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兩開玩笑吧(1 / 1)
躊躇半天的黃瓷決定親自去跟陳白澤談談,畢竟上次請陳白澤對付那噴火老者,導致陳白澤現在還不能下床,這次再隨便打發一個人去的話,恐怕陳白澤就要罵人了。
而且根據黃瓷對陳白澤的瞭解,我們這位陳公子肯定是賴在床上不肯動的。
果不其然,黃瓷到小茅屋的時候,陳白澤依舊躺在床上,享受著丁姜每年端茶送水,只要不是解決身體需求,絕對不動一下。
這陳白澤居然將生病臥床做出了坐月子的感覺。
“白澤兄啊,好點了麼?”黃瓷進門口將攜帶的禮品交給小丁姜,搬了個凳子坐到陳白澤床邊。
“喲,黃城主啊,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小茅屋啊”陳白澤打趣道。
黃瓷也笑了:“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鎮北軍告急,我打算派一隊精銳前往,你來做領隊,你覺得怎麼樣?”
黃瓷話音剛落就看見陳白澤果斷的搖了搖頭:“你開玩笑吧,我這又沒帶過兵打過仗,你讓我帶隊,不怕那隊精銳被我坑了啊,再說了,我這還重傷未愈呢”說話間,咳嗽了好幾聲。
見陳白澤如此做作,黃瓷像看白痴一般看著陳白澤,感受到黃瓷看白痴的眼神,陳白澤尷尬的笑道:“這,黃兄啊,鎮北山高路遠,我這小身板單薄啊,真不行啊”
“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黃瓷冷聲道。
陳白澤一愣,然後一巴掌拍到黃瓷的肩膀上,說道:“黃兄,你自從當上城主之後好久沒有這麼不正經了?怎麼,金陵城正事不多,還是你打算不做了?”
黃瓷一愣,自己是從什麼時候將心態轉變過來的?
見黃瓷陷入沉思,陳白澤也不打擾,只是自顧自的看著窗外,心想:你這三言兩語就想騙我去鎮北,我又不傻。
轉過頭的陳白澤看見黃瓷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一瞬間不知道說些什麼,黃瓷主動開口道:“白澤兄,這次事情可不是小事,關係到我大古國的安危啊”
說話間,將那份軍報遞給陳白澤,陳白澤看見那行小字立馬想罵人:“扯淡呢?什麼三叔,我從小到大就沒加見過他好吧,一年的壓歲錢沒給過,就想來佔便宜,現在相認了也沒說給我個太守郡守噹噹,有困難好意思說是我三叔的?我不信這鎮北軍沒我就真能全軍覆沒?”
“全軍覆沒不至於,鎮北軍好歹也是我大古國最精銳的軍隊之一,鎮守北方邊境幾十年,不可嫩頃刻間就被消滅,只是羽嘉子分析,鎮北軍撐不了多久”
陳白澤驚訝道:“羽嘉子,他不是被豢養在城主府裡?還能說話?”
黃瓷還未答話,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清亮的聲音:“白澤兄此言詫異,人活在世上無論何時都該發出自己的聲音,何況,何為豢養?”
世界上最尷尬的事情就是兩人在背後說人家壞話被人家抓個現行。
而此時看見羽嘉子站在門口,陳白澤臉頰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哎呀,羽嘉兄,白澤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兄弟開開玩笑,不過說真的,你怎麼出來了?”黃瓷看羽嘉子的眼神就像是看一隻被養在籠子裡的小白兔。
“呵呵呵呵呵”回答他兩的是一連串的冷笑:“你們這兩個湊到一起就沒好事,當年求學的時候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說起當年求學距離現在也不過是一年多時間,可物是人非,變化無常。
“我跟公孫姑娘已經談妥,她同意我去鎮北軍,白澤兄我們一起走一趟?”羽嘉子看著陳白澤似笑非笑。
剛說過別人壞話,立馬就拒絕別人的要求,一個正常的人都做不出來,於是陳白澤茫然的點了點頭。點完頭才發現,自己上當了。
陳白澤怒道:“你兩在做戲?”
換來的是兩人哈哈大笑。陳白澤則苦笑道:“為什麼要我去啊,我現在也只是五品的武者,而且也沒打過仗,顧安邦去都比我有用吧”
黃瓷立馬說道:“白澤兄,你不能這麼說,任何人都有他的用處,建一個房子,房梁固然重要,但也得有好的地基”
“你意思是我的磚頭,你兩是棟樑?”陳白澤反問道。
“白澤兄聰慧啊,立馬就明白過來了”三人打打嘴仗,好像真的回到了亂世之前求學的快樂時光。
“說正事”追憶了很久的過往,羽嘉子將兩人拉回了現實,“這兩天我收集了不少情報,整個大古國應該有十八路軍鎮前去增援,這十八路軍鎮具體多少軍力不得而知,不過我計算了一下大概的軍力,大概有二十萬,兵種比較雜,應該是以步兵為主,弓兵為輔,騎兵很少。有了這二十萬計程車兵,鎮北軍必然能撐過一年,只是看這一年內各地的修養情況。”
陳白澤已經知道了羽嘉子的計劃,此時聽到羽嘉子分析戰局不由自主的說道:“如果鎮北軍能撐過一年,你這計劃問題不大,皇帝陛下巡狩天下已見成效,一路上有想法的軍鎮都被降服,按照這個勢頭,一年應該可以將北部。中部的軍鎮都重新納入手中,到時候就可以一舉殲滅北莽軍隊,只是羽嘉兄,你確定這大古國的軍鎮會配合我們的計劃?”
羽嘉子自信的說道:“不需要他們配合,我大古國以武立國,如果軍部連這點都看不到,真是白痴了,況且,到了那個時候真的沒人配合我們,我們也可以上書奏報,只要這信到了皇帝陛下的手中,而北莽也的確在包圍圈之內,那北莽必死,這個時候就需要白澤兄你了啊?”
“我?”陳白澤納悶道:“為什麼是我?”
“因為皇帝陛下是你三叔啊”羽嘉子笑道:“而且據我瞭解,這不是口頭上的三叔,皇帝陛下是真把你當子侄的,有件事情你聽說了麼?”
“什麼事?”陳白澤不知道羽嘉子這些情報是哪裡來的,但是可以確認的是這些情報的正確性。
“現在下發到各大軍鎮的紫薯,是你父親弄出來的,而且後續還有普通人的吃的靈米,第一批已經種下去了,長勢很好,如果第一批收割出來沒問題,就會全國推廣,到時候,你父親就是這亂世的第一大聖人。”羽嘉子驕傲的說。
陳白澤有些不可思議:“你開玩笑吧,而且你這麼驕傲幹什麼?”
“咳咳”羽嘉子乾咳了兩聲,說道:“這事情現在是秘密,皇城內保護的極嚴,多國的探子都想追尋這紫薯從何處來,但是都沒能成功,這紫薯倒是還好,但是這靈米可不得了,亂世降臨,天地元氣崩壞,秩序被打亂,之前的糧食種子全都無效,你父親發現的種子卻能完美的契合如今的天地,真正是奇才,他比農家的聖人還要偉大。”
陳白澤好奇的看著他:“羽嘉兄,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你好像很崇拜我父親”然而在陳白澤懷疑的口氣中得到的是羽嘉子重重的點頭。
“讀書人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你父親居然直接做到了平天下,當為我輩楷模啊”羽嘉子說這話的,一身正氣。
“你開玩笑吧。”在陳白澤印象中,父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整日琢磨他那些種子,不問世事,一年中除了年夜飯會回來吃之外,都在深山老林裡搜尋奇花異草,然後就是在他那兩畝良田裡種植各種各樣的植物、花草。
十幾年每年如此,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陳白澤不知道那些花草有什麼用,他小時候甚至想過,如果不是父親這般無能,爺爺也不會守著家中這些田地過日子,可能早就去縣城過上好日子了。
只是小孩子的忘性很大,陳白澤轉眼便忘了這些事情。
如今被羽嘉子說起來,他才恍然覺得,父親在記憶中的形象好像很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