴求,直接對著管家道:“把這個女人和她帶來的東西全部丟出去,就像是丟垃圾那樣,明白了吧。”

老僕人接到了齊麟的指示,心領神會,連聲道好。

“齊麟,我在和你說話呢!”齊遠忠一把搭在了齊麟的胳膊上,妄想擰疼他。

“無知之輩,可憐!”齊麟一個反手,就把齊遠忠擰的鬼哭狼嚎。

看著齊遠忠的痛苦的模樣,齊文濤父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齊麟冷色道:“給你們好好做人的機會你們不珍惜,偏偏要做狗,這是最後一次了,如果還有下一次,別怪我到時候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這四個字如鯁在喉,嚇的齊文濤癱坐在了地上。

齊武怒斥道:“爸,要不咱們找人把他做了吧。”

尤玉澤唯唯諾諾的把齊麟在修煉期間發生的一些事報告給了齊麟。

齊麟知道,自家的董事會股東其實從始至終就不看好自己,就算齊麟做的再好,他們也就認為,或許在齊文濤父子的帶領下會更好。

齊麟的軟蛋形象在公司內部已經深入人心了。

現在齊遠忠迴歸,再加上齊文濤父子扇風點火,股東們稍微一動搖,那麼天平就會剛好持平,齊遠忠那邊也會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不是齊麟搞一言堂了。

齊麟點點頭道:“你說的事情我都考慮過了,這件事情,我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

尤玉澤本還想要再說點什麼,但是看齊麟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不在繼續了。

眼下,在齊遠忠的房間內,正在上演一起激烈的討論。

“爸,你說,這個齊麟是不是找人換了,我可不認為從前膽小如鼠的齊麟敢”對我動手。”

齊果果摸著自己生疼的小臉,還在自己才剛整容的臉框心疼。

齊遠忠悶著頭道:“管他是不是本人,反正我吃定了他了,明天公司股東大會,你把你弟叫來,我就不信了,齊麟這個小崽子,我還治不了他了。”

第二天上午,當齊麟趕到公司的時候,股東們已經密謀,把齊麟拉下水,換齊遠忠上。

“弟兄們,成敗在此一舉,就看我們的了!”說話的就是此次的牽頭人,江海。

齊文濤父子對江海的表現非常滿意道“江海,事成之後,齊遠忠定然會對我們論功行賞的,咱們就按照計劃進行吧。”

江海道:“這還得承蒙您的照顧。”

齊麟一走進公司,公司員工就開始上下議論了起來。

“你們聽說了嗎,齊家的那位四爺回來了,好像是要大權獨攬。”

“啊,四爺啊,這下子我們上位豈不是又有機會來了。”

這些女員工,整天穿的花枝招展,過著花瓶一樣的生活,毫無價值可言在公司裡。

她們上班的唯一目的就是能傍上齊家的公子爺齊武。

只不過現在齊武倒臺了,她們的目標自然而然就轉換抄成了齊麟。

不過齊麟自上一次股東大會之後就來去無蹤,一點機會也不給她們,現在公司裡傳言,齊麟那裡不太行,這陣子是去找醫生調養去了。

財務部的孫波打斷了她們的談話道:“董事長來了,把你們那些骯髒的想法給我收起來。”

等齊麟上來的時候,把些女人因為孫波的教訓已經鳥雀魚散了。

因為上次齊文濤要開除財務部的事情給齊麟攔了下來,現在齊麟唯一可以信賴的就是他爺爺給他留下的財務部軍團。

孫波見齊麟一來,立馬上前道:“董事長,情況不妙啊,連公證律師都來了。”

尤玉澤也起了個大早,面容憔悴,一看就知道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鬧的他一夜沒有睡好。

“齊麟,現在大禍臨頭了,叔叔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會保護應當屬於你的財產的。”尤玉澤鏗鏘鐵骨的說道。

“哦,一些小臭蟲來了,不足為懼。”齊麟冷色一眼的掃了一下那些已經叛變了的員工,然後挺近了公司會議室的大門。

此時的齊遠忠左右逢源,各個部門的部長都已經大排長龍的給他送賀禮了。

財務室孫波怒斥這些小人行徑,卻被齊麟阻攔了下來,“沒事沒事,有什麼東西,咱們可以慢慢算賬嘛。”

齊麟邊說邊玩笑似的坐在了董事長的位置上。

此時人事部經理劉琦看不下去了道:“少爺,你這個位子,也該讓讓了吧。”

齊麟加起來老闆才有的二郎拖,雙手合十做出金字塔狀,一副審問的姿態道:“憑什麼!”

此時的齊遠忠全然沒有因為昨天的事情影響心情道:“哎呀,小劉啊,齊麟他喜歡坐哪就坐哪,我這做叔叔的也該讓讓晚輩是不。”

齊遠忠故作輕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齊果果小人得志道:“就是,我爸才懶得和你計較呢。”

但是劉琦似乎並不打算就此作罷道:“董事長,你還等什麼呢,也是該和咱們少爺攤牌了。”

“對啊,董事長,咱們攤牌吧!”經理們和股東異口同聲的說道。

全場除了孫波和尤玉澤兩個人冷眼旁觀。

“這真是黃袍加身啊。”尤玉澤冷冷道。

“這哪裡是什麼黃袍加身,分明是沐猴而冠。”孫波道。

“齊家要是到了這個賭棍的手中,早晚要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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