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二百六十四掌 倒黴的張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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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房頂上有八名弓箭手,西邊街牆後面有七名大刀手,正前方有五名三品除妖師,厲害了,除了門口的這個傢伙外,裡面還藏著一名四品除妖師。”

瑤琪用神識一掃,就知道了方圓一里之內的所有人,並且還知道每個人手中的武器是什麼。

“為什麼你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封曜感到了納悶,按理說兩人的修為相同,為什麼瑤琪的神識可以檢視的這麼清楚,而自己的就只能檢視一個大概。

“因為東木州和南澤州上的修煉法門不太一樣,再加上雲水宗有專門修煉神識的功法,所以我的神識就要比你的厲害。”

“這也是為什麼你能透過雲水神鏡看到我的原因吧。”

“沒錯,我發現你越來越聰明瞭。”

“少來,我本來就和聰明。”

他們兩人倒是有說有笑的,卻不是迎接他們的人卻是滿臉的沉重。

特別是張忠看到了被封曜提在手中的兒子後,眼睛中都快要噴出火了。

“閣下還請放了我兒子。”

正所謂先禮後兵,這句話不論是用在什麼地方都在何時不過,同時也能表現出主人的修養。

“哦,給你。”

封曜隨手就把半殘廢的執挎弟子扔到了空中。

張忠臉色一喜,對著身後使了個眼色,立刻從他身後衝出一個人,躍到半空中接住了執挎弟子。

“啊!好痛。”

執挎弟子頓時發出一聲痛呼聲,叫聲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接住他的人都被嚇了一跳,差點沒把剛剛藉助的執挎弟子又給封曜扔回去。

“龍兒你怎麼了?”

接住執挎弟子的人落地後,張忠趕緊關心的問著張龍。

“不用看了,你兒子的雙腿已經被我打廢了,他現在也算是一個半殘廢了。”

封曜看張忠正在檢視自己兒子身上的傷勢,便好心的告訴了他。

張忠一聽,心中頓時一涼,不敢相信的用手摸了摸張龍的雙腿,果然,雙腿之中的骨頭全部盡碎。

“閣下到底與我兒又什麼恩怨,為何要對他下如此重的手?”

張龍的雙腿骨頭盡碎,這輩子恐怕是再也站不起來了,就算是勉強能夠站起來,也無法在想一個正常人一樣走路了。

“為什麼?你兒子敢對我夫人出言不遜,我打斷他的兩條腿就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這一刻,封曜盡顯一個男人該有的氣勢,為了保護自己心愛女人的氣勢。

“壞傢伙,不得不說你現在簡直是太有魅力了。”

瑤琪故作花痴的對封曜稱讚道。

“呵呵,多謝夫人誇獎。”

封曜一聽到瑤琪的稱讚,兩隻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條線,臉上的笑容都快要擠到一起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驚呼聲突然響起。

“小心暗箭。”

封曜神色一動,伸手隔空一抓,射向他的暗箭便在無形之中化為粉末了。

“暗箭傷人,算什麼本事。”

張忠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本以為剛才的暗箭能夠偷襲成功,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被人給喊出來了,錯失了這一次大好機會,張忠的心情十分的憤怒。

剛才提醒封曜的正是趴在牆頭上觀看的人,早就在封曜到來之前,就已經有無數的人得到了訊息,聞風趕來了,現在張哥張家周圍的牆頭和房頂上早就站滿了人。

“我不是讓你安排了八名弓箭手嗎,剛才怎麼就只有一把箭?”

張忠憤怒歸憤怒,但他也發現奇怪的事,那就是八名弓箭手為什麼只有一把箭射向封曜。

“回老爺,本來是有八名弓箭手的,可是後來房頂上的人太多了,八名弓箭手不知道被誰給暗算了,就只有最後一名弓箭手見勢不對逃走了,剛才的這把箭也是最後一名弓箭手在其他地方射出來的。”

管家也是無奈,張家平日裡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仗著自己有斬妖門做後臺,中域城內誰都不敢惹張家,這一次暗算弓箭手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和張家不對付的人做的。

“該死的傢伙們,等把眼下這件事情結束了,我一定會找他們一一算賬的。”

張忠讓人把受傷的張龍抬回府中,自己則是專心對付封曜。

“老爺,要不要讓大刀手上?”

“不用了,來人的修為應該不弱於我,大刀手上只會徒增笑話。”

張忠察覺到封曜的修為不弱,所以決定自己親手對付封曜。

“既然對方清楚張家的實力還敢來挑釁,那麼此人的修為就絕對不弱,最起碼也是四品的修為。”

張忠倒是沒有把封曜往高處想,因為他在看來向封曜這樣的年輕人,不可能擁有和幾大勢力中長老們一樣的修為,四品的境界都已經是在高看封曜了。

有時候,盲目的自信不一定會是好事,很容易會讓人後悔莫及的。

而此刻的張忠就是處在了盲目的自信中,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簡單的幾招過後,張忠和張龍一樣,被封曜打斷了雙腿,而打算為張忠報仇的下人們,在封曜揮出一道驚天劍氣把張府的大門劈成兩半後,瞬間就全部跑光了。

最後只剩下一直對張忠忠心耿耿的管家了,管家看看趴在地上的張忠,又看看封曜手中寒芒吞吐的神劍,管家尖叫一聲,朝著封曜就衝了過來。

“此人忠心可嘉,我決定還是先饒他一命。”

可事情的發展和封曜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準備找封曜拼命的管家在靠近封曜的三尺之內後,撲通一聲,雙膝跪在了封曜的面前。

“好漢饒命,我都是被張忠強迫的,好漢可不要殺我。”

管家哭的是眼淚鼻涕全都流出來,那個模樣可是悽慘極了。

“哈哈哈哈,好漢?”

管家對封曜的稱呼頓時惹得瑤琪哈哈大笑,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讓你笑,等晚上了我在收拾你。”

不去理會大笑的瑤琪,封曜輕咳一聲,故意壓低了聲音。

“滾一邊去。”

管家聽到後,立刻乖乖的滾到了一邊,而後一個轉身逃走了。

在中域城內橫行霸道的張家,在這一刻就連最忠心的管家都棄家而逃了,整座張府中就只有兩名被打斷腿的父子兩人了。

封曜抬頭往張府中看了一眼,一個驚慌失措的傢伙從牆頭上逃走了,正是躲在張府中的另一名四品除妖師。

“現在你要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做都做了,倒不如做個乾淨。”

瑤琪倒是沒有覺得封曜這麼有什麼不妥,反而是覺得封曜就該這麼做。

身為一名五品除妖師,就應該時時刻刻保持著自己的威嚴,對於一切敢挑釁自己威嚴的人,必須要斬草除根。

對敵人留情,那就是為自己挖墳。

身為雲水宗宗主的瑤琪,深諳其中道理,斬草需要除根。

出手解決了張家父子後,封曜的表情有些躊躇。

“本來還打算悄悄的溜進來呢,現在可好了,鬧得是滿城風雨了。”

“怕什麼,你這次回來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你這是王者回歸,霸氣無雙。”

“得了吧,中域城內可以有好幾名六品境界的老傢伙,以咱們兩人的實力還是打不過他們的。”

封曜清楚自己和瑤琪的底氣,對付五品境界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要對付六品境界的話,可能還是有些困難的,畢竟兩者相差了一個大境界。

“怕什麼,憑你我的修為,在加上我們手中的法寶,就算是六品境界的老傢伙們真的來了,只要不是來兩個,我們都能對付得了。”

瑤琪倒是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信心,封曜發現,自從瑤琪做了一段時間雲水宗的宗主後,真是把誰都不放在眼裡。

解決了張家的事情,兩人就前往煉妖堂總堂,而封曜殺死張家父子的訊息,也瞬間就傳遍了整座中域城。

“放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敢殺死我的徒弟。”

斬妖門中兌澤掌旗使一掌就把面前的桌子拍成了兩半。

“兌澤掌旗使,先不要急於動手,讓下面的人先查清楚來人的底細,而後在做決定也不遲。”

主座上的火行長老緩緩的開口道。

“可是我的徒弟就這麼被人當眾殺了,我這個做師傅的要是沒有一個表示,別人豈不是會說我們斬妖門是個懦夫。”

“話不能這麼說,此人既然知道張家和斬妖門的關係,卻還是對張家出手了,那就說明此人應該不怎麼把斬妖門放在眼裡。”

“長老,您說此人會不會是其他大陸上的人,要不然他沒理由敢招惹我們斬妖門的。”

兌澤掌旗使說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猜測。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最近這段時間內,總是有其他大陸上的人進入我們南澤州,看來可能是要有大事發生了。”

“我不管什麼大事小事的,總之敢殺了我的徒弟,我就一定要殺了他出氣。”

就在兌澤掌旗使正在等到訊息的過程中,門外一名斬妖門的弟子來報,說是發現了殺人者的蹤跡。

“說。”

“回兌澤掌旗使,殺人者進入了煉妖堂。”

“什麼?煉妖堂?”

兌澤掌旗使的臉色有些沉重了,他倒是沒有想到殺人者竟然會是煉妖堂的人。

“沒道理啊,煉妖堂這麼做豈不是在向我們斬妖門宣戰?”

兌澤掌旗使把詢問的目光看向了火行長老,火行長老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緩緩說道。

“訊息是真的嗎?”

“回長老,是真的,有很多人都看到了殺人者走進了煉妖堂。”

“嗯,你下去吧。”

弟子離開後,火行長老再次陷入了沉默中。

“長老,此事該怎麼辦?”

兌澤掌旗使再次詢問火行長老。

“還能怎麼辦,直接去煉妖堂裡要人。”

一個充滿了無情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兌澤掌旗使扭頭一看,正是水寒長老從外走進來。

“參見水寒長老。”

“兌澤掌旗使,死的是你的徒弟,同時也是我們斬妖門的外門弟子,煉妖堂的人敢明目張膽的殺死我們的人,於情於理都要去找煉妖堂要人,同時也要為你的徒弟討回一個公道。”

水寒長老坐到了火行長老的旁邊,冷冷的說道。

“水寒長老說的在理,我這就是找煉妖堂要人。”

兌澤掌旗使轉身就往外走,有了兩大長老的支援,他已經有足夠的底氣去找煉妖堂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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