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送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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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一圈軍營,陳白澤說要去請教姜先生一些事情,就讓黃瓷先行回去了。

撩開那道簾子,重新端起茶杯的姜衛瞥了眼陳白澤,率先開口說道:“我姜家的槍術是家傳武學,自祖上開始就不外傳,這事黃城主也知道,所以我不知道他讓我教你是什麼意思,但是既然我答應下來了,就會好好教導你。”

陳白澤在門口行禮道:“我回來,一是來跟先生說一些事情,二是想問一些事情,但是既然先生說到了這事,我就先說一些事情,首先,黃瓷答應給我找槍術師傅,如果先生不願教,我可以去跟黃瓷說是我主動不要先生教的,先生不要顧慮,其次,不管你我之間最後有沒有這師徒的情分,我希望都不影響你對金陵的印象,以及對黃瓷的印象。”

因為李凡夫帶著陳白澤看了一夜的金陵,陳白澤悟出一個道理,既然自己無法感受王霜降的心意,那就不要參與其中,讓金陵保持他本來的模樣,如果無法幫助金陵,至少不讓金陵因為自己有更壞的結果。

正所謂“達則兼濟天下,貧則獨善其身。”

姜衛微微一笑:“還算有些骨氣,聽說守城當日,你在城牆頂上連站都站不穩,坊間居然還有傳聞你是隱藏的一品境界的修行者,當真可笑”姜衛說可笑的表情是真的覺得陳白澤很可笑。

陳白澤臉一紅,原來癥結在這裡,難怪這姜衛第一眼看到自己,滿是嫌棄,而這種事實,陳白澤無法反駁。

“來,刺我一槍”姜衛看著陳白澤身後的長槍說道。

陳白澤深吸一口氣,將長槍取下,出手就是《破陣》。

登上五品之後,《破陣》的威力更上層樓,長槍行過的地方颳起一陣風,吹得營帳獵獵作響,姜衛露出一絲讚賞,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將陳白澤的槍尖給夾住了。

陳白澤手持長槍的手微微顫抖,從練武來,從未遇到如此情況。

“三品以上跟三品以下真的差距這麼大?”陳白澤有些無力。

姜衛臉色有些緩和,輕聲解釋道:“武道九境,每境風景都不同,三品是武者的第二個溝壑,差距自然很大,但是你要是以為三品就能穩壓三品以下就錯了,我聽祖上所說,近古時期,每境的最強者都可力敵知命。”

“九品可以力敵知命?”陳白澤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只見姜衛擺擺手說道:“不說這個,你這招威力不錯,找準機會甚至可以擊殺四品的武者,不過你沒有練到家,我看過王城主用過這一招,不是這個樣子的,既然說開了,我也不怕黃城主怪罪,我不願意教你槍法,但是此去鎮北軍,一路上你學到多少我不藏私。”

能得到姜衛如此說法,陳白澤已經很開心了。連忙行禮離去。

甩了甩剛才夾槍的右手,從指尖傳來的一絲痛楚,讓姜衛有些難過,自從跌境之後,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好不容易將境界穩定在三品中境,沒想到接一個五品武者一招都能受輕傷。

姜衛之所以去鎮北軍,是報著必死之心去的,金陵城現在所有人的武道都在日益增進,他不進反退,繼續在金陵待下去只能漸漸看著同行人越來越遠。

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只是姜衛不在乎了。

時間過得很快,從整軍到出發只用了七天時間。這期間因為出行方式的問題陳白澤三人有過爭執。

因為黃瓷覺得走水路可以快速到達鎮北軍,而羽嘉子則是很反對走水路,但是也說不出具體問題來,這讓黃瓷有些不開心。

這其中,陳白澤也是站在黃瓷這一邊的,畢竟能節省將近一半的時間,羽嘉子見黃瓷堅持也就不再反對,最終的決定走水路,只是具體行程得由羽嘉子來安排,這種事情黃瓷自然是無所謂的,不僅無所謂還很開心。

最終,金陵湊齊三軍,衛隊方面由黃白衛統領,陳白澤作為隊長,軍隊方面由羽嘉子統領,作為軍中祭酒,戰獸山莊自成一軍,由戰獸山莊自行決定統領。

“為什麼軍隊方面沒有統領?只有副統領?”陳白澤不解的問道。

對於這種事情,羽嘉子也是很不理解,而黃瓷的解釋是:“此去鎮北,一切以你們二人為主,如果安置統領職位恐怕會生事端,所以我就沒安排了,你們要注意戰獸山莊的人,雖然他們人數少,但是戰鬥力極強,一路上多注意點。”

其實戰獸山莊一直是黃瓷的心病,一方面這戰獸山莊的態度曖昧,跟城主府和衛隊都有聯絡,一方面這戰獸山莊的實力越發強大,很多普通人加入了戰獸山莊居然可以比肩普通武者。

而戰獸山莊挑人很不嚴格,根據黃瓷收集的情報,只要是身強力壯的青年都可以做戰獸山莊的弟子。而且戰獸山莊一點都不缺錢,就一隻地級戰獸就抵得上金陵城一支衛隊一年的收益。

雖然不知道黃瓷所言提防戰獸山莊所為何,但並不妨礙陳白澤提防戰獸山莊,主要是因為玄狼。

玄狼是從戰獸山莊逃出來的,這一點陳白澤心知肚明。而且這玄狼可是地級戰獸,戰獸山莊不可能就這麼放過的。就是因為一直沒找到這合適的處理辦法,所以陳白澤才一直拖著。

此去鎮北,丁姜強烈要求帶上玄狼,陳白澤也覺得帶上玄狼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這個傢伙經常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但是實力是毋庸置疑的。

特別是陳白澤發覺了這玄狼居然能配合他的《破陣》,這個發現讓陳白澤很是欣喜,他甚至已經和玄狼演練了好幾種方案,就準備隨時陰人。

陳白澤發覺,自從自己和這玄狼待在一起之後,他漸漸被玄狼同化了,在生與死的邊緣不斷的徘徊,連陳白澤自己也不確定,這是自己與生俱來的氣質還是因為玄狼有這種氣質。

但是如果走水路,玄狼如何上船也是個大問題,畢竟他體型那麼大,總不能讓他在岸邊跟著船跑吧。按玄狼那個性格,估計第一天就跑沒了。

此去鎮北軍中,陳白澤沒有問過陳北風,回茅屋的時候,陳白澤心情很是忐忑。然而陳北風不在,這讓陳北風舒了一口氣。

“二姐呢?”陳北風不在,李凡夫在。李凡夫沒有回答陳白澤的話,而是反問陳白澤:“你可知道你二姐為何來金陵?”

“二姐不是來見你的麼?”陳白澤問道,當初陳北風千里迢迢來金陵,就是為了見李凡夫最後一面,“沒錯,她來金陵是為了見我,只是來金陵之後,她的目的就變了,是為了看著你,或者說是保護你,亂世,你爺爺不放心你,所以讓你二姐在金陵多待一些時日,只是你二姐覺得,與其受他人的保護,不如自己保護自己,所以你之前陪著小和尚西行,她沒有阻止,那這次你去鎮北軍,她依然不會阻止,你自去好了。”

李凡夫的話,讓陳白澤很是放心,他最怕二姐不讓他去,如今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陳北風依舊是那個陳北風。她認為對的事情她就會去做,她認為不對的事情就不去做,如果有人非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那她就會告訴那個人,她手中的鐵劍究竟有多重。

出發之日,萬餘人緩緩登船,岸上有人在告別,有人在歡送。

金陵城的百姓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有些不捨,畢竟這些可能是今天過後再也見不到的人。

黃瓷站在人群前,陳白澤站在船前。

公孫姑娘輕聲對羽嘉子說:“我在家等你”

陳北風帶著丁姜和小燕雪前來送別,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囑咐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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