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風一般的少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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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風一般的少年,憑藉這一雙腳走了幾百裡,軍中的馬匹都是有專門登記的,就算是戰死也是需要上報的。

所以扎木只能靠著自己的雙腳去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是錯。

“果然出問題了”在離太平關還有五十里的地方,扎木沒有看到任何斥候行動的蹤跡,這五十里已經到太平關的警戒範圍之內了。

連續留下了好幾個標記,希望有斥候能看到,扎木繼續往太平關前行。

四十里,沒有人;

三十里,沒有人;

二十里,沒有人;

十五里的地方,扎木終於看到了人,這一瞬間他欣喜的想奔過去檢視出了什麼情況,但是天生的警覺讓他停住了腳步。

只是那人好像看到了他,對著扎木微微一笑,扎木汗毛炸裂,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這一瞬間他想了無數種逃生的辦法,接過卻被現實生生的打破。

因為那個人在扎木準備逃走的時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離著他的臉只有一隻手掌的距離。扎木嚥了口口水,努力控制住自己發抖的雙腿,讓自己保持站立。

“有意思的小傢伙,叫什麼名字?”那人輕輕開口,扎木隨口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你是鎮北軍派來太平關打探情報的?”那人笑著問道,笑容溫暖平和,但是在扎木的眼中,這可是比草原上的獅子還危險的人類。

扎木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不是,我是自己來的”

“哦?”那人打量著扎木有些好奇,“你自己來幹什麼?”

扎木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想,只是說自己是斥候的預備役,這次來是找人送一份家書的,說著摸出了懷中的一封信。

那人將那信拿在手中,在指尖旋轉旋轉了一下,忽然從指尖升出一團火焰,將那信燒的一點不剩。

扎木內心恐懼不已,這難道是修行者。

“回去吧,太平關不日就要迎接大戰,不要派人來救援,只是徒增傷亡”那人扔給扎木一句話便消失不見。

扎木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趕忙往鎮北軍大營狂奔,他必須在有人殺死他之前將這個訊息傳出去。

扎木狂奔了很久,終於在一個有點坡度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坐下來歇息片刻,他拿出隨身攜帶的行軍乾糧,輕輕剝了一小塊放入口中,混合著唾液等他慢慢化開,這種行軍乾糧是用很多穀物壓制而成,特備抗餓,普通軍卒吃上一塊就能抵上一頓飯。

就在扎木簡單的吃完飯,起身準備繼續奔跑的瞬間,異變突生,一柄埋伏已久的匕首直接向扎木的喉嚨劃去,在那刺客出現的瞬間,扎木全身緊繃,他知道他面對的是一名真正的斥候。

他的腦中不斷浮現所有學過的東西,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快速的蹲下,讓匕首落空,然後快速起身,一拳砸在刺客身上。扎木也不管刺客如何,轉身就跑,他知道正面對上一個真正的斥候,他是絕對沒有任何勝算的,要不是他一直在警惕著隨時而來的刺殺,就連吃飯都在防備著,他剛才也不可能躲得過。

來不及後悔剛才起身的一瞬間自己全身放鬆了警惕,扎木只是往自己熟悉的路上一路回奔。

驟然間,前方有短箭射出,扎木一個俯身,躲過短箭之後迅速找了一個防禦的位置,果不其然,在扎木走後,剛才俯身的位置也出現了一支短箭。

扎木躲在一塊半人高的石頭後面仔細的搜尋者刺客的所在,他不確定這刺客跟之前的刺客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恐怕自己的訊息傳遞不回去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扎木慢慢的絕望起來,因為對方沒有行動,那只有一個解釋,對方有增援。扎木一咬牙,一個側身之後快速回來,果然一隻短箭擦身而過,在這短箭飛過去的瞬間,扎木立馬衝出,沿著短箭來的方向衝了過去。

不管是對於移動靶還是固定靶來說,箭手都可以擊中,但是箭手獨有一個很尷尬的位置,那就是超出手臂的角度,箭手必須轉換身形才能做到瞄準。

就是利用這個時間差扎木飛快的衝了出去,然後在他和箭手之間扔了一枚煙丸,這種煙丸可以瞬間產生大量白煙,對於擾亂遠距離的對手很有用。

箭手試探的朝白煙裡射了兩箭,沒有射中,箭手便不再試探,這也在扎木的計算之內,像這種短箭不會攜帶太多。

扎木沿著剛才看好的路線一路逃離,身後有兩人在追趕,不時射出短劍和暗器,都被扎木躲過。

眼看扎木體力不支,身後的兩名刺客紛紛加速趕了上來,就要對扎木進行致命一擊,忽然一個刺客踩中了地面上的一個繩套,瞬間被陷阱拉到了樹上。

另一個刺客一看立馬隱去了身形,等待下一次的擊殺。

扎木重重的喘了口氣,他有些後悔沒有將弩箭借出來,不然此刻他就能殺死一名刺客,而不是要繼續逃亡。

只是不得不繼續逃,另外一名刺客也不是他能對付的。之所以能逃這麼久,還是歸功於他的小心謹慎和對路線的熟悉。

在五十里的地方他發現不對就開始佈置小型陷阱,因為他考慮到了如果太平關真的失守,他可能會面臨追殺。

只是那個男人太強大了,如果真的那個男人來動手,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扎木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人是敵是友。

扎木繼續逃亡,出了這一片區域,他便再沒有陷阱可以依靠,現在只能希望他之前佈置的陷阱能拖住刺客的腳步。

彷彿是吃過虧的原因,刺客的腳步慢了下來,扎木一路逃亡到鐵騎大營的時候也不見刺客來襲。

扎木看見大營的時候雙眼一黑,差點跌了個踉蹌,守門計程車兵一把將他扶住,他睜開眼說道:“帶我去見隊長”

守門計程車兵自然是認識這個孩子的,見他滿身傷痕和疲憊,也不耽誤,一人守門,一人帶他去見了隊長。

“隊長,有人計劃進攻太平關”扎木將自己這一路所見所聞全部講了出來,隊長眉頭一皺說道:“你先下去休息,我去找統帥”

其實隊長早就發現了異常,通報給了統帥,只是統帥跟太平關的納蘭清音確認過的確沒事,這傳信上也有三皇子李承德筆記和印章,做不得假,隊長親自看過,確認無誤。

所以他才不阻止扎木前去查探,此時若正式隊員出動會被有心人利用說他與統帥不合,當一個統帥不再信任斥候的時候,就是這隻軍隊滅亡的時刻。

這麼多年來,斥候隊的隊長做事做人一直小心謹慎,為此讓扎木身陷險地,他深感內疚,只是事關太平關。他不得已為之。

“將軍,這就是我隊中預備役扎木帶回來的訊息”隊長將扎木帶回來的訊息原封不動的呈遞給了統帥。

祖范陽沉思了很久說道“這裡面有幾個疑點,你說扎木是自行感覺太平關出事前去查探,這個時間對不上,就在那群禿鷲離開之後你上報給我,太平關才報過軍報,你也看過了,因為這事我又讓太平關發了一份軍報,這個你也看到了,還有就是那兩個刺客,按照扎木說的,那是兩個正規的斥候,這兩個人居然連一個預備役都殺不死,還有那個扎木說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草原上新晉的大祭司?”

隊長搖了搖頭說道:“不管如何,還是派斥候前去檢視一番為好,太平關不能丟”

祖范陽也點頭說道:“這件事你去辦,兩天之內我需要太平關的詳細軍報”

隊長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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