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人幾種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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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決定跟隊伍中唯一的戰鬥力陳白澤商量一下今天的行動。陳白澤使勁的抬了抬兩條胳膊,昨天的劇烈運動讓他的兩條胳膊酸的根本拿不起槍。

看到這一幕,老金嘆息了一口氣,這次為了掩護隊友撤退,他受傷最重,在草垛上躺了一天多,傷勢並沒有好轉。老金心疼的說:“我懷裡有個小瓷瓶,你把它拿出來塗在胳膊上,很快就好了”

陳白澤依言將小瓷瓶從老金懷裡取了出來,然後陳白澤看著老金的表情說道:“老金,不至於吧,一瓶藥而已。”

老金沒好氣的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知道這藥多難得麼?”陳白澤納悶道:“是不是特貴”

老金說道:“你先用吧,快點帶我們殺回莊子。”

陳白澤將小瓷瓶裡的東西倒出來,那是像油一樣的東西,沒有顏色,聞著還有香味。

陳白澤將那液體倒了一點在右手上,然後在裸露的左胳膊上擦了起來。

這東西剛擦上胳膊的時候清涼清涼的,瞬間將陳白澤胳膊的痠痛減少了大半,然後陳白澤就感覺左邊胳膊滾燙滾燙的,嚇得陳白澤連忙問了起來。“這是什麼啊?”

“精油”老金沒好氣的說道:“你少用一點,這東西沒得賣”聽到沒得賣,陳白澤就將還剩一半的小瓷瓶還放到老金的懷裡說道:“我感覺差不多了”

“嗯,這東西效果很好的,差不多一個時辰你胳膊就沒有痠痛感了”

這個精油是柳夏弄出來的,十分稀少,只有為莊子做過重大貢獻的人才能換取一點。平日裡就是分發一下普通的給他們戰鬥之後使用。很多都是由武者去申請,然後莊子派專門的人來幫他們使用,這種精油配合專門的手法,能讓武者很快恢復因為過度勞累而損失的戰鬥力。可謂百利而無一害。

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那種手法配合精油會很疼。而且需要陽光的直射來幫助散發藥力。

所以經常會在柳樹莊的練武場上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

而陳白澤使用的這種是經過柳夏提煉過的,效果更佳,只需要輕輕揉搓在肌肉上,就可以很大程度的緩解疲勞,特別適合長久和外出作戰的武者使用。

老金也是兌換了一瓶放著,沒想到自己沒用上,倒是便宜陳白澤了。

陳白澤自然不知道這個東西製作起來有多麻煩,正開心的將兩隻胳膊赤裸著曬著太陽。

民房並不是封閉的,所以在陽光進來的同時,寒冷的春風也在吹進來。

陳白澤就在這一時冷一時熱的情況下吸收了全部的藥力。

陳白澤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兩條胳膊跟昨天沒有戰鬥過一樣,他眼神炙熱的看著老金,老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無奈的說道:“這東西沒你想的那麼神,他的確是有用,但是太少了。而且用完之後一段時間再用,效果會降低很多”

陳白澤只是嗯嗯點頭,看向老金的目光絲毫沒有改變。

老金無奈的說道:“你趕緊去看看那群老鼠退了沒有,我們沒有糧食了,如果今天不回去,明天所有人的戰鬥力就會下降的”

雖然他們現在沒什麼戰鬥力,但是如果沒有了吃的東西會更加危險,因為他們是出來釣糧食的,所以根本沒準備多少糧食,等那些糧食釣出來後又因為被老鼠追趕,只是每人帶了一點糧食逃跑,等到了這個民房才發現這個糧食根本就不能吃。上面全是老鼠的味道。這不是老金等人嬌氣,而是在荒郊野外,胡亂吃東西比活死人還可怕。

陳白澤看了光目一眼示意我要出去了,你給我做好防守。光目唱了一句佛號。一具金甲便出現在了陳白澤身上。

陳白澤摸著這由一道道佛言組成的戰甲開心的提著槍出門了。

走到昨天的地方,沒有老鼠,陳白澤提高了警惕,使出非常必有妖,更何況韋大石昨晚說的事情,陳白澤並不是不信,因為他親眼見過那座滿是妖怪的城池。

陳白澤小心的探路,用槍尖撥了撥腳下還未長出的小草。發現並沒有老鼠的痕跡。陳白澤看離隊伍的距離已經不小了,便起身返回。

地底下,一雙雙眼睛盯著陳白澤,只要陳白澤再往前走數步,他們就會衝出去將陳白澤撕成碎片,因為他們的王昨晚受傷了,需要補身體。

但是王有吩咐他們不能主動出擊,只有當他們突破那條線才能出擊。

“老金,我今天走的比昨天遠了不少,沒有發現老鼠”陳白澤進門後對老金說道。

“一隻也沒有?”老金問道。

“一隻也沒有”陳白澤說道:“不僅如此我還發現昨天的老鼠痕跡還在,但是在那條痕跡之外並沒有老鼠活動過的痕跡。”

“這是怎麼回事”老金納悶道,老鼠不可能憑空消失。

“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在守著什麼?”康平說道。“我聽到的那個故事裡,老鼠們好像是有什麼守護的東西。”

“是什麼?”老金問道。康平搖了搖頭說道:“故事裡沒說,只是說老鼠們在守護什麼”

“不去管你那個故事了,既然沒有老鼠,我們就準備回莊子,大家小心一點,這些老鼠神出鬼沒的”老金說著掙扎著起身,陳白澤想去扶著老金,老金說道:“沒事,我能自己走,陳公子,請你還負責探路工作,我們這些人根本沒戰鬥力了”

陳白澤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雖然陳白澤知道探路意味著衝在最危險的前方,但是他還是去做了,因為這些都是傷員,還因為光目小和尚給的護甲給了陳白澤無比的信心。

“那裡就是我剛才走到的地方”一行人一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陳白澤剛才探路的地方。然後就看到一排排的老鼠從地下鑽了出來排著隊對著一行人亂叫。

一行人面面相覷,這群老鼠到底想幹什麼?

“陳公子有把握麼?”老金問道。陳白澤咬咬牙說道:“我有把握衝出去,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跟上”

“能,我們當然能跟上了”老金笑道,然後拍了拍大腿說道。“雖然還沒戰鬥力,但是還是能跑的,你們呢?”

丁洪表示雖然胳膊不能動,但是跑還是可以的。康平笑了下沒有答話。只有韋大石擔心的說道:“陳公子,你可要看清楚,這可不是十幾只老鼠,這足足有兩百多隻啊。”

陳白澤對著四人說道:“我既然說有把握就有把握,如果你們能跟上,我現在就開陣”

昨天陳白澤晚上突然想起了王霜降教他的一招槍法。是在戰場上一往無前的槍法,名為“開陣”,王霜降的槍法都十分霸道,陳白澤其實學不來,雖然王霜降將槍法都傳授給了陳白澤,但是陳白澤只學會了一個刺、在昨天刺了那麼多老鼠後,陳白澤突然在晚上記起了這一招。

“那就請陳公子開陣”老金抱拳道。四人身上的肌肉都隆起,準備開始玩命的跑。

陳白澤向老鼠群跑去,在跑動的過程中長槍在地上劃出一道火花,觸碰到老鼠群的剎那,陳白澤長槍隨著身體劃出了一個半弧,緊接著,陳白澤雙腳一擰,長槍在半弧末端還未停下的時候又劃了一個半弧。這一擊掃的十幾只老鼠身首異處。

陳白澤身形一正,雙腳猛地發力,長槍在手中旋轉,陳白澤口中喊道:“開陣”長槍突然爆發出一陣空氣爆炸的聲音。炸的幾隻想偷襲的老鼠直接死去。陳白澤身形跟隨槍走,在老鼠群中劃出了一道巨大的通道。

老金見陳白澤一擊奏效,連忙說道:“走”

四人腿部發力,跟隨陳白澤的身形往老鼠群外退走。四人退到一半,康平突然一個踉蹌,重重的跌倒在地。

老金一看,準備伸手拉他起來,就發現有老鼠瞬間撲了上來,還有兩隻老鼠順著老金的胳膊爬了上來。老金趕忙一巴掌拍死。又伸手去拉康平。康平一隻手被老金拉了出來,卻只是拉了一隻手出來。

老金恨恨的看了一眼康平,發現就這一瞬間,他已經被老鼠啃掉了喉嚨。

老金耽誤了這麼一會,已經被其餘兩人丟下,韋大石此刻根本沒有受傷的樣子,實力更是儲存了八分。丁洪此刻也甩開了受傷的綁帶,全力往莊子逃去。老鼠們見那兩人追不上了果斷的全部撲向老金。

陳白澤一擊之後,身體跟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損傷,此刻他好像處在巨大的油鍋中被煎炸一般,他抬眼看到兩人已經跑遠了,老金卻被老鼠夾擊,連忙長槍一提又是一招“開陣”衝了過去。

連續兩次“開陣”的陳白澤已經精疲力盡了,好在老金是救了下來,就在那群老鼠即將撲上來的時候,光目果斷的將兩人拉了回來帶回民房,原來剛才幾人衝出去的時候,光目根本動都沒動。

回到民房的陳白澤就虛弱的躺在了老金之前躺著的草垛上。

老金此刻勉強是恢復了行動能力。

看著陳白澤這個樣子,老金很是自責說道:“陳公子,其實你沒必要來就我們的”

陳白澤笑了一下,他感到肌肉因為他的笑而扯開了。他虛弱的說道:“我只是想來救你,不是想救他們”

老金苦笑說道:“事已至此,如果這次出不去,這份情誼,老金只有來世再報了。”

“別想著來世了,你下輩子不一定還是人”光目在旁邊說道。

老金一臉絕望的看著光目說道:“大師,你是說我這輩子作孽太多,下輩子不能繼續做人了?”

光目詫異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老金一臉錯愕,這小和尚好像有些不像出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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