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陳白澤的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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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白澤看著幾人面容肅穆,不由的問道:“到底怎麼了?”

老金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景說道:“按照原計劃我們到達了小鎮裡面,找到了那個經常釣糧食的地方,可是還沒等到天黑,那群老鼠就衝了出來對我們發動了攻擊”

“我們剛到,根本什麼準備都沒有,以往也沒發生過這種事情,一時有些慌亂”其中有一個人說道,他的一條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動一下都疼的齜牙咧嘴。

老金繼續說道:“我們趕緊撤離那裡,那些老鼠也不追,現在想來他們是想把我們往外圍趕。可是當時我們以為只是突發事件,沒當回事。我們找到了一塊新的地方準備繼續釣糧食的時候。”說道這裡,老金雙目瞳孔放大,似有無盡的恐懼。

“老金”看著老金半天不說話,陳白澤輕聲叫了一下,老金才回過神來說道:“哦,地下鑽出一隻大老鼠,很大的老鼠”

“老鼠?”陳白澤納悶道“能有多大?”老金打量了一下陳白澤說道,“有你大半個人大”

“這麼大?”陳白澤吃驚的說道“那不是成精了?”老金眼神一亮說道“你說的沒錯,就是成精了,我親眼見它從地底鑽出來,吃了許多糧食,然後看了我們一眼,所有的老鼠就往我們這邊衝了過來。我們無奈只得退出鎮外,在撤退過程中有幾個兄弟沒跑的出來。”老金難過的說,是他釋出了這任務,雖說這亂世,生死自由天定,但老金心裡很愧疚。

“這群老鼠一直這麼兇猛麼?”陳白澤問道。

這話一問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之前因為太急,並沒有細想這個問題,現在陳白澤問起,他們才意識到,這群老鼠是變強了。

“我還以為他們只是變聰明瞭,沒想到他們也變強了”其中一人說道。

“變聰明瞭?怎麼說?”陳白澤問道。

“他們把我們趕出鎮子後,我們就在這房子裡休息一下,等大家都裹好傷就準備回莊,沒想到只要出這裡沒多遠就被他們給打了回來,他們也不殺我們不知道在想什麼”受傷的人說道。

“圍點打援?”陳白澤想了一會說道。“什麼意思?”所有人都沒聽過這個詞,就連光目也睜開眼睛望向陳白澤,本來一開始他就找了個地方打坐。

“就是將重要的人圍住不殺,然後等人來救援,主要攻擊救援的人”陳白澤回憶那本書上寫的東西,然後說道。

“他們有這麼聰明?而且我們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啊?”有傷員說道。

老金嘆了口氣說道:“恐怕真如陳公子所說,假如過幾天這群老鼠發現我們並不能吸引人來救援,他們就會果斷的把我們殺了”

眾人皆驚,老金的野外經驗豐富,他既然都這麼說了,看來是真的了。

“老金,那我們怎麼辦?”剩下的人望著老金,希望他能想出一個辦法來。

老金則望向陳白澤說道:“既然陳公子敢前來救援,肯定就是有所倚仗,不然我們聽聽陳公子如何說?”

這一下所有人都望向陳白澤,在他們眼中,陳白澤豁然變成了一影藏的高手,眾人都希望他能救他們出困境。

“咳咳,各位都是五、六品的高手,看我一個八品的小武者做什麼”陳白澤尷尬的說道。

老金呵呵一笑說道:“陳公子別開玩笑了,等回去老金請你喝酒”

“哈哈”陳白澤也笑了一下說道:“我這位朋友可是真真正正的大高手,肯定能帶我們回去”陳白澤指著光目說道。

光目唱了一句佛號說道,“諸位,現在我也帶不走各位了”陳白澤一驚說道:“小和尚,你別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光目嘆了口氣說道:“那鼠妖此刻正在修行的關鍵時刻,所有的鼠類都聚集在這快地方了,我只能帶一人走”

所有人包括陳白澤都沉默了。良久老金說道:“陳公子,光目大師,你們走吧,假如你們不來,我們也活不成,至少我老金還能在死前多交一個朋友”

這時有人說道:“老金,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大師,你帶我走吧,我吧莊子裡的糧食都給你”一個人說道,正是那個胳膊不能動的人。

“阿彌陀佛,我只能帶一人走。”光目重複了一下剛才那句話。

那個人看了一下陳白澤沒有說話。光目則是直接問陳白澤:“陳公子,走麼?”

陳白澤在猶豫,他握著長槍的手不停的緊握又鬆開,他內心在咆哮“不是說知命無敵的麼?為什麼小和尚到了知命境界還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就這幾個人都救不下,陳白澤你真是沒用啊。”此時陳白澤多麼想自己擁有陳北份的武力,能帶面前的人殺出一條路來。

“真的沒辦法了麼?”陳白澤問光目。

“當然有辦法”聽到光目說有辦法,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畢竟能活著誰願意去死。

“什麼辦法?”陳白澤問道。

“等”光目說道。“假如真的如你所說,他們是不會殺我們的,只要我們表現出適當的武力讓他們以為我們是有被救援的價值,他們就不會殺我們”

“那如何表現出有被救援的價值呢?”有人問道。

“殺老鼠”陳白澤說道。“只有殺的老鼠夠多,我們就有被救援的價值。”

這個說法聽起來很扯,但是如果真的如陳白澤猜測的那樣,這就是可行的。

“可是,我們都不能再上作戰了”剩下的幾人說道,昨天的戰鬥讓他們都喪失了繼續作戰的能力。

“我來,雖然我武力不行,但是我殺幾隻老鼠還是可以的”陳白澤提起手中的長槍走了出去。

陳白澤沒有走出名句多遠就有幾隻老鼠對著陳白澤叫喚,明顯是讓他退回民居。陳白澤冷笑,幾隻老鼠而已。手中長槍一提,在城主府學的刺槍果斷出手,要不是考慮對面的敵人是幾隻老鼠,光看陳白澤出手居然有幾分槍出如龍的感覺。

將最後一隻老鼠從槍尖上甩走,陳白澤感覺這才是一個武者應該有的氣度,然後他果斷的又前進了數米。這次又衝出來十幾只老鼠,對著陳白澤叫道。看著這十幾只老鼠,陳白澤有些頭皮發麻,雖說見過了百萬活死人攻城的大場面,可這老鼠也是很噁心的,特別是一團團團在一起對著你叫喚。這可跟在城牆上看活死人攻城不一樣。

陳白澤忍住噁心將十幾只老鼠刺死,又繼續前進,果不其然,這次出現了更多更大的老鼠,這次老鼠們並沒有對著陳白澤叫喚,而是直接就衝了上來。

陳白澤連忙槍尖點了起來,刺死了幾隻,更多的躲過了槍尖,往陳白澤身上爬,還好陳白澤穿的是武者服,腿部都是用麻神勒緊的,要是是以前的那種儒服早就被老鼠爬進了褲筒裡。

“走開”陳白澤驚呼一聲,一隻手拿著長槍胡亂揮舞,一隻手將老鼠從身上往下拿。可是一隻手的速度哪能有幾十只老鼠快,有一隻老鼠已經爬到了陳白澤的臉上,尖銳的爪子正要往陳白澤的眼睛裡扎,陳白澤絕望的閉上了眼,卻聽見一聲佛號傳來,緊接著陳白澤身上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道金光,所有在他身上的老鼠都被這道金光組成的盔甲給震飛出去。有些老鼠在空中就變成了血霧。

這盔甲似乎由一道道金色的線構成,從頭到腳都有,上面隱約有佛家經文在流淌。陳白澤欣喜的身上的盔甲,轉頭望了一眼民房的方向,只聽見心田想起一個聲音“陳公子只管殺敵,防護之事由我來。”

陳白澤心中大定,既然不用擔心受傷,那這些老鼠還不是土雞瓦狗。陳白澤長槍飛舞,將王霜降教的東西全部都使了一遍,一直到兩個胳膊痠疼的拿不住槍才停下。

陳白澤喘著粗氣回到民房。走到民房裡面他立刻癱坐在地,將長槍往旁邊一丟,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打不動了”

老金皺了皺眉說道:“陳公子,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在野外你能相信的只有手中的武器跟身邊的同伴吧”

陳白澤連連頭都不想點,就這麼靠著牆壁眨了眨眼睛。老金突然聲音大了起來說道:“陳白澤,將你的武器撿起來”

陳白澤一愣,讓後看向手上的幾個人,包括那個胳膊受傷的,都在將武器放在最適合自己那到的地方。陳白澤撇了撇嘴沒有說話,默默的將長槍撿起來放在身邊最適合自己拿起的地方。

“陳公子,你要記住,在野外,武器是排在第一位的,同伴是排在第二位的”老金苦口婆心的說道。

陳白澤這次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知道了”

看見陳白澤如此,老金想緩解一下氣氛於是問道:“你這槍法是跟誰學的?”

陳白澤突然想起那個女子。他沒有見到那個女子最後一面,一年前去王府的時候,他因為不想跟那女子婚配還耍了個小心眼,沒想到那個女子從來不曾看上過他。

陳白澤正色說道:“是跟一名很厲害的女子城主學的。”聽到是女子,老金不由的問道:“是金陵的王霜降城主?”

“你們知道她?”陳白澤驚訝道。陳白澤沒有想到王霜降的大名已經傳到了這裡。這裡離金陵可不近還有一條大江。

“當然知道了,據說這位霜降城主可是知命境界的高人,以一己之力收守住了金陵城,最後還將那位知命境界的活死人給打退了。是不是啊”他們都是聽別人說起王霜降的故事,今天看到這位城主大人的弟子,當然得好好問問了。

陳白澤笑了“原來只要你存在過,人們就不會忘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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