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初生牛犢入江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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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自稱女俠的女子也的確是有點實力,七品巔峰實力,就差臨門一腳,另外的五男兩女實力也差不多,這樣一群人行走如今的天下也算能活。

陳白澤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跟這群人打好關係,如果再遇到剛才的情況,可以由他們出手,於是陳白澤將長槍藏在車裡,跟在他們一群人身邊,正想著如何答話,之前那位女俠就主動跑了過來。

“這位陳公子,剛才是我錯怪你了,沒有我出手,那兩隻活死人也不會傷到你,剛才是我態度不好”女俠很誠懇的道歉道。

陳白澤微笑:“你是怎麼看出我是個高手的?”陳白澤很憋屈啊,自從突破到六品以來,他就想讓全天下知道他突破了六品,可惜啊,他身邊要麼是一品高手要麼是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唯一一個顧安邦還是三品的大高手,所以陳白澤很是憂傷,這好不容易逮著一群比他境界低的,他肯定不會放過。

那女子撇了陳白澤一眼,此時陳白澤穿著儒家長衫,還破破爛爛的,像極了一個逃亡的讀書人,女子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思:“陳公子,你可別說笑話,是我那師兄跟我說,你那位趕車的護衛是個大高手,至少也是五品境界的,跟你可沒什麼關係啊”

這位女俠出箭很快,說話也很直,陳白澤張了兩次嘴,沒有說話,總不能說自己是六品境界的高手吧,這一方面怕那活死人聽了去,一方面也是落了下乘了,人家說你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你就說你是六品的高手,豈不是一旦六品高手的風度都沒有了,陳白澤不是這樣的高手。

於是陳白澤很快的轉變了話題:“還不知道女俠貴姓,此去金陵為何?”

說到這裡,女子很是驕傲:“我姓嚴”

看到女子這麼驕傲,陳白澤知道這個姓很了不得,於是他在腦中快速搜尋了一番自己知道的嚴姓,最後卻發現根本就沒有這個高門大戶。

看著陳白澤一臉茫然。女子更加驕傲了:“就知道你不知道,我家在江湖上可是很有名的,我父親我就不說了,就說說我大師兄,他那一手箭術可是冠絕天下,之前金陵守城的時候,可是殺了一隻一品境界的活死人呢”

當日陳白澤就在城牆上,可從沒聽過有人一箭射死一隻一品境界的活死人,可如果現在說出來就有點不給面子了:“那可真是厲害了,到金陵給我引薦引薦”

女子看著陳白澤的神色有些不開心:“我知道你不信,當時我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不信的,但是這是事實,引薦就不必了,我師兄很忙的,我們這次來就是來金陵投奔他的,看能不能在金陵入軍伍”

嚴姓女子義正言辭的樣子讓陳白澤恍惚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可是金陵軍中並無女兵啊”陳白澤忽然想起一事。

“瞎說,我師兄親自來信說金陵有女兵的,還是那王霜降的親衛組建的,裡面高手可多了”嚴姓女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陳白澤沉默不語,那支秋霜衛他知道,自從王霜降死後,那支秋霜衛在羅妍的帶領下就地解散,所有人都從金陵城的明面上隱去,有些嫁為人婦,有些加入了別的衛隊,秋霜衛裡戰力最高的羅妍和白蘿蔔更是不知下落。

見陳白澤不說話,嚴姓女子以為是自己話說重了,但是又不想認錯,這種事情可是關係到她能不能在金陵城入伍,可不是之前那種錯怪人的小事。

陳白澤看著眼前女子為難的深情微笑道:“秋霜衛,我知道聽說那王城主死後就解散了,原來她們還在金陵”

嚴姓女子聽到陳白澤這麼說開心了起來,拍著陳白澤的肩膀說回金陵帶他見見,陳白澤連忙作揖感謝。

此時已日頭漸高,那群人忙著生火造飯,只見他們熟練的從隨行的馬車上取出做飯的東西,有一女子拿出了一大塊燻肉正就著剛找到的小溪清洗,那燻肉被清洗的時候滴下濃厚的油脂,糊滿了女子的雙手。

陳白澤嚥了口口水,強忍著自己去看的衝動,從馬車裡摸出兩張餅,一張遞給顧安邦,一張放入口中嚼著。

顧安邦倒是對那群男男女女絲毫不關心,不過是偶然遇見的路人,不知道何時就在這亂世丟了性命,著實不值得他費神。如今他在黃瓷手下當差,很多事情得小心,不似當年闖蕩江湖。眼前這些雛兒,跟當年自己闖蕩江湖的樣子可不一樣,還專門帶了個馬車來帶食材,他們也就是在這亂世,要是擱以前,早就被山匪之類的強人給擄的乾乾淨淨,那三位女子也得遭殃。

正在顧安邦跟陳白澤講訴這亂世之前江湖的混亂之時,那嚴姓女子來到二人的馬車前,臉色有些微紅,她看著顧安邦說道:“這位大俠,我們做好飯了,你們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陳白澤看著臉紅的女子和黑臉的顧安邦,似笑非笑。

顧安邦搖了搖頭,抬起了自己手中的餅,女子終究是臉薄,見顧安邦拒絕神色有些黯然,轉身就跑了回去,坐在火堆旁,將頭枕在膝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同行有男子看嚴姓女子這樣狠狠的剮了顧安邦一眼,終究沒有起身。

“顧兄,我記得你好像沒有家室吧”陳白澤看完了這一幕笑問道。

“這些年闖蕩江湖,也曾想過回鄉找個小娘子結婚,可是回去過幾次,實在是受不了家鄉的生活,父母也漸漸老去了,也就對家鄉沒了念想”顧安邦咬了一口餅,含在嘴裡,也不嚥下去就這麼說著話。

陳白澤一抬下巴說道:“我看那嚴姑娘還行啊,看樣子就是大戶人家的女子,雖然我沒聽過這嚴姓,但是你看她為人處世很有家教,對你明顯有好感,你為什麼連話都不跟人家說一句。”

顧安邦看了那嚴姓女子一眼,女子年方十八,英姿颯爽,很有江湖兒女的氣息,嚴家他當然聽過,不是什麼小門小戶,在江湖中是有名有姓的大家,家主嚴九箭更是二品上的高手,為人謙和有禮,算是一位難得的儒將,據說年少時曾棄武從文,最後未能考取功名,反而在京城的一起事件中九箭奪得了偌大的名聲,一怒之下回鄉繼承家業,門下弟子千千萬,其中四品的徒弟不計其數,三品的也有不少,這還是亂世前的情況,現在顧安邦甚至猜測這位正值青年的嚴九箭可能已經到了一品境界。

一品境界的箭手,那該是多恐怖,即使是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也不能無視。

這樣的家門出來的女子,還能不驕不躁,著實難得,顧安邦也對這位嚴家的大小姐很欣賞,但並不代表他要去攀附這樣的高枝,他顧安邦有他自己的驕傲,只是這驕傲不足於外人道也。

“她爹如今未過五十,我都三十多了,當真娶了她,我是喊她爹岳父還是兄長?”顧安邦沒好氣的說。

陳白澤哈哈大笑:“顧兄,你莫如此自戀,人家姑娘只是對你有些許好感,你看人家身邊青年俊彥也不少,總犯不著倒貼吧”

陳白澤這邊聊得正起勁,那邊可就開心不起來了。

“我說二喬姐,你真看上那黑炭頭了?”之前準備起身找顧安邦理論的年輕人聽著那邊笑聲,心中更加氣憤。

名為嚴二喬的女子被同行人說破心事,心中大羞,臉色通紅的說道:“你別瞎說了,師兄不是說他是大高手麼?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多厲害,是不是有大師兄厲害”

那少年聽到嚴二喬將那黑炭跟大師兄相提並論立馬不悅道:“他怎能和大師兄相提並論,大師兄可是二品上的箭手,說不定一品的武者也要讓大師兄三分”說到大師兄,這少年滿是憧憬。

當年大師兄就是修行箭術的天才,小小年紀便已經在門派修行到四品境界,之後隻身闖蕩江湖,歸來時已經是三品境界。如今亂世到來,大師兄更是一舉成為了二品境界的箭手,比起師傅來也是毫不遜色。如何不讓他們這些少年少女嚮往。這個時候,之前洗肉的少女笑道:“你急什麼,你嚴師姐只是好奇,再說了就算他們同為二品也不會是大師兄的對手,師傅曾經說過,這箭手一旦突破了三品境界就是世間最強的武者,不管你是用什麼兵器”

一位男子白了那女子一眼說道:“知道你喜歡大師兄,也不能這麼吹噓,師傅的確這麼說過,但是他也說了,箭手一旦讓別人近身了,就是一名八品武者都能將箭手殺死,所以你們行走江湖的時候要當心再當心,切莫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七個人,四男三女,其中兩男兩女是破雲山莊的,另外三人卻是別的門派的,經常與破雲山莊走動的年輕一輩,這次相約好了一起來金陵謀個差事,幾人實力以剛才說話的那位師兄黃昇平最為厲害,是五品的箭手,其餘諸人都是七品上下,眾人平日也隱隱約約以黃昇平為尊,黃昇平也的確能擔此重任,不然嚴九箭也不會放心將女兒放在這樣一個隊伍中前往金陵。

正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黃昇平這麼說卻是讓隊伍中有人不是很服氣。隊伍中一人說道:“黃兄這話就不對了,行走江湖自然得小心,但是我們都出自名門大派,若只是一味小心,豈不是壞了門派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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