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家裡有人(1 / 1)
總算可以不用在這裡聞刺鼻的味道,丁姜第一個跳起來對著傳令兵感激涕零,然後趕緊跑到守城士卒那裡,盯著守城士卒看了半天,一直等到陳白澤等人慢慢到來,她才冷哼一聲,驕傲的走進了金陵城。
守城士卒從始至終面無表情,只是內心在打鼓,這城主大人的客人不會是傻子吧。
陳白澤等人當然不是傻子,從踏入金陵城的第一步開始,他就發現了金陵跟之前不一樣。
街上行人多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見到相熟的人會熱情的打招呼,相互詢問今晚的晚飯吃什麼,甚至還有一些人家的女兒對著陳白澤指指點點。
這樣的金陵充滿了活力。
“城主大人說,入城了請陳公子自行回家,身份牌明日會有人送來,城主大人還說今夜家中沒有晚飯,請陳公子自行解決”傳令兵說完就牽著馬走了。
金陵城有規定,有緊急軍情方可騎馬,不然一律仗八十。罰一月俸祿。
“回家?”陳白澤瞬間就知道黃瓷說的是哪裡。
“哇,陳白澤,你在金陵有家啊”丁姜瞬間兩眼冒著小星星的說道。“我聽父親說,金陵城的房子可貴了,一般人都買不起呢”
“我跟我朋友一起買的,現在他不住了,走,帶你回家去”陳白澤樂呵呵的說道。
這座鋪子位置不算太好,但也是沿街。周邊的鋪子都很納悶這座鋪子為什麼這麼久不開門,隔壁的鄰居都眼饞這個鋪子久了。只是沒人敢動。即使是這鋪門沒有關。
陳白澤推開鋪子的門,鋪子裡沒有一絲灰塵,看來黃瓷經常派人過來打掃,架子上什麼都沒有,丁姜看著這空無一物,連光都沒有的鋪子,有些害怕。
陳白澤推開鋪子跟小院只見的那道門。傍晚的餘暉瞬間灑了進來,看著這落日將小院填滿,丁姜開心的笑了。
見到丁姜笑了,陳白澤也輕笑一聲,輕輕的喊道:“有人麼?”、
自然是沒有人回答的,黃瓷去做了副城主,李凡夫死了,公孫姑娘走了,曾經熱鬧的小院安靜的如同墳墓。
“我喜歡這裡”丁姜開心的在院子中間轉了一圈,摸摸這裡摸摸那裡,此時此刻陳白澤才覺得丁姜是個小女孩。
之前她成熟的讓陳白澤有些錯覺。這不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
此時看到丁姜在院子中蹦蹦跳跳,他才知道,這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
“顧兄,請”陳白澤沒有忘記顧安邦還跟在身邊。
顧安邦笑著跨過了那道門檻,只是他立馬停住了腳步,站在門檻邊,神情肅穆,右手已經摸上了刀把,他猶自感到心慌,又將短劍握在了左手。
察覺到顧安邦的不對勁,陳白澤沒有反問他怎麼了,而是輕聲的呼喚:“子姜,過來”丁姜一愣,然後笑著說道:“來了”然後還是興奮的一路走一路摸,等她快到陳白澤身前的時候,陳白澤一把拉住她,三人迅速往後撤走。
兩扇門隨著三人的退走,關了起來,站到大街上陳白澤問道:“顧兄,怎麼了?”
顧安邦感覺那裡的人已經走了,輕聲說道:“剛才裡面有人,實力很強,至少是三品巔峰”
陳白澤皺眉,從大江那邊,一直到這裡,金陵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人針對自己,突然他想到一種可能,立馬對兩人說道:“你們跟我走,去城主府”
“報”孔文具正在處理日常事務,有士卒來報。
孔文具看了來人一眼問道:“說”
“陳白澤已經回金陵”來人大聲的說道,“誰讓你去探查的”孔文具冷言冷語道。來人一愣說道:“是大人下的令”孔文具揮了揮手,士卒趕緊退下。
“父親大人啊,你到底想幹什麼啊”孔文具放下文書。
城主府的黃瓷此時正在為一件事煩惱,戰獸山莊這些日子著實有些不安穩啊,現在人數已經擴大到了七百多人,其中有戰獸的居然達到了三百人次,號稱“三百獸”這三百人隱隱有壓制金陵的意思。
聽到手下來報,黃瓷眉頭一皺,本能的感覺出事了。
見通報的人快速返回說讓陳白澤一人前去,顧安邦但是能理解,只是丁姜神情有些動容,牽著陳白澤的手不想放開。
陳白澤蹲下身子,輕輕的安慰她:“小丁姜,跟顧叔叔待著這等我,那裡面是我朋友,不會有問題的。”
在這舉目無親的金陵城,丁姜唯一的親人就是陳白澤。
丁姜看著陳白澤的臉,然後點了點頭。站到了一旁。
陳白澤快步往黃瓷辦理公務的地方走去。跟在他身邊的領路人眉頭一皺,這陳公子也太不講規矩了,不過礙於陳白澤的身份,他沒有說什麼。
“城主大人陳白澤來了”自有那宛如宦官的人在黃瓷這邊提醒道。
黃瓷趕忙將手裡的公務扔下,快步出門迎接陳白澤。
“拜見黃副城主”陳白澤在臺階下,黃瓷在臺階上,陳白澤站定,行禮。一絲不苟。
黃瓷趕忙下了臺階,上前扶住陳白澤然後對左右說:“我與賢弟有要事相商,你們都退下,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黃瓷挽著陳白澤進入了屋內,陳白澤立馬小聲說:“咱們家有人”
“噓”黃瓷看了一眼門外小聲說道:“走,裡面說”
進入了內屋,陳白澤皺眉問道:“怎麼回事,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陳白澤堅信,黃瓷還是黃瓷,沒有變。
黃瓷當然沒有變,他苦笑道:“你以為這副城主容易當啊,這王霜降真是,下了個套給我,要不是小玄能壓住這些兇人,我早被人撕碎了”
“這麼兇險?”
原來自從王霜降死後,金陵城就分成了多派,一派是金陵城本土人士,這些人是站在羽嘉子那一邊的,一派是衛隊,他們一半屬於中立,一半支援黃瓷,其中衛隊的很多人還有戰獸,甚至可以說,現在的金陵上下都有戰獸山莊的影子,好在那位阿蠻並沒有取而代之的意思,羽嘉子也只管政務,不再結交任何人,這才讓黃瓷穩住了局勢。
只是,這只是表面上的,金陵內部的暗潮湧動不身處其中很難感受。
陳白澤聽了黃瓷的講述不由對黃瓷深表同情,然後他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那在我們家的那個人是誰?”
黃瓷兩手一攤說道:“我怎麼知道是誰,不過你放心,現在金陵城的高手都在冊,去向都有人監視,你要是不小心死了,我會替你報仇的”
陳白澤在一旁嘿嘿笑道,黃瓷被他笑的後背發麻。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會是想晚上睡我這裡吧,你知道的我不方便,小玄每天都要跟我睡一起”
“誰要跟你這個戀屍癖的睡一起,我警告你啊,你離我遠點,別靠近我”陳白澤突然一拍黃瓷的手說道。
“啪啪啪”黃瓷鼓掌道:“陳公子真是厲害啊,出去一趟連知命境界的都敢編排了,我看看,喲,八品武者啊,厲害啊”
提起境界這種事情,陳白澤就很不開心了。少爺我在金陵城還用得著境界麼?我還不是橫著走?
黃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什麼時候去看二姐?”
他說的二姐是陳北風。
陳白澤想了想說道:“明天吧,我正好去找李凡夫有事”
“那正好,你將這個東西給我帶給二姐”黃瓷說完就拿出了一個蛋。
陳白澤看這個蛋怎麼這麼眼熟,然後就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